没有成功。我能欣赏西班牙语和德语的对话磁带,但鸟语录音却永远和我无缘。
我想,这种努力也许是一种病态表现,是我对失明的反应。既然事情要向这个方向发展,那也只好听之任之了。我的职业不仅薪水优厚,而且成为了一个避难所。我对办公室的环境熟悉之极,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动它一草一木,我在那里没有失明的感觉。那里是我实现工作愿望和获得报答的所在,它能满足身患残疾的精神病学家阿诺德贝瑟想认真生活的强烈需求。我甚至幻想学生把我的话奉为金科玉律,相信确实有人需要阅读我的大作。学校对我的教学表示满意,晋升也不失时机。我所写的书评受到人们的称赞。然而,我是否已经停止怀念往日的光明了呢?至少我已经不再多想了。我已经做好充分准备,雪莉和我一样,准备和失明陪伴终生。
穆勒医生离开了诊所,接替她的温特斯大夫一年之后也步其后尘。1979年,我的病历移交到一名我后来为之倾倒的医生手里,不过当时没有任何预感。我的新任眼科医生,珍妮基利恩,是一位已婚的爱尔兰女士,她欢快而年轻,有三个小孩。有一天,我终于从她办公桌上的相片里看到了他们,但那已经是后来发生的事了。她的声音充满欢乐,胜过灵丹妙药,那是纯洁的微笑,令人信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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