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女人 - 第2节

作者: 赫拉·琳德10,633】字 目 录

毕业前不久,她在维克托·朗格的严格监督下写了一篇很难写的文章,即对不同的晚期浪漫派诗人进行比较。出于对维克托·朗格的爱,那个不再是那么矮小不起眼的弗兰西丝卡几乎把学过的东西都背得滚瓜烂熟,连与早期浪漫派、晚期浪漫派,甚至与所有浪漫派相去甚远或与之仅有一点儿联系的文章她都背过了。她全神贯注、挖空心思地把学过的东西用到由学校盖了章并从中间折叠起来的卷子上,她并不东张西望。当六个小时过去,她的右手变得僵硬、抓笔的手指开始*挛的时候,她才停止她那泉涌般的思路,来到校园里。

晚上十点钟,当她疲倦地、睡意矇眬地靠在窗户旁,希望能再见维克托·朗格一面时,她打开了书包,想掏出她那蜗牛形甘草糖果吃。这时,她吓了一大跳,她的德语卷子从书包里掉了出来!

弗兰西丝卡决定马上去教师办公室交作业。尽管她并不期望别人会相信她,但她还是光着脚,穿着睡衣,嘴里含着一块甘草糖走了出去。她一分钟也没有耽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响了教师办公室的门。是谁给她开门呢?

不是别人,正是维克托·朗格本人!

他正留在办公室里批改考卷。她感到非常狼狈,一声不响地把卷子交给了目光疲倦的老师。

维克托·朗格没说一句话,他接过卷子,微微地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关上了门。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后来,她领回了卷子,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她得了个甲等。

然而使她更加感到幸福的是,维克托·朗格老师对此事再也没有提起过。

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也包括对她本人。

“维利,请把刀子给我好吗?”

“不给,我也要削土豆皮。”

“刀子,叉子,剪子,灯……”

“……小小孩子不能动。”

“好孩子,现在该把刀子给我了吧?”

“不给。”维利倔强地握着带尖的刀子。

我心里害怕死了。在这种情况下,父母杂志《成才与堕落》是怎样建议的呢?当然是引开他的注意力了。以游戏的方式先把孩子的注意力引开,然后,作为替代,把适合孩子玩的玩具塞到他手里,比如积木、图画书什么的。

“快看,维利,媽媽这里有一个用好多好多颜色搭成的积木塔。”

“我不想要。你自己玩吧,我现在要削土豆皮。”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正要决定继续耐心地哄他时,电话铃响了。维利扔下刀子,扭着包着尿垫的屁股踉踉跄跄地跑向客厅。我捡起刀子,把它放到维利够不着的柜子上,然后跟着他走进了客厅。

“喂?”维利对着话筒说,“衷心祝贺。”

“谁打来的电话?”我问道,想去抓话筒。

“不知道。”维利遗憾地说,把话筒紧紧地贴到自己的耳朵上。

“把话筒给我。”我親切地说。

可维利就是不给我话筒。那意思就像在表示,刚才我打扰了他削土豆,现在至少要让他安安静静地打电话才对。媽媽总是这么叫人讨厌!

他倔强地用力抓着耳朵旁的话筒。

“媽咪在削土豆。”他告诉对方说。我弯腰凑到儿子抓着的话筒旁,想知道打电话的是谁。

“你刚才在干什么呢?”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埃诺·温克尔。

“我在打电话。”维利说。然后他准备一分钟不说话,欣赏地转着那只脏玩具兔的耳朵玩。

我一边兴奋地喊马上就来接电话,一边奔进厨房,给小维利冲了一瓶牛奶。

“你好吗?”当我把奶瓶递给维利的时候,温克尔先生耐心地在电话的另一端问道。

“不错。”维利说,一边欣赏地把奶嘴放到自己的嘴里。

“你叫什么名字?”

“维利。”维利说。

“这名字很好听啊。”埃诺·温克尔逗他说,“你把电话给媽媽好吗?”

“媽咪在削土豆。”维利说,他没有上埃诺的当。

我觉得维利简直做得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在他旁边跪了整整一分钟了,一直在哄他把话筒交给我。

我友好又坚决地抓起了维利的手臂,把脏兔子和奶瓶递给了他。他马上不知所措地松开了话筒(哈哈!上当了),并高兴地向我的律师告别。在我儿子的吵闹声中,我抬高了嗓门询问有什么新的情况。

温克尔先生对我教育孩子的能力有点担忧。不管怎么说,他不再有兴趣问维利正在干什么了。他在电话中一次又一次地喊,我丈夫对我的离婚申请显得很惊讶!

“就这些?”我一边把使劲挣扎的孩子搂到身边,一边大声喊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迫切需要您的笔记!”埃诺叫道,“没有您的笔记,我们手里可什么材料也没有。”

他说的在理,也完全对。

“明白了!”我叫道,“可是您听到这儿正在乱折腾了吧!”

温克尔先生现在很同情我的处境。

“您自己抽时间吧,親爱的、尊敬的赫尔-格罗斯克特尔夫人。我完全理解您的境遇,可是您要想到,您越早把笔记交给我,我就可以越早地办理您的事。”

“那房地产的事怎么办?”我这位親爱的、尊敬的赫尔-格罗斯克特尔夫人打断了他的话。

“我会给你办的!我眼睛里有东西了!”

“太好了!”我说。

维利已经安静下来,心满意足地吸着牛奶。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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