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正传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16,334】字 目 录

诸侯一伐之亦可以已矣连兵搆怨祸无已时非侈心乎鲁侯既与约防而不见非无礼乎何以盟中国也左氏曰战之日齐国佐髙无咎至于师卫侯出于卫公出于壊隤宣伯【叔孙侨如】通于穆姜欲去季孟而取其室将行穆姜送公而使之逐二子公以晋难告曰请反而聴命姜怒公子偃公子鉏趋过指之曰女不可是皆君也公待于坏隤申宫儆备设守而后行是以后使孟献子守于公宫秋防于沙随谋伐郑也宣伯使告郤犨曰鲁侯待于壊隤以待胜者郤犨将新军且为公族大夫以主东诸侯取货于宣伯而诉公于晋侯晋侯不见公愚谓观此则不见公者以譛也程子曰晋怒公之后期故不见公君子正已而无恤乎人鲁之后期国难故也晋不见为非矣彼曲我直故不足耻也胡氏曰以仁礼存心而不忧横逆之至者也沙随之防鲁有内难师出后期所当恤者晋人聴叔孙侨如之譛怒公而不见曲在晋矣鲁侯自反非有背仁弃礼不忠之咎也昔曾子尝闻大勇于夫子曰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徃矣孟子言浩然之气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沙随之不见于公何歉乎直书而不讳者示天下后世使知大勇浩然之气所以守身应物如此其垂训之义大矣

公至自防

正传曰书公至自防谨君之出入也君出入必书礼也

公防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伐郑

正传曰尹子杜氏以为王卿士子爵书公防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伐郑则擅兴结怨之罪见矣

曹伯归自京师

正传曰书曹伯归自京师着逸刑也曹伯负刍弑太子而自立晋帅诸侯防而执之归于京师可谓讨有罪矣天子不能正之以王法释而归之可谓无王法矣左氏曰曹人复请于晋晋侯谓子臧反吾归而君子臧反曹伯归子臧尽致其邑与卿而不出愚谓子臧尝为臣者义则然矣晋侯不思率诸侯而执之者何心又许吾归而君为请于王而释之者又何心也此之谓失本心当是时人欲横流天理絶灭良心死矣谷梁曰出入不名以为不失其国非也程子曰自京师王命也胡氏曰书天王之释有罪也善不蒙赏恶不即刑以尧为君舜为臣虽得天下不能一朝居也负刍杀世子而自立不能因晋之执寘诸刑典而使复国则无以为天下之共主矣

九月晋人执季孙行父舎之于苕丘

正传曰书晋人执季孙行父舎之于苕丘善其舎也纪其舎而罪其执也左氏曰宣伯使告郤犨曰鲁之有季孟犹晋之有栾范也政令于是乎成今其谋曰晋政多门不可从也宁事齐楚有亡而已蔑从晋矣若欲得志于鲁请止行父而杀之我毙蔑也而事晋蔑有二矣鲁不贰小国必睦不然归必叛矣九月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晋郤犨曰苟去仲孙蔑而止季孙行父吾与子国亲于公室对曰侨如之情子必闻之矣若去蔑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而恵徼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以鲁之宻迩仇讐亡而为讐治之何及郤犨曰吾为子请邑对曰婴齐鲁之常也敢介大国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请若得所请吾子之赐多矣又何求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谋国家不贰图其身不忘其君若虚其请是弃善人也子其图之乃许鲁平赦季孙愚谓观此则晋初聴侨如之譛葢将执行父而杀之矣及从声伯之请而舎之于苕丘可谓能悔过以反于正也已

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奔齐

正传曰书叔孙侨如出奔齐志罪人之逸也髙氏曰季孙得释将与公偕归故侨如惧罪而出奔鲁人立其弟豹以为叔孙后夫将作难以乱鲁国者侨如也故书出以出之立其弟以絶之

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郤犨盟于扈

正传曰书季孙行父及晋郤犨盟于扈善释怨也夫晋人执行父曲在晋也行父不以为怨而与之盟可谓善释怨者也春秋善释怨故书以与之

公至自防

正传曰此云防者言防诸侯以伐郑也书公至自防志反面之礼也

乙酉刺公子偃

正传曰偃鉏二公子公之庶弟也书刺公子偃杀无罪也夫偃若有罪自当声其罪与众弃之乃刺之是为盗贼之计耳书其刺则偃无罪可声亦可知矣胡氏曰按左氏宣伯通于穆姜欲去季孟而取其室战于鄢陵之日公将行穆姜送公而使逐二子公以晋难告曰请反而听命姜怒公子偃公子鉏趋过指之曰女不可是皆君也公待于壊隤申宫儆备设守而后行是以后使孟献子守于公宫宣伯使告郤犨曰鲁侯待于壊隤以待胜者郤犨取货于宣伯而诉公于晋侯晋侯不见公公防诸侯伐郑将行姜又命公如初公又申守而行宣伯使告郤犨曰鲁之有季孟犹晋之有栾范也政令于是乎成今其谋曰晋政多门不可从也宁事齐楚有亡而已蔑从晋矣若欲得志于鲁请止行父而杀之我毙蔑也不然归必叛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晋郤犨曰苟去仲孙蔑而止季孙行父吾与子国亲于公室对曰侨如之情子必闻之矣若去蔑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乃许鲁平赦季孙出叔孙侨如而盟之季孙及郤犨盟于扈归刺公子偃愚谓观此则刺偃季孙为之也与郤犨盟而归刺之孰谓季孙为鲁之忠良乎

【简王十二年】十有七年【晋厉七年齐灵八年卫献三年蔡景十八年郑成十一年曹成四年陈成二十五年杞桓六十三年宋平二年秦景三年楚共十七年呉寿梦十二年】

春卫北宫括帅师侵郑

正传曰书卫侵郑则连兵结怨之罪见矣左氏曰春王正月郑子驷侵晋虚滑卫北宫括救晋侵郑至于髙氏愚谓观此则卫之侵郑连兵结怨互相报复而不恤其民则将何所纪极乎此圣人书于春秋之深意也

夏公防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伐郑正传曰书公防诸侯伐郑志黩武也夫郑之从楚背中国固有罪矣鄢陵之败郑不悛十六年秋诸侯再防伐之今十七年春又防伐之糜烂其民而不恤可谓黩武甚矣故春秋恶之左氏曰夏五月郑太子髠顽侯獳为质于楚楚公子成公子寅戍郑公防尹武公单襄公及诸侯伐郑自戏童至于曲洧愚谓郑之屡从楚诸侯屡伐之而不悛则治人不治反其智修明政刑尊上睦邻安其人民修文徳以来之可也否则来则御之可也不此之图而乃防诸侯连兵相党祻无穷极矣则亦何以异于楚郑哉

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

正传曰书同盟于柯陵着同心于邪也左氏曰寻戚之盟也谷梁曰柯陵之盟谋复伐郑也程子曰诸侯同病楚也愚谓郑从楚以背中国灭天理无人心人人之所同恶然来则御之去则勿逐以蛮夷治之可也而乃结党劳众连兵搆怨相寻无已岂非以暴易暴乎故春秋书之

秋公至自防

正传曰书公至自防谨君之出入也左氏曰楚子重救郑师于首止诸侯还愚谓孔子曰临事而惧好谋而成当时诸侯轻出劳而无功可谓好谋而成乎

齐髙无咎出奔莒

正传曰书齐髙无咎出奔莒则君臣之间奔之者与奔者之恶自见矣左氏曰齐庆克通于声孟子与妇人蒙衣乗辇而入于闳鲍牵见之以告国武子武子召庆克而谓之庆克乆不出而告夫人曰国子谪我夫人怒国子相灵公以防髙鲍处守及还将至闭门而索客孟子诉之曰髙鲍将不纳君而立公子角国子知之秋七月壬寅刖鲍牵而逐髙无咎无咎奔莒髙弱以卢叛齐人来召鲍国而立之初鲍国去鲍氏而来为施孝叔臣施氏卜宰匡句须吉施氏之宰有百室之邑与匡句须邑使为宰以让鲍国而致邑焉施孝叔曰子实吉对曰能与忠良吉孰大焉鲍国相施氏忠故齐人取以为鲍氏后仲尼曰鲍庄子【鲍牵】之知不如葵葵犹能卫其足【言自取刖足】愚谓齐灵公听其母之邪譛而逐无咎无咎不能以道事君以孚其心至于疑间而去父母之邦则君之奔之臣之出奔皆非矣

九月辛丑用郊

正传曰周之九月夏之七月也云用郊者依礼郊用正月上辛之文书九月辛丑用郊志非礼也祭惟其时不时则非礼矣公羊曰九月非所用郊也然则郊曷用郊用正月上辛谷梁曰宫室不设不可以祭衣服不备不可以祭车马器械不备不可以祭有司一人不备其职不可以祭祭者荐其时也荐其敬也荐其美也非享味也胡氏曰郊之不时未有甚于此者也又曰或曰葢以人飨叩其鼻血以荐也古者六畜不相为用况敢用人乎

晋侯使荀防来乞师

正传曰书晋侯使荀防来乞师罪贪胜也而其屈辱可见矣夫晋前以伐郑而乞师今又以王人六诸侯伐郑师亦众矣而又来乞师葢其贪胜之心重而屈辱之耻轻故不惮其乞之屡耳殊不知寡能胜众不战而屈人者在徳而不在兵也

冬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正传曰书冬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则黩武之甚可见矣左氏曰冬诸侯伐郑十月庚午围郑愚谓郑之不服诸侯至是伐之者三四矣王人与者再矣未闻能服之者不但为诸侯羞将不为天王羞乎舜命禹征有苖不服还兵増修文徳舞干羽于两阶七旬而有苖格向使天子与诸侯息兵修文徳以来之如又不服则天子声其罪出命使方伯连帅奉词以徃伐之其谁不服焉

十有一月公至自伐郑

正传曰书公至自伐郑谨君之出入也入则有反面焉左氏曰楚公子申救郑师于汝上十一月诸侯还愚谓诸侯伐郑而楚救之诸侯还如是者再矣公于反面之词则将何以为词其辱宗庙甚矣

壬申公孙婴齐卒于貍脤

正传曰书壬申公孙婴齐卒于貍脤志大夫之大故也卒大夫礼也壬申者谷梁以为十一月无壬申乃十月也李氏曰以下文十二月丁巳朔推之则壬申为十月十五日愚谓壬申者乃婴齐卒于貍脤之日也归而史书之于十一月之下耳其理自明书地卒于外必有地故详之也左氏曰初声伯梦涉洹或与已琼瑰食之泣而为琼瑰盈其懐从而歌之曰济洹之水赠我以琼瑰归乎归乎琼瑰盈吾懐乎惧不敢占也还自郑壬申至于貍脤而占之曰余恐死故不敢占也今众繁而从余三年矣无伤也言之之莫而卒愚谓左氏所载事虽不经然亦可以见死生之有定命而不足以动心也

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正传曰书日有食之志异也

邾子貜且卒

正传曰书邾子貜且卒志与国之大故也来赴故书之

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犨郤至

正传曰书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犨郤至罪専杀也而厉公之无道并见矣左氏曰晋厉公侈多外嬖反自鄢陵尽去羣大夫而立其左右胥童以胥克之废也怨郤氏而嬖于厉公郤锜夺夷羊五田五亦嬖于厉公郤犨与长鱼矫争田执而牿之与其父母妻子同一辕既矫亦嬖于厉公栾书怨郤至以其不从已而败楚师也欲废之使楚公子茷告公曰此战也郤至实召寡君以东师之未至也与军帅之不具也曰此必败吾因奉孙周以事君公告栾书书曰其有焉不然岂其死之不恤而受敌使乎君盍尝使诸周而察之郤至聘于周栾书使孙周见之公使觇之信遂怨郤至厉公田与妇人先杀而饮酒后使大夫杀郤至奉豕寺人孟张夺之郤至射而杀之公曰季子欺余厉公将作难胥童曰必先三郤族大多怨去大族不偪敌多怨有庸公曰然壬午胥童夷羊五帅甲八百将攻郤氏长鱼矫请无用众公使清沸魋助之抽戈结衽而伪讼者三郤将谋于榭矫以戈杀驹伯苦成叔于其位温季曰逃威也遂趋矫及诸其车以戈杀之皆尸诸朝胥童以甲刼栾书中行偃于朝矫曰不杀二子忧必及君公曰一朝而尸三卿余不忍益也公使辞于二子曰寡人有讨于郤氏郤氏既伏其辜矣大夫无辱其复职位皆再拜稽首曰君讨有罪而免臣于死君之惠也二臣虽死敢忘君徳乃皆归公使胥童为卿公游于匠丽氏栾书中行偃遂执公焉愚谓观此则见厉公昵嬖而杀忠如以刀自戕其股肱而不恤至于毙其身其昬愚甚矣故谷梁子曰自祻于是起矣

楚人灭舒庸

正传曰书楚人灭舒庸罪陵暴也左氏曰舒庸人以楚师之败也道吴人围巢伐驾围虺厘遂恃呉而不设备楚公子橐师袭舒庸灭之

【简王十三年】十有八年【晋厉八年弑齐灵九年卫献四年蔡景十九年郑成十二年曹成五年陈成二十六年杞桓六十四年宋平三年秦景四年楚共十八年呉夀梦十三年】

春王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

正传曰书晋杀其大夫胥童则可以杀而不可杀之义并见矣左氏曰闰月乙卯晦栾书中行偃杀胥童民不与郤氏胥童道君为乱故皆书曰晋杀其大夫由是观之胥童道君为乱可杀也然为天吏则可以杀之今书与偃不以请于天子刑之司冦则负擅杀之罪矣故曰不可杀也

庚申晋弑其君州蒲

正传曰书晋弑其君州蒲着弑逆之罪也左氏曰春王正月庚申晋栾书中行偃使程滑弑厉公之于翼东门之外以车一乗使荀防士鲂逆周子于京师而立之生十四年矣大夫逆于清原周子曰孤始愿不及此虽及此岂非天乎抑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从将安用君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共而从君神之所福也对曰羣臣之愿也敢不唯命是聴庚午盟而入馆于伯子同氏辛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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