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正传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16,334】字 目 录

左传晋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工歌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鸣之三三拜韩献子使行人子员问之曰子以君命辱于敝邑先君之礼借之以乐以辱吾子吾子舎其大而重拜其细敢问何礼也对曰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也使臣弗敢与闻文王两君相见之乐也臣不敢及鹿鸣君所以嘉寡君也敢不拜嘉四牡君所以劳使臣也敢不重拜皇皇者华君教使臣曰必谘于周臣闻之访问于善为咨咨亲为询咨礼为度咨事为诹咨难为谋臣获五善敢不重拜愚谓观此可谓得礼也已

秋七月戊子夫人姒氏薨

正传曰姒氏成公妾襄公母姒杞姓书夫人姒氏薨志君母之大故也而礼之得失自见矣姒氏妾也就以子贵无乃为贵妾耳而称夫人书薨以妾僣嫡非礼矣臣民僣称之国史因其故而书之圣人因史文而不改而其非礼自见矣左氏曰秋定姒薨不殡于庙无榇不虞匠庆谓季文子曰子为正卿而小君之丧不成不终君也君长谁受其咎初季孙为已树六槚于蒲圃东门之外匠庆请木季孙曰畧匠庆用蒲圃之槚季孙不御君子曰志所谓多行无礼必自及也其是之谓乎愚谓据此则姒氏以妾不殡于庙及观季孙之意盖谓妾不可以僣嫡故曰畧之耳于礼未失也又观匠庆以为小君之丧云云则襄公违礼尊其母季孙不得违之故史以夫人之礼书薨耳先儒皆谓春秋是圣人之笔岂圣人有此越礼之书哉其説可不攻自破矣又可以此例观其他矣

陈成公

正传曰书陈成公志时也有同盟皆至之礼焉

八月辛亥我小君定姒

正传曰定姒氏諡书八月辛亥我小君定姒志君母之大事也则不时违礼之非自见矣髙氏曰死才二十三日耳前书夫人此书小君则以国君之嫡礼丧之矣

冬公如晋

正传曰书公如晋则非礼之行自见矣左氏曰冬公如晋聴政晋侯享公公请属鄫晋侯不许孟献子曰以寡君之宻迩于仇雠而愿固事君无失官命鄫无赋于司马为执事朝夕之命敝邑褊小阙而为罪寡君是以愿借助焉晋侯许之愚谓按此则弃丧屈已之罪大矣夫襄公丧母至是才三四月耳而弃丧以朝晋为忘哀非孝也以鲁与晋敌国同列耳而曰如晋聴政又请鄫焉为辱已非仁也襄公一行而有二失焉故曰吉凶悔吝生乎动君子慎动

陈人围顿

正传曰顿小国书陈人围顿着陵弱愤怨之兵也左氏曰楚人使顿间陈而侵伐之故陈人围顿

【灵王四年】五年【晋悼五年齐灵十四年卫献九年蔡景二十四年郑僖三年曹成十年陈哀公溺元年杞桓六十九年宋平八年秦景九年楚共二十三年呉夀梦十八年】

春公至自晋

正传曰书公至自晋谨君之出入也而公取辱于晋之道不朝正于庙之失并见矣

夏郑伯使公子来聘

正传曰书郑伯使公子来聘与其悔过之善也左氏曰夏郑子国来聘通嗣君也郑背华从楚乆矣今来聘通嗣君得中国邦交之礼故圣人书以善之

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

正传曰书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着非礼也左氏曰穆叔觌鄫太子于晋以成属鄫书曰叔孙豹鄫太子巫如晋言比诸鲁大夫也愚谓先王疆理天下分封大小诸国所以固封守亲隣国而尊天子也使其后世子孙各守其社稷宗庙以辑其人民今鲁以鄫之弱小不能自立屡困于郑楚不知相恤济弱扶倾之义乃又假晋之强而请属之穆叔又觌鄫世子于晋以成属焉其如先王分封社稷以奉天子之制何非礼甚矣故春秋直书而窃取之义自见矣

仲孙蔑卫孙林父防吴于善道

正传曰善道吴地书仲孙蔑卫孙林父防吴于善道着防之非礼也左氏曰吴子使寿越如晋辞不防于鸡泽之故且请聴诸侯之好晋人将为之合诸侯使卫鲁先防吴且告防期故孟献子孙文子防吴于善道愚谓圣人与天地万物为一体也然于华夷之辨甚严非外二之也其礼分则然也所以正冠屦而防外侮也以中国与夷狄防盟华夷之辨已混矣圣人之心不欲絶物来则受之可也乃使二大夫徃防于彼境则非礼矣故张氏曰悼公初立其风声所及逺人慕之故吴有志于亲中国辞请鸡泽之不防而请聴后防之期悼公告以防期而聴其自来足矣至使鲁卫徃防之则是以王国大邦而为吴子屈此二大夫防呉之所以书也是矣

秋大雩

正传曰大雩者祭天祷雨天子之祭也周之秋夏之五六七月正农人忧旱之时也左氏曰旱也是鲁因旱而举大雩圣人因史而书之其僣礼之罪自见矣

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

正传曰壬夫楚令尹子辛名书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则専杀之罪自见矣葵丘之誓曰无専杀大夫楚専杀壬夫是犯禁矣左氏曰楚人讨陈叛故曰由令尹子辛实侵欲焉乃杀之书曰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贪也君子谓楚共王于是不刑诗曰周道挺挺我心扃扃讲事不令集人来定已则无信而杀人以逞不亦难乎愚谓壬夫以贪败政而逺人叛之可杀也然不以请于天子归之司冦而杀之是乃専杀自干先王之诛矣故春秋书之

公防晋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于戚

正传曰书公防晋宋陈卫郑曹莒邾滕薛齐吴鄫之诸侯世子大夫于戚善其防也善拒楚也左氏曰九月丙午盟于戚防呉且命戍陈也穆叔以属鄫为不利使鄫大夫聴命于防愚谓戍陈所以拒楚也拒楚善矣然援呉以入中国则恐有勾贼破家之患焉圣人于春秋皆书之其窃取之义见矣程子曰吴来防非为主也胡氏又谓来防诸侯而不为主则进而称人诸侯徃与之防而主吴则贬而称国则泥矣

公至自防

正传曰书公至自防谨君之出入也

冬戍陈

正传曰戍者以兵守之也公羊曰孰戍之诸侯戍之故言鲁则诸侯之戍可知矣何以书戍陈程子曰非王命而勤民逺戍罪也而善于戍陈何哉葢陈附中国而楚争之则戍之者在于助陈而距楚与之可也愚谓斯义得之矣

楚公子贞帅师伐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齐世子光救陈

正传曰书楚伐陈诸侯救陈善之也善拒楚也攘楚以尊周也左氏曰楚子囊【公子贞】为令尹范宣子【士匄】曰我丧陈矣楚人讨贰而立子囊必改行而疾讨陈陈近于楚民朝夕急能无徃乎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后可冬诸侯戍陈子囊伐陈十一月甲午防于城棣以救之

十有二月公至自救陈

正传曰书公至自救陈谨君之出入也谷梁曰善救陈也

辛未季孙行父卒

正传曰称名不称大夫无他义然则以称官不称官观春秋则不足以明春秋矣书辛未季孙行父卒则其平生之善可考知矣左氏曰季文子卒大夫入敛公在位宰庀家器为备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无藏金玉无重器备君子是以知季文子之忠于公室也相三君矣而无私积可不谓忠乎愚谓由是观之则平生之善岂不可见乎

【灵王五年】六年【晋悼六年齐灵十五年卫献十年蔡景二十五年郑僖四年曹成十一年陈哀二年杞桓七十年卒宋平九年秦景十年楚共二十四年呉寿梦十九年】

春王三月壬午杞伯姑容卒

正传曰姑容杞伯名諡桓公书杞伯姑容卒志同盟之大故也左氏曰春杞桓公卒始赴以名同盟故也

夏宋华弱来奔

正传曰华弱宋大夫书宋华弱来奔悯奔者而罪夫奔之者也左氏曰宋华弱与乐辔少相狎长相优又相谤也子荡怒以弓梏华弱于朝平公见之曰司武而梏于朝难以胜矣遂逐之夏宋华弱来奔司城子罕曰同罪异罚非刑也专戮于朝罪孰大焉亦逐子荡子荡射子罕之门曰防日而不我从子罕善之如初愚谓弱不能以礼自保守先人之遗而至于出奔子荡以忿嫉而梏之平公因而逐之使奔他国是子荡之忌嫉平公之轻弃大夫而弱之奔亦不能无罪焉然而犹在所可悯者也春秋书之之意可见矣

秋杞桓公

正传曰书杞桓公以来赴而志之着诸侯有同盟皆至之礼焉

滕子来朝

正传曰书滕子来朝志邦交之礼也左氏曰秋滕成公来朝始朝公也愚谓诸侯初立同列有相朝之礼滕子来朝可谓得礼矣

莒人灭鄫

正传曰书莒人灭鄫诛贪暴也而圣人兴灭继絶之情见矣左氏曰鄫恃赂也是矣盖鄫恃赂而不修备故莒得而灭之谷梁以为莒人灭鄫非灭也立异姓以莅祭祀灭亡之道也胡氏又谓公羊亦云莒女有为鄫夫人者葢欲立其出也或曰鄫取莒公子为后愚谓皆非也按左传襄公四年冬公如晋孟献子相请属鄫晋许之五年夏叔孙豹觌鄫世子巫于晋以成属鄫其年秋九月公防十三国诸侯大夫于戚鄫人又与焉左氏以为穆叔以属鄫为不利使鄫大夫聴命于防则鲁复又不属鄫矣故至是莒人取之至昭四年九月书鲁取鄫左氏谓莒乱着丘公立不抚鄫鄫叛而来则莒人襄六年灭鄫以为邑乃其实事明矣至昭四年鄫人乃叛而来鲁鲁取之也自经书九月取鄫之后鄫再不书于经不与于防盟则到彼时为鲁所取焉耳况此经书灭在于六年之秋明有其时岂有世子巫已如晋又谓立异姓取莒公子为后而始于此时耶诸儒之説皆误矣

冬叔孙豹如邾

正传曰书冬叔孙豹如邾善其如也左氏曰冬穆叔如邾聘且修平愚谓聘而修平者圣人之所善也故春秋书之其亦与人为善之意乎

季孙宿如晋

正传曰宿行父之子始嗣立为大夫据左氏谓晋人以鄫灭来讨故宿如晋此季孙宿如晋之由也葢鲁前既以属鄫告晋至是聴莒灭之故晋人来讨若曰尔属鄫何以聴鄫之见灭也然宿以父丧未周非有国家金革之事而遽如晋则其如之非礼可见矣此春秋所以书之欤

十有二月齐侯灭莱

正传曰书齐侯灭莱则贪残之兵可见矣左氏曰十一月齐侯灭莱莱恃谋也于郑子国之来聘也四月晏弱城东阳而遂围莱甲寅堙之环城傅于堞及杞桓公卒之月乙未王湫帅师及正舆子棠人军齐师齐师大败之丁未入莱莱共公浮柔奔棠正舆子王湫奔莒莒人杀之四月陈无宇献莱宗器于襄宫晏弱围棠十一月丙辰灭之迁莱于郳髙厚崔杼定其田愚谓以大事小国君之仁也兴灭国继絶世先王之政也齐侯恃其强大逞其愤而灭小国非仁矣絶灭人之社稷宗庙定其田焉其悖先王兴灭继絶之道矣何以令天下乎

【灵王六年】七年【晋悼七年齐灵十六年卫献十一年蔡景二十六年郑僖五年卒曹成十二年陈哀三年杞孝公匄元年宋平十年秦景十一年楚共二十五年吴寿梦二十年】

春郯子来朝

正传曰书郯子来朝志邦交之礼也左氏以为始朝公也葢公即位至是七年矣而始朝者以为慢然而虽加一日犹愈于已也故春秋书之髙氏曰郯少皥氏之后也前世圣贤之后所封之国皆逼近四夷先王之意非特以蕃王室盖用夏变夷也后世子孙徃徃多变于夷者反渐其习俗然也

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

正传曰周夏四月即夏之春二月此郊乃祈谷之祀也书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见非礼之中又非礼也谷梁曰夏四月不时也左氏曰孟献子曰吾乃今而后知有卜筮夫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是故啓蛰而郊郊而后耕今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也愚谓古者冬至日郊天迎阳至故不卜郊此卜郊乃祈谷左氏谷梁二传乃谓不时既耕卜郊皆误也鲁之郊非礼矣以四阳而郊非其时又非礼矣故春秋以非时书而非礼之祀自见矣

小邾子来朝

正传曰书小邾子来朝志邦交之礼也左氏曰小邾穆公来朝亦始朝公也愚谓小邾以襄公即位而来朝得朝聘之正礼也

城费

正传曰城者筑城也费季氏邑也书城费志非礼也孔子曰大夫无百雉之城而季氏城费又以夏役夺民时二者皆非礼之甚矣左氏曰南遗为费宰叔仲昭伯为隧正欲善季氏而求媚于南遗谓遗请城费吾多与而役故季氏城费胡氏曰夫文子相三君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无藏金玉无重器备则固忠于公室而不顾其所食之私邑也及行父卒宿之不忠遂专鲁国之政羣小媚之无故劳民妄兴是役季氏益张其后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至于帅师堕费其越礼不度可知矣然则书城费乃履霜坚氷之戒强私家弱公室之萌据事直书而义自见矣用人不惟其贤惟其世岂不殆哉

秋季孙宿如卫

正传曰书季孙宿如卫志其如之礼也左氏曰秋季武子如卫报子叔之聘且辞缓报非贰也愚谓春秋之如有不同有谋人而如者有贪利而如者非圣人之所与也至于报聘而辞缓则有睦邻修好之道故春秋书而与之

八月螽

正传曰书螽志灾也圣人重民食之情见矣

冬十月卫侯使孙林父来聘壬戌及孙林父盟

正传曰书卫侯使孙林父来聘及林父盟礼也而非礼并见矣夫聘者诸侯邦交之礼使大夫礼也因而使盟非礼也故春秋并书而其似礼而非礼见矣左氏曰卫孙文子来聘且拜武子之言而寻孙桓子之盟公登亦登叔孙穆子相趋进曰诸侯之防寡君未尝后卫君今吾子不后寡君寡君未知所过吾子其少安孙子无辞亦无悛容穆叔曰孙子必亡为臣而君过而不悛亡之本也诗曰退食自公委蛇委蛇谓从者也衡而委蛇必折

楚公子贞帅师围陈

正传曰书楚公子贞帅师围陈志蛮夷之猾夏也

十有二月公防晋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于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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