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正传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16,334】字 目 录

丘宫孙子皆杀之四月己未子展奔齐公如鄄使子行于孙子孙子又杀之公出奔齐孙氏追之败公徒于阿泽鄄人执之子鲜从公及竟公使祝宗告亡且告无罪定姜曰无神何告若有不可诬也有罪若何告无舍大臣而与小臣谋一罪也先君有冡卿以爲师保而蔑之二罪也余以巾栉事先君而暴妾使余三罪也告亡而已无告无罪公使厚成叔吊于卫厚孙归复命语臧武仲曰卫君其必归乎有太叔仪以守有母弟鱄以出或抚其内或营其外能无归乎齐人以郲寄卫侯及其复也以郲粮归卫人立公孙剽孙林父甯殖相之以聴命于诸侯卫侯在邪臧纥如齐唁卫侯卫侯与之言虐退而告其人曰卫侯其不得入矣其言粪土也亡而不变何以复国子展子鲜闻之见臧纥与之言道臧孙说谓其人曰卫君必入夫二子者或挽之或推之欲无入得乎愚谓此实传也以孙林父甯殖逐其君而使之奔齐则其罪不容诛矣以定姜之言观之则卫侯负此三罪而奔乃其所自取弃封守捐社稷宗庙而不顾其罪岂小哉故春秋书卫侯奔齐则自奔者与奔君者之罪见矣左氏曰卫甯殖将死语其子曰吾得罪于君名在诸侯之防曰孙林父甯殖出其君又曰师旷侍于晋侯晋侯曰卫人出其君不亦甚乎对曰或者其君实甚良君将赏善而刑养民如子盖之如天容之如地民奉其君爱之如父母仰之如日月敬之如神明畏之如雷霆其可出乎夫君神之主而民之望也若困民之主匮神之祀百姓絶望社稷无主将安用之弗去何爲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有君而爲之贰使师保之勿使过度天之爱民甚矣岂其使一人肆于民上以从其而弃天地之性必不然矣愚谓观此二传则卫国君臣之罪均矣然则有君如卫衎爲之臣者奈何语曰君有过三谏而不聴则易位爲贵戚之卿上告于天子下告于连帅而易之可也逐之不可也

莒人侵我东鄙

正传曰书莒人侵我东鄙志警也

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

正传曰书楚公子贞帅师伐呉志愤怨之兵也楚既不得志于中国故发愤于吴左氏曰秋楚子爲庸浦之役故子囊师于棠以伐呉吴不出而还子囊殿以吴爲不能而弗儆吴人自臯舟之隘要而击之楚人不能相救呉人败之获楚公子宜糓愚谓观此则凡无故而逞其愤怨以兵加人者未有不自败者也故兵以守爲常胜而应敌之师次之

冬季孙宿防晋士匄宋华阅卫孙林父郑公孙虿莒人邾人于戚

正传曰书季孙宿防诸侯之大夫于戚则防之善否可考见矣左氏曰晋侯问卫故于中行献子对曰不如因而定之卫有君矣伐之未可以得志而勤诸侯史佚有言曰因重而抚之仲虺有言曰亡者侮之乱者取之推亡固存国之道也君其定卫以待时乎冬防于戚谋定卫也范宣子假羽毛于齐而弗归齐人始贰愚按此则戚之防爲谋定卫也卫之卿大夫不胜其君之恶諌之而不听不以告于天子而请易之既逐其君而擅立焉又谋定之又不谋于列国之君而谋于列国之臣是君之易置在臣掌握中矣春秋特书其防使人求其故而知其取义之深意也

【灵王十四年】十有五年【晋悼十五年卒齐灵二十四年卫献十九年殇公剽元年蔡景三十四年郑简八年曹成二十年陈哀十一年杞孝九年宋平十八年秦景十九年楚康二年呉诸樊三年】春宋公使向戌来聘二月己亥及向戌盟于刘

正传曰书来聘而及盟志非礼也聘者邦交修睦之道也盟者要质鬼神未信之事也夫信而后行聘向戌既来聘而又与之盟而结信焉乌在其爲聘哉故曰非礼也

刘夏逆王后于齐

正传曰刘夏胡氏以爲天子之士书刘夏逆王后于齐志非礼也左氏曰官师从单靖公逆王后于齐卿不行非礼也礼逆后以卿而公监之故无使士之礼使士则轻天下之母而凟宗庙之主矣故来报而史书之圣人存之而非礼见矣公羊谓外逆女不书此何以书过我也愚谓非也王者无外逆天下之母必在布告岂得以过我而志之哉刘夏不言使者史畧之而义自具矣胡氏谓不与天子之使夏也则凿之甚矣胡氏曰昏姻人伦之本王后天下之母刘夏士也士而逆后是不重人伦之本而轻天下之母矣然则何使卿徃逆公监之礼也官师从单靖公逆王后于齐书刘夏而不书靖公是知卿徃逆公监之礼也春秋昏姻得礼者常事不书愚谓逆王后天下之母昏礼人道之始岂得谓常事不书乎

夏齐侯伐我北鄙围成公救成至遇

正传曰成遇皆鲁地书齐围成公救成至遇志御侮之师也公羊曰其言至遇何不敢进也愚谓至遇而不进以不战爲功亦春秋之所善也

季孙宿叔孙豹帅师城成郛

正传曰郛者城之外城书城成郛志非时也左氏曰齐侯围成贰于晋故也于是乎城成郛愚谓据左氏则鲁之城成爲御齐之故耳而遽以大众作于农务之时则惑甚矣故春秋书之

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

正传曰书日有食之志天变也

邾人伐我南鄙

正传曰书邾人伐我南鄙志警也左氏曰秋邾人伐我南鄙使告于晋晋将爲防以讨邾莒晋侯有疾乃止冬晋悼公卒遂不克防

冬十有一月癸亥晋侯周卒

正传曰书晋侯周卒志盟主之大故也于是诸侯有奔丧吊葬之礼焉故书之左氏曰郑公孙夏如晋奔丧子蟜送葬

【灵王十五年】十有六年【晋平公彪元年齐灵二十五年卫献二十年殇二年蔡景三十五年郑简九年曹成二十一年陈哀十二年杞孝十年宋平十九年秦景二十年楚康三年吴诸樊四年】

春王正月晋悼公

正传曰书晋悼公志盟主之大事也

三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溴梁戊寅大夫盟

正传曰书三月公与诸侯防戊寅大夫盟圣人喜惧之情见矣喜者喜其防曰将讨罪乎惧者大夫盟征伐之权将下移也夫公与诸侯防若无所事而使大夫盟则君若赘旒于上而臣执大权于下此圣人喜惧之情而春秋所以作也左氏曰晋侯与诸侯宴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类齐高厚之诗不类荀偃怒且曰诸侯有异志矣使诸大夫盟高厚高厚逃归于是叔孙豹晋荀偃宋向戌卫甯殖郑公孙虿小邾之大夫盟曰同讨不庭髙氏曰爲讨邾莒也邾莒连伐鲁鲁使告于晋悼公将爲防以讨之遇疾乃止平公即位遂成父志愚谓参以二传观之则此盟盖爲同讨不庭而所谓不庭者邾莒耳然此征伐之事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征伐者天子之事也一变而自诸侯出再变而自大夫出故此书诸侯防大夫盟则见世道之大变也公羊曰诸侯皆在是其言大夫盟何信在大夫也何言乎信在大夫徧刺天下之大夫也曷爲徧刺天下之大夫君若赘旒然糓梁曰溴梁之防诸侯失政矣诸侯防而曰大夫盟政在大夫也○胡氏曰牡丘之防诸侯既次于匡则书曰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齐鸡泽之防诸侯既盟而陈侯使袁侨盟今溴梁之防诸侯皆在是若欲使大夫盟者则宜书鲁卿及诸侯之大夫盟可也而独书大夫何也诸侯夫政大夫皆不臣也上二年春正月防于向十有四国之大夫也夏四月防伐秦十有三国之大夫也冬防于戚七国之大夫也此三防皆国之大事也而使大夫皆专之而诸侯皆不与焉是列国之君不自爲政弗躬弗亲礼乐征伐已自大夫出矣况悼公既没晋平初立无先公之明也君若赘旒而大夫张亦宜矣夫岂一朝一夕之故哉善恶积于至防而不可掩常情忽于未兆而不预谋荀偃怒大夫盟而晋靖公废赵籍韩防魏斯为诸侯之势见矣有国者谨于礼而不敢忽此春秋以待后世之意也

晋人执莒子邾子以归

正传曰书晋人执莒子邾子以归着诡谋讨罪之非其所也夫莒邾之罪可讨而防盟非讨罪之所也左氏曰以我故执邾宣公莒犂比公且曰通齐楚之使愚谓莒邾数加侵鲁以小犯大而又贰齐楚诚为有罪晋为霸主宜告于天子声罪致讨可也于是来防盟而许之乃又执之于盟防又以归焉刑政紊矣其可乎故春秋非之

齐侯伐我北鄙

正传曰何以书志警也

夏公至自防

正传曰书公至自防谨君之出入也

五月甲子地震

正传曰书地震志变异也地道主静其常也而震动焉则反常矣反常爲变爲臣下荆蛮小人弄权干正陵犯之象故春秋志之示警戒也

叔老防郑伯晋荀偃卫甯殖宋人伐许

正传曰书叔老防郑伯诸侯之师伐许讨背约也左氏曰许男请迁于晋诸侯遂迁许许大夫不可晋人归诸侯郑子蟜闻将伐许遂相郑伯以从诸侯之师穆叔从公齐子帅师防晋荀偃书曰防郑伯爲夷故也夏六月次于棫林庚寅伐许次于函氏晋荀偃栾黡帅师伐楚以报宋梁之役楚公子格帅师及晋师战于湛阪楚师败绩晋师遂侵方城之外复伐许而还愚谓许请迁于晋盖欲从晋以背楚弃夷狄以归中国其约善矣乃爲诸大夫所不可以背约焉故晋与诸侯之师伐之讨其贰约也其道于诸侯爲直于许爲曲矣先郑伯者许氏以爲臣不可过君是也左氏以爲爲夷者非矣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郕

正传曰书齐侯伐我北鄙围郕甚齐擅兴背义之罪也左氏曰秋齐侯围郕孟孺子速徼之齐侯曰是好勇去之以爲之名速遂塞海陉而还愚谓齐屡伐鲁今再围郕盖与楚故伐鲁致晋而与之战其恶甚矣故春秋恶之

大雩

正传曰秋书大雩后时非礼也非礼之中又见其非礼焉也

冬叔孙豹如晋

正传曰书叔孙豹如晋着其如之非也左氏曰冬穆叔如晋聘且言齐故晋人曰以寡君之未禘祀与民之未息不然不敢忘穆叔曰以齐人之朝夕释憾于敝邑之也是以大请敝邑之急朝不及夕引领西望曰庻几乎比执事之闲恐无及也见中行献子赋圻父献子曰偃知罪矣敢不从执事以同恤社稷而使鲁及此见范宣子赋鸿鴈之卒章宣子曰匄在此敢使鲁无鸠乎愚谓鲁国之君臣苟能明其政刑使其德威足以慑服敌人之气谁取侮之惟其政在三家而君道不立齐人得以乘间而屡侮之乃汲汲于援晋以报怨抑亦末矣

【灵王十六年】十有七年【晋平二年齐灵二十六年卫献二十一年殇三年蔡景三十六年郑简十年曹成二十二年陈哀十三年杞孝十一年宋平二十年秦景二十一年楚康四年吴诸樊五年】春王二月庚午邾子牼卒

正传曰牼邾子名书卒以其来赴也

宋人伐陈

正传曰书宋人伐陈则擅兴之罪自见矣左氏曰宋庄朝伐陈获司徒卬卑宋也髙氏曰七年鄢之防陈侯逃归自是不复与诸侯防而楚郑连年侵宋宋于是请于晋而伐之愚谓据此则陈自逃归不与中国盟防诚爲有罪然不以告于天子而伐之则春秋所恶也

夏卫石买帅师伐曹

正传曰书卫石买帅师伐曹着愤怨之兵也左氏曰衞孙蒯田于曹隧饮马于重丘毁其瓶重丘人闭门而訽之曰亲逐而君尔父爲厉是之不忧而何以田爲夏卫石买孙蒯伐曹取重丘曹人愬于晋愚谓此本传也据此则孙蒯越境田猎取辱于重丘之人此私怨之防事非有国家之大计遂附重臣兴大众伐曹取其地是又迁怒于曹君而负罪于天下也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齐高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正传曰书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齐高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志警也而齐君臣之暴兵可见矣左氏曰齐人以其未得志于我故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高厚围臧纥于防师自阳闗逆臧孙至于旅松鄹叔纥臧畴臧贾帅甲三百宵犯齐师送之而复齐师去之齐人获臧坚齐侯使夙沙卫唁之且曰无死坚稽首曰拜命之辱抑君赐不终姑又使其刑臣礼于士以杙抉其伤而死愚谓齐鲁婚姻旧好之国也齐屡加侵伐于鲁以未得志而其君臣至是乃交加兵焉贪暴爲甚故春秋直书之而其罪自见矣

九月大雩

正传曰书九月大雩讥非时也而失礼自见矣余见于前

宋华臣出奔陈

正传曰书宋华臣出奔陈讥逸贼也左氏曰宋华阅卒华臣弱臯比之室使贼杀其宰华吴贼六人以铍杀诸卢门合左师之后左师惧曰老夫无罪贼曰臯比私有讨于吴遂幽其妻曰畀余而大璧宋公闻之曰臣也不唯其宗室是暴天乱宋国之政必逐之左师曰臣也亦卿也大臣不顺国之耻也不如盖之乃舍之左师爲已短防苟过华臣之门必骋十一月甲午国人逐瘈狗瘈狗入于华臣氏国人从之华臣惧遂奔陈愚按华阅臯比之父也华阅卒而臯比弱华臣使贼杀其宰华吴残宗室以乱宋政擅杀无君其罪大矣宋公知其罪欲逐之聴左师之言而不果乃至爲国人所逐而奔陈宋之刑政乖矣圣人书之以罪宋也

冬邾人伐我南鄙

正传曰书邾人伐我南鄙志警也左氏曰爲齐故也然则邾以小国党齐之强以犯大国其得罪于王法不待贬而自见矣

【灵王十七年】十有八年【晋平三年齐灵二十七年卫献二十二年殇四年蔡景三十七年郑简十一年曹成二十三年陈哀十四年杞孝十二年宋平二十一年秦景二十二年楚康五年吴诸樊六年】春白狄来

正传曰来者来期也不言朝者史臣以其夷狄畧之也而朝之义已具公羊以爲不能朝误矣史称越裳氏重译而来朝何谓乎书白狄来谨逺人之至也王国之御逺人也于其归义而来则受之于其背义而去则勿追不必其来朝亦不不必其来朝书称四夷来王有苖格春秋之书白狄来其义一也胡氏据刘敞不与其朝之说则非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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