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正传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28,967】字 目 录

罢享礼之设于野由是齐侯归三邑以谢过故扬子法言曰仲尼用于鲁齐人章章归其侵疆桓公以义责楚而楚人求盟夫子以礼责齐而齐人归地皆书曰来序绩也春秋夫子之笔削自序其绩可乎圣人防人物于一身万象异形而同体通古今于一息百王异世而同神于土皆安而无所避也于我皆真而无所妄也其曰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是以天自处矣而亦何嫌之有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正传曰郈叔孙之邑书二子帅师围郈志讨叛也而鲁政之乱自见矣左氏曰初叔孙成子欲立武叔公若藐固谏曰不可成子立之而卒公南使贼射之不能杀公南为马正使公若为郈宰武叔既定使郈马正侯犯杀公若弗能其圉人曰吾以劒过朝公若必曰谁之劒也吾称子【谓侯犯也】以告必观之吾伪固而授之末则可杀也使如之公若曰尔欲吴王我乎遂杀公若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围郈弗克愚谓据此而观则二子之围郈为侯犯据郈以叛也侯犯之叛为杀公若也公若之见杀为固谏立武子也夫天下有道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征伐自诸侯出诸侯失政征伐自大夫出则陪臣亦叛之矣今叔孙仲孙上不能事其君下不能御其臣擅兴大众自围其邑而犹不克焉则鲁之无道从可见矣

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

正传曰再志围郈再志讨叛而甚鲁之无道也左氏曰秋二子及齐师复围郈弗克叔孙谓郈工师驷赤曰郈非唯叔孙氏之忧社稷之患也将若之何对曰臣之业在扬水卒章之四言矣叔孙稽首驷赤谓侯犯曰居齐鲁之际而无事必不可矣子盍求事于齐以临民不然将叛犯从之齐使至驷赤与郈人为之宣言于郈中曰侯犯将以郈易于齐齐人将迁郈民众凶惧驷赤谓侯犯曰众言异矣子不如易于齐与其死也犹是郈也而得纾焉何必此齐人欲以此偪鲁必倍与子地且盍多舎甲于子之门以备不虞侯犯曰诺乃多舎甲焉侯犯请易于齐齐有司观郈将至驷赤使周走呼曰齐师至矣郈人大骇介侯犯之门甲以围侯犯驷赤将射之侯犯止之曰谋免我侯犯请行许之驷赤先如宿侯犯殿每出一门郈人闭之及郭门止之曰子以叔孙氏之甲出有司若诛之羣臣惧死驷赤曰叔孙氏之甲有物吾未敢以出犯谓驷赤曰子止而与之驷赤止而纳鲁人侯犯奔齐齐人乃致郈愚案胡氏曰郈叔孙氏邑也侯犯以郈叛不书于防书围郈则叛可知矣再书二卿帅师围郈则彊亦可知矣天子失道征伐自诸侯出而后大夫彊诸侯失道征伐自大夫出而后家臣强其逆弥甚则其失弥速故自诸侯出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三家专鲁为日已久至是家臣争叛亦其理宜矣春秋制法本忠恕施诸已而不愿亦勿施诸人故所恶于上不以使下所恶于下不以事上二三子知倾公室以自张而不知家之拟其后也凡此类皆据事直书深切着明矣

宋乐大心出奔曹

正传曰书乐大心出奔曹交罪之也髙氏曰辞使非大谴而谗言乗之罪累上也则是景公之过也王氏曰宋公信谗而刑罸无章然大心不能任家国之难而进退无据且挟诈以避事是则大心之过也故春秋书此而其君臣之罪并见矣

宋公子地出奔陈

正传曰书宋公子地出奔陈则君臣之罪并见矣左氏曰宋公子地嬖蘧富猎十一分其室而以其五与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嬖向魋【即司马桓魋】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地怒使其徒抶魋而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母弟辰【地弟】曰子分室以与猎也而独卑魋亦有颇焉子为君礼不过出竟君必止子公子地出奔陈公弗止愚谓观此传则景公以嬖魋之故而使地不能自安其身地以不忍其爱物之故而去父母之邦皆有罪矣故春秋书之

冬齐侯卫侯郑游速防于安甫

正传曰安甫齐地书齐卫郑防于安甫善之也防而不盟善之也志脩好也其进于盟咸盟沙之善矣

叔孙州仇如齐

正传曰此谢致郈之事书叔孙如齐非所如也使人读其文考其事而知其取义在非之矣左氏曰武叔【即州仇】聘于齐齐侯享之曰子叔孙若使郈在君之他境寡人何知焉属与敝邑际故敢助君忧之对曰非寡君之望也所以事君封疆社稷是以敢以家勤君之执事夫不令之臣天下之所恶也君岂以为寡君赐愚谓观此则见齐景公之言私而骄武叔之对公而正矣然鲁君不能揽其政而授于大夫大夫不能御其家臣而借威于隣国不可以言智矣他尚何取耶

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

正传曰书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则奔者与奔之者之罪并见矣胡氏曰按左氏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以与桓魋地怒抶魋夺之魋惧将走公泣之母弟辰曰子为君礼不过出境君必止子地出奔陈公弗止辰为之请弗听辰曰是我廷吾兄【谓公子地】也吾以国人出君谁与处书曰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陈其弟云者罪宋公以嬖魋故以失二弟无亲亲之恩暨云者罪辰以兄故帅其大夫出奔无尊君之义夫暨者不得已之词又以见仲佗石彄见胁于辰不能自立无大臣之节也愚谓胡氏所以责三臣者是也至于谓暨为不得已之词则凿矣宋君以嬖而奔其弟辰佗以小忿而去其君其罪均矣

【敬王二十一年】十有一年【晋定十三年齐景四十九年卫灵三十六年蔡昭二十年郑声二年曹阳三年陈闵三年杞僖七年宋景十八年秦惠二年楚昭十七年呉阖庐十六年】

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陈入于萧以叛正传曰及亦暨之义胡氏分别以为不得已与得已而不已则凿矣何以书诛乱党也

夏四月

正传曰无事亦书时月义见于前

秋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

正传曰书宋乐大心自曹入于萧志党乱也左氏曰宋公母弟辰暨仲佗石彄公子地入于萧以叛秋乐大心从之大为宋患宠向魋故也愚谓四叛臣自罹于恶逆故春秋详书以罪之然宋公以宠嬖生乱亦可罪矣均为万世有国者之大戒也可不慎乎

冬及郑平叔还如郑涖盟

正传曰叔还叔弓曾孙书及郑平善释怨也于是六年侵郑取匡之怨平矣书如郑涖盟着鲁志也左氏曰始叛晋也呉氏曰及郑平者我欲之故郑卿不来盟而我卿徃涖盟也愚谓先平侵郑之怨而乃徃涖盟以絶晋也然而不能无比党之私矣

【敬王二十二年】十有二年【晋定十四年齐景五十年卫灵三十七年蔡昭二十一年郑声三年曹阳四年陈闵四年杞僖八年宋景十九年秦惠三年楚昭十八年呉阖庐十七年】

春薛伯定卒

正传曰书薛伯定卒志与国之大故也

夏塟薛襄公

正传曰何以书塟我防塟之也志礼也

叔孙州仇帅师堕郈

正传曰堕隳同毁其城也谷梁以为隳犹取非也书堕郈志去患也礼也孔子曰家无藏甲邑无百雉之城欲隳三都髙氏曰是时三家之邑皆为城以自固故其家臣因之以叛于是毁之愚谓所谓惟礼可以止乱此之谓矣

卫公孟彄帅师伐曹

正传曰书公孟彄伐曹志陵暴之兵也左氏曰夏卫公孟彄伐曹克郊还滑罗殿未出不退于列其御曰殿而在列其为无勇乎罗曰与其素厉寜为无勇

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堕费

正传曰何以前书堕郈此书堕费志除患也而定公能任圣人率礼为国之善可见矣左氏曰仲由为季氏宰将堕三都于是叔孙氏堕郈季氏将堕费公山不狃叔孙辄帅费人以袭鲁公与三子入于季氏之宫登武子之防费人攻之弗克入及公侧仲尼命申句须乐颀下伐之费人北国人追之败诸姑蔑二子奔齐遂堕费公羊曰曷为帅师堕郈帅师堕费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曰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于是帅师堕郈帅师堕费雉者何五板而堵五堵而雉百雉而城胡氏曰礼曰制国不过千乗都城不过百雉家富不过百乗以此坊民诸侯犹有叛者故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礼所当谨也郈费成者三家之邑政在大夫三卿越礼各固其城公室欲张而不得也三桓既防陪臣擅命凭倚其城数有叛者三家亦不能制也而问于仲尼遂堕三都是谓以礼为国可以为之兆也推而行诸鲁国而凖则地方五百里凡侵小而得者必有兴灭国继絶世之义诸侯大夫各谨于礼不以所恶于上者使其下亦不以所恶于下者事其上上下交相顺而王政行矣故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可三年有成

秋大雩

正传曰书大雩志非礼也

冬十月癸亥公会齐侯盟于黄

正传曰黄齐地书公防齐侯盟于黄志鲁之求也结信也葢齐非有同心于鲁乃鲁徃求于齐耳以其地而知之也夫春秋无善盟盟者忠信之薄也心已相信何必外要鬼神乎春秋志鲁之事非取之也

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正传曰何以书志天变也

公至自黄

正传曰书公至自黄谨君之出入也

十有二月公围成

正传曰成孟氏邑书公围成何谷梁子曰围成大公也左氏曰将堕成公敛处父谓孟孙堕成齐人必至于北门且成孟氏之保障也无成是无孟氏也子伪不知我将不堕冬十二月公围成弗克愚谓语有之尾大不掉其成之谓乎夫成孟孙之邑耳易置初若易然三家越礼城以自固陪臣据以作叛遂如敌国矣至于勤公亲围之而弗克岂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是以君子谨履霜之戒焉胡氏曰仲由为季氏宰孔子为鲁司防而不能堕成何也按是冬公围成不克越明年孔子由大司防摄相事然后诛少正夘与闻国政三月而商贾信于市男女别于途及齐馈女乐孔子遂行然则围成之时仲尼虽用事未能专得鲁国之政也而辩言乱政如少正夘等必肆疑沮于其间矣成虽未堕无与为比亦不能为患使圣人得志行乎鲁国以及期月则不待兵革而自堕矣

公至自围成

正传曰书公至自围成谨君之出入也而强臣之罪自见矣或谓其至危之非也

【敬王二十三年】十有三年【晋定十五年齐景五十一年卫灵三十八年蔡昭二十二年郑声四年曹阳五年陈闵五年杞僖九年宋景二十年秦惠四年楚昭十九年呉阖庐十八年】

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

正传曰垂葭卫地一名郥氏书齐卫次于垂葭志非义也党谋晋也左氏曰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实郥氏使师伐晋将济河诸大夫皆曰不可邴意兹曰可鋭师伐河内传必数日而后及綘綘不三月不能出河则我既济水矣乃伐河内齐侯皆敛诸大夫之轩唯邴意兹乗轩齐侯欲与卫侯乗与之宴而驾乗广载甲焉使告曰晋师至矣齐侯曰比君之驾也寡人请摄乃介而与之乗驱之或告曰无晋师乃止愚谓按此二国谋晋也夫晋天下之伯国也当其盛时天下诸侯奔走朝聘之不暇及其伯业之衰齐卫与郑诸国乃相与谋叛之又相与谋伐之多见其背义之甚矣

夏筑蛇渊囿

正传曰书夏筑蛇渊囿志不时也时者农食所自出民之天也而违之是弃民也

大搜于比蒲

正传曰何以书志非礼也搜春畋也而行之于夏且大聚众焉非礼矣

卫公孟彄帅师伐曹

正传曰书卫伐曹着陵弱之亟也曹本无罪可声卫特以其不叛晋而亟伐之非义也

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

正传曰背君曰叛书赵鞅入于晋阳以叛则无上之罪见矣左氏曰晋赵鞅谓邯郓午曰归我卫贡五百家吾舍诸晋阳午许诺归告其父兄父兄皆曰不可卫是以为邯郸而寘诸晋阳絶卫之道也不如侵齐而谋之乃如之而归之于晋阳赵孟怒召午而囚诸晋阳使其从者説剑而入涉賔不可乃使告邯郸人曰吾私有讨于午也二三子唯所欲立遂杀午赵稷【午之子】涉賔以邯郸叛夏六月上军司马籍秦围邯郸邯郸午荀寅之甥也荀寅范吉射之姻也而相与睦故不与围邯郸将作乱董安于闻之告赵孟曰先备诸赵孟曰晋国有命始祸者死为后可也安于曰与其害于民寜独我死请以我説赵孟不可秋七月范氏中行氏伐赵氏之宫赵鞅奔晋阳晋人围之愚谓君臣之义无所逃于天地之间者也故臣叛之间不容以髪赵孟专权自恣始欲易置邯郸午而不可遂擅杀午以召中行之伐而奔晋阳其背君无上甚矣非叛而何胡氏曰赵鞅之入拒范中行也而直书曰叛何也人臣专土与君为市则是弑之阶坚氷之戒岂无以有已之义乎后世大臣有困于谗间迁延居外不敢释兵卒以忧死者亦未明人臣之义故尔故直书入于晋阳以叛

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

正传曰朝歌晋属邑书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讨无上之罪也左氏曰范皋夷无宠于范吉射而欲为乱于范氏梁婴父嬖于知文子【即荀跞】文子欲以为卿韩简子与中行文子【即荀寅】相恶魏襄子【名曼多】亦与范昭子【即吉射】相恶故五子谋将逐荀寅而以梁婴父代之逐范吉射而以范皋夷代之荀跞言于晋侯曰君命大臣始祸者死载书在河今三臣始祸而独逐鞅刑已不钧矣请皆逐之冬十一月荀跞韩不信魏曼多奉公以伐范氏中行氏弗克二子将伐公齐髙彊【子尾子】曰三折肱知为良医唯伐君为不可民弗与也我以伐君在此矣三家未睦可尽克也克之君将谁与若先伐君是使睦也弗听遂伐公国人助公二子败从而伐之丁未荀寅士吉射奔朝歌愚谓臣叛之间不能以髪者也二子擅伐赵鞅而逐之则背君无上矣又奔朝歌是背君无上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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