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钗 - 第十五章

作者: 司马紫烟25,006】字 目 录

怪你,但我有办法使自己不讨厌的……”

感人的火样热情,使李益对怀中这个嬌弱的女郎,萌起了无以名状的爱惜,于是,他紧紧地抱着她,迎合着她的热情,舒达了他的爱。

在他的心中,充满了无比的虔诚,因此,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几乎完全忘却了自己,完全是为了爱而爱。

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的激烈,但是却给予霍小玉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的感受。

就像是一阵轻风吹送着如镜的湖面上一叶轻舟,舟轻轻地向前推游,也轻轻地摇曳着,但是却丝毫没有破坏这一份静态的美。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爱情的芬芳仍然侵染着这一对爱着的男女,但是他们的心中却没有了情慾的冲击,虽然他们的形体仍是两个贴合的个体,但是他们的心灵已融合成为一体了。

霍小玉轻轻地吁了口气:“十郎,你没睡着吗?”

“没有,我的眼睛一直开着,连霎都没有霎一下。”

“可是我觉得你好像已经睡着了似的!”

“胡说,你在感觉上也知道我不是在睡觉!”

他把双手抱得紧一点,使霍小玉皱皱眉头,一种轻微的痛楚给予她更多的真实,也更多的满足。

“真没想到这么静静地拥抱着,感受是如此的美!”

“我也是一样,只可惜我们以前不知道,以前我们只知道疯狂地爱,从来也没有领略过这种静中的滋味。”

“十郎!易经上所谓天人交泰,大概就是这种境界吧?”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是的,因为这不是天慾的冲击,而是发乎至情爱的灵性的交流,禽乌百兽的交合,只是为了繁衍种族,所以只有天慾的冲击;人懂得爱情,男人与女人,有时是为了情而爱,就像我们现在一样,所以才有另一种境界。”

“我也是,我真希望这一刻永久地维持下去。”

“那就不要说话,不要想,我们就这么保持下去。”

“可是我想睡了,我的眼皮好重。”

“睡吧,只要你的心别睡。”

“可是我又舍不得睡,我怕合上眼之后,这美好的一刻都将消失了!”

“只要你在,我在,情意常在,什么都不会消失!”

霍小玉满足地吁了口气,慢慢地合上眼帘,果真睡了,她是可以放心睡的,因为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情爱之门也永远是开放着,但李益却舍不得睡,他也为此刻美妙的感受而陶醉了,但是他的感受却必须以一点轻微的情慾来维持的。

渐渐地,他有着松弛的感觉,他也很疲倦了,但是他仍然希望能停留在美好的境界中。

因此,他想以另一个部门的感受来维系住他的冲动,他的手在霍小玉的身上轻轻地抚挲着。

由肩头滑向前胸,李益忽然有着一种奇妙的异样的感觉,那不是情慾的,而是触觉的。

一场病,消蚀了霍小玉的丰润,但是也更增加了她的惹人怜惜,松软的肌肤,触手如丝绒般的柔嫩,可是李益的手抚到她的胸前时,却感到惊奇了,身上已瘦得可以见骨,唯独一对rǔ房,却比以前坚实壮大了。

霍小玉的美在于她的嬌媚,绝不丰腴,她的身材很匀称,但只配合她玲珑的体型。

可是原来尖凸的双峯,现在居然圆鼓而坚挺了起来,是成熟了吗?

李益有点不解,但是也想不出是什么缘故。霍小玉又醒了,因为那是女人身上很敏感的部位,睁开眼睛看看,嬌媚地一笑:“十郎!你还没睡?”

说完忽又一笑:“当然没睡,你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真奇怪,你那来这么好的精神!”

霍小玉又柔媚地笑了,笑容中有着七分的嬌羞,三分的骄傲。

她说:“说来你也许不信。我身上什么地方都瘦下一圈去,就是这儿胖了,今天浣纱帮我穿衣服的时候,还开玩笑说我的肉都移到这儿来了!”

李益笑道:“幸好你原来不是个胖娃娃,否则全身的肥肉都挪到这儿来,那可好看了,走路时还得要两个小丫头帮你托着呢!”

霍小玉被他逗得大笑起来:“那不成了妖怪了……”

她的笑容忽然凝住了,李益的眼睛停视在她的胸部,不是喜悦,不是激赏,而是一种惊诧。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李益没作声,仍是呆看着,她再问了一遍,李益忽然起来,把桌上的烛台拿了过来。

霍小玉忙问道:“十郎,究竟是什么事?”

她要坐起来,李益把她按住了:“别动!小玉,我也许是眼花了,让我看看清楚!”

他把烛台凑近了,仔细地看着她的*尖,霍小玉感到很不自然,虽然她在李益面前已毫无隐私,但还从没像这样子被看过,因此她乾笑了一声:“眼睛看花了,是不是上面还会长出一朵花来!”

“不!不是花,我好像看见这边冒出一点白浆。”

“你别疑神疑鬼了,我又没有生小孩儿,那会有rǔ汁的?”

李益用手在rǔ房上按了一按,然后用手指推着挤了一下,霍小玉自己也呆了,殷红的*尖上冒出一滴淡淡的白色汁液。

霍小玉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自己也用手使力地挤着。但就是那两滴,再也没有了。

李益沉声道:“你再挤挤另一边看。”

霍小玉摸到左边,这次挤出了一滴,颜色很淡,但的确是像rǔ汁,她放下手,低头凝视自己的前胸,好像是看着一样从所未见的新奇事物。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以古怪的声音道:“别是我得了什么恶疮,溃烂流脓吧?”

李益道:“小玉,你最近有什么异样感觉吗?”

“没什么,只是胸前有点发胀的感觉,不过既不痛,又不癢,不像有长疮的样子呀!”

“月事的情形如何?”

霍小玉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你别管,据实告诉我。”

“自从再发病后,一直就不太正常,前一阵子连续在二十天内来了两次,这一个多月来却又没见影子……”

“有没有请大夫诊治过?”

“没有!那位陈先生下乡避暑去了,不过他留下的葯方叫我照着抓来服,等他回来再诊脉,他说以我的病情,在最近不会有多大变化。真要有紧急状况,要我找另一位秦先生,脉理也很高明的。”

“你没有请教过那位秦先生?”

“好好的找去找他干吗?”

“经期不顺,是很严重的事,怎可漠然视之呢?”

“我的经期一向就不顺,两三个月不来是常事。跟你在一起后,倒还好得多了。”

“你没有要作呕,反胃。食慾不振……”

霍小玉苦笑道:“打从你走了之后,这一个月来,我每天都不大要吃东西,而且天天灌苦水,那一次不是呕心得直想吐。”

李益将嘴凑到她的rǔ房上,含着*头,用力地吮了几口,霍小玉感到癢酥酥的。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十郎,你要干什么。别这么用力好不好,我的心都要被你抽出去了。哎呀!不好,要是我害了恶疮,流了脓,那有多脏,你怎么用嘴吸呢?”

李益的舌尖上有一点甜津津的感觉,而且鼻中微微有一股奶味,不禁叹了口气道:“小玉,你真胡涂,你己经有了身孕了,自己都不知道保重。”

霍小玉怔了一怔道:“我会有身子了?十郎,你别胡说了,你走后的第三天,采莲来看我,她才是有了身孕,犯心作呕,想吃酸的,我正好也不舒服,看她一吐,我也吐了两口,她就问我是不是,我把她的情形对比了一下,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犯心作呕,我是从小就这样的,嗅到不对劲的气味就会吐。”

李益道:“一般婦人在妊孕初期,固然有那种现象,但也不是人人必然如此的,我母親怀了我就毫无征象,直到四个多月,腹部隆起,还以为是得了澎胀呢。请医一把脉,才知道是有了重身。”

霍小玉道:“可是我连肚子都不鼓,你看扁扁平平的,倒还小了下去一圈。”

李益道:“还没有到时候,你的身子弱,发育较慢所以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的判断不会错。”

“你又懑什么判断呢?”

李益笑笑,手指又轻叩她的rǔ房:“凭这儿,它无缘无故不会大起来的!”

霍小玉不信道:“也许是里面长了痞块,也会红肿发胀的,我父親有个侍姬就得过那种病。”

李益叹了口气,“小玉,你为什么不信我说的呢?”

霍小玉凄凉地笑了一下:“十郎,你说别的话我都相信,就是这件事,我实在不愿意相信。”

李益愕然了:“你不愿意相信?”

霍小玉的头低了下来:“是的,我不愿意相信,甚至于我一直在骗着自己,这不是真的。”

李益更是一怔:“你是说你自己已经知道了?”

霍小玉的眼睛眨了一眨,晶莹的泪珠滚了下来:“是的!我知道了,也是在今天才知道,沐浴更衣时我触弄到胸前,当时就挤出了两滴rǔ汁,我很奇怪,心里想,我又没生孩子,怎么有rǔ汁!于是我记起家里有本书,是我父親从一个御医那儿要来的抄本,那上面记的都是各种婦人特有的病征,因为这个御医是承值为宫中的嫔妃女官们冶病的,所以他手录了这一册经验与心得,准备以遗子孙,结果因为为一位贵妃治病时,投错了葯。害得那位贵妃死了,他自己也下了狱,亏得我父親跟他平素还相契,使人情把他给救了,他立誓不再行医,为感我父親的恩,把那册子抄本送给我父親……”

李益道:“我凑巧也是在今天才看过,那是我整理书信时发现的,随便翻了一下,刚好就翻到了那篇,说是婦人在初孕二三月时,或一无征象,且有月红如常者,唯有一法可验,试挤rǔ房。如有rǔ汁二三滴时,即为妊征,是谓之初rǔ。亦即该婦之体内已从事造rǔ哺幼之准备矣……”

霍小玉叹道:“这本册子原藏在箱底下的,我就是找出来看看我的征象,忘记收了起来,想不到居然会被你看到了,怎么会这么巧?”

李益道:“小玉,你不愿意让我知道这件事?”

“是的!十郎,我不愿意你知道,我也不愿意现在有孩子。”

“为什么?小玉,为什么?”

李益猛烈地摇着她的身子,霍小玉的神色更为黯然了,道:“十郎,说句老实话,我是不愿离开你,不愿意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留在长安,我要跟你到郑州去!”

“我没有要你留在这儿呀,你知道我们李家一脉单传,我是多么希望能有个孩子,我怎么会丢下你呢?”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后。就不会带我一起走了,因为我的身子弱,在这个时候,最易流产,不能多作劳动的,你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要我留在长安静养的。”

“你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

“不!我千万个希望为你生个儿子,但是我也不要与你分开。”

李益叹了口气:“小玉,你究竟是打什么主意?”

霍小玉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郑州再告诉你,那样我就不会跟你分开了。”

李益望着这个嬌小的女郎。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要说什么好。霍小玉畏怯地望着他:“十郎,现在你不肯带我走了吧?”

李益庄然道:“小玉,说句老实话,你想不想要孩子?”

“为了你,我任何事情都愿意做。”

“不要为我,说出你自己心里的话。”

霍小玉顿了一顿,良久才道:“我不想。”

“为什么?”

“为了很多自私的原因,第一、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不会健康,因为我有痨病,会遗传给孩子的。”

“胡说,这种病不会遗传。”

“会的!我就是得了我父親的遗传。”

“你父親有七八个子女,他们都没得到遗传。”

“那是他们生得早,在我父親体健力壮时,病症未现,我父親在生我的时候,已经有点病象了,所以我才禀受了遗传,而我又在发病的时候得孕。病根一定会传给孩子的,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生。”

李益道:“你父親的上一代也有痨病吗?”

“是的!我的祖母就是痨病而死,我那些哥哥姊姊也不见得绝对没有得到遗传只是还没发而已,听说在我之前有个大姊,在十三岁时就病痨咯血而死……”

“可是你父親活到了八十多岁,已算上寿,可见这种病纵有遗传,也未必能促人早夭。我也知道这种病很讨厌,不但能遗传后代,而且还会传染给别人,但也不是全无预防之法,我跟浣纱整天接近你,也没有染上,可见它不是什么严重的威胁,十人中。总有一二人病于痨,那是个很通常的病症,不足为虑!”

霍小玉又擦擦眼泪道:“十郎,只要你不把我孤零零地扔在长安,我说什么也会替你生下这个孩子,只是以后你要多疼他一点,而且要善待浣纱。”

“小玉,你这是什么话?”

霍小玉现出一个凄凉的苦笑:“十郎,以我的身子,如果生了这个孩子,还能活多久?浣纱一直对我忠心耿耿,她会尽心照料孩子的,所以我只有一个要求,求你善待浣纱,我不放心让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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