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蓮社詩。載于樂邦文類。
李秉御藥(百六)
志在幽閑慕釋宗終朝繫念與兒同臨行手結彌陀印贏得金蓮滿室中
李秉御藥。性好閑靜。志在于佛。壯年參自得禪師有省。後得淨土教法。其子元美乘父之志。偕林師文師數十賢士効廬山遺則。結淨業會于傳法寺。御藥忽染疾不起。夢中感阿彌陀佛現相。又見金華滿室。凌晨二子掖起趺坐。書偈置筆結印而去。
金[奭-人+大](百七)
棄綱投竿不茹葷精勤念佛徹宵分臨終三聖親迎引天樂鳴空遠近聞
金[奭-人+大]。會稽人。以漁為業。一日猛省。遂改業持戒。日課阿彌陀佛萬聲。無有間斷。後無疾苦。語家人云。我見西方三聖在門前。我今歸淨土也。索香爐安坐而化。鄉村遠近聞天樂妙音。時政和六年。
張綸總管(百八)
妻子同修不暫閑大興蓮社擬廬山幸逢聖主親揮翰從此芳名播世間
張綸。高宗時為均州防禦使。充兩浙西路副都總管。性好佛乘。晚年闢宅東偏為道場。鑿池種蓮。傚惠遠結社之遺意。日率妻子課佛萬聲。禮誦罔懈春秋年月。就精舍建會。信道者雲集。唱佛之聲如潮汐之騰江也。高宗寵之。大書蓮社二字為賜。有記文存焉。
閻邦榮承務(百九)
誦呪功成僅廿年等閑拂袖即歸元青衣咲揖彌陀引始信慈尊不食言
閻邦榮承務。池州人。偶一僧勸修西方教。持往生呪。邦榮一聞即信受。每旦向西誦一千徧。如此者二十年。臨終之夕。家人夢二青衣笑揖侍立其側。阿彌陀佛放大光明接引。及旦邦榮向西瞑目跏趺。至於日西矍然起曰。我去也。便拂袖行數步。舒手結印微咲而立。妻驚扶之。已去(矣)。
王哀朝散(百十)
白蓮社結擬匡廬不問尊卑與智愚自利利人功莫大寶池爭看一華敷
王哀。嘉禾人。居錢唐西湖。甞結蓮社。不問賢愚尊卑貴賤僧俗。但發心願西歸者。普請入社。有勸修文一篇。自利利佗行願無盡。後果不疾面西化。哀官至左朝散大夫。
吳子章(百十一)
醫中積德豈能論雲屋親傳念佛門珍重難兄復難弟青蓮双綻本同根
元吳子章者。蘇人也。世業醫。以利生之心為務。與兄子才同參雲屋和尚。授念佛法門。精進繫念。寒暑不廢。至於舉家持戒。依法修行。子章臨終無疾。倐然念佛而化。時至正間也。
何曇迹(百十二)
昔年持戒已專精淨業工夫一旦成瞻部報終親見佛幡華繚繞滿空迎
何曇迹。年十八持菩薩戒。事含禪師修淨土。一夜四鼓即起念誦。師驚問。答曰。見佛金黃色相。幡華滿空。自西而來。倐然逝(矣)。
韋提希夫人(百十三)
峨峨愛業豈能平哀懇如來意已誠二八觀門親得授侍姬五百共西行
韋提希夫人。釋迦如來在世之日。夫人白言。世尊教我觀於清淨業處。爾時世尊放眉間光。其光金色。徧照十方無量世界。一切國土皆於中現。韋提希白佛言。世尊。我今樂生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唯願世尊教我思惟。教我正受。世尊為說十六觀門。當時夫人與五百侍女聞佛所說。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佛咸記一時往生極樂。
隋皇后(百十四)
淨土求生誓在懷雖居帝室厭裙釵異香一夕從空至即證西方不退階
隋文帝后。雖居王宮。深厭女質。常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至臨終時。異香滿室。從空而至。文帝恠之。問闍提斯那是何祥瑞。答曰。西方有佛。號阿彌陀。皇后業高神求生彼國。故有斯瑞。於戲。世間樂莫越王宮。而后厭之求生西方。草野窮民鄙夫賤婦眾苦熾然。交煎而不思回光返省者。其愚之甚(矣)。
上黨姚婆(百十五)
發願修行歲月多空中接引睹彌陀暫留雲馭無他戀此去應當別范婆
姚婆。上黨人。貞觀間因范婆勸念阿彌陀佛。臨終見佛來迎。乃告曰。未與范婆別。請佛暫駐。佛處虗空俟范婆至。手執香爐而逝。
荊王夫人(百十六)
越國恩封世念灰不貪五欲事如來神遊極樂元非妄池上蓮華已[癸-天+虫]開
荊王夫人。恩封越國。姓王氏。厭五欲而傾心淨土。躬率內外富貴之人同修三昧。夫人精悋端素。至於給侍嬖使之人無有異念。惟一庶媵懈怠。夫人訓之曰。我盡室皆勤。惟爾懈怠不從人言。幻惑在會。恐失道心。不可在吾左右也。其媵悚悟。精進思惟。淨念相繼。一日謂同事曰。吾其行(矣)。異香滿室。無疾而終。明日同事之妾告夫人言。夜夢化去妾。托致起居。夫人訓責我勤修西方。令獲往生。夫人曰。使我又夢乃可信爾。是夜夫人果夢其妾來謝。夫人曰。西方可至乎。妾曰第從其行。夫人隨之。見二池塘。白蓮大小間錯。榮瘁不同。夫人問曰。何以如此。曰。此世間人發念修西方者即成一華。唯其勤怠。故華有榮瘁也。因見楊傑.馬玕俱在華上。夫人曰。我當生何許。妾導夫人前邁。將數里。妾請夫人延望。惟見一壇金碧光明。妾曰。此夫人往化之地。乃上品上生也。既覺。訪楊傑.馬玕。傑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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