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玉 - 第1章

作者: 卧龙生7,706】字 目 录

从锦簇阁里走出来。”

金德宝大喜,忙道:“你是出了名的智多星,快想个高明的办法来,我宁愿叫你三声爷爷!”

岳小玉笑道:“你叫我爷爷又有什么用,这两个字又不能当作炖鱼翅般吞进肚子里。”

金德宝苦着脸,道:“不要再吊我的胃口了,快想办法才是正经。”

岳小玉眼珠子一转,沉吟了一会才道:“要享受,先赚钱,这六个字你说对不对?”

金德宝说道:“当然很对,那又怎样呢?”

岳小玉道:“所以,咱们如今当务之急,就是马上要赚点银子回来。”

金德宝皱了皱眉,道:“到什么地方去赚?是不是赌场?”

岳小玉摇摇头,道:“赌场里不行,我的灌铅骰子还不够道行可以开到杀气腾腾的赌桌上去。”

金德宝道:“除了赌场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碰运气?”

岳小玉道:“你还记得铁老鼠吗?”

金德宝想了一想,说道:“是不是那个满嘴黄牙,chún上还留着两绺胡子的杭州人?”

岳小玉点点头,道:“不错,你的记性还不算坏,铁老鼠是个专门接收贼脏的家伙。这一次他从杭州回来,就是想打听打听一只玉山羊的下落。”

金德宝道:“玉山羊又是什么东西?它很值钱吗?”

岳小玉道:“玉山羊是用玉石雕造出来的,铁老鼠说,他愿意出一千两银子来收购。”

“一千两?”金德宝连眼都直了,道:“我的乖乖,一千雨可以在锦簇阁里吃多少道菜?”

岳小玉道:“任凭你怎么吃,就算天天吃个不亦乐乎,在两三个月之内也一定不愁无钱付账!”

金德宝大喜,道:“那好极了,咱们只要把玉山羊弄到手,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但那玉山羊又在什么地方?”

岳小玉道:“初时,老子也是懵然不知的,但昨晚我在马花子的酒馆里,听见朱禄酒后在喃喃自语,道:“俺的主子准是他媽的神经病,成天到晚捧着那个玉山羊;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瞧的!”

“朱禄?”金德宝目光一亮,道:“他的主子不就是朱员外吗?”

岳小玉点点头道:“不错,就是那个给老子踢了一脚的朱员外,这厮平素尖酸刻薄,老子一直都想给他一个重重的教训!”

金德宝道:“此人十分吝啬,却又十分迷信,你打算怎样对付他?”

岳小玉道:“倘若老子所料不差,铁老鼠要找寻的玉山羊,一定就在朱员外手上,咱们不妨潜入朱家,把它偷了出来,既可让朱员外伤心慾绝,又可以换取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一举两得,真是何乐而不为。”

金德宝沉吟半晌,道:“倘若成功,自然是快活之至,但若一旦失手……”

“呸!快啐一口唾沫再说过!”岳小玉皱着脸,道:“你若不敢去,老子就单人匹马去干这桩买卖,索性独吞下来。”

“独吞不得,独吞不得!”金德宝唯恐吃亏,忙道:“若不去,两个都不去,若要动手就一伙儿动手,谁叫咱们是天生一对的患难兄弟!”

岳小玉哈哈一笑,道:“好极了,这才是老子的好兄弟!”

口口口

城西枫叶里最大的宅院,就是朱兆年的巨宅。

朱兆年是平阳城内屈指可数的大富户,但他的人缘实在并不怎么好,无论是谁提起了“朱员外”这三个字,都会摇头皱眉,不敢恭维。

岳小玉和金德宝曾多次在这座巨宅门前经过但说到进入宅内,这次还是头一遭。

岳小玉似乎早已有了准备,他利用一支钩子、一条拇指般大小的绳索,就爬过了高逾丈余的围墙。

金德宝也紧紧跟随着,他身材胖大,行动不免缓慢一点,但最后也总算是成功了。

两人鬼鬼祟祟地隐伏在一丛花木之后,静心观察四周环境。

这时候,四周围极是静寂,从花木丛中望过去,只见一片黑沉沉地,似乎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气氛。

金德宝吸一口气,悄声对岳小玉道:“好大的地方,朱员外会在那里?”

岳小玉道:“咱们向有光的地方走过去,也许会找出一点线索。”

他虽然胆大,但潜进富户宅院里盗宝这种事,却是从来未曾干过,所以声音听来不免有点紧张。

两人又同峙吸一口气,继续向前摸索,只见在一座小池后面,隐的有昏黄灯光传了出来。

南人定睛一看,发现灯光传出之处,是一幢画栋雕梁,气象万千的两层大殿,金德宝不禁头一伸,说道:“好大的气派!”

岳小玉眉毛一扬,道:“那朱员外多半就在里面,咱们去瞧瞧!”金德宝点了点头,两人又再闪身向前窜进。

两人越来越接近大殿,但就在这时,忽听一人厉声喝道:“什么人?”

两人骤听此声厉喝,都是吓了老大一跳,金德宝更不由分说,立刻掉头就跑。

岳小玉立刻把他抓住,沉声道:“来者不惧,惧者不来!”

金德宝苦着脸,正待说话,忽听殿内响起了兵刃交击之声。

岳小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金德宝拉过一旁,两人躲在一块巨大的假石山背后。

金德宝惊魂甫定,才道:“上面怎么有人打起来了?”

岳小玉哼了一声,道:“谁知道是什么鬼把戏?但照老子想来,咱们可能已慢了一步!”

“什么慢了一步?”金德宝瞪着眼,道:“咱们若是慢了一步,那么又是谁快了一步?”

岳小玉皱着眉,道:“多半是那个铁老鼠,他也查出了玉山羊就在朱员外的手中,所以潜了进来,而且还赶在咱们的前头!”

金德宝失望地道:“那岂不是见财化水了?”

岳小玉道:“不要这么快就泄气,咱们在这里安全得很,且待看清楚形势再出主意不迟。”

他这句话才说完,外面突然灯光大亮,只见十几个家仆提灯点火,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金德宝低叫了一声道:“这番苦也!”岳小玉立刻伸手掩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再说下去。

那十几个家仆各个手持武器,有的抡刀舞斧,有的挥动铁棒,不消多时,已把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蒙头蒙脸的人重重困住。

岳小玉一看那蒙面人的身型,就认出他就是铁老鼠,只见铁老鼠右手握着一柄柳叶刀,左手却捧着一个长形的绵匣,眼神明得甚是紧张。

“抓住他,抓住他!只要抓住这一贼,大家都重重有赏!”一个身材肥胖,衣饰华丽的中年人在旁边大吼大叫,正是曾经给岳小玉踢了一脚的朱员外。

在朱员外身边,又有一个马脸汉子,他瞪了朱员外一眼,怒道:“都是你的疏忽,让东西落在贼人的手里!”

朱员外似乎对这马脸汉子甚为忌惮,始他骂了两句,连半句话都驳不上来。

只见那马脸汉子手握长剑,又道:“这小贼武功不错,刚才居然挡得住我十招八招,但如今他已陷入天罗地网之内,想全身而退,那是做梦!”

朱员外点头不迭,忙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两人正在交谈之际,铁老鼠已跟朱员外的家仆杀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解。

但铁老鼠甚是机灵,他一见形势不妙,立刻就把锦匣高高举起,同时大声喝道:“你们再瞎缠不休,我就把这匣子里面的东西摔个稀烂,大不了拼个同归于尽而已!”

岳小玉闻言,不禁心中大赞不已,道:“果然不愧是大大的行家,这一着显然是向蔺相如偷师的!”

果然,铁老鼠这句话一出口,那些家仆就再也不敢逼前,而朱员外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之极。

马脸汉子的神情也是相当紧张,他立刻在朱员外的耳朵边说道:“叫所有的家丁都退下,让我来对付他!”

朱员外连忙把家仆喝退,但自己却向铁老鼠走近过去。

“朋友……”朱员外叫出了这两个字之后,就咳嗽一声,略为清理一下喉咙的痰涎才缓缓地接道:“这匣子里的东西,其实并不怎么值钱,你何必要去动它的主意?”

铁老鼠冷冷一笑,道:“既然它并不值钱,你又何必那么紧张,就当作一件贺礼送给我好了。”

“为什么要当作贺礼?”

“因为今晚正是区区贱辰。”

“噢!原来这样!”朱员外干笑了一卞,道:“老兄有如此骄人身手,无论送什么贺礼给阁下,都是十分应该的。”

岳小玉心中暗骂一声:“看你像条猪,原来却狡猾似狐狸,铁老鼠只不过是鼠摸小偷,你为什么应该要送贺礼给他?”

只听见铁老鼠也干笑一下,道:“朱员外愿意把这东西送给区区,区区十分高兴……”

“你误会了,舍下有不少奇珍异宝,也有不少金银珠宝,老兄只要把这锦匣放下,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商量!”朱员外面上的神情,看来十分诚恳。

但铁老鼠丝毫不为所动,道:“不必了,除了这匣子里的东西,府上纵有金山银海,区区也没有半点兴趣。”

朱员外面色一沉,道:“你这岂不是故意刁难吗?”

铁老鼠道:“人各有志,我可不是故意跟你为难。”

那马脸汉子“呸”的一段,大步走了过来,道:“铁老鼠,别以为蒙住脸我就认不出你,快把锦匣放下,我给你五千雨龈子算是生日贺礼!”

岳小玉听见“五千两”这三个字,不禁心头一阵狂跳,道:“我的乖乖,五千就是半万,原来那玉山羊如此值钱!”

此际若换上他,自然是立刻答允下来,但铁老鼠却截然摇头,道:“不必多费chún舌,快放我出去,否则一摔下去,你们才是真正的绝望了。”

马脸汉子冷笑道:“此刻若放你出去,咱们也同样再也见不着这东西了。”

铁老鼠道:“那倒要看看你们的本领和造化,我可以从你们手里抢走它,你们也可以依样葫芦,照抢不虞!”

马脸汉子道:“偷、抢、盗、窃,可不是我的本行!”

铁老鼠冷笑一声,道:“别再想拖延时间了,须知区区若把这东西捧掉,就再也没有什么顾虑,那时候,凭你们这几块料子,恐怕还留我不下!”

马脸汉子嘿嘿一笑,说道:“但我若让你就此扬长而去,将来如何能在江湖上立足?”

铁老鼠道:“这等事情,一律贵客自理!”

马脸汉子道:“铁老兄,须知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次算是祁某落在下风,这样吧!一个整数儿,我付足一万两,另加六合刀谱一本,你该心满意足了吧?”

岳小玉倒抽了一口凉气,什么六合刀谱,他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但一万两银子这个数目,却简直可以把整座龙神庙压垮下来。

金德宝自然也是听得目瞪口呆,心想:“我若是有一万两银子,首先就要把锦簇阁买了下来,天天大鱼大肉的吃喝个够本!”

谁知铁老鼠的想法却和他们不一样,只听见他说道:“不要说一万两,就是十万、一百万两也是免开尊口!”

马脸汉子立时面色铁青,怒道:“你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铁老鼠哈哈一笑,道:“祁紫天,你这套软硬兼施的功夫虽然厉害,无奈区区主意已决,你就算再绞尽脑汁,也是难以如愿的了。”

岳小玉心中一凛,忖道:“常听人说,江湖上有一个独行大盗祁紫天!外号叫‘厉剑追魂’,莫非就是这个面长如马的像伙?”

只见祁紫天面罩寒霜,慢慢提起长剑,剑尖遥遥地对准了铁老鼠的胸口。

铁老鼠默不作声,那长型锦匣仍然单手高擎着,只要他用力一摔,锦匣内的玉山羊必然会被摔个粉碎。

祁紫天的面色越来越是冷厉,看样子似乎真的不惜一拚。

但他还没有发招,在那大殿飞檐之上,突然斜斜地飞出了一条人影。

这人一身衣衫洁白如雪,飞掠下来的姿势更是美妙异常,祁紫天一见之下,脸色不禁大变,再也不等待下去,手中长剑倏地“嗤”的一声,就向铁老鼠胸前刺去。

他外号称为“厉剑追魂”,这峙候一剑刺出,使的便是杀手招数,一时间只见剑影森森,走势矫疾无伦,铁老鼠非要急速闪躲不可。

铁老鼠在兵刃上的造诣,也许不如祁紫天,但他擅是轻功,身法自是灵捷无比,一见长剑急刺过来,身形已立刻向上飞跃几逾一丈。

他这一跃之势已然极快,但祁紫天也不甘落后,也足尖轻点,人如鹰般向半空疾标而起

在此同时,铁老鼠左手一扬,已把那锦匣子抛上了空中。

他这一跃,人已离地盈丈,那匣子再给他一抛,登时飞上了半天。

祁紫天一见匣子飞得更高,脸色变得比白纸还更苍白,因为那白衣人大可以从容地在高处把匣子抄接下来。

祁紫天一急之下,左手倏挥,一蓬毒针斜斜地向上方飞射出去。

但那白衣人身手卓绝,虽然人在半空之中,但反应却是快得出奇,那蓬毒针还没接近他的身子,早已白袖一扬,瞬息之间把所有毒针全部击落开去。

而那锦匣子,也已给白衣人轻易地接下。

白衣人从大殿飞檐上疾冲而来,而落下之处,却正在那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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