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玉 - 第27章

作者: 卧龙生7,993】字 目 录

纵,只要稍为放松一点,那就大大的不得了。”

唐青湘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万如意接着道:“于是,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要柯兴山戴罪立功。”

唐青湘道:“怎样立功法?”

万如意道:“我命令他依照我的计划行事,虽然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但至少可以保存他满门老幼的性命。”

唐青湘叹了口气,道:“以性命来立功,真是可笑复可怜。”

万如意道:“谁叫他不守规矩?”

布狂风忽然冷冷地说道:“我也是个不守规矩的人,而且比柯兴山更加不守规矩。”

万如意道:“你是你,柯兴山是柯兴山,你们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布狂风又问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分别?”

万如意道:“柯兴山是神通教中人,但你不是。”

布狂风道:“但我们都是男人。”

万如意吸了一口气,然后直盯着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布狂风眨了贬眼,道:“我是想说,我若是柯兴山,就不会只是偷窥你沐浴那么简单。”

万如意蹙着秀眉,道:“你还要怎么样?”

布狂风沉着脸,冷冷地道:“我一定会把你当作婊子般强姦!”

万如意的脸忽然变得一片雪白。

她颤抖着声音,道:“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布狂风哈哈一笑,道:“我以‘狂’字为名,天下间又有什么事情不敢做,什么话不敢说的?”

万如意的目光还是凝注在他的脸上,声音却已渐渐平静下来了。

“姓布的,你果然不是一般泛泛之辈可比。”

“你也是一样。”

唐青湘忽然笑了笑,道:“看来,你们倒是天生一对。”

布狂风的眼睛里发出了光,万如意却把头低垂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布狂风忽然问道:“你杀了容三公子,现在后悔不后悔?”

万如意道:“只要为了你杀人,无论杀多少个,无论杀的是谁,我都绝不会后悔。”

布狂风瞳孔收缩,道:“我若要你杀了自己呢?”

万如意忽然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若真的要我死,我还是不会皱眉头的〖JingDianBook.com〗。”

布狂风说不出话了,唐青湘也没有再说什么。

风更冷了,连地上的血都已干透。

也不知过了多久,万如意才轻轻的说道:“今天这里很美,比每一个时间每一个地方都

美得多。”说到这里,忽然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她脸上忽然落下了泪珠。

唐青湘怔住!

他想不到万如意也会有落泪的时候,而且就在此时此地落泪。

布狂风已在问道:“你流的泪是为了谁?”

万如意的眼睛还是紧闭着,她没有回答,只是忽然冷笑了一声。

一阵冷风在她脸上吹过,似是要吹干[tā]的泪痕。

但不等泪痕干掉,这位万大小姐已无言地离去了。

又过了很久很久,唐青湘忽然问布狂风,道:“她算不算是个坏女人?”

布狂风道:“她也许很坏很坏,但却不是个坏女人。”

唐青湘怔住!

“不是女人?难道她是个男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女人。”布狂风道:“她还是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

“不错!”布狂风轻轻地叹息着,道:“她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子。”

唐青湘冷冷地道:“但据我看,她比许多老江湖还更狡猾。”

布狂风道:“那是因为她天生有如狐狸,而狐狸就算再细小,也会比一头几十岁老猪聪明得多的。”

唐青湘说道:“我算不算是一条老猪呢?”

布狂风道:“不算!”

唐青湘道:“那么我算是什么?”

布狂风道:“猪也不如。”

唐青湘陡地一呆,道:“你怎么把我瞧得这样差劲?”

布狂风道:“你这个人一点也不差劲,论到身分更是尊崇之极。”

唐青湘呵呵一笑,道:“区区一个唐门叛逆,就像个大庙不收,小庙不要的野和尚,又怎会有尊崇的身分了?”

布狂风道:“前辈还要装蒜,未免是太低估布某的眼光了。”

唐青湘一怔,道:“我在装什么蒜了?”

布狂风道:“前辈笑骂走江湖,一剑震神州,纵使十个唐青湘,也万万比不上你老人家一根指头。”

唐青湘倏地双目一瞪,怪笑道:“我不是唐青湘?”

布狂风道:“前辈心中有数,又何必问我来着?”

唐青湘哈哈一笑,终于点头承认,道:“好小子,果然瞒不过你这对眼睛,但我到底是谁,你再说出来听听。”

布狂风道:“笑中有剑,剑气如龙,前辈虽然弄来了一只大铁箱,又复巧施易容妙技,但适才所展露之身手,还是有着公孙世家‘千身万影风月行’的气势,所以,晚辈敢说一句,前辈就是号称‘笑公爵’之公孙我剑老侠!”

“唐青湘”陡地长长叹了口气,道:“以少装老易,返老还童难,老夫只不过把自己装扮得年轻二三十岁,就已瞒不过你的眼睛。”

布狂风道:“唐青湘武功若有你老人家一半高明,也不会在唐门之中无法立足了。”

公孙我剑又是一声长叹,道:“我这个唐门叛逆虽然是假的,但这口铁箱子,却的确是唐青湘之物。”

布狂风凛然一惊,道:“那么唐青湘呢?”

公孙我剑道:“他运气不好,在铁眉楼外遇上了焦浅。”

“焦浅?”布狂风道:“神通教有一个叫焦大郎的舵主,外号‘火里勾魂使者’,你说的莫非正是此人?”

公孙我剑道:“不是他又还有谁?”

布狂风说道:“焦大郎擅制火器,据说连江南霹雳堂第一巧匠庞贵公也比不上他。”

公孙我剑道:“庞贵公并不是比不上他,只是手段还不如此人毒辣。”

布狂风道:“唐青湘怎会遇上这个姓焦的要命瘟神?”

公孙我剑嘿嘿一笑,道:“一个人楣运来了,又有什么怎样那样的,总之冤家路窄,大家碰个正着也就是了。”

布狂风道:“公孙前辈,那焦浅如今怎么样了?”他不问唐青湘,是因为知道这位唐门叛逆必然已遭不幸,否则大铁箱子也不会落在公孙我剑手上。

公孙我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焦浅虽然把唐青湘烧成焦碳,但其后他也遇上了克星。”

布狂风道:“他遇上了谁?”

公孙我剑道:“画眉。”

布狂风目光一亮,道:“是五眉会的画眉?”

公孙我剑道:“正是这个刁钻泼辣的小妮子。”

布狂风“哦”的一响,道:“原来五眉会里的画眉是个女子?”

公孙我剑更正道:“不是女子,是小丫头。”

布狂风淡淡一笑,道:“那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公孙我剑说道:“画眉是凤眉的女儿,但如今五眉会中武功最高的,除了龙眉之外,就得数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画眉姑娘了。”

布狂风一怔,道:“那么凤眉呢?”

公孙我剑道:“凤盾心思缜密,头脑机灵,轻功也极了得,但若论到硬打硬碰的功夫,她充其量只比铁眉稍高一点,连金刚眉也比不上。”

布狂风这:“如此说来,画眉是青出于蓝了?”

公孙我剑道:“她若跟凤眉练习武功,就算可以超越过母親,我想也不会高到什么地方去。”

布狂风道:“画眉的师父是谁?”

公孙我剑道:“是老画眉!”

布狂风道:“老画眉又是个怎么样的人?”

公孙我剑道:“五眉会的五眉,以龙眉为首,但武功最高的,其实却还是老画眉。”

布狂风沉默着,公孙我剑又缓缓地接道:“五眉会成立之初,已有画眉这个人的存在,但他年纪比龙眉还老二十岁,所以又被称为老画眉。

老画眉不喜理事,五眉会创立之初,其余四人推举他做大当家,他坚决不肯,最后只好由龙眉做了会中的大龙头。

但在数年前,老画眉终于年老气衰,病死榻上,但他早已收了凤眉的女儿为徒,而他临终之际,只有一句说话,就是要这个女徒弟代替他,成为五眉会的一位当家。

他这个要求,是一点也不过分的,而且就算他不提出,龙眉、金刚眉和铁眉也会这样决定。

于是,在老画眉去世之后,他这个女弟子就代替师父,成为五眉会五位当家之一,她原名舒珊菊,外号‘小画眉’,但等到她成为五眉会当家之后,大家都只叫她‘画眉’,把上面那个‘小’字删掉了。

舒珊菊的父親,是个科场失意的秀才,这姓好的秀才虽然手无缚雞之力,但为人颇有侠骨,更不畏强权,凡事总要据理力争到底,唉!这种人不错是挺有种的,但偏偏就是冒不出头来,终于郁郁而终,惨淡而殁。

舒珊菊早年丧父,境况也是十分凄苦,尚幸母親凤眉是个女中豪杰,师父更是一代高人,是以炼成了一身武艺,至于日后如何,那就要再看看际遇了。”

布狂风道:“巾帼不让须眉,这小画眉一定可以展翅高飞的。”

公孙我剑哈哈一笑,道:“她现在就已展翅高飞,而且连焦浅也给她抓到半天摔下来跌死了。”

布狂风“哦”了一声,讶然道:“有这等事?”

公孙我剑道:“小画眉在铁眉楼外找到了焦浅,两人展开了激战,结果焦浅给画眉所擒,还被画眉带到悬崖之上,抛进万仞深渊里。”

布狂风道:“这是恶有恶报。”

公孙我剑道:“江湖恩怨谁是谁非,往往很难作出判断,但焦浅作恶多端,却是万死不足以蔽其辜的。”

布狂风道:“前辈既然能从铁眉楼到此,可见铁眉楼之危已解除,实在值得庆幸!”

公孙我剑道:“就只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布狂风道:“不错!”

公孙我剑道:“容三公子与展枪手之纠葛,老夫早有所闻,如今更突生枝节,唉!真是令人不胜烦恼得很。”

布狂风道:“万如意任性妄为,在下真是不胜抱歉。”

公孙我剑道:“万大小姐杀人,跟你又有什么相干?”

布狂风道:“若不是为了我,如意绝不会出手对付容三公子。“

公孙我剑道:“容三公子又何尝不任性了,总而言之,这一次真个弄得头大如斗,连老夫也有不知所措之感。”

布狂风淡然一笑,道:“还是那句老话最用得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公孙我剑道:“就只怕来的既不是兵,也不是水,而是一笔糊涂帐。”

布狂风道:“人在江湖,糊涂帐是少不了的,就算最精明的人,也很难可以完全逃避得干干净净。”

公孙我剑道:“若论精明能干,你已算是当之而无愧,但若论糊涂帐之多,你也是出类拔萃,很少人能及得上。”

布狂风道:“但照在下看来,令高足似乎也有不少糊涂帐,就算再过十年八载,也很难可以算得清清楚楚。”

公孙我剑哈哈一笑,道:“老夫收了岳小玉这个徒儿,这件事似乎已传遍大江南北了。”

布狂风道:“岳小兄弟资质极佳,将来必然大大有所作为。”

公孙我剑道:“就只怕还没有太大作为,已闯出了大大的灾祸。”

布狂风道:“闯祸不足畏,只要能够逢凶化吉,就算天天闯祸也不碍事。”

公孙我剑拈须一笑,道:“这话也不错,回想老夫年少之时,也是闯祸比吃饭还多的。”

布狂风道:“听说前辈跟幕容世家中人,颇有渊源,尤其是与昔年号称‘潇湘雨下客’的慕容懿德,更是闯祸打架的老搭档。”

公孙我剑道:“你倒知道得不少,是不是你老子说的?”

布狂风说道:“正是先父生前有所提及。”

公孙我剑一楞,说道:“怎么,令尊已……”

布狂风黯然道:“不错,先父临终之际,岳小兄弟也在身边。”

公孙我剑喟然道:“令尊也可算是江湖奇葩,否则也不会有这个惊天动地的厉害儿子。”

公孙我剑干咳两声,又道:“慕容雪是慕容懿德唯一的孙女儿,她若喜欢展独飞,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布狂风说道:“小展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丈夫,我若是慕容雪,也会为他倾倒。”

公孙我剑道:“但容三公子却比展独飞更早认识幕容雪。”

布狂风道:“他对慕容雪一往情深,那是半点不假的。”

公系我剑道:“可惜自始至终,慕容雪还是没有爱上容三公子。”

布狂风道:“这就注定是一个悲剧了。”

公孙我剑说道:“这是容三公子的悲剧。”

布狂风道:“但他死在如意手下,实在是相当冤枉的。”

公孙我剑道:“这是我不好!”

布狂风道:“容三公子之死,跟前辈是没有关系的。”

公孙我剑道:“若不是我骗他,说幕容雪已削发为尼去了,他也许不会如此心神恍惚,以致连幕容雪和万如意也分不清楚。”

布狂风道:“前辈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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