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这回事?”
岳小玉道:“那只是偶尔而为之,无伤大雅之至。”
练惊虹道:“平心而论,你师父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本宫主也很想跟他交个朋友。”
岳小玉道:“这个容易,待晚辈去告诉他老人家知道好了。”
练惊虹道:“这样不好,他若听见你这么说,一定又会踢你的屁股。”
岳小玉道:“为什么?”
练惊虹道:“你师父从不以侠士英雄自居,但却偏偏是个真正的人间奇侠,天降奇才。”说到这里,淡然一笑,续说道:“老实说,你师父对本宫主,是绝无半点好感的。”
岳小玉道:“却是何故?”
练惊虹慨叹一声,道:“昔年,本宫主年壮气盛,的确做了不少令江湖中人为之侧目的事情,就像是冀南聂家堡,就是给本宫主一手夷为平地,并把‘聂氏五义’齐齐斩首,把脑袋放进油锅炸得通透熟烂的。”
岳小玉悚然道:“油炸脑袋,有何用处!”
练惊虹道:“用是没有用的,但却可以令本宫主心中大为痛快。”
岳小玉吸一口气,道:“这聂氏五义,究竟是何许人也?”
练惊虹道:“冀南名门望族,又是五兄弟。”
岳小玉道:“此五人为人如何?”
练惊虹又说道:“侠名远播,乐善好施。”
岳小玉道:“然则练宫主何以大动杀机,把聂家堡夷为平地?”
练惊虹道:“这聂氏五义,欺世盗名,陷害侠盗沈青烟,使之死于赃官柳摹之手,并从中混水摸鱼,把十万两本来准备给冀南大水灾灾民的银两吞没。”
岳小玉道:“这聂氏五义不是乐善好施的善长仁翁吗?”
练惊虹说道:“这话也不能算是错,最少,这五兄弟在吞没十万两银子之后,又再善心大发,送出了五千两来赈济灾民。”
岳小玉说道:“其余九万五千两又怎样?”
练惊虹道:“赃官柳蓦占了三万五千两,其余六万两用来开设一间赌坊。”
岳小玉道:“既是江湖名侠,居然也经营这种生意?”
练惊虹道:“这种生意,他们自然不会親自出面主持,反正靠聂家堡吃饭的江湖中人,没有一千也有八九百,随便找一伙人,就可以代为主持大局了。”
岳小玉道:“好主意!”
练惊虹道:“其实,这都是小事,最令本宫主无名火起三千丈的,就是这五个混蛋竟然还冒名血花宫高手,暗中与木排帮水盗勾结,想把黄河下游的第一水寨挑了。”
岳小玉道:“第一水寨?”
练惊虹道:“第一水寨的总瓢把子叫向水笑,是个不折不扣的硬汉,木排帮跟他势成水火,但却还是不敢轻易跟他展开正面的冲突。”
岳小玉说道:“这也是木排帮跟第一水寨的过节,他们跟聂氏五义又有什么相干了?”
练惊虹道:“这只怪向水笑的押寨夫人,实在十分要命。”
岳小玉道:“这押寨夫人很美?”
练惊虹道:“不但很美,而且风情万种,教人一见就想醉了。”
岳小玉道:“聂氏五义中,有其中一人迷上了她?”
练惊虹道:“不是其中一人,而是五兄弟都给她勾掉了魂魄。”
岳小玉叹了口气,道:“定力太差,殊非智者。”心中却忖道:“老子定刀更差,就像如今一见盈盈,就已三魂去四、七魄去九,这不是魂魄不交,而是在统统不见之余,还得欠下一魂二魄。嘿嘿,这番死也,死也!”
练惊虹盯着他,良久接道:“你年纪还小,自然不明白女人的厉害!”
岳小玉道:“晚辈只听人说过:‘红颜福水!’又说:‘自古红颜多薄命!’其余的就一概不懂。”
练惊虹道:“聂氏五义为了要得到向水笑的押寨夫人,不惜冒名本宫中人,与木排帮水盗勾结,想把向水笑除掉!”
岳小玉道:“他们成功了没有?”
练惊虹道:“向水笑给聂氏五义逼得落荒而逃,那押寨夫人便已落入聂氏五义手中,后来本宫知道这一桩事,就杀进冀南,把聂冢堡夷为平地。”
岳小玉道:“杀得好,正是大快人心,值得喝彩!”
练惊虹道:“但一般江湖中人,却并不是这样想。”
岳小玉道:“为什么?”
练惊虹道:“除了极少数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聂氏五义的庐山真面目,人人都只当这五兄弟是正人君子,仁义慷慨的江湖大侠。”
岳小玉道:“练宫主没有把这五兄弟的罪状公诸于世吗?”
练惊虹道:“就算公诸于世,那又怎样?有人会相信吗?”
岳小玉道:“练宫主只要提出聂氏五义的种种罪证,人们就不能不相信了。”
练惊虹冷冷一笑,道:“为了这种人而花费力气的事,本宫主绝对不干。”
岳小玉道:“宫主澄清此事,乃是为了血花宫与宫主的清誉,绝不是为了这五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真小人。”
练惊虹哼一声,道:“若为了自己,那就更不必多费chún舌。”
岳小玉奇道:“这又是什么道理?”
练惊虹冷冷道:“本宫主独霸一方,独断独行,甚至经常独来独住,所以才能赢得鬼独夫这个贱号,正是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那又何必为了这点雞皮小蒜的事而大费周章?”
岳小玉道:“但如此一来,武林中人都会以为你残害忠良,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恶魔了!”
“没相干,没相干!”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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