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玉 - 第35章

作者: 卧龙生7,941】字 目 录

格,俺是最清楚不过的,他绝不会不辞而别,跟着什么黑拳僧去找什么拳谱。”

白世儒皱眉道:“对了,就算胡老二真的很想练成高明的拳法,也决不会连咱们也弃而不顾!”

鲍正行道:“是谁杀了胡老二?”

许不醉道:“杀害胡无法的人,早已死了。”

鲍正行怒道:“一定是雷金钱那个老贼。”

许不醉道:“雷金钱已死了,当时他身边的手下也没有多少个还能活着。”

常挂珠道:“他们死了多少人,俺可不管,但胡老二这血海深仇,咱们一定要向神通教算帐!”

金刚眉道:“不但胡二侠,还有铁眉,他也不能白死就算。”

“静下来!”龙眉忽然叫道:[你们只懂得大叫大嚷,又有什么用处?”

舒一照立刻道:“咱们且听听大龙头有什么话说。”

龙眉语气沉重地道:“我没什么好说。”

群雄都是为之一怔,常挂珠忍不住又叫道:“你是大龙头,又是这里的主人冢,你不说谁来说?”

龙眉说道:“你们怎么忘记了诸葛酒尊?”

“对了!丐帮帮主应该可以为咱们拿个好主意。”舒一照又在叫道。

诸葛酒尊只得站了起来,对大冢说道:“我这个老叫化,现在不但不是丐帮帮主,甚至不是丐帮中人。”

关中雄睑色一变,道:“连绿玉打狗棒也在你手里,怎么还这样说话?”

诸葛酒尊苦笑一下,道:“有这根宝贝,那是另一回事,但现在没有正式召开丐帮大会之前,我这个老叫化还是全无名分可言。”

“名分之事,又何必耿耿于怀?”久未发言的云淡来也开口了。

诸葛酒尊立刻向他拱手揖拜,道:“云居士胸藏兵甲,这番乱局,还望居士高抬贵手,加以收拾。”

云淡来摇了摇头,道:“山人虽有妙计,但早已用尽多时也矣。”

常挂珠摊了摊手,“呵呵”一笑,道:“这番苦也,莫不是群龙无首乎?”

云淡来叹道:“可惜公孙老侠不在这里,否则定有高见可解危殆。”

龙眉忽然说道:“公孙我剑在饮血峯上。”

常挂珠大吃一惊,居然真的整个人跳了起来,道:“你说什么?”

龙眉道:“公孙我剑跟练惊虹大概正在持螯把盏,欣赏金黄菊花。”

“放屁!”常挂珠怒道:“练惊虹是个吃人魔鬼,公孙老侠怎会和他共桌共吃共饮?”

鲍正行在旁边多加一句道:“共下共撒尿?”

舒一照横了他一眼,道:“真是屎尿大王,什么都说得出口。”

常挂珠给两人气得发起狠劲,各送一掌,把两人打得险些就要翻脸。

但白世儒却把两人喝住。

龙眉沉吟半晌,又说道:“练惊虹是个怎样的人,老夫姑且不说,但跟万层楼相比,他似乎是好得多了。”

常挂珠道:“何所见而云焉?”

龙眉道:“且听布公子说便是。”

“布公子?有狂风?”诸葛酒尊面露喜悦之色。

“布狂风来了!”许不醉道。

“久违!久违!大家静一静,首先听布公子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好不好?”常挂珠叫道。

“好!”群雄齐声和应。

于与,每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布狂风的脸上。

口口口

布狂风来了,铁发和木眼也在他的身边。

“我知道,郭堡主给人带走了,而且是在静心房里给人带走的。”

铁老鼠却忍不住叫道:“布公子,请把郭堡主找回来!还有小岳子,他也不见了!”

布狂风做了一个手势,叫他安静下来,然后才慢慢的说道:“那小岳子没有危险。”

常挂珠一呆,道:“你怎知道小岳子一定没有危险?”

布狂风道:“因为他正与公孙老侠在一起。”

常挂珠道:“但大龙头刚才还说,公孙老侠和练老魔混在一起了。”

布狂风道:“也不错。”

常挂珠怒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布狂风道:“血花宫是个很美丽的地方,这两老一少相聚其间,又怎值得大惊小怪?”

铁老鼠又“啊”一声叫了出来,失声叫道:“这是不可能的!练老魔是‘茹毛饮血鬼独夫’,公孙我剑怎会和他混在一起?”

布狂风道:“那是我促成的好事。”

常挂珠脸色骤变,许不醉也是为之神情大异。

公孙咳捂着鼻子,向布狂风那边走了过去,道:“家严行事作风,向来怪异之极,但练惊虹……”

“练惊虹也许比令尊更怪。”布狂风淡淡地道。

公孙咳道:“布公子,你知道的一定不少,可以向大家说详细一点吗?”

布狂风道:“我一定会说的,就只怕大家不肯相信。”

龙眉道:“你尽管说好了,老夫可以保证,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凤眉有点诧异地望看龙眉。

她不知道这位大龙头为什么会对布狂风如此信任。

不久,布狂风又再说话了。

他首先说:“练惊虹不是魔王,是怪侠!”

“怪侠?”常挂珠奇道:“你若说练老魔是怪人,怪物,那还可以将就一点听进耳朵里,但这个‘侠’字却又是从何谈起?”

布狂风道:“应该从头谈起。”

鲍正行一怔,道:“何处是头!何处是尾?”

舒一照道:“也许是有头无尾。”

布狂风道:“不要头头尾尾了,且听在下详细道来。”

群雄立即沉默下来,侧耳倾听布狂风的说话。

口口口

布狂风的说话,差不多就是尤婆婆对岳小玉说的那一番话。

——练惊虹虽然弑母杀子,虽然心狠手辣,但江湖上知道其中真相的人,又有多少?

布狂风的说话,是充满着震撼力的。

他的说话,有人相信,有人半信半疑,也有人认为实在无法可以接受。

“茹毛饮血鬼独夫”,“六親不认断肠人”练惊虹在武林中的声名,实在是太恶劣太恶劣了。

若要在一时之间,使大家相信他根本不是一个那样的人,的确是很不容易的。

当布狂风说完一切所知事情之后,群雄的反应并不一致。

有人显得激愤,有人显得悲哀,也有人在冷笑,或者是摇头不迭。

至于那些摇头不迭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摇头,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就在这时,龙眉朗声道:“布公子之言,句句属实!”

关中雄沉声道:“何以见得?”

龙眉道:“两年前,老夫曾经到过血花宫。”

此言一出,众皆凛然。

金刚眉性子急躁,立时追问道:“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龙眉白眉轩动,道:“因为还不是时候,所以不说。”

金刚眉说道:“莫非现在已是时候了?”

龙眉点点头,缓缓的说道:“正是时候!”

常挂珠大声的叫道:“既然是时候,就请龙大当家说个分明,免得大家牵肠挂肚。”

龙眉干咳一声,道:“两年前,老夫前往血花宫,乃是为了受人之托。”

关中雄道:“此人是谁?”

龙眉道:“郭冷魂。”

群雄又是为之呆住。

只听见能眉又缓缓地接着道:“你们想知道,是谁伤了郭冷魂吗?”

“你早知道是谁伤了郭堡主?”铁老鼠忍不住跳了起来。

龙眉道:“不错。”

铁老鼠急道:“是谁伤了郭堡主?我们每个人都很想知道。”

金刚眉冷笑道:“除了练惊虹,江湖上又有谁懂得使用血花莲掌力?”

龙眉摇摇头道:“若是练惊虹下手,郭堡主早已活不下去。”

铁老鼠道:“我们也是这么想,但不是练惊虹,又会是谁?”

龙眉道:“是叶红棉,也就是叶上开和叶大娘所生的女儿。”

铁老鼠一怔,群雄也是大感意外。

常挂珠叫道:“叶红棉怎会跟郭堡主的事扯在一起?”

龙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可知道,郭堡主为什么一直不肯说是谁伤了他的?”

没有人开口,因为谁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

过了很久,龙眉才又继续说道:“郭冷魂一直不肯说出叶红棉这个名字,是因为他不想让人伤害她。”

常挂珠道:“叶红棉用血花莲掌力来对付郭堡主,郭堡主为什么反而要维护这个婆娘?”

龙眉道:“叶红棉打伤郭冷魂,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不最她的意思,又是谁的意思?”

龙眉道:“是叶大娘。”

“叶大娘!”诸葛酒尊面色一寒,恨声道:“又是这个恶毒的女人!”

常挂珠道:“叶大娘为什么要逼叶红棉向郭堡主下此毒手?”

龙眉道:“因为叶大娘心目中的佳婚,并不是郭冷魂。”

常挂珠皱眉说道:“龙大当家,你越说俺越糊涂,怎么连佳婿劣婿也杀将出来了?”

龙眉道:“郭冷魂很喜欢叶红棉,他想讨叶红棉做妻子。”

常挂珠“哼”了一声,道:“真是糊涂万分,这世间上女子多如牛毛羊须,怎么竟然看上叶大娘的女儿?”

龙眉盯着地,反问道:“叶红棉有什么不好?”

常挂珠道:“叶大娘号称‘不开花女后’,又是名满天下的母夜叉,她生下来的女儿,不问而知准是个丑八怪,说不定还青出于蓝,比她娘親还要丑几分,如此丑女,看一眼已嫌倒胃,如何还能一生一世与之看对下去?”

鲍正行抚掌笑道:“老大说得极之有理,佩服,佩服!”

龙眉却大摇其头,叠声道:“错了,错了!错了!”

常挂珠道:“俺错了?”

龙眉道:“当然是错了,谁说丑娘親一定会生下丑女儿的?”

常挂珠道:“世事多半俱是如此。”

龙眉道:“但却不一定如此。”

常挂珠奇道:“莫不是叶大娘居然生下了一个绝色美人吗?”

龙眉道:“叶红棉算不算是个绝色美人,那是见仁见智的,但最少,她绝不难看。”

鲍正行“唔”了一声,说道:“只要是不难看的女人,就一定会有男人看上了她。”

龙眉道:“美丑之事,本来就没有任何准则,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总而言之,郭冷魂跟叶红棉情投意合,那是千真万确的。”

常挂珠道:“既然情投意合,何以叶红棉还要向郭堡主下此毒手?”

龙眉道:“叶红棉出手对付郭冷魂之际,根本就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鲍正行冷笑一声,道:“这种诡辩,俺第一个不相信。”

白世儒道:“我第二个不相信。”

舒一照惟恐落后,抢着道:“舒某第三个不相信。”

龙眉冷冷一笑,道:“你们三位,可敢跟老夫走一趟?”

“当然敢!”三人同时大声回应。

但龙眉却又说:“不必三位,只要其中一个就行了。”

三人立刻抢着要跟龙眉“走一趟”,常挂珠陡地喝道:“木必争先,统统给我留在这里!”

鲍正行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挂珠道:“用心良苦,免得三位贤弟争得焦头烂额。”

龙眉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莫不是常兄打算跟老夫走一趟?”

常挂珠一挺胸膛,昂首说道:“不错,常某愿意之极!”

“不会后悔?”

“后悔的就不是好汉!”

“如此甚好,请跟我来。”

常挂珠哈哈一笑,立刻大步踏前跟着龙眉向前走。

龙眉带着常挂珠走后,群雄都为之莫名其妙,不知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

约莫过了一盏茶时光左右,龙眉又带着常挂珠回来了。

只见常挂珠脸上木无表情,又好像是刚睡醒觉,但却仍然还在梦乡里似的。

舒一照奇道:“常老大,你是怎么啦?”

常挂珠望着他,望了片刻才摇摇头,道:“你不是白世儒。”

舒一照更奇,道:“我当然不是白世儒,我是……”

“既不是白世儒,滚开!”常挂珠喃喃道。

鲍正行走了上前,怔怔地瞧着他,道:“俺又怎样?”

常挂珠看了他一眼,又摇摇头,道:“你也不是白世儒。”

鲍正行喝了一声,道:“老大,你是不是……”

“我在这里!”白世儒忽然把鲍正行推开,向常挂珠走了过去,道:“常老大,什么事?”

常挂珠两眼一瞪,道:“对了,你就是白世儒,你欠我十拳,还来!”

白世儒脸色一变,道:“你疯了?”

常挂珠却不再答话,一拳就向他迎面挥了过去。

白世儒急忙闪避,同时向龙眉叫道:“常老大为什么要打我?”

龙眉淡淡道:“只要你肯先吃他十拳,老夫自当奉告。”

白世儒怒骂道:“放……唷!”原来他才骂出了一个字,胁下已给常挂珠一拳打了个正着。

常挂珠大喝一声,大叫道:“还欠九拳!”

白世儒惊怒交集,鲍正行却看得眉头大皱,喃喃道:“再吃九拳,老白可变成老黑了。”

舒一照忙道:“这个万万使不得,吕足金喜欢老白,就是因为老白长得白白净净,倘若给打得又黑又肿,这门子親事准要拉倒。”

白世儒又气又急,忍不住道:“拉倒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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