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手刀法,还是打不过公孙我剑的。”说着,又有八九剑攻了出去。
雷金钱还了几刀,怒道:“老虔婆,只怕你也凶不到什么地方去。”
白衣老婦哈哈一笑,道:“太凶是没有用的,只要赢得了你这个老虱子,那就够了。”
雷金钱知道这一战再也难以讨好得去,突然抽身急退,喝道:“老虔婆,雷某今天不想打架,改天再来领教高招。”
白衣老婦冷冷道:“老虱子,只要你敢再来,我随时奉陪到底!”看来,她也没有咄咄逼人,赶尽杀绝之意。
雷金钱脸色铁青,再也不说什么,带着所有黑衣汉子撤退开去。
锦衣少年哈哈一笑,道:“什么神通教,原来也是不过如此。”
白衣老婦脸色一沉,喝道:“业儿,胜不骄败不馁,你怎可如此放肆!”
岳小玉连忙道:“这位前辈说得甚是,晚辈以后一定会牢牢记住了。”
白衣老婦望了他一眼,道:“我教训自己的师侄,怎么却会由你来答口?”
岳小玉道:“前辈这些金石良言,是每一个人都应该记住的,晚辈侥幸在旁听见,自然也是得益不浅。”
锦衣少年越听越是光火,忍不住怒骂道:“你少拍马屁!”
白衣老婦怒道:“业儿,你在说些什么?”
锦衣少年忙道:“这小子言出无状,所以──”
“你才是言出无状!”白衣老婦喝道:“你若有人家一半那么懂事,也不会经常闯祸了。”
岳小玉见锦衣少年捱骂,不禁心中暗暗高兴,但随即却又想道:“若说到闯祸,小岳于也可算第一流的人材,若非如此,如今也不会来到这个活见鬼的地方。”
那白衣老婦又盯着岳小玉,道:“你叫什么名字?”
“岳小玉。”岳小玉据实回答,不敢耍半点花样。
白衣老婦眉头一皱,道:“这名字似乎有点娘娘腔。”
岳小玉道:“不是有点,而是娘娘腔之又娘娘腔,简直就没有半点男子汉的味儿。”
白衣老婦“唔”了一声,道:“那么,你老老实实回答,你是否很讨厌这个名字?”
岳小玉心想:“这莫不是考究小岳子来了?”心念电转之余,接着答道:“晚辈很喜欢这个名字。”
白衣老婦奇道:“这个名字,有什么好?”
岳小玉道:“却也没有什么不好。”
白衣老婦道:“但这名字充满了娘儿们的味道,若只看名字,准以为会是个女人。”
岳小玉道:“但无论怎样,这始终是父母命名下来的,做儿子的又怎可以说不喜欢?”
白衣老婦展颜一笑,道:“如此说来,你倒算颇有孝思。”
岳小玉说道:“为人子者,理当是如此。”
白衣老婦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所在?”
岳小玉道:“不大清楚。”
白衣老婦道:“既不清楚,何以却会钻了进来?”
岳小玉道:“就是因为不清不楚,所以才想一探个中奥秘。”
白衣老婦脸色一寒,道:“你好大的胆子!”
公孙咳忽然嘻嘻哈哈一笑,道:“大胆的,还有不才。”
白衣老婦瞪着他,道:“你就是公孙我剑的宝贝儿子?”
公孙咳道:“儿子的确是儿子,但却并不怎么宝贝。”
白衣老婦冷冷道:“擅闯本帮禁地,尔等可知该当何罪?”
公孙咳嘻嘻笑道:“罪大恶极!应判死刑!”
白衣老婦摇摇头,道:“死有何难?尔等潜入本帮禁地,罪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孙咳笑了一笑,道:“生也等闲,死亦毋足论,但不才却有点不服。”
白衣老婦道:“你有何不服之处?”
公孙咳道:“今夜擅闯此地者,绝不只有咱们两人,况且咱们到此,只不过是顺道一游,可谓全无半点恶意,那又何必视为大敌?”
白衣老婦冷冷一笑,道:“雷金钱之事,日后自有分解,不劳阁下费心。”
岳小玉叹道:“莫非人多势众即可保无恙,而咱们势孤力弱者,却要饱受刑罚之摧残?匕白衣老婦道:“江湖之事,原本就是如此。”
岳小玉叹道:“这未免是太不公平的事了!”
白衣老婦道:“话虽如此,但却有一事,能使两位可以安然离去。”
岳小玉奇道:“这又是什么事了?”
白衣老婦道:“你我有缘。”
岳小玉更奇道:“缘在何处?”
白衣老婦道:“我姓尤,名字也叫小玉。”
“尤小玉!”岳小玉冲口而出,然后不禁为之失笑。
无论怎样看,尤小玉这名字都和白衣老婦并不相称。
但岳小玉细心一想,却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对之处。
尤小玉就是尤小玉,她一出世就是这个名字,难道老了就该叫尤老玉不成!
白衣老婦悠悠一笑,道:“我现在老了,这名字已很久根久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就连盈盈和业儿,他们还是现在才知道师伯真正的名字。”
岳小玉吸一口气,道:“未知前辈如今应该如何称呼?”
白衣老婦说道:“你就叫我尤婆婆好了。”
岳小王立时叫道:“尤婆婆前辈。”
白衣老婦笑了笑,道:“只叫我尤婆婆已很足够,不必再加前辈这两个字。”
岳小玉又再叫一声:“尤婆婆!”
尤婆婆哈哈一笑,说道:“岳小玉,这总算是一场造化,你可以和公孙先生走了。”
公孙咳望着她,道:“你真的要放咱们走?”
尤婆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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