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萧 - 第29章 剑惩徽薄

作者: 东方玉14,953】字 目 录

,一蓬黄色烟雾,从他袖中飞出,迎面打来。

范殊入厅之前,鼻孔中早已塞好了九毒娘子的葯浸棉花,气恼之下,快过交电,随身欺上。银虹乍亮,只听一声惨叫,血雨飞洒、玉扇郎君一条左臂,已被齐肩削断。

玉扇郎君踉跄后退了一步,痛的直是咬牙,瘦削脸上,色如巽血,肌肉不住扭动,双目通红,紧盯着范殊,突然历吼一声,纵身一跃,凌空扑起,双足连环,陡地向范殊当胸踢来。

他这一记鸳连环腿,拼着一口真气,奋不顾身的飞袭而起,全力一踢,不但快速无伦,而来势力道极强。

范殊冷笑一声,长剑一转,挽剑朝他胸腹刺去!

白少辉叫道:“殊弟不可再伤他了!”

范殊剑势一偏,改刺为拍,但听“拍”的一声,剑脊拍在他腰背之上,玉扇郎君一个身子,摔落地上,登时昏了过去。

范殊长剑一收,余怒未歇,望了地上的玉扇郎君一眼,说道:“大哥,这种微薄小人,还留他作甚?”

言词之间,似是十分激愤!

白少辉道:“香香和他有杀母之仇,而且其中恩怨纠缠,不是我们所宜代劳的。”

飞鼠戴良已经飞快的奔了过来,俯下身去,伸手从玉扇郎君怀中掏摸出六七个白磁小瓶,形式大小,完全一样。不由呆的一呆,搔着头皮,抬头道:“白老弟,这下可把我兄弟难倒了,这些小瓶,看来都是解葯,但*葯一道,可得对症下葯,差之毫厘,就失之千里,不知道这位香香姑娘是中了他那一种*葯?”

白少辉道:“他瓶上有没有字?”

戴良道。“没有,要有字就好办了。”话声未落,范殊站着的人,突然一个踉跄,朝地上坐了下去。

白少辉瞧的大急,慌忙一个箭步,掠到他身边,问道:“殊弟,你怎么了。”

戴良道:“糟糕,范老弟定是方才闻到了这小子的*葯,这怎么办?这小子的*葯,看来果然厉害的很!”

他手上虽然拿着六、七瓶解葯,可不敢乱来。

范殊双目微合,说道:“大哥,我不要紧,只是方才不小心,吸入了少许,大概有一盏热茶时光,小弟就可把它逼出体外了。”

白少辉道:“这样就好,你快些运功吧!”

范殊不再说话,就在地上盘膝坐定,调气运功。

戴良道:“白老弟,看来咱们只好把香香救出去了再说。”白少辉道:“那也只好如此了。”

说话之时,戴良又从玉扇郎君手腕上,摸出三个白铜圆筒,再一搜索,又从他贴身取出一个玛瑙扁瓶,和一个玉翠葫芦,不觉摇摇头道:“这小子身上的东西,可真不少!”

白少辉看的心中一动,暗道:“方才那六、七个磁瓶,虽然全是解葯,但香香迷失神志,所需解葯,说不定是最后取出来的这两个磁瓶,不然,玉扇郎君决不会藏在贴身之处了。”

心念转动,正待开口,只听戴良说道:“白老弟,时间无多,你还不快些改扮,再迟就来不及了。”

白少辉点点头,就在地上坐下,掏怀取出易容葯丸,一手执镜,迅快往脸上涂抹。

一会工夫,便已化装成玉扇郎君,白少辉收起易容葯丸,朝躺在地上的韩奎望了一眼,只见他左臂已断,身上血迹狼藉,他这一件长衫,自然是无法再穿。

但自己一身打扮,乃是神龙堂武士的装束,若不换上长衫,就不像是个堂主,心下正感为难!

飞鼠戴良道:“白老弟,他这件长衫浑身血污;不能再穿,你在这里稍等,兄弟替你去弄一件来。”

话声一落,转身匆匆朝外走去。

只听一个冷峻的声音,说道:“不用去了!”

戴良堪堪奔近门口,突觉一股如山暗劲,直撞过来,心中猛吃一惊,仓猝之间,慌忙双掌当胸,朝前推出,脚下一滑,急急向旁闪开。但任你为人机警,及时闪避,依然被震的闷哼一声,脚下踉跄后退了五六步,才算站住。

白少辉急忙举目瞧去,只见一个黑衣独臂老妪,当门而立,面色狞厉,双目炯炯,直向自己望来,冷哼道:“你倒装的很像!“白少辉和他目光一对,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付道:“这老妪内功修为极深,倒是不可轻敌!”

黑衣老抠身法奇快,就在白少辉心念转动之际,身形一动转到玉扇郎君身前,左手一探,已然连拍了他三处大穴。

玉扇郎君经她真气注穴,不觉霍地睁开眼来。

黑衣老妪喝道:“快运功调息。”倏地回过来,脸上突然现出一片杀机,朝戴良冷冷喝道:“你总知道背叛本门,该当如何处置,还不给我退到边上去?”

敢情她还把戴良当作三眼神孙一方看待。

话声一落,转脸朝白少辉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白少辉心中暗想:“殊弟运功尚未醒转,自己不如拖延她一些时间才好。”一面随口答道:“在下姚能。”

黑衣老抠道:“你从那里来的?”

白少辉道:“在下一直就在分宫之中。”

戴良听他自称姚能,已然猜到他的心意,立即接口道:“他是第一队的卫士。”

黑衣老妪嘿然道:“很好,看来你已经潜伏的很久了,系受何人支使,假冒韩奎,意慾何为?”

白少辉笑道:“没有什么?在下只是想过过堂主的瘾而已。”戴良道:“他暗使毒葯,胁迫在下两人。”

黑衣老抠冷冷一哂,瞧也没瞧戴良一眼,目注白少辉喝道:“韩奎这条手臂,可是你砍断的么?”

白少辉道:“是又怎样?”

黑衣老妪冷森的道:“你武功不错啊!”

白少辉道:“老婆婆过奖了。”

黑衣老妪道:“很好,你就在老太婆面前自绝了吧!”

白少辉道;“在下要是不肯自绝呢?”

黑衣老妪道:“难道你还要等老太婆动手么?”

白少辉道:“在下若是自绝,那是死定了,但等老婆婆动手,在下或可不死!”

黑衣老妪嘿然冷笑道:“难道老太婆还会饶你不成?”

戴良在旁笑道:“他是说你未必杀得死他。”

黑衣老姬怒嘿一声道:“你自绝而死,和老大婆出手,不过是片刻之差……”

扬手一掌,劈了过来!她劈出的掌势,既无破空掌风,亦无激蕩潜力,似是轻描淡写,随手推来。

白少辉面色凝重,横移半步,挡在范殊身前,暗运内力,力蓄掌心,硬接对方的掌势。

“拍”的一声,双掌击实,白少辉但觉对方这一股暗劲如山,势道极其觉重,身上一震,不由自主被震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黑衣老抠看他出掌硬接,心中暗暗冷哼!在她想来,这一掌白少辉决难承受,纵不当场重伤倒地,也得被自己内力震伤内腑,后退上七、八步。那知一掌接实,白少辉仅仅后退一步,自己也居然被对方逼的向后退出。

这一下,大出黑衣老妪意料之外,不禁呆的一呆,双目精光暴射,盯注在白少辉脸上,冷厉的道:“瞧不出你果然有点门道。”

白少辉岸然卓立,微笑道:“在下方才说过,老婆婆若是出手,在下或可不死。”

黑衣老妪冷冷一哼,独臂挥动,接连拍出三掌。这三掌一晃而至,快疾无匹!

手掌距身尚有两三尺之远,白少辉已感右肩、左胁、胸臆三处,同时有一股暗劲涌到,心中也不禁暗暗凛骇:“不知这独臂老妪究是何等身份之人,竟有这等深厚功力!”

口中朗笑一声,塌肩滑步,身形斜退,左手竖在胸前划起一道圆圈,使的是武当派“太极初动”。

指风嘶然,一招之间,把对方攻出的三股暗劲,悉数摒诸门外,右手食中二指急出,直向黑衣老妪迎面点去。

黑衣老妪似是想不到对方年龄不大,竟然身具这等上乘武功,左手指出,人却后退了半步。两人近身相搏,一合即分,虽然看不出什么惊人威势,但在行家眼中看来,却是极为凶险的搏击。生死之分,间不容发,出手之速,变招之快,如同电闪雷奔!

直看的飞鼠戴良暗暗惊凛,忖道:“这老婆子出手奇诡,要是换了我老戴,只怕一招也接不下来。”

黑衣老妪退后半步,嘿然道:“原来你是武当门下,快说,是谁派你卧底来的?”

武当派掌门人玉虚子,师弟玉真子全被囚在天牢之中,也可以说浣花宫已经完全控制了武当派。

如今突然发现这假扮神龙堂卫士的人,竟然会是武当门下前来卧底的,此事重大,她自然非问问清楚不可。

白少辉岸然卓立,朗笑道:“武当派连掌门人都是你们委派的人,那里还会有人前来卧底?”

黑衣老妪神色微变,目中寒光暴闪厉声道:“你听谁说的?”白少辉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武当派掌门人,被你们浣花宫瞒天过海,以假换真,江湖上已有不少人洞悉隂谋,难道在下说的不对?”

黑衣老妪两鬓白发,突然无风飘动,狞笑道:“就凭这句话,你是死定了!”

陡地晃身欺来,左臂挥动,一掌直劈而下。

白少辉左掌护胸,右掌迎起,硬接对方一掌。但听“砰”的一声,两股潜力,撞在一处,激起了一阵摇曳轻啸,但这一掌硬拼,两人衣袂被无形暗劲,吹得拂拂飘飞。却谁也没有后退。

黑衣老妪一掌出手,陡地脚踩“飘花步”,飘忽来去,绕着白少辉一掌快过一掌,劈击而出。

这一轮疾攻,当真风起八步,一片掌影,迅若雷奔,招招不离要害,只要被她掌指扫中,顿有杀身之厄!

白少辉也自施展一身所学,双手齐发,忽指忽掌,避敌还击,身形不住的闪动。

片刻工夫,两人已然搏击了二十余合,依然不分胜负。

飞鼠戴良站在一旁,愈看愈是焦急,要待出手相助,就是感到自己揷不上手去。

打到三十招左右,白少辉渐渐感到对方掌式愈打愈见奇诡,自己一身所学,除了师傅的十八式箫招,那就是义父薛神医从各门各派学来的一鳞半爪,串缀而成。在全力施为之下,仍然无法破解对方绵密而来的掌势。

从自己出道江湖,也遇上过不少顶尖高手,但从无一人有黑衣老妪这样使自己穷于应付,左右支继的。

白少辉空自有着双手,连对方仅仅一只左手攻出来的掌势,已是接应不暇。

黑衣老妪的攻势,愈来愈见凌厉,白少辉已无还击之力,双掌愈来愈慢,对方每一招式,都在竭力思索之下,才能勉强化解。但他每一出手,却是潜力潮涌,逼得黑衣老妪不得不收回掌势。

黑衣老妪自然不知道白少辉练成“九转玄功”,心头也愈打愈觉惊奇,暗暗付道:“小子武功虽杂,也并无出奇之处,那来这么深厚的内力””

飞鼠戴良更是惶急,眼看黑衣老妪攻势凌厉,白少辉双掌已滞,每一招都是在危机一发,似无挽救之下,才勉强化解开的。

看的人比动手的人还要焦的,这片刻工夫,他已然急出了一身大汗。回头望望范殊,只盼他早些把迷香逼出,但范殊却一直双目紧闭,坐着不动。

尤其那玉扇郎君此刻也正在运功疗伤,若是他先行醒转,更是不可收拾,心中暗暗骂道,“这老虔婆不知是何来历,竟有这般厉害?”

就在此时,突听厅外上空“嗤”“嗤”两声,两道紫色火花,冲天而起!

飞鼠戴良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是巫山分宫的紧急信号,心头更是惶急,暗暗叫了声:“不好,敢情已经惊动分宫中人,一个老虔婆,已是应付不下,若是再有后援赶来,那是万难脱身了!”心头一急,忍不住喝道:“白老弟,怎不使用兵刃,还和她缠斗则甚?”

他这声大喝。也正是时候。

白少辉在黑衣老妪单掌抢攻之下。正感左右支绌,情势逼人,此刻除了施展师傅的箫招,实在无法再支撑下去。双掌朝外猛甩,右手疾翻,迅快的从身边抽出竹箫。

黑衣老妪听到那两声信号,不禁脸色大变,攻势同时一缓,一张鸠脸,更见狞厉,冷声喝道:“好小子,你们原来想里应外合,俞袭巫山分宫而来?”

白少辉先是一楞,接着淡淡笑道:“在下并没和人约好,也许那是你们的对头寻来了。”

黑衣老妪瞧了白少辉竹箫一眼,冷笑道:“很好,进入巫山分宫的人,反正一个也逃不了,老太婆先收拾了你再说。”

随着话声,突然从身边抽出一柄长约两尺五寸,阔如手掌的奇形短剑,喝道:“小子,你有多少能耐,就使出来吧!”

白少辉看她左手使剑,突然间想起紫蔽坛主曾经告诉过自己:“还有一位铁站婆,派在外面,负责考核本谷人员功过,你此番出去,遇上左手使剑的老婆子,要特别留意,不可开罪了她。”

想到紫蔽坛主,心头不自禁的升起一丝怅触,怔怔出神,似在想着什么心事一般,她自恃身份,岂肯乘人不备?厉声喝道:“小子,你小心了!”

白少辉蓦然惊觉,不由脱口道:“你是铁姑婆!”

黑衣老妪目露诧异,盯注着白少辉,问道:“你怎会知道老太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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