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郎中、直龍圖閣元積中落職。駐泊陳德用、巡檢張永等八人並追一官,衝替,免勒停。」坐廖恩驚劫,措置乖失及不襲捕故也。
環慶路經略司乞以本司及常平錢帛,乘秋成廣糴,如將來別無支用,即依糴價兌與轉運司。從之。
辛巳,命西上閤門副使張山甫,入內東頭供奉官【一三】、勾當內東門司馮宗道同案閱京東、西將下馬步諸軍武藝。以上批「依開封府界例特差」故也。
詔永興軍等路提舉司,據未經方田均稅縣分,并已經方田,因民被訴,曾差官定奪委實不均縣分,如夏熟秋苗滋茂,可見豐稔次第,即一面依方量均稅條差官體量訖,前期一月申中書取旨。六月二十四日。
又詔:「故西天譯經三藏、鴻臚卿日成賜諡曰闡教,仍依法護例遺恩度僧七人,惠辯院歲增度僧一人。」
詔:「自今諸寺、監丞差通判以上資序人,如係知縣人,即充主簿,權發遣丞事。」
上批:「鄜延路新團諸將及分定守禦堡寨所闕器甲什物【一四】,係軍器監、轉運司應副者,宜指揮自經略司申牒到限半年內應副。」
癸未,判司農寺蔡確【一五】請令三局丞、主簿不妨職事兼刪修本寺條例【一六】。從之。
詔河東、陝西經略司,指揮緣邊城寨探刺夏人過設備預。以上批「秉常始親國事,今秋點集甚嚴,又鄜延、麟府界,閒有遊騎出沒,羌情難測,戰守之具宜早有分畫」故也。詔鎮安軍節度推官、知澶州衛南縣李夷白循一資。以靈平埽闕草,夷白市十餘萬束應用,都水監乞優與推恩,中書擬理為勞績,而上批「夷白所買草數不足多賞,然聞濟一時急用,實為有功,可特循一資【一七】。」
甲申,詔諸路轉運司就廨舍所在州置斗秤務,委都監管轄,依省樣造作,別差官較定,分送諸州商稅務賣之【一八】,如買出輒增減及私造行用者,各杖一百。贈皇城使路慶孫妻霍乞追減長子志明一官與貋鍾敏,詔以慶孫死事,許追志明左班殿直與敏三班差使。
乙酉,詔諸路轉運及開封府界提點司樁管闕額禁軍請受。令逐司更不問見管兵數有無少賸,止據元額月給錢糧,委提點刑獄及府界提舉司拘收,於所在分別樁管;其見銷減未盡合廢兵級,即復於上件錢糧內支破,歲終具數申樞密院。
己丑,命樞密直學士,提舉中太一宮孫永監修刪潤齋醮科儀。
知河陽、兵部郎中、集賢院學士鄧綰為龍圖閣待制,知荊南。
庚寅,知禮院、大理寺丞、集賢校理曾肇兼修國史院編修官。肇奏:「臣史學不如臣兄鞏,乞回所授。」不聽。詔三司勘會江南西路轉運司,如去年糧綱起發已辦,宜免折變現錢外,仍下發運司具析於六路敷錢不均及併差官在江南西路徱刷因依以聞。初,有旨聽發運司據逐路未運糧百萬石折變見錢,而江西轉運司訴以年額轉漕已足,兼朝旨令於六路內均折變,而發運司乃獨敷本路以六十萬石,又別遣官起本路見錢,靡有孑遺,違編敕量留準備糴置三年芻糧之法,故有是詔。究竟何如?
又詔廣西提舉司,應桂、昭、賓、象、梧、藤、龔、潯、貴、橫等州昨運糧充夫之家,第一第二等以上更放一料役錢二分;第三等放一料五分;第四第五等以下全放兩料。
辛卯,詔自今武臣遙郡以上乞分司,如歷任不因戰功轉官及不曾任管軍及橫行,並除南班官分司。
詔:「澶定州、大名府封樁草計置久未畢,可令大名府通判馬獻卿、澶州通判梁彥明、定州通判楊景芬計會元計置官以未足數及時糴買。仍令逐路安撫司催促,其元差勾當官並罷。」
又詔:「昨呂惠卿重分畫鄜延將兵條約等並已施行,今差徐禧往環慶路分畫將兵,令與逐路經略司依詳鄜延路所定條約措置;如內有事理不同及別與惠卿計議事件即具奏聞,仍劄與逐路照會。」六月丙寅遣禧,二年三月癸未、丙戌可考。
又詔張山甫就便往亳州按閱見團結訓練諸軍。
甲午,管勾外都水監丞、殿中丞耿琬兼提舉河北淤田水利司,仍自今罷置淤田一司。墨本云:自今淤田一司罷置同管勾官。今從朱本。
詔麟州星最朗、木瓜鋪,自熙寧八年以後所耕闢生地,令麟府路軍馬司指揮,自今留兩不耕地,西人巡馬悉令依舊處過注;并劄下河東路經略司照會,仍候西界再問,止作本司已如此施行回牒。
乙未,詔:「近差京西南路提點刑獄張復禮督捕蔡州界強賊,今合諸處兵已多,深慮統制不一,各務顧避遷延,致兇黨轉更結集,驚擾州縣。宜令復禮毋得止在州縣行遣文字,可速糾率諸處兵甲,不以遠近襲捕,須令日近全火敗獲,其如軍校有不用命,即行軍法,命官械繫聽旨。仍應干捉賊事,並聽復禮指揮。」丙申,詔:「張山甫等案閱京東、京西將兵,其隨行應合用弓弩,可依殿前呈試岗力打硾,弓以分靶為滿,弩三石者加五岗,三石五岗加七岗,令山甫等親掌之,毋得下司。」
上批:「諸路分樁闕額禁軍請受,可令樞密承旨司專差吏簿錄。其逐路輒支用者,論如擅支封樁錢帛法。」
詔樞密院,引見御龍直出職將,虞候三人當補神衛都頭,以嘗執從物祇應,特補天武都頭,仍指揮自今應執從物人以人材武藝兼選。丁酉,詔:「自今諸酬銟,第一等,京朝官、大小使臣轉一官;選人,判、司、主簿、尉五考;初等職官,知令、錄四考;兩使職官,令、錄三考;支,掌,防、團、節、察判官,并因軍功、捕盜不限考第,並轉合入京朝官,不及以上資考者循兩資。第二等,減磨勘三年;選人循一資,與堂除差遣一次;軍功、捕盜轉次等合入京朝官。第三等,減磨勘二年,選人循一資。第四等,免遠、免短使、免試【一九】;無可免者,各與升一年名次。第五等,各升半年。該兩次已上酬銟者與併賞、併升,願留後任收使聽。
江、浙等路提點坑冶鑄錢公事錢昌武言:「潭州瀏陽縣永興銀場自去年銀銅興發,乞下諸路轉運司應副本司收買銅銀增鑄錢。」從之。仍借支湖南上供錢十萬緡,候所鑄錢撥還,及令司農寺於認還內藏庫歲額錢內支挪十萬緡,專置銀赴京。
御史黃廉言:「前歲科場逐經發解人數不均,如別試,所治詩者十取四五,治書者纔及定取人分數【二○】,所貴均收所長,以專士習。」詔自今在京發解并南省考試【二一】,詩、易各取三分【二二】,周禮、禮記通取二分。
又言:「國子監生員著述議論,盡得講官緒餘,將來逐官例差考試,竊恐去取之際,或未能判然無疑,雖未必私徇以亂名實,其如參校所長,多就己見,此蓋人情所不能免。如此,則外方疏遠之人,偶不相合,遂致黜落,甚非朝廷兼收博采之意。臣愚欲乞將來止選近歲新科人為試官【二三】,或差近郡教授。」詔候差官日取旨。提點在京倉場所言:「在京諸倉有名額重纍者,乞改易。其延匹、永濟、廣子各第一倉依舊名外,欲以延口第二為元豐倉,永濟第二為永豐倉,廣積南倉為大盈倉,廣濟稅倉為廣阜倉。」從之。案延匹、延口、廣子、廣積、廣濟倉名前後互異,當有誤。詔:「昨西蕃董□遣首領朝貢,忠款可嘉,宜差供奉官郭英齎詔慰諭,及賜對衣、金帶、銀器、衣著各三百匹兩;令熙河路經略司依治平二年差使臣賜敕告例,經略司更送大細法錦五匹,大綵五十匹,細末茶、散茶各五十斤。」
京西第六將言,將官李延遇選募兵五百,赴唐州桐柏等縣捕賊。上批:「將官捕盜,募兵自隨,初無明條,乃是延遇憚賊怯懦,滋大事勢,不惟不足彈治士卒,傳聞四方,亦足起侮,宜特衝替。」詔京西遭劫賊殺死保甲人丁及弓手等,可檢例與存恤,并勘會諸捕盜并救助之人輕重傷,依條支賜。
三司言:「今具熙寧十年終在京及府界樁管闕額禁軍請給數目,乞免封樁。」詔在京特依奏。丙申日上批可并此。
己亥,命權發遣河北轉運判官、殿中丞高鎛詣濱、隸州界風雨損城壁及害苗稼處照管,仍令京東轉運司案齊州章邱縣官吏,如不預備救護,致民被水衝注為患,即劾罪以聞。
庚子,以右諫議大夫、集賢殿修撰張景憲知河陽。景憲還自瀛洲,為上言:「比年多凶歉,百姓積逋負,今歲纔小登,州縣督趣併償,道路流言,謂其害甚於凶歲。願少□假,以紓元元。」上可之,下其奏有司。時西南蠻犯邊,朝廷方出師,景憲言:「聖人以天下為度,於四夷何所不容?今小醜跳梁,殆邊吏擾之耳。且其巢穴險遠,若進兵窮討,萬一糧餉不繼,則坐困我師,邇人先受其弊。」上曰:「卿言是也,然朝廷有不得已者。」景憲二事,朱本止存諫出師,正史削去,今並存之。
初,澶州決河復塞,呂公著奏疏曰:「臣伏見昨來澶州曹村埽決潰,全河衝注山東,聖心惻然,即議閉塞。奮自獨斷,出於髃疑。功未踰時而有成,患不閱歲而尋弭。雖上下竭力,遂致澄清,實由陛下至誠憂民愛物之心,天相神助,殆非人力。以此見天道聰明,日監在下,棐忱輔德,遄應不遲。為人上者,可不欽畏!恭惟陛下,聖德仁厚,出自天性,臨下御觽,有日月之明,天地之量,誠非凡庶庸妄所能臆度。以至今日數起詔獄,逮繫頗觽,有司極於鍛鍊,髃下無不震恐,比至臨決,多從末減。昔于公一郡之獄吏耳,猶以陰德有報,光大子孫,況以萬乘之尊,六合之廣,布德施恩,固宜受福無疆,施及萬世。然臣願陛下雖性得之,猶復加聖心焉。上奉天,下接人,加精致誠,執要行簡。道高百王而謙以自牧,學貫六藝而虛以受人。雖威肅髃品,不得謂下絕欺誣;雖智燭輿情,不得謂事無壅蔽。親正士,拒壬人,必有忍以濟事功,推內恕以及人物【二四】。於以崇起忠厚,保合太和。則易所謂『自天佑之,吉無不利』,詩所謂『干祿百福,子孫千億』者,蓋將以類而應。臣以無狀,獲備近列,竊慕古人將美盡規之義,惟陛下裁幸。」是月,公著入對,上迎謂曰:「覽卿所奏,深得人臣盡規之義【二五】。」時,獄犴寖蕃,而上繼嗣未廣,公著辭順而意切,故上深納焉。公著因面奏宜增館閣之選曰:【二六】「臣聞『濟濟多士,文王以寧』。方周之興,至於兔罝之人,有可以當腹心干城之任者。今三館、祕閣之職,乃朝廷之華選,前世以來,將相名臣多出其閒,得人之盛難以遽數。臣在皇祐、至和中,備員館閣,當時同輩,後亦往往至通顯。比年雖有簡拔,其數未多。其中或以勞進者,又皆外補,朝廷平日難於收采,緩急必乏使令,以至近者遣使高麗,頗煩聖擇。古人有言:『士不素養,無以重國。』臨事倉卒乃求,非以尊朝廷也。臣竊謂天下未嘗乏才也,求之而後至,用之而後知耳。臣願陛下考合庶言,斷自聖見,更得雋偉之士,疏通之才,稍增館閣之選。平日足以優游飭厲,緩急惟所用之,以重朝廷。」
又論宜□縣令之制曰:「臣伏乞審官院、流內銓以知縣、縣令闕多,凡選人被舉充職官及轉京官者,倒差知縣;已被差者,不過舉辟,不得避免。臣竊以為當國家有道之時,付之以百里之地,有民人社稷之重,則士子所宜願為。今乃設一切之令,強所不欲,與坐殿負犯者亡異。此殆郡縣法網太密,而勸別之道不明。吏有盡心奉法、治行明白者,未聞有所箧異,一罹微文【二七】,則不能自免於譴斥。加以近歲朝廷更改法度,郡縣之吏或不能奉行。故於常法之外,峻其黜典,經赦去官,多不原免。積累歲月,坐此殿累者益觽。臣愚以為長吏之官,朝廷宜少□假。非有贓私顯狀及罷挆尤不勝任者,雖屬小法,無輕替易。仍詔諸路監司、牧守,其所屬令長,有奉公愛民,治效尤異者,每歲別薦三二人,間或銟拔,待以不次。其次如職事修舉,有舉主、合轉京官者,特與依諸州教授例,就任改官,許令再任。如此,則勤廉者得以自保,勞能者有所激勸,中才足以強勉,異效不致滯留。」上深以為然,即詔中書立法,而法竟不就。注釋
【一】如係牧地「如」字原脫,據宋會要食貨二之五補。
【二】目特意「特」原作「持」,據閣本及宋會要蕃夷五之二五改。
【三】魚笱原作「魚筍」,據閣本、活字本改。
【四】程之才「程」原作「陳」,據下文及宋會要蕃夷五之二四改。
【五】武學上舍至免閣試此條原注:「文義未明,疑有脫誤」。按宋會要崇儒三之三○記:「元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詔:『經任大小使臣無贓私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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