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三百十二

作者: 李焘9,984】字 目 录

禜皆有牲。』是祈禱有牲也。自後魏以來,□非大祀,皆用脯醢、酒幣而已。故唐書志曰:『祈用酒醢。』古者惟士之賤有脯醢之奠,豈禱祠大神,供給鬼神,而無氣臭以歆格神靈?伏請凡祈禱郊廟、社稷皆用少牢。」從之。(四年四月二十一日,依奏。)

己卯,建雄軍節度使、知定州韓絳言修保州城畢。賜詔銟諭。

提舉河北東、西路義勇保甲狄諮言:「被旨諸指揮兵級內,有年高病患,年五十五以上、有弟姪兒孫及得等樣,令承替名糧。竊見其中亦有不堪征役之人,乞年四十以上許令承替。」詔河北馬、步諸軍並依此。詔知髃牧司封樁錢七千九百八十四貫有奇,付殿前馬、步軍司,充諸軍弓箭手貿置教閱射箭,每人五十隻。其軍中自來率備錢物,悉令禁止。

庚辰,鄜延路經略司言:「劉紹能等覘知夏國主秉常為李郎君所說,招誘漢界倡婦、樂人,其國母置酒誘執李郎君等殺之。」詔備錄劄與王中正照會,應諸路奏到上件事準此。

御史宇文昌齡言:「近以六察之法不加於中書、樞密院,常具敷奏,未蒙指揮。臣竊以中書、樞密院為廢置予奪、賞罰號令之津要,關制繩糾,尤宜加察。」又言:「六察之法,行于有司而不行于中書、樞密院,是委大綱、治細目,縱豺狼、搏狐鼠也。望檢會前奏施行。」不報。

壬午,御史知雜事舒亶言:「執政大臣接見賓客,已有約束,而子弟往還看謁、交接賓友,未之禁止,實于事體未安。」詔中書立法。其後立法,執政官在京本宗有服親非職相干及親屬,不得往還看謁,違者并往還之人各杖一百。

御史豐稷言:「權判刑部陳睦令議官代書法狀,欺慢之罪,會降原減。案:睦酣酒自逸,臨事屢昏,官屬辨明,輕肆忿怒,刑法之任,尤非所長。乞改授睦一閑慢差遣。」不報。

甲申,詔徙開封府界提點司于白馬縣,提舉司于管城縣。以御史滿中行言「兩司之官,名曰外任,而治所在城中,不務管職赴功,惟以請謁奔競為事」故也。

中書言:「勘會變運川峽路司農物帛等【一一】,般運已至陝西,有合變轉措置,令逐路提舉司除銀并紬、絹、布依省樣可充支遣者存留,其餘變轉、移徙、出賣或折博糴糧斛,並于邊要州郡樁管,限一年結絕。川峽至陝西在路未般物帛,慮有損失,即催促般運,如闕鋪兵,亦許雇人併力輦致,所費錢並于變轉錢內支。」從之。

河北路轉運副使賈青言:「福建路山川險阻,人材短小,自來民間所用兵械,與官兵名件制度輕重大小不同。欲乞依本路民間所用兵械制造,以備捕賊。至于新招土兵所用槍刀、排笠坐作進退法式,亦乞依民間精巧之法,于鈐轄司指使或有名槍杖手選差教閱。臣今製造到槍刀、排笠六物,乞宣取進呈。」詔青于內東門進入。

乙酉,澶州言河決小□埽。(舊紀云:「乙酉,河決小□埽。河東行久,始決而趨北。」此當考詳增入。又三年七月庚子當并考。)詔以瀛、定、澶州擬修盛貯封樁糧斛倉屋圖,每州作兩倉修蓋,付專切措置河北糴便蹇周輔差官往彼,度所宜建置處以聞。(八月十五日乃復滑州,此云渭州,字必誤,今改作澶州。九月二十七日云北京等處,當考。又此年三月十一日、并六年七月十一日注,並合參考,或移六年六月十一日所注御集云云入此。)

五月,戊子,涇原路經略司言:「本路弓箭手闕地九千七百頃,以渭州隴山一帶川原坡地四千餘頃,可募弓箭手二千餘人,諸佃戶或不願應募,乞如熙寧八年八月詔,收其地入官,及以逃亡弓箭手地均給田少之人。」詔:「渭州德順軍隴山一帶地,令民依舊佃種納租,見充弓箭手逃亡限滿不首獲者,其地即與闕地弓箭手。」(熙寧八年八月詔當考。)

己丑【一二】,以權判軍器監、朝請大夫李立之權知澶州,遣入內供奉官、勾當御藥院竇仕宣監塞小□埽決河。馬軍副都指揮使燕達、都大提舉河北轉運副使周華言:「小□埽決,本州雖已發急夫六千人修塞,續於鄰近差夫兵及舟運薪芻,其所役人數亦少。乞許發近便州軍役兵,及於諸埽輟河清兵併力興功。」從之。詔以小□埽去年修閉不固,令河北轉運司追劾當職官吏,其南外都水監丞蘇液仍先衝替。庚寅,廣南路經略安撫使司言:「昨被旨賜錢六萬五千貫,許人請貸出息及往外州回易,以牟羡利,專備經撫蠻夷。自後用錢興置邕州填乃等洞金坑,每年採買金三千兩上供。昨因軍興後人民貧乏,回易利息全少,金坑所出亦微細,每年支費反倍於往日,恐不免闕誤。欲乞特賜度僧牒五百,收錢添助為本。」詔止罷歲貢金。詔濮陽郡王宗暉放罪。宗暉坐受三陵都監朱交友所盜斫陵木造車,為侍御史知雜事舒亶彈奏故也。

詔:「河決小□埽,已全奪過大河,若止循例以三五千人急夫,必不能塞。方當蠶麥收成,民力不宜妄有調發,宜速令燕達相度,如有以東退背諸埽兵可發【一三】,即更不差急夫。其被水州縣民戶,令轉運司救護城郭,并差官以船□濟人,仍令東、西路提舉司速賑濟。」

澶州言:「河決浸城,水勢猛惡,本州無兵差撥及無梢草,乞徱刷本路兵五七百人,及借支河埽場內樁千條、梢二萬束,本州豫買草四萬束。」從之。

甲午,燕達言:「小□故道斷流,今接近漲水,河門口皆深闊,墊塌未定,難計功料,未可修塞。」詔達且發赴闕,仍以權知澶州李立之權判都水監,令立之自河陽至小□決口點檢埽岸。

上批:「聞東南諸路自團立將兵以來,軍人日親教閱,舊習工作技巧以資私費者,無暇為之;及巡檢下就糧諸軍,例得添支,間能獲賊,亦霑賞典,今已招置土兵,更不輪流出入,亦是窒其衣食一塗,由此軍中甚有貧極,日不能餬口者。可速博訪利害措置。」遂詔淮南、兩浙、江南、荊湖、福建、廣南路轉運、提點刑獄司,密體量將兵自降教閱新法後,軍士有無賠費以聞。

案閱淮南等路團結諸軍石得一等言:「江南東路、淮南西路團結兵武藝生簄,不依元法結隊,逐隊呼名不相照應。其提舉訓練官江南東路丁誨、淮南西路趙永寧并管勾教閱官及押隊使臣弛慢,乞施行。」詔丁誨、趙永寧衝替,餘俟定殿最畢取旨。丁酉,詔河東路提點刑獄劉定專賑濟河水災傷人民。

戊戌,詔保州守上皇墳園戶與免義勇、保甲,止令附保。

提舉捉殺瀘州蠻賊彭孫言,楊光震斬獲宋阿訛等首級,恐是詐妄。詔:「朝廷欲多方賞募剪除乞弟,其楊光震斬獲宋阿訛等首級,假令不實,朝廷猶當推誠不疑,重賞激厲,況已經南平軍追集人辨認保明,朝廷已推恩賜命,彭孫毋得更形意外之疑,致光震等反側,不能協力集事。」

上批:「提舉開封府界保甲司方措置團結教度之初,王中正未回間,宜令劉琯、路昌衡應有疑難職事,赴樞密院承旨司稟議。若朝廷間有所欲知者,承旨司暫追逐官取會。」(劉琯同提舉府界教閱保甲,在三月庚子;路昌衡此月庚子以權發遣提舉府界常平除刑房檢正,後此三日,卻未見提舉保甲時。)

陝西轉運使、都大提舉茶場李稷言:「臣典領茶法三年,選辟官屬,同心一力,奉宣條詔。今所差諸州官罷滿及期,乞本司自今奏辟雅、漢州知州,漖、彭、利州通判,名山、永康、綿谷、順政知縣。所貴維持法度,久益不懈。」詔:如轄下官弛慢,止令茶場司奏易劾罪以聞。

己亥,大名府路安撫使王拱辰言:「管下州縣被水之民,散居高阜,賊盜頗多,難一一申請,須法外斷遣。」詔犯盜雖暑月,特令察其情重法輕者奏裁。

辛丑,新權江寧府觀法推官鍾世美為承務郎、中書戶房習學公事。

癸卯,判軍器監、龍圖直學士、太中大夫安燾降授中大夫。坐與丞曾孝廉議事不協,互論奏,而大理推治燾所奏不實也。

恩州言:「河決澶州,注入御河,本州極危。乞以州界退背諸埽梢草及河清兵,支移赴本州;其北岸都大使臣并諸埽巡河使臣亦乞令赴州部役。」從之,其草令北外都水丞司量應副。

乙巳,太中大夫、知潭州謝景溫為通議大夫,荊湖南路轉運副使、朝奉郎、直集賢院朱初平為朝散郎,轉運判官、朝散郎趙楊為朝請郎、充秘閣校理,朝奉郎、權知邵州關杞為朝散郎,供備庫副使周士隆為西京左藏庫副使兼閤門通事舍人。以招納修建徽、誠州城寨之勞也。於是初平自陳,瓊管回而城寨功已畢,乞免轉官,從之。

詔:「成都府、梓州路自今常平積剩并坊場、司農寺合起發錢,截自李元輔回日,每年委提舉司易物帛赴陝西兩路提舉司重變轉,于邊要州郡樁管。」

詔:「內外市易務民戶見欠屋業等抵當,并結保賒請錢物息罰錢,並等第除放。其本錢分三季輸納【一四】,息錢并出限罰錢分為三分,等第除放:第一季本錢納足者,息、罰錢並放;第二季,放二分;第三季,放一分;出限尚欠,即估賣抵當及監勒保人填納。所催錢物,在京於市易務下界、在外提舉司封樁。」

上批:「聞瀛州初未有黃河橫水至州界,今見役急夫約一萬餘人,過有張皇,枉費民力,宜令急放散。自今非城壁、堤岸甚危急,不得輒有差撥。」丁未,詔知滄州、降授中大夫、集賢院學士蘇頌權判吏部,候期滿取旨復官;罷檢正中書孔目房吏房公事王陟臣復為度支判官。先是,頌得旨復太中大夫,而知制誥舒亶言:「頌昨典治京師,以孫純聯親,故縱純貸僧錢不治,聖恩□大,略從降黜,及今未幾,復有此除授。」而同知諫院蔡卞亦言:「宰相置掾,以待公正有能之士,陟臣身無特操,才乏他長,惟以從諛附貴,苟且取容為事,並乞特賜追寢。」故有是命。

戊申,詔河東、河北路【一五】轉運司尋訪程嬰公孫杵臼墳廟所在。以承議郎□處厚言,二人保全趙孤,乞加封爵故也。後轉運司言,嬰、杵臼墓在絳州太平縣西南趙大夫塋內,及塑像在廟中。詔嬰封成信侯,杵臼封忠智侯,于墓側別立廟,載祀典。(□處厚申請,指言皇嗣,當檢附。新、舊並書封嬰及杵臼。神宗寶訓銟忠義篇:「四年,監京東憥稅竹木箔場□處厚奏:『臣常考趙氏廢興之本末,惟程嬰、公孫杵臼二人各盡死以保趙氏孤兒,最為忠義。請于晉、趙分域之內,訪求二人墓廟,特加封爵旌表,永為典祀。』詔念功追遠,朝廷善教,宜如所奏。復訪求二人墓在絳州太平縣,詔嬰封成信侯,杵臼封忠智侯,仍立廟,載在祀典。」)

知熙州苗授言:「得西界大首領禹臧花麻文字稱,夏國主母子以不協,殺其宰相。」詔苗授遣人以本司意密說諭花麻云:「自三月以來,諸路探報夏國變亂,所說不一,爾必詳知。今河津南北阻隔,人情去就,次第可密語去人及寫一文字來為信。」仍令經略司以彼難得所急之物為信,厚遺花麻【一六】。

己酉,詔北外都內水監丞陳祐甫衝替。以御史滿中行言,祐甫與蘇液同閉小□口,澶州埽岸又屬祐甫地分,今液以河決衝替【一七】,不宜同罪異罰故也。

中書言:「刑房覆考試刑法官,第一等一人欲充法官,第二等下三人欲循一資,第三等上十人與堂除,第三等中八人與免試,仍陞一季名次,第三等下十二人與免試。」從之。庚戌,皇子倜薨。倜,上第八子也,母曰邢賢妃。倜生四年薨。廢朝五日,又不視事三日,追賜名,贈太師、尚書令,封鄆王,諡沖惠。(元年十一月生,兩紀並書。)

癸丑,御史滿中行言:「開封府治蓋漸之獄,漸有田宅質與樞密院都承旨張誠一,質既虧元價,而又不盡償直,仍約將來贖田,卻取貴價,贓貪不法,何異寇攘?而道路之言,以為前知陽翟縣孫賁實為之地。賁在任姦狀甚多,昨因蓋漸家業檢校在官,而賁劶違法轉易,視如己物,倍價而買,半價而償,下以應副親識,上以交結權貴。誠一為利所啖,故數薦賁於朝。案誠一職在樞府,陛下左右之臣,而馮恃權寵,黷貨外交,託公報私,欺罔聖聽。今聞開封府典獄官吏追逮證左,而賁獨在所遺。」詔送開封府。(當求蓋漸起獄因依,先著之。紹聖元年十二月六日可考,是年六月十三日可并此。)

都大經制瀘州蠻賊林廣言:「差借職史利言齎文字付乞弟,以取王宣下落,及說諭蠻兵士為名,陰視進兵之路,勇勁可嘉。」詔史利言遷一官。又詔廣問利言道路巢穴險易遠近,及應有間見,令具析畫圖以聞。初,利言抵乞弟巢穴,乞弟遣其奴沙自、阿義【一八】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下一页末页共4页/8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