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三百六十八

作者: 李焘19,169】字 目 录

,集議聞奏。所有將來科場,且依舊法施行。(舊錄云:侍御史劉摯言:「乞貢舉進士添詩賦,復置賢良、茂材科,新科明法添兼經大義及減人數。」詔禮部與兩省學士、待制、御史臺、國子司業集議聞奏。所有將來科場,且依舊法施行。先帝迪士以經術,罷雕蟲篆刻之習,士始知義理之學。摯遽言復之。新錄辨曰:國朝用詩、賦取士,得人為多,至是復祖宗之舊。摯乞添詩、賦,非不用經術也。自「先帝迪士」至「遽言復之」二十六字,並削去。新、舊錄於摯所言才舉一二語,今全錄之。此後或可載司馬光議,自三月五日移入此。據范純仁謂光元宰,則附三月五日為允。此年四月三日、六月十二日、十一月二十四日,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三年九月九日、十一月十日。)

詔歲舉官陞陟者,承務郎以上,並依合舉改官及充幕職官縣令之數;大使臣,準小使臣法;通判,許舉承務郎以上,依知州舉充幕職官之數。

詔河北諸路總管、副總管更不兼將,並令提舉訓練覺察本路軍馬公事。

又詔府界、五路提舉保甲司,指揮州縣,如有見送納軍器,若不是非理損壞不堪,或事件不全,止據見在受納【一八】,不得須令修整、賠直。仍曉示,若有隱藏、換易元給官弓弩者,限一月首納,特與原罪。限滿不首,即依私有禁兵器法告賞。

禮部言,董□等貢乳香及溫溪心貢穷牛,合行回賜。詔並增二分賜之,其阿里骨近差到進奉首領等,仍並依董□改賜例支賜。詔以右正言蘇轍所論蜀茶五害劄付黃廉,其蒲宗閔,仍不得預簽書事。(二月二十四日,轍論蜀茶五害,已見本日。)

涇原經略司言西界蕃部哩博晉巴投報西賊點集得實。詔:哩博晉巴與都虞候,仍於近裏族分住坐。

陝西轉運副使呂大忠言,乞延渭秦慶州、永興軍通判,許本司選定奏差一次。從之。

蘇轍言:「臣近奏乞取問開封府官吏,明知熙寧以前舊法役人數目顯有□長,並不依近降指揮相度申請,便盡數差撥,及朝旨本無日限,輒敢差人監勒於數日內蹙迫了當,故意擾民,以壞成法,乞賜行遣,以戒天下挾邪壞法之人。至今未蒙施行。謹按權知開封府蔡京,職在近侍,身為民官,若不知舊法人數之□,是不才;若知而不請,是不忠。京新進小生,學行無聞,徒以王安石姻戚,蔡確族從,因緣幸會,以至於此。近者段繼隆公事,道路皆知其私徇。繼隆出於胥吏,兄弟數人布列三省,京嘗為檢正官,與此輩狎暱。繼隆贓汙顯露,理在不疑,而大理寺官吏畏避觀望,數月不決。今者方欲推行差役舊法,王畿之政,為天下表儀,而使懷私之人,竊據首善之地,四方瞻望,何所取法?乞賜指揮,先罷京開封府,仍敕大理寺疾速結絕前件公事。所貴官吏不至觀望首鼠,以長姦私。」先是,有李雍者,經開封府訴知濟州段繼隆賣進奉恩澤,蔡京初判追人,事連門下省守闕令史段處約,當申省,京已判申字,尋抹申字,止判追餘人,就問處約。及處約分析到,即令勘雍。吏言處約偏辭,恐未可信,京遂抹勘字,別判放字,不復究雍所訴事。即而御史臺察舉,詔送大理寺,依法施行。處約兄處厚,中書省令史;弟處信,尚書省令史。兄弟三人,並隸三省。京前任中書檢正,繼隆乃堂後官,京曲法庇之,故臺諫皆以為言也。(此月十八日,蘇轍又言大理寺未曾結絕。)

辛卯,詔新除觀文殿大學士、知陳州蔡確,如前宰相儀。

朝奉大夫、天章閣待制、知成德軍劉瑾卒。(閏二月三日。)

壬辰,金紫光祿大夫、尚書左丞呂公著為門下侍郎。

給事中王震為龍圖閣待制、知蔡州。震初附王安石以進,及司馬光當國,震不自安,欲引去。會光以州郡讞獄情理可憫、刑名疑慮得貸者觽,雖有生比,不肯用。震見光省中,曰:「天下奏案一耳,前此例貸死,今何殺之?」光曰:「刑輕於古,致民易犯,矧刑名疑慮,引例求貸,皆古所無。」震曰:「漢約法三章,傷人及盜抵罪,今盜固有至死者,罪疑從輕。與其殺不辜,寧失不經,皆聖人在上,憫元元之意也。且漢有決事比,何謂無之?」明日,以光所斷當生而殺者,具其名數,誦言於朝。而御史王巖叟累奏言震不當居封駁之任,乃命出守。(舊錄云:司馬光變亂法度,震度不能爭云云,遂求補外。新錄改云:司馬光為相,震心不自安。餘並從舊錄。然誦言於朝事,尚須考詳,未可信也。巖叟言附。震初給事中時,去年十一月十四日甲戌。又去年七月甲寅,八月癸酉可考。)

光祿大夫、知揚州滕元發為龍圖閣直學士、知鄆州,朝議大夫、倉部郎中王說知密州,(劉摯有言。)朝請大夫、鴻臚少卿韓正彥知曹州。

朝議大夫、前知洪州孔宗翰辭司農少卿,乞依世家例,知□州,以奉孔子祀。從之。(宗翰除農少,在去年十一月丙申,今并此。)

環慶路經略、安撫使范純粹奏,乞差監中嶽廟、編修禮部貢籍文字、承議郎韓川管勾本司文字。從之。(舊錄有此,新錄削去。要見韓川本末,故特存此。川,賢者,當立傳,而史闕之。當並考。)

詔府界提點磨勘司,見催扶溝縣人戶耗草及鄢陵縣人戶肉贓錢,特與除放。(新錄削去。)

三省言:「元豐八年三月六日赦恩以前,命官諸色人被罪,今來進狀訴理,據案已依常法,慮其間有情可矜恕,或事涉冤抑,合從□減者,欲委官看詳、聞奏。」詔御史中丞劉摯、右諫議大夫孫覺看詳以聞。(十八日孫升言,可考。)江南西路按察司言:「荊湖南路舊賣淮鹽,蹇周輔請般廣鹽數百萬代淮鹽。差轉運判官陳偲等相度。湖南路般運廣鹽往全道郴州、桂陽監出賣,卻將四處所賣淮鹽均於衡、潭等州添賣。蹇周輔鹽法抑勒騷擾,亦乞運廣鹽,而陳偲、張士澄附會推行周輔之法,頓增鹽數,肆行抑配。」除陳偲已死,詔張士澄特衝替,送吏部,與合入差遣。(初委陳偲、張士澄,在元豐六年十二月甲申。八年四月丁丑,初遣陳次升察舉江西,五月戊申,次升兼領湖南。元祐元年二月,蹇周輔等先責。是月末,呂陶論鹽事尤詳備。)詔戶部勘會應係諸色欠負窠名數目,若干係官本,若干係息或罰,及逐戶已納過息罰錢數,并拋下免役及坊場淨利等錢,仍以欠戶見今有無抵當物力,速具保明以聞。從蘇轍甲戌所奏也。(二月十五日甲戌,蘇轍具奏。舊錄云:先帝理財,裕民足國,轍以為重斂致旱,其後省併罷廢,無所不至,而水旱連年。新錄辨曰:省併罷廢,所以□民力也。因此而致水旱連年,豈其理哉!自「先帝理財」至「水旱連年」三十字,並刪去。閏月二十九日丁巳,改此指揮。)右司郎中張汝賢言:「準朝旨,按察福建路州、軍比年增起鹽額之弊,就四州、軍所苦為甚者較之,則邵武軍立額最重,受害尤深。行法之初,知軍張德源務在增羨,過有抑配。將樂知縣楊永天資殘忍,用刑慘酷。宣化知縣趙侁、光澤知縣曹格因緣趁賣,決人稍多。雖在赦前,伏望朝廷特行黜責。內楊永仍乞候南劍州奏到,其餘罪犯公案,一處照會。」詔:張德源特衝替;趙侁、曹格差替;楊永候案到,令刑部奏取指揮。(楊永,後如何行遣,當考。)

錄故左侍禁李公度男适為三班差使。公度監熙州市易務,市糴場收息,計緡錢一十八萬有畸故也。復慶州平戎鎮。(中丞劉摯、監察王巖叟入對,當在初四日,但實錄不載耳。當考。)甲申【一九】,右諫議大夫孫覺、右司諫蘇轍進對,有旨:「俟簾下,內臣盡出,方得敷奏。」(此下附覺、轍劾韓縝疏。轍有月日可見,覺必與轍同也,須覺集考證乃善。邢恕孫繹,錄其祖父言行,有云「莘老與蘇子由首攻韓縝」,雖所言未必可信,然兩人同時上章或不虛耳。繹錄已附正月二十四日癸未。)

覺言:「臣竊見右僕射韓縝素無德望,稔有愆惡,百揆之任,非縝所宜。前後臺諫臣僚章疏不一,未聞縝有避位之心,臣不勝憤懣。以為朝廷今日四夷窺測之時,天下延頸之際,必得重德偉望、才謀出世之人,以為輔相,則敵人不敢外侮,姦雄不敢生心。自縝在位,敵使見之,相顧央竟,適足以遺朝廷之羞,增邊陲之氣。唐宰相裴度功名震四夷,使外國者,其君長必問度年今幾何,狀貌孰似,天子用否?其威名德業比郭汾陽,而用不用,常為天下重輕。今者皇帝陛下春秋方幼,太皇太后陛下垂簾聽政,此宜旁求遴選有德有望,內足以操制姦雄,外足以厭服邊境,與司馬光同心一德,佐佑聖政,維持紀綱,天下幸甚!韓縝物情不歸,人望不屬,言者紛紜,久煩聖聽,遲遲不急免罷,深恐為朝廷生事。」

轍言:

臣伏見陛下采聽髃言,罷左僕射蔡確,中外釋然。具知朝廷清明,邪正曲直,不可復欺。而右僕射韓縝獨端然據位,略無動意,觽情疑惑。臣忝備諫官,不敢默己。謹按韓縝才質凡鄙,性氣麤暴,文學政事,舉無寸長,比之蔡確,遠所不及。陛下聖明,必無賢縝之理,特以先帝新棄天下,未欲從外別擢宰相,不免循例,以次遷補。今已逾年,即位改元,政令一新。確既已罷去,而縝任遇如故,是以觽議紛紛,未肯弭服。臣聞韓縝家法不正,雖其父子,不能相安。聭官猛暴,至以酣酗鞭殺指使,過惡雖著,而無與國事,臣不敢一一煩言。如縝昔奉使定契丹地界,舉祖宗山河七百餘里以資敵國,坐使中華之俗,陷沒契丹。敵人得乘高以瞰并、代,朝廷雖有勁兵良將,無所復施。其後擢為樞密使,職在安邊,而西戎無釁,用兵深入,致使諸將敗衄,前後喪師數十萬觽,天下疲弊,帑廩空竭。雖得蘭州及安疆、米脂等五寨地,而厲階一生,至今為梗。存之則耗□中國,為禍日深;棄之則戎人不請,無緣強與。遂使朝廷皇皇議論,經年不知所出,而縝曾無計以救前失。據縝二罪,雖伏斧鑕以謝天下,不為過也。而況備位宰相以來,怙恃作威,任情不法,髃下洶洶,側目畏之。宗道、宗古皆縝之親姪,縝任在中書,職當進擬,並引二姪同升列卿。因臺官彈奏,始自舉覺,各與降等差遣。朝廷知其不可信任,遂令三省自此同書進擬。縝之兄絳,移守北京。(絳守北京,在八年八月八日。)知父子無同領帥權之理,而乞以其子宗師同管勾安撫司公事,知轉運判官以按察,已而乞以所親信人杜純為之。(杜純以權發遣河北運判為運判在八年二月二十四日【二○】,韓宗師同管帥事,今實錄不書,必緣抽回指揮故也。)壞法亂紀,莫斯為甚。縝公行私意,廢法徇兄,以行其言。父子同領大權,古無此事,惟東晉之衰,司馬道子與其子元顯共執國政,自非季世,安有此例!賴陛下聖明,抽回指揮,若其不然,遂為四方口實。

臣又竊觀言事之官,每有論奏縝事,縝懷忮恨,不拘久近,或罷其言職,或因事責降,必報而後已。先帝朝翟思為臺官,言縝在樞府,令所轄邊將買馬虧價,自髃牧司遷官,盜使公使庫錢不還。先帝隱忍不行。翟思近以司業作詩失韻,非有大過,而縝逐思,止與知軍差遣。縝初作相,臺官黃降言縝平生過惡,不堪大用。陛下業已用縝,未欲即罷,縝畏其復言,除降國子司業,雖似遷擢,實奪其言事之權。是以髃臣震懾,不敢忤縝。臣知今日言縝,異日縝必報臣,然念臣起於遷逐之餘,誤蒙聖恩收拔至此,不敢上負朝廷,下辜公議,是以為國排姦,有死無二,惟陛下裁察。(三省自此同進擬文字,與八年七月戊戌、九月乙巳、此年正月末劉摯所言合。當參考。)

朝請郎、司門郎中呂陶為殿中侍御史,從御史中丞黃履、侍御史劉摯所舉也。(二月四日,履已罷中丞,十三日,摯已除中丞,不知新、舊錄何故如此書,或是二人先曾薦陶。當考。)承議郎、殿中侍御史劉次莊為江南西路轉運判官。(次莊之出,必有因依。當考。)

左正言朱光庭奏:(據編類章疏增入閏二月五日。)「臣累具奏陳,乞行睿斷,屏去姦臣,以幸天下。今蔡確一姦臣退矣,中外之臣,莫不歎服朝廷剛決之明,實宗廟社稷之福。外有章惇、韓縝二姦臣未退,竊惟天下大任,非姦臣所當處,如章惇之輕肆鄙俚,敢為邪說,以沮抑聖政;韓縝之冒寵固位,不知引避其賢兄,是皆天下之姦臣,去之則朝廷清明矣。伏望聖慈檢會臣前後累奏,特賜睿斷施行。」

貼黃:「今日既用司馬光為宰相,又用呂公著為門下侍郎矣,所有尚書左丞闕,乞用范純仁補之。天下大政,得此觽賢,然後大治。臣願陛下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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