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使到闕日依例。」
又詔自今沿邊臣僚奏請創置更易事,並先行下本路經略安撫司詳度利害以聞。
詔尚書侍郎、內外學士待制、兩省臺官、左右司郎官、諸路監司,各更舉堪重法地知縣、縣令一員,從三省請也。
權知桂州兼管勾廣南西路經略司苗時中奏:「儂順清占奪任峒,與梁賢智父子互相賊害。請將順清并家屬就湖南近裏州軍編管,依例給田土令耕。」樞密院言:「任峒元係儂順清父子管勾,雖因梁賢智父子占奪,不當私相讎殺,及與廣源州楊景通交通。已該登極大赦,請特依歸明人例,與茶酒班殿侍,其家屬令廣南西路經略司差人押送道州,給賜田土羈縻,無令出入。」從之。
復雅州百丈鎮為縣。
甲辰,右司諫賈易言:「朝廷改復差役,蓋得先王輕徭息民之意,而推行之初,未究利害,故郡縣之吏措置多不如理。今雖設為條目,隨其風俗所便,付諸路奉行,又令詢究其未善者以聞,而數月之久,蔑有言者。蓋監司、守令不以公義竭心,苟且因循,期於不違法令而已。且用民之力貴輕,取民之財貴寡。竊聞州縣有戶少而役多者,不獨被差頻併,兼難得及期而替,是使無復休息也。又單丁、女戶、官戶、寺觀出錢助役,比於實役之人所費乃多數倍者,亦有出錢至少,纔百分之一者。眾口一辭,謂失輕重勞逸之實。欲乞擇郎官練達吏事者出按諸路,授以條目,體問民庶。如實有妨公害民之事,州縣聞知而不申監司,監司受申陳而不加察,亦不達於朝廷,具事劾奏。」詔下諸路監司,限指揮到一月內條析以聞。又言:「看詳訴理斷遣所請今據見在訴理案狀疾速看詳,及令刑部、大理寺、開封府應文字速令檢送。」從之。
河東經略安撫使曾布言:「河外上番四將,每將內抽減步軍赴嵐、石州,分擘沿河等處差使,代開封府界第五將兵馬歸營;及赴岢嵐、火山軍駐劄,代東兵兩指揮赴太原府就食。」從之。
樞密院言:「上四軍闕額,馬軍司見用減指條招揀人添填。竊詳上軍兵士,雖有招法許令減指,其揀填即無減指明文。兼中軍見闕人數不少,若用減指揀填上軍,即中軍闕數愈多。欲上軍闕額今後並依等杖招揀人添填。」(新無。)
又言:「昨為熙河蘭會路戍兵數多,尋以年滿二千餘人節次抽減歸營,兼本路即日見管戍兵,比額尚多一千三百餘人。今朝旨令熙河蘭會路都總管司,遇本路緩急闕人,許於秦鳳路勾抽一將應副。緣本路即月事宜之後,慮向秋闕人防守,欲熙河蘭會路都總管司遇本路緩急闕人,聽全勾秦鳳路九將應副差使,從京差步軍五指揮赴永興軍、商虢州權駐劄,以備秦鳳路勾抽。」並從之。(青唐錄云:「朝廷出兵百五十指揮【一○】,無慮七萬餘人戍邊。」即此事也。事在游師雄出使後二十日,青唐錄乃先載之,蓋取行文順便耳。今從實錄。)
詔:「三京及帶一路安撫總管、鈐轄、知州闕,轉運、提點刑獄官兼權,餘州以次官或轉運司選官權攝;武臣知州闕,安撫、鈐轄司選官權。內河北、陝西安撫本路闕官,許牒轉運司權差。」前此,武臣有闕,帥臣與監司互差。定州安撫司以為言,著為令。
丙午,以邈川首領結藥為三班奉職。結藥位次溫溪沁,統眾五千,嘗遣蕃部怯陵出漢,報鬼章築洮州城事,為阿里骨所得,慮謀泄,領妻子歸順,故有是命。
朝請大夫、權陝西轉運判官孫路言:「修築蘭州西關堡畢,客省使、榮州團練使、知蘭州王文郁等望優賜推恩。」詔:「孫路、王文郁支賜銀、絹各一百匹、兩,降敕書銟諭;走馬承受以下,各以等第減年磨勘;敢勇壕寨,賜銀、絹有差。」禮部、國子監言,上善齋學生虞承於元豐元年中,曾告論太學升補事,請特賜屏斥。從之。
詔:「西平州武聖軍【一一】都統制韋公意許依西南龍、羅、方、石、張蕃例【一二】,五年一貢,以七十人為額。貢物止納宜州,計直恩賞,館券、回賜、供給、犒設等,並準石蕃例。」從廣南西路經略司請也。
又詔:「河北保甲投充在京上四軍,如呈試弓弩不合格者,許令再試。不中及不願者,揀填次軍。」(新無。)
丁未,詔依汝州所請,強盜三人以上,許權依重法地分,仍令刑部候盜賊衰息奏取旨。
戊申,朝散郎、太常博士丁騭為右正言。(丁騭,呂公著掌記云:「丁騭,自行新法,不肯為知縣,故至今資敘不振,已除太常博士、正言。」)元年九月,朱光庭、王覿遷司諫,左、右正言闕而不補,踰半年,騭始得之。騭,武進人,自行新法,即不肯為知縣,折資監當,幾二十年,人多稱之。其得太常博士,因王覿薦也。(按:丁騭墓誌,蔣之奇作。元祐九年【一三】,騭卒官宿州。之奇云從臣蘇轍、劉攽、張問、曾肇、孔文仲列薦於朝,胡宗愈又薦之司馬光,光曰:「士大夫無不登光門者,而騭不來,真自重之士。」監司皆言騭信道篤,不違所學,恬處二十年,不屑求進。久之,乃除太常博士。)
朝奉郎、充集賢校理趙挺之,承議郎方蒙,宣德郎、宗正寺丞趙垱,並為監察御史。(紹聖四年五月,新授試吏部侍郎葉祖洽奏:「伏見屯田員外郎方蒙學有師法,趣守剛正。頃任元祐御史,彈擊朱光庭、賈易等,風節凜然。如光庭輩,當時俱有當路主張之人,而蒙抗論益堅,不畏強禦。尋以家難去職,比服滿還臺,不令復位,卒補遠官,終始不渝,尚稽進擢,物論未允。加以嘗任畿邑,政事有聞,舉以代臣,實允公議。」呂公著掌記云:「方蒙與□師仁同學,已除監察。」七月十六日,呂陶言挺之、蒙八月十六日乙卯、十月二十一日己亥、二十六日甲戌猶言事。)
權陝西轉運副使、朝奉大夫葉康直為直龍圖閣、知河中府。先是,康直除直龍圖閣、知秦州,曾肇、蘇轍、鮮于侁皆論康直在涇原時不法事,即寢新命,且下轉運司究實。凡累月無所得,仍復以直龍圖閣徙河中。(此據張舜民所為康直墓碑增入。去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自運副除小龍、帥秦,曾肇繳之;十二月六日,蘇轍再繳;今年二月二十八日,罷除命。於是復除小龍,改河中;七月二十二日,仍帥秦。)
權知滄州、朝請郎李南公權陝西轉運副使,朝請大夫、司農少卿韓正彥知滄州,朝奉大夫宋彭年為司農少卿。
禮部、太常寺言:「先朝舊制,車駕上元節以正月十一日詣興國寺、啟聖院朝謁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御;下元節詣景靈宮朝拜天興殿,朝謁真宗皇帝、仁宗皇帝、英宗皇帝神御殿。今請每年四孟月分定朝拜、朝見去處,自將來孟秋月為始,其日不當親獻處,並差官分獻。初詣天興殿、保寧閣、天元殿、太始殿,次詣皇武殿、麗極殿、大定殿、煇德殿,次詣熙文殿、衍慶殿、美成殿,次詣治隆殿、宣光殿。」從之,仍自來年孟春為始。所有今年孟秋、孟冬,並依例差官分詣行禮。(七年九月八日,范祖禹議北郊云云,可考。紹聖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改此制。)
左諫議大夫孔文仲言:「知潤州朱服在任偃蹇,不省職事,郡政一付屬吏,獨厚飾□傳,曲為迎奉,以沽使客之譽。希合觀望,滅裂法令,張榜通衢,應公私債負一例倚閣。母、妻生日,當日合決罪人,並皆釋放。乞體量施行,以肅驕慢之吏。」詔令兩浙轉運司體量詣實以聞。(八月七日,服改福州。)
秦鳳路經略司言:「秦州甘谷城駐劄本路第三將姚雄申:有西賊人馬侵犯隆諾特堡地分,已逐出界,奪到西賊戰馬六匹。」詔秦鳳、熙河蘭會路經略司疾速體究西賊侵犯之因,係若干人數,曾無與官軍鬥敵及殺掠人口、孳畜等,急遞以聞,毋得隱漏。」
樞密院言:「河東路經略安撫都總管司請復置河外都同巡檢使及都監、監押、巡檢一十二員并沿邊知州舊兼都巡檢使處,並仍舊;河外知州令兼將兵馬,盡隸軍馬司統制等事。按:麟府路軍馬司自係通領一路邊防,其河外將兵輪番出戍,即麟、豐州知州難以兼將。陝西沿邊將官各同管勾地分邊面賊盜,即河外將官亦依此,不須別置都同巡檢。」詔令本路經略司選官以聞。
又言:「府界、三路初置保甲,分隸巡檢,輪月上番,盡替正兵歸營,卻據逐路替下兵數銷廢兵額,樁管請受,收充上番及聚教支費。自行團教,後來雖罷保甲上番,緣逐處巡檢仍舊卻差正兵,以所收銷廢軍兵請受充團教支費,更不復招兵補元額,致逐路闕人。今既已罷團教,止令冬教一月,所支賞物又已等第裁減,費用不多,自來封樁銷廢軍兵請受,合撥歸轉運司依舊額招補禁軍。其冬教備賞物,只以逐路自來封樁義勇保甲冬教錢糧給之,已是有餘,亦合就加裁減。」詔:「三路保甲司合用冬教賞物,據本路舊義勇保甲各支冬教錢糧,各依支賞定數,令轉運司每年分四季撥與保甲司充賞,並令轉運司應副。餘應合封樁錢物【一四】、並府界銷廢退軍請受,自今年正月一日以後,特免封樁,已封樁撥還。所有京東鹽息錢,本路轉運司更不支撥,只於本路封樁五萬貫,準備保甲賞費;餘一十萬貫,關尚書省封樁。內合增置軍兵,並依下項。河北併廢馬軍一十一指揮,今復置馬軍二、步軍九;濱州置驍武第六,德州置驍武第十,為馬軍二,各以四百一十人為額;懷州武衛第十、恩州武衛第七十一、冀州神銳第二十三、莫州神銳第二十四、相州神銳第二十五、真定府振武第四十一、定州振武第四十五、廣信軍振武第五十四、安肅軍振武第六十,為步軍九,各以五百一十人為額。河東併廢禁軍五指揮,元併廢馬、步軍五指揮皆有見存軍數,並立額如舊。陝西併廢禁軍十指揮,其以河州武衛第六十八指揮於秦州置營,立額如舊,聽熙河蘭會路抽使;商州置制勝第五,虢州置制勝第七,并同州澄城縣保捷第四十四指揮,各以四百一十人為額;餘馬、步軍七指揮立額如舊。府界銷廢六指揮,皆有見存軍數,其以雍邱捧日第五軍第一指揮改為雄勇第二指揮,咸平天武第五軍第一指揮改為雄勇第三指揮,各以五百一十人為額,見存軍人許帶舊請受;餘馬、步軍四指揮立額如舊。」從之。(新錄但云:內復置河北馬軍兩指揮、步軍九指揮,河東馬、步軍五指揮,陝西馬、步軍十指揮,府界馬、步軍六指揮。)
己酉,資政殿學士、知揚州王安禮知成都府,寶文閣直學士、新差知成都府謝景溫知揚州。(安禮辭疾不行,十月二十八日奉祠。景溫自潁昌移成都,今又自成都移揚州。安禮知成都、景溫知揚州,政目在十六日。呂陶章附此,或可削。)
右司諫呂陶言:「竊以朝廷威令之不行,亦已甚矣!爵祿者,人主所持以為馭下之柄,而臣子乃敢自擇其輕重,王命一出而遽改之,中外無以取信,則何以聳動四方而尊國體乎?蓋自陛下繼統以來,恭默未言,紀綱法度,一付宰執,凡有進擬,多可其奏,遂使不知分義之人,動懷僥倖,謂朝廷可慢而命令不足信,進退去就,惟己之便。此風一啟,為害不細,固當戒其漸也。西蜀,天下之大鎮,事權委寄,素號雄重,出守者有大用之漸,陛下於臣僚可謂無負矣。近者,差謝景溫知成都府,乃以老病求免。其意非他,蓋重內而輕外,好近而惡遠,避難而就易,且有所待也。況景溫自開封以罪罷去,得知蔡州,在蔡州未數月,遷潁昌,未赴潁昌,乃知成都府。可謂恩渥隆厚矣。然猶不滿其意,力以為辭,委質事君,豈可如是!景溫果病且老乎?則宰執不當除之,使違命而不行也;果非病且老乎?則是內倚權要,覬為之助而自便也。彼大邦名鎮,遴選而任之,尚且偃蹇不行,傲慢自若,則窮陬僻郡,閒關險阻,聞命而往者,又何不幸也!雖朝廷委曲涵容,曲從其請,遂領便郡,而公議殊不平之。平居無事,優假太過,今日除一官而不行,明日遣一使而得免,萬一急難倉猝,不知如何用人矣。祖宗之世,孰敢侮慢至於此也?昔真宗除郭贄知大名,贄自陳戀闕,真宗曰:『朕命贄知大藩而不行,則何以使人?』卒遣之。又以陳若拙知潭州,若拙懇辭不已,遂令責降。英宗以閻詢知廣州,遷延不赴,乃落待制,知商州。此皆人主謹與奪之權,重命令之術也,願陛下法而行之。夫景溫之事,詔命已然,非敢乞行追改,止欲望朝廷特令戒飭,以肅驕蹇。仍令宣諭宰執,自今以往,凡有除擬,並須遴擇其人,使無可避之理,務在必行。或妄有辭免,即行降黜,所以重命令,尊朝廷,乃今日之急務也。」又言:「呂公孺、曾孝□相繼辭秦州,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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