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四百二十三

作者: 李焘7,396】字 目 录

起訖時間 起哲宗元祐四年三月壬申盡是月甲申

卷名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四百二十三 帝號 宋哲宗

年號 元祐四年(己巳,1089)

全文三月壬申朔,監察御史王彭年言:「月朔、四孟、臘享太廟及奏告諸室,髃官執事循奉典禮,殫竭精恪,惟恐不嚴。其在交接神明之際,先則祼地,次則獻爵,為獻官躬行之事;而瓚之實鬱鬯、爵之實齊酒,今皆遣有司酌之,又以入於室,獻官始受而祼、獻。且有司賤隸,安得褻近祼獻之實,交乎堂室之間?按開寶禮:(案「鬱鬯醴齊」四句,係開寶禮文,下云「開元禮亦然」,則為開寶禮無疑。原本俱作「開元」,今改正。)鬱鬯、醴齊,惟親祠侍中贊酌之;遣官行事,則太尉親酌之。開元禮亦然,未聞一委之有司也。望詔禮官博士討論故常,舉酌酒奉爵之義,稱嚴祀欽奉之意;及郊壇諸祠酌酒奉爵禮文,皆請修定。」從之。

詔:「融州管下舊係皇祐敕差置全家成丁係籍之戶,每年遇教閱,並三丁抽一丁,兩丁之家亦抽一丁赴教,其單丁者即二年一赴外,戶內餘丁依舊存留係籍,以備邊防,更不教閱。」從廣西經略司請也。

東上閤門使、嘉州刺史、知雄州王崇拯為威州團練使,俟任滿日令再任。駕部郎中邵龠□虒權知鄭州。

甲戌,詔錄張知白族子沂為郊社齋郎。吏部尚書兼侍讀蘇頌等奏:「臣等譔進漢、唐故事,得旨分門編修成冊進呈。」詔以邇英要覽為名。乙亥,中大夫、中書舍人劉攽卒。

丙子,景靈宮衍慶殿亡北珠,(此據政目增入。政目云「勾當官行遣」,今附呂公孺云云,削此五字。)事下開封府,繫治甚久。知府呂公孺言:「殿成,主者不一,又物之名數,代者未嘗交也。且諱日宮嬪遝至,今有所亡,豈可盡指吏卒?獄雖具,顧非聖裁不可。」上深以為然。時幕人遷黼坐,誤毀其角,當徒者數十人,公孺奏狀而釋之。(此以呂公孺墓誌增入,更詳考之。)

戊寅,詔以季秋擇日有事于明堂。詔故朝請大夫趙鼎與一子郊社齋郎,從呂大防請也。(鼎,治平御史。趙彥若誌其墓。)

右正言劉安世言:「臣伏自去年四月後來,凡十七次奏疏,論列胡宗愈罪狀,乞行罷免,至今未蒙施行。臣聞齊桓公之郭,問其父老曰:『郭何故亡?』父老曰:『以其善善而惡惡也。』桓公曰:『若子之言,乃賢君也,何致亡?』父老曰:『不然。郭君善善而不能用,惡惡而不能去,所以亡也。』臣每讀至此,未嘗不掩卷太息,以謂鄙夫固陋,燭理不明,人之所非,反以為是,觽之為惡,復以為美,此乃愚者偏暗之常態,固不足論;若夫能知天下之善惡,如辨黑白而無疑惑之心【一】,豈非知者有所不及?然而郭君反以此而亡國,其故何也?夫郭君【二】能知善之為善、惡之為惡,則不可謂之不智。特以其見善而不能用,使君子無以自立,知惡而不能去,使小人足以成朋,因循積累,其害遂至於國亡,然則有天下者,可不視此以為戒乎?臣竊惟宗愈欺君亂法,毀滅廉恥,其罪惡顯著,為中外共知者十有二事,臣固已極言之矣。自後相繼奏章,申執前論,惓惓之懇,必已盡關聖覽。若臣言為妄言,則是熒惑天聽,誣陷大臣,宜正典刑,以威天下。若宗愈之罪如臣所奏,則是陛下知其惡矣,知惡而不去,此古人之所戒也。臣官在言責,實畏公議,苟不能排斥姦慝,振舉紀綱,使髃惡盛強,壞亂政事,則臣雖受異日之戮,亦無補國家之患。惟陛下辨之以早,斷之以獨,出臣前後章疏,付外施行,不勝幸甚!」

又言:「臣伏自去年四月以後,凡十八次奏疏,論列胡宗愈罪狀,乞行罷免,至今未睹施行,夙夕慚悸,如負芒刺。臣自領職以迄於今,知無不言,每蒙聽納,獨是宗愈累章未出,竊惟聖慮所以兼容,必謂日月已深,艱於追褫,是以特屈公議,使之兩全。萬一如此,臣竊以為過矣。臣嘗觀仁宗皇帝用陳升之為樞密副使,是時,呂誨方在言路,指其私行,極力彈劾,仁宗初亦難之,而誨論奏不已,章至十八上,涉歷數月,卒罷升之而後已。宗愈自始進用,不協物望,與升之無異,臣言宗愈之疏,其煩多與誨略同,而宗愈冒昧居位,又與升之月日不甚相遠。豈仁祖能受盡言於昔,而陛下不能聽之於今?呂誨能逐姦人於前,而臣不能去之於後?以微臣之譾薄,猶見賢而思齊;如陛下之聖明,豈知惡而不去?若謂進退執政,必有跡狀,則臣按宗愈不無顯罪。初除御史中丞,與見任宰臣明是姻家,隱而不言,盜取要任。當時幸人之不知,而知者亦不以告陛下,欺君亂法,孰甚於此!以至身任風憲,不修廉節,欠所居房緡,不肯償還,送至開封爭訟,御史彈糾,朝廷一切置而不問,玷辱國體,隳廢臺綱。宗愈坐此二罪,自合明行貶黜,而況其餘姦慝事狀尚多,陛下何故優容如此之久?臣又嘗考尋呂誨所論陳升之章疏,不過以謂資歷甚淺,聞望素輕,尹京無狀,遽叨大用,疑其陰有趨附,由徑而進;及升之妻有重表簄遠之妹,嫁於中官,嘗與往還,不避嫌疑。若此之類,止於數事,蓋未有姦回貪猥如宗愈之甚者。臣備耳目之寄,而使陛下股肱心膂之任,容有此人,叨據經年,不能排斥,尚何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 上一页 1 2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