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数相问。今可往见。作是念已即诣尼处。彼尼遥见即自出迎为置床座。苾刍便坐。尼在一边为说妙法。闻已欲去。女人之辈性多贮畜。曾所得物积在房中。尼即白言。愿见少留受我片食。将诸食饮授与苾刍。尼前扇凉又执瓶水。苾刍遂笑。尼即问言。何意见笑。苾刍答曰。在家事我今还复如是。为此我笑。尼便忿恚。报言。我将作福田虔心供给。翻更见笑。即以掬水洒苾刍上。复以瓶打。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如上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以水洒上众者。波逸底迦言上众者。出家在先处在于上。以水洒者。将水洒身。堕罪同前。若见闷绝洒时。无犯。
生草上大小便学处第七十九
缘处同前。近尼寺前有生草地。诸婆罗门及长者子。少年之辈皆来于此。作非法谈话共相掉弄。作大喧扰。恼乱诸尼。时吐罗难陀见是事已。所有弟子皆与泻药。于大器中承取不净。既见盈满。即将寺前散生草上。其婆罗门长者子如前皆来。共为戏弄宛转于地。互相语曰。甚有恶气多有不净谁作斯事何不灭亡。吐罗难陀遥见大笑。诸人问曰。圣者何笑。岂是污此生草地耶。答曰。除我更谁。汝等恶人正合料理。彼诸男子闻皆不悦各还住家。向父母亲族兄弟姊妹。具陈其事悉皆讥耻。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如上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在生草上。大小便洟唾者。波逸底迦。
尼谓吐罗难陀。或复余尼。在生草上者。谓青活草地。大小便者。谓诸不净。堕罪同前。无犯者除病因缘。
以不净弃墙外学处第八十
缘处同前。时吐罗苾刍尼。为知众事。或为教授或教讽诵。如是经夜多不眠睡。饮食不消便患苦腹。所有不净弃于墙外。其胜光王有一大臣名曰吉祥。擅乘王象。王嗔驱出近寺墙行。时吐罗尼所弃不净。污大臣头。诸苾刍尼知此事已。共相议曰。今此大臣有大势力。我等今者必遭殃祸。其臣含忿怀羞诣河洗浴。时鹿子大臣。为彼吉祥而白王曰。彼臣忠谨于国有功。唯愿大王舍乘象过。王然其奏发使遣追使往告曰。大王相忆令我追唤。其臣忙惧不测来心。便著湿衣急诣王所。王见欢喜还其官位。白莲花象任彼乘骑。吉祥欢跃复作是念。我从何处重得官荣。由彼梵行除弃不净沾污我身。得斯果报。从王宫出诣尼住处。告诸尼曰。圣者今日何尼以其不净弃我头上。时吐罗难陀尼。见彼寻问心大惊恐。却闭其户。于扇隙中报言。有一老尼不知好恶。不觉掷此。沾污贵人幸无嗔恨。臣曰。我于彼所诚无恚心。欲施衣服故来相问。我由斯污重受官荣。尼闻斯语。从门而出。以手椎胸报言。是我粗心作斯罪过。臣见尼出脱诸衣服自持奉施。臣复含笑作如是言。我由圣者不净威力。得胜尊位蒙王褒宠。后于异时。吐罗尼与诸尼众共为斗竞。骂彼尼曰。我今观汝不及我粪。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不善观察。辄以不净弃墙外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者。谓吐罗尼。或复余尼。弃外者弃墙外。不观察者。谓不观看。不净者。谓人粪不净。堕罪如前。若以物裹持弃外。无犯。
第九摄颂曰。
为独有五种由耳语有四
若怀嗔恚心推胸皆不合
独与男子屏处立学处第八十一
缘处同前。时吐罗难陀尼。独与男子在屏处立。婆罗门长者及诸人众。见斯事已遂生疑心。共相议曰。此非寂静出家之类。独与男子在于屏处。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如上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独与男子在屏处立者。波逸底迦。
尼谓吐罗尼。或复余尼。独与男子者。谓与俗人丈夫。立在屏处者。有五种屏障。一栅篱。二墙壁。三帷幔。四深林。五黑闇处。立谓住立。乃至皆得堕罪。
独与苾刍屏处立学处第八十二
缘处同前。时笈多苾刍尼。与邬陀夷在屏处立。婆罗门长者及诸男子见已生嫌。共相议曰。此尼非是寂静出家。乃与苾刍在屏处立。必作期会。其不信者作种种讥谤。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如上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独与苾刍在屏处立者。波逸底迦。
尼谓笈多苾刍尼。或复余尼。苾刍者。谓邬陀夷苾刍。在屏处立者。屏有五种义如上说。乃至立者。皆得堕罪。
独与男子露处立学处第八十三
缘处同前。时吐罗难陀苾刍尼。独与男子在露处立。婆罗门长者等见已生嫌。共相议曰。此尼非是寂静出家。遂与男子独在露处共为期会。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如上说。乃至世尊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独与男子在露处立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者。谓吐罗尼。或复余尼。独与男子者。谓白衣丈夫。在露处立者。谓显露无障乃至若有立者。皆得堕罪。
独与苾刍露处立学处第八十四
缘处同前。时笈多苾刍尼。独与邬陀夷苾刍在露处立。婆罗门长者见议同前。乃至共为期会。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说如上。乃至世尊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与苾刍在露处立者。波逸底迦。
尼谓笈多。或复余尼。苾刍者。谓邬陀夷。或余苾刍。在露处立者。义如上说。皆得堕罪。无犯者。苾刍有伴。及尼有侍者。
独住一房学处第八十五
缘处同前。珠髻难陀苾刍尼著上妙衣。威仪庠序行步端严。行乞食时。有卖香男子。见尼容仪情生染著。欲心炽盛不知羞耻。徐步前进小声语言。圣者。可共我作私处交欢。尼曰。我是出家。云何共汝作斯鄙事。情复生忿。告言。尔无赖人父何不杀。今于我处出此粗语。汝何不与象虎师子毒蛇。恶物同为欢戏。男子曰。圣者何怪。丈夫之类皆作是语。尼作是念。此非善人既恼于我。我当恼彼可共作期。便作是念告言。贤首我房。在于某处。当自知时可来同戏。时将暮已。诸苾刍尼皆礼制底。是时男子来入房中。尼共余人同为讽诵。夜将既久。即入房内床上坐已。男子遂来执手。尼即高声唱言。有贼入我房中。男子忙怕速从房出。作如是语。此尼多妄与我期会。既来于此唱言有贼。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呵责广如上说。乃至世尊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独住一房者。波逸底迦。若复苾刍尼者。谓珠髻难陀尼。或复余尼。独住一房者。谓无第二尼宿经夜。堕罪同前。乃至宿者皆得堕罪。无犯者。第二伴尼身死。或被灭摈。或自罢道。
共男子耳语学处第八十六
缘处同前。时吐罗难陀苾刍尼。于小食时入室罗伐城。正住威仪而行乞食。共诸俗人而为耳语。婆罗门长者及不信敬人见已生嫌。共相议曰。观此苾刍尼。非是寂静出家。弃自善品。与诸男子共为耳语。必作期会。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如上说。乃至世尊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共男子耳语者。波逸底迦。若复苾刍尼者。谓吐罗尼。或复余尼。共男子耳语者。谓与丈夫耳语共相领纳。乃至语者皆得堕罪。
受男子耳语学处第八十七
缘处同前。时吐罗尼如前威仪入城乞食。受男子耳语。不信敬者见已讥嫌。广如上说。乃至与他作期会事。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如上说。乃至世尊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受男子耳语者。波逸底迦。尼谓吐罗尼。或复余尼。受男子耳语者。谓将耳受男子语。堕罪同前。乃至受者皆得堕罪。
共苾刍耳语学处第八十八
缘处同前。时笈多尼如吐罗尼城中乞食。遂与苾刍共为耳语。诸不信者见已讥谤。今观此尼。非是寂静出家。为私窃事而作期会。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如上说。乃至世尊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共苾刍耳语者。波逸底迦。尼谓笈多尼。或复余尼。共苾刍耳语者。义如上说。皆得堕罪。
受苾刍耳语学处第八十九
缘处同前。时笈多尼如前乞食。受苾刍耳语。诸不信者见已讥嫌。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受苾刍耳语者。波逸底迦。尼谓笈多。或复余尼。受苾刍耳语者。义如上说。皆得堕罪。
椎胸学处第九十
缘处同前。时诸苾刍尼。互相斗诤说诸过咎。各怀嗔恚便自椎胸。唱言苦痛。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嗔恚故便自椎胸生苦痛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者。谓此法中尼。嗔恚故自椎胸者。闻违情事而不容忍。以手椎胸极生苦痛者同前。乃至作斯事者。皆得堕罪。
第十摄颂曰。
咒誓不观事坐床以树胶
在四白衣家不看病同卧
咒誓学处第九十一
缘处同前。时十二众苾刍尼。皆往长者婆罗门家。或因乞食。或缘问病。或为说法。至他舍已。俗旅见来皆申敬礼。虔恭白言。诸圣者甚难值遇。我等有福得见圣者来往家中。幸愿慈悲数能至此。令我瞻望。时此诸尼。见他赞叹称唤圣者。各怀我慢生大贡高。俗旅复言。恐诸圣者去更不来。必若来者为设咒誓。诸苾刍尼曰。若去不来我修净戒当无果利。既以自梵行而为咒誓。众共讥嫌。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以自梵行而为咒誓者。波逸底迦。
尼等如上。以自梵行者。谓不行嫌法。咒誓者。自出咒言。义如上说。皆得堕罪方便罪如常。
不观诘他学处第九十二
缘处同前。诸苾刍尼和合而住。信心长者及婆罗门皆兴恭敬尊重。供养衣食卧具及施药直。白言圣者受此药直。若有患时随意充用以自供身。时十二众苾刍尼见此事时。情生嫉妒作如是念。我等何故不蒙俗旅恭敬供养衣食卧具及诸药直以充餐啖。作是念已共相议曰。我等设计。令彼长者婆罗门于我等处倍生净信恭敬供养尊重奉施。议已不见闻疑为见闻疑。诘诸苾刍尼。某甲尼有斯过失。某甲尼犯如是事。长净随意时不许在众。以无根罪诘苾刍尼诃责而住。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若复苾刍尼。不善观事而诘他者。波逸底迦。
尼等同前。不善观者。谓不审察而诘他者。谓以无根事而强诘责。义如上说。皆得堕罪。
不观床座坐卧学处第九十三
缘处同前。时诸苾刍尼夏安居竟。如佛听许。尼安居已游行人间。渐次而行至一聚落。时将欲暮。从一长者求止宿处。长者报言。诸圣者。于客厅内可为居止。既见听许不观处所。先有人来。途路疲劳复患热闷。不能住内出外而眠。于其夜中风雨忽起四面黑暗。各大惊恐。咸入内厅互不相见。先有俗人住在厅内。俗人亦起便执苾刍尼手。尼怕唱唤。谁无赖人而执我手。胜光大王敬奉诸尼事同妃后。岂容愚者而强逼耶。乃至告官。推勘截此人手。诸苾刍尼既至室罗伐城。即以此缘白尼。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责。广说乃至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尼。于屏闇处不观床座而坐卧。波逸底迦。
尼等同前。屏处者。谓有覆障。不观者。谓不审察。坐卧者。谓于夜宿。余义如上。皆得堕罪。
以树胶作生支学处第九十四
缘处同前。时吐罗难陀苾刍尼。因行乞食往长者家。告其妻曰。无病长寿。知夫不在问曰。贤首。夫既不在云何存济。彼便羞耻默而不答。尼乃低头而出。至王宫内告胜鬘妃曰。无病长寿。复相慰问窃语妃曰。王出远行如何适意。妃言。圣者既是出家何论俗法。尼曰。贵胜自在少年无偶实难度日。我甚为忧。妃曰圣者。若王不在。我取树胶令彼巧人而作生支。用以畅意。尼闻是语。便往巧匠妻所报言。为我当以树胶作一生支。如与胜鬘夫人造者相似。其巧匠妻报言。圣者。出家之人何用斯物。尼曰。我有所须。妻曰。若尔我当遣作。即便告夫可作一生支。夫曰。岂我不足更复求斯。妻曰。我有知识故来相凭。非我自须。匠作与妻。妻便付尼。时吐罗难陀。饭食既了便入内房。即以树胶生支系脚跟上。内于身中而受欲乐。因此睡眠时尼寺中。忽然火起。有大喧声。尼便惊起。忘解生支从房而出。众人见时生大讥笑。时诸小儿见唱言。圣者。脚上何物。尼闻斯言极生羞耻。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问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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