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走近蹲下低声问:“兄台贵姓大名?”
“我……我姓李,名坚。”
“李兄听说过傅燕其人么?”
“没……没听说过。”
秋华俯下身躯,附耳道:“想想看,景公子。”
李坚挣扎了两下,讪讪地问:“吴恩公,你要我怎办?解我上京凌迟?”
秋华伸手扶住他,一字一吐地说:“只要吴某有一口气在,必将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你不妨仍然姓李,仍然叫做李坚,”
“我……我……”
“咱们去见见傅燕,他已替你作了妥善的安排。”
景浩木然地点头,说:“傅大叔是先父在燕京时所认识的好友,他称先父为恩公,自小他称我为弟,但我仍然尊他为叔,他与先父之间交往的经过,先父从不提及。他这人甚有骨气,如果真是他,我放心了,他是值得信赖的人。”
秋华挺身站起,虎目闪闪生光,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用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吐地说:“诸位朋友,今天的事,诸位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什么,只是咱们在此地聊聊天而已。”
一个瘦弱的牧奴站起呵呵笑道:“不错,甚至今天咱们未在此地聚会,小的只在槽仓做苦工。”
另一个中年牧奴也笑道:“小的只听到恩公宣布替小的除去奴籍。”
秋华欠身为礼,肃容道:“谢谢你们。辛场主已替诸位备好除去奴籍的契书,只消到巡检司备案,便可申请路引还乡了。有了除籍契书,你们以前便是辛家的牧奴,至于往昔的身份来历,不会有人再过问,即使你们以前是江洋大盗,也没有人怀疑你们了。诸位,好自为之,祝诸位平安返回故乡,与家人团聚,后会有期。”
说完,向小白龙颔首一笑,挽着景浩出厢而去。
庄中杀牛宰羊,庭开盛筵。辛场主兄弟親自监督仆从们发放金银,向愿留的分配土地。愿走的人,只等宜禄镇平静时,向巡检司办理除籍请路引的事。
宜禄镇中,正在展开如火如荼的大搜索,旱天雷带着人挨户清查,镇中各处警戒森严,无数青衣大汉往来巡走。二十余名巡检司的丁勇,在巡检大人的率领下,逐屋打开所有能藏人的库房牲拦。
旱天雷已搜至昨晚交手的小巷口,黄竹打狗棍静静地躺在小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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