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更立一人,目今人情不美,如此和气有亏,焉能保其家道之昌乎?窃念曾氏年华已晚,所立孙男岩护,官司宜与除附,以为善后之计。不然,他日词讼复兴,吴坦之业难保。回思今日吴崇倡为继絶之举,亦直美谈尔,初何补于本宗也哉!区区管见如此,仍録吴崇所具家谱,连粘在前,备申使、府,乞赐裁酌施行。见到人各押下,着家知管,听候旨挥。 〔一〕绩梨以查“查”,明本作“杏”。 〔二〕吴崇之与吴坦“与”。原作“祖”,据上图校勘本改。 后立者不得前立者自置之田 照得人家立继,固有出于祖父母、父母之治命,而昭穆相当,法意无碍,虽官司亦不容加毫末其间。然或有溺于私爱,而辄变初心,遂成两立,讼隙既开,驯至破荡家计,在官司又安得不主盟公论,而与之区画也哉!今据汪庆安与其弟尧蓂争论命继事。当职拖照前案,得见阿游与夫汪球共生五子:如旦、如珪、如璋、如松、如玉。汪球身故之后,其长男如旦亦早世,妻阿周奉阿姑游氏之命,及其夫如旦存日遗嘱,将如珪之子庆安,与如旦为嗣,其文字内,诸子皆有知押,而幼男如玉实预焉。既又经官除附给据,付庆安收执。凡经十有余载,至嘉定九年,阿游听信其幼男如玉之言,人状乞以其次子尧蓂再与如旦立后,是致庆安有词。前政陈奉议为见阿游不曾出官,前后词状皆非亲笔,所立尧蓂必非己意,遂照阿周与其阿姑游氏元初关约,只令庆安立继如旦之后,亦可谓公当矣。其汪如玉不伏,却用其九岁男尧蓂名字,经使、府番论。今契勘阿游再立尧蓂遗嘱,止谓庆安病患,恐将来不能承奉如旦香火。至嘉定九年三月状,则谓庆安颠酒赌博,不治生业。嘉定十年七月内状,又谓庆安凶很不肖,咆哮尊长。得非汪如玉嫌其不从两立之议,遂旋生枝节,以罗织之乎?及追到阿游取问,虽据供吐,愿立尧蓂,然其年已老耄,心无主宰,每一出官,汪如玉常 尾其后。及又契勘汪如玉位下亦生五子,分析之后,家业有退无进,想必是居家之日,朝夕哀鸣其母,而凡曰为人之母者,多是私爱幼子。况又亲目其幼子如玉累重如此,其家计又如此,遂听其为两立之谋,而不暇计其讼隙之所从生也。然庆安、尧蓂盖均之为阿游之的孙,阿游愿为亡长男如旦两立,官司亦只得听从其说。但庆安当来命继如旦位下,止有生谷田贰拾壹石,续后就所生父如珪借钱,赎回如旦存日所典生谷田壹拾柒石。今来阿游两立之意,既是坚决不回,则庆安元佃生谷田贰拾壹石,与尧蓂均分管佃。所是自备钱取赎生谷田壹拾柒石,不当在均分之数。如此则庶几有合公论,词诉可絶。其庆安自此以后,亦当承顺祖母阿游,不得缘此輙生怨望,违决不恕。今备申使、府,各人着家知管,听候旨挥。 〔一〕诸子皆有知押“皆”字原缺,据明本补。 〔二〕庆安病患“病患”,明本作“患病”。 户絶 夫亡而有养子不得谓之户絶 叶宪 阿甘见在虽招到接脚夫,而有三岁以下收养之子,非户絶分明。帖县将所籍之物给还阿甘子母,牒提举司照会。续又据宁都县申,具到因依,奉台判,据本县当来所申,丁昌在日已养得三岁以下之子,然则丁昌元非絶户,朱先之告妄耳。林知县既明知之,乃复绳之以不除附之法,彼村人安识除附为何事,今详林知县亦未识此二字之义也。此谓人家养同宗子,两户各有人户,甲户无子,养乙户之子以为子,则除乙户子名籍,而附之于甲户,所以谓之除附。彼侯四贫民,未必有户,兼收养异姓三岁以下,法明许之卽从其姓,初不问所从来,何除附之有。若只谓丁昌养子,合申官附籍则可耳。然法亦有虽不除附,官司勘验得实,依除附法之文。林知县亦不照应,便将丁昌作户絶,拘没其业,而夺之丁昌妻儿之怀,以资告讦无赖之辈,于理殊未安。前谓阿甘已召接脚夫,不应复为前夫抱子,便欲籍没其业,则尤未安。妇人无所依倚,养子以续前夫之嗣,而以身托于后夫,此亦在可念之域,在法初无禁絶之明文。纵使此子不当养,阿甘系召接脚夫,亦有权给之条,未当拘没也。按户令:寡妇无子孙并同居无有分亲,召接脚夫者,前夫田宅经官籍记讫,权给,计直不得过五千贯,其妇人愿归后夫家及身死者,方依户絶法。据丁昌之业,所直不过二百余贯,其合给阿甘明甚。朱先无赖,伺人子幼家危之际,妄告户絶。官司亦惟微利是嗜,不顾义理,不照法令,便从而没夺之,几于上下交征矣。本司所断,系据理据法,兼在提举司结絶 之后翻诉,施行自有次第。本县不遵本司后断,乃辄将提举司元牍不当文移,混乱妄申,承行人勘杖八十。再帖,仰将丁昌物业一文以上,并照条给还阿甘管领,取领状照申。朱先妄告,本合坐罪,经赦原免,其已纳买业价钱二百十四贯有零,未委是何据,官司妄行交收,告示朱先,径自赍钞前去请领。其元给公据,责本县吏人监索解来,毁抹附案,仍给断由,附 阿甘收执。牒提举司、本州岛各照会。 〔一〕所以谓之除附“以”,据明本补。 〔二〕何除附之有“附”,据明本补。 〔三〕丁昌之业所直不过二百余贯“二”,明本作“三”。 〔四〕不遵本司后断“遵”,明本作“依”。 归宗 子随母嫁而归宗 蔡久轩 提干所拟,已得其情。昔范文正公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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