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故齐桓帅诸侯会王太子,以定其位。)
又曰:盟会于宁母,谋郑故也。郑伯使太子华听命於会,言於齐侯曰:“泄氏、孔氏、子人氏三族,实违君命。君若去之以为成,我以郑为内臣,君亦无所不利焉。”齐侯将许之,管仲曰:“君以礼与信属诸侯,而以奸终之,无乃不可乎?”子华由是得罪於郑。(郑伯罪之也。)
又曰:初,郑公子兰出奔晋,(公子兰,郑文公贱妾燕吉之子穆公也。郑逐群公子,故奔晋也。)从於晋侯伐郑,请无与围郑。(晋善兰,不忘本国故也。)许之,故使待命於东。待命于郑东也。郑石甲父、侯宣多逆以为太子,以求成於晋,晋人许之。
又曰:秦康公送公子雍於晋也,(康公,秦穆公太子,晋出也。)曰:“文公之入也无卫,故有吕、之难。(吕甥芮欲焚公,害也。”)乃多与之徒卫(卫徒兵也。)穆嬴日抱太子(穆嬴,襄公夫人,太子灵公。)以啼于朝,曰:“先君何罪?其嗣亦何罪?舍嫡嗣不立,而外求君,将焉置此(此,太子)?”出朝,则抱以赵氏,顿首於宣子之门曰:“先君奉此子而属诸子曰:此子若才,吾受子之赐;(如子为吾教诲,此子使之有贤才,知人君之道也,明吾受子之赐。赐犹惠。)不才,吾惟子之怨。(才而受赐,美其教也,不才,怨子恶其教不至也。)今君虽终,言犹在耳,而弃之,若何?”宣子与诸大夫皆患穆嬴,且畏逼,(言诸大夫患穆嬴之言,以君顾命之言责己也。畏,逼迫无置灵公。一曰畏他公干徒来相逼迫矣。)乃背先蔑而立灵公,以御秦师。
又曰:成阝太子朱儒自安夫锺,(自安,犹处也。夫锺,成阝邑。)国人弗徇。十二年春,成阝伯卒,成阝人立君。(立君,改立君,不周太子者。)太子以夫锺与成阝□来奔。(成阝□,亦邑名也。一曰成阝邦之宝圭。太子父在而自安于夫钟,国人以为不顺,故成阝伯卒而更立君。太子以其国宝与地夫钟来奔也。)
又曰:齐高厚相太子光,以先会诸侯於锺离,不敬。士庄伯曰:“高厚相太子会诸侯,将社稷是卫,而皆不敬,弃社稷也,其将不免乎!”(免,脱也。言将不脱罪祸,不以寿终也。《传》举此者,为十九年,齐杀其大夫高厚。二十五年,崔杼弑君,光起本也。)
又曰:齐侯娶於鲁,曰颜懿姬,无子。其侄声姬,(兄子曰侄,懿姬所从也。颜皆其母姓,懿声谥也。传家从後言之,故举谥也。)生光,以为太子。诸子(诸子,妾生子氏。)仲子、戎子,子嬖(二子宋女。)仲子生牙(公子牙也,)属诸戎子。戎子请以为太子,许之(齐侯许之。)仲子曰:“不可。废常(立长为常而废之为不祥也。)不祥,间诸侯,难。(间,犯,谓光已列于诸侯难成。)光之立也,列於诸侯矣。今无故而废之,是专黜诸侯也。(专,独也。光比与诸侯列於盟,不可黜也。)而以难犯不祥。(以难之事犯不善。)君必悔之。”公曰:“在我而已。”遂东太子光,(东徙之东垂。)使高厚傅牙,以为太子。夙沙卫为少傅。齐侯疾,崔杼微逆(微,隐匿也。)光,疾病而立之。(疾,困也,而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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