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眉小却。异以士卒饥倦,可且休,禹不听,复战,大为所败。
又曰:河南贼张步据地,汉将耿讨之,壁於临淄。步与其三弟蓝、弘、寿及故大彤渠帅重异等兵(重姓,异名也。)号二十万,至临淄大城东,将攻。先出淄水上,与重异遇,突骑欲纵,恐挫其锋,令步不敢进,固示弱以盛其气,乃引归小城,陈兵於内。步气盛,直攻营,与裨将刘歆等合战,升王宫坏台望之,(临淄,本齐国所都,即齐王宫中坏台也。)视歆等锋交,乃自引精兵横交突步阵於东城下,破之。
又曰:赤眉、青犊十馀万众并在射犬,光武引兵将击之。耿纯军在前,去众营数里,贼忽夜攻纯,雨射营中,士多伤。纯勒部曲坚守不动。选敢死千人,俱持强弩,各傅三矢,使衔枚间行,(傅,着。)绕出贼後,齐声呼噪,强弩并发,贼众惊走,追击之,遂败。
又曰:光武遣将王霸、马武击河南贼周建於垂惠。贼帅苏茂将五校兵四千馀人救建,而先遣精骑遮击马武军粮,武往救之。建从城中兵出夹击武,武恃霸之援,战不甚力,为茂、建所败。武军奔过霸营,大呼求救。霸曰:“贼兵盛,出必败,努力而已。”乃闭营坚壁。军吏皆争之。霸曰:“茂兵精锐,其众又多,吾吏士心恐,而马武与吾相持,两军不一,此败道也。今闭营固守,示不相援,贼必乘胜轻进;马武无救,其战自倍。如此,茂、建众疲劳,吾承其弊,乃可克也。”茂、建果悉出兵攻武。合战良久,霸军中壮士路润等数十人断请战。霸知士心锐,乃开营後,出精骑袭其背。茂、建前後受敌,惊乱,败之。
又曰:西域莎车国王不供,将兵长史班超发于阗、疏勒诸国二万五千人击之。莎车求救龟兹,龟兹王遣将发温宿、姑墨、尉头合五万人助之。超召诸将及于阗、疏勒王议曰:“兵少不敌,莫如各解散去。于阗从此东归,长史亦从此西归,夜半闻鼓声,便发众。”皆以为然,乃阴缓所擒得生口归,以超言告龟兹,龟兹闻之喜,使其将以万骑於西界遮超,温宿王将八千骑于东界绕于阗王。人定後,超密令诸司马勒兵,至鸡鸣驰赴莎车草营掩覆之,胡皆惊走,斩首五千级。莎车遂降。
又曰:光武遣将邓禹西征至河东,禹击更始将王匡,禹军不利,战罢。明日癸亥,匡以六甲穷日不出,禹因得更整兵勒众。明晨,匡悉军出攻禹,禹令军中无得辄动;既至营下,因传发诸将鼓而并进,大破之。
又曰:冯异将数万人与贼约期会战。使壮士变服与赤眉同,伏于道侧。明日,赤眉使万人攻异前部,异裁出兵以救之。(裁少出兵,所以示弱。)贼见势弱,遂悉众攻异,异乃纵兵大战。日昃,贼气衰,伏兵卒起,衣服相乱,赤眉不复识别,众遂惊溃。追击,大破于崤底。
又曰:岑彭将兵三万余人南击秦丰,拔黄邮,丰与其大将蔡宏等拒于邓,数日不得进。彭夜勒兵马,申令军中,使明早西击山都。乃缓所获虏,令得逃亡,归以告丰,丰即悉其军西邀彭。彭乃潜兵度沔水,击其将张杨于河头山,大破之。从川谷间伐木开道,直袭黎丘,破诸屯兵。丰闻大惊,驰归救之。彭依东山为营,丰与蔡宏夜攻彭,彭先为之备,出兵逆击之,丰败走。
又曰:张步据齐地,汉将耿征之。步将费邑分遣其弟敢守巨里。进兵先胁巨里,使多伐树木,扬言以填塞坑堑。数日,有降者言邑闻欲攻巨里,谋来救之。严令军中趣修攻具,宜敕诸部,后三日当悉力攻巨里城。阴缓生口,令得亡归。归者以期告邑,邑至日果自将精兵三万余人来救之。喜,谓诸将曰:“吾所以修攻具者,欲诱致邑耳。今来,适其所求也。”即分三千人守巨里,自引精兵上岗坂,乘高合战,大破之,临阵斩邑。既而收首级以示巨里,城中凶惧,(凶,许拱切。)费悉众亡归。
又曰:将军耿秉与窦固合兵一万四千骑击车师,车师有后王、前王,前王即后王之子,其庭相去五百余里。秉议先赴后王,以为并力根本,则前王自服。固计未决,秉奋身而起,众军不得已,遂进。并纵兵钞掠,斩首数千级,收马牛羊十余万头。后王安得震怖,从数百骑出迎秉,降。
又曰:袁绍,曹公相持于官渡,俎授说绍(俎,侧居切。)可遗蒋奇别为支军于外,以绝曹公之路。绍不从。许攸进曰:“曹公兵少而悉师拒我,许不余守,势必空弱。若分遗轻军,星行掩袭,许伏则操为成擒。如其末溃,可令首尾奔命,破之必也。”绍又不用,竟为曹公所败。
又曰:曹公征河北,师次顿丘。黑山贼子毒等攻东武阳。曹公引兵西入山,攻毒等本屯。毒闻之,弃武阳还,魏武要击于内黄,大破之。
又曰:曹公征张绣于穰,荀攸曰:“绣仰食于刘表,于久而势必离。今缓之可诱致,急之则相救。”公不从,与绣战。表果救之,公败归。
又曰:青、徐黄巾三十万众入渤海界,欲与黑山合。公孙瓒率步骑二万人,逆击於东光南,大破之,斩首二万馀级。贼弃辎重数万两,奔走渡河。瓒因其半济薄之,贼复大破,死者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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