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单将锐卒,深入虏庭,胡人众多,钞军前後,断截归路。国让乃进军,去虏十馀里结屯营,多聚牛马粪然之,从他道引去。胡见烟火不绝,以为尚在,去行数十里乃知之。
又曰:诸葛诞、文钦反,据寿春,司马景王总兵讨之,谓诸将曰:“彼当突围,决一朝之命!”或谓:“大军不能久,省食减口,冀有他变,料敌之情不出此二者,今当多方以乱之,备其越逸,此胜计也。”因命合围,分遣羸疾就淮北廪军士,大豆人三胜,钦闻之果喜。景王愈羸形以示之,多纵反间,扬言吴救方至,诞等益宽恣食。俄而,城中乏粮,诸将并请攻之。景王曰:“诞聚粮固守,外结吴人,自谓足据淮南,必不便走。今若急之,损游军之力,外寇卒至,表里受敌,此危道也。且坚守三面,若贼陆道而来,军粮必少,吾以游兵轻骑绝其转输,可不战而破外贼,钦等必为擒矣。”诞、钦等出攻长围,诸军逆击,走之。初,诞、钦内不相协,乃至穷蹙转相疑贰,诞杀钦。子鸯逾城降,以为将军、封侯,使巡城而呼。景王见城上持弓者不发,因令攻而拔之。
又曰:诸葛诞据寿春反,命将王基讨之。吴遣朱异来救诞,军於安城。诏王基引诸军转据北山,基谓诸将曰:“今围垒转固,兵马向集,但当精修守备以待越逸,而更移兵守险,使得放纵,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後矣。”遂守便宜,上疏曰:“今与贼交利对敌,当不动如山。若迁移依险,人心摇荡,於势大损。诸军并据深沟高垒,众心皆定,不可倾动,此御兵之要地也。”书奏,报听之。寿春竟破,司马文王与基书曰:“初议者云云,求移者甚众,时未临履,亦谓宜然。将军深算利害,独秉固志,上违诏命,下距众议,终至制敌擒寇,虽古人所述,不是过也。”
又曰:郭淮在汉中,蜀主刘备欲渡汉水来攻。诸将议众寡不敌,依水为陈以距之。淮曰:“此示弱而不足挫敌,非算也。不如远水为阵,引而致之,半济而後击,备可破也。”既阵,备疑不敢渡。(《通典》曰:蜀主悟之,不敢。)
又曰:文帝初,北狄强盛,侵扰边塞,乃使田豫持节护乌丸校尉。时鲜卑数十部,比能、弥加、素利等割地统御,各有分界。乃共要盟,不得以马与中国市。豫以戎狄为一,非中国之利,乃先构离之,使自为仇敌,互相攻伐。素利违盟,出马千匹与官,为比能所击,求救于豫。豫深入虏廷,胡围豫于马邑城十重。豫密使司马建旌旗,鸣鼓吹,从南门出,胡人皆往赴之。豫将精锐自北门出,鼓噪而赴,两头俱发,出虏不意,虏众乱,弃马步走,追讨二十馀里,僵尸蔽地。自是胡人破胆,威振沙漠。
又曰:诸葛亮出斜谷,司马宣王屯北原。亮盛兵西行,诸将皆欲攻西围,郭淮独以为此见形於西,欲使官兵重应之,必攻阳遂耳。其夜果攻阳遂,有备不得上。
《吴志》曰:曹公入荆州,刘备为曹公所破,与鲁肃遇于当阳,遂共图计。遣诸葛亮诣孙权,权遣周瑜、程普与之并力逆曹公,遇於赤壁。瑜部将黄盖曰:“今寇众我寡,难与持久,观操船舰相接,可烧而走也。”乃取蒙冲数十,实以薪草,上建牙旗。盖乃先报书,欺以欲降。曹公军延颈指言:“盖降!”盖放诸船,同时发火。时风盛猛,悉延烧岸上营落。顷之,炎张天,人马烧溺,死者甚众,军遂败退。
又曰:周瑜使甘宁据夷陵。魏将曹仁围宁,吕蒙往救之。仍分遣三百人柴断险道,贼走可得其马。军到夷陵,即日交战,所杀过半。敌夜遁去,行过柴道,骑皆舍马步走。蒙兵追蹙,获马三百匹,方船载还。
又曰:贺齐讨黔,歙贼帅,(黟音伊几切。歙音摄。)黟帅陈仆、祖山等二万户屯历林山,山四面壁立,高数十丈,径路危狭,不容方,贼临高下石,不可得攻。军住经日,将吏患之。齐身出周行,观视形便,阴募轻捷士,为作铁戈,密於隐险贼所不备处,以戈拓山为缘道,道成,夜令潜上,乃多悬布以援下人,得上百数十人,四面流布,俱鸣鼓角,齐勒兵待之。贼夜闻鼓声四合,谓大军悉以得上,惊惧惑乱,不知所为,守路备险者,皆走还依众,大军因是得上。贼中有善禁术者,吴师刀剑不得拔,弓弩射矢俱还自向,辄致不利。齐曰:“吾闻之,雄黄胜五兵,还丹能威敌。夫金有刃、虫有毒者皆可禁之。以无刃之兵,不毒之虫,彼必无能为也。”遂伐木为列阵,四面罗布,俱鸣鼓角,勒兵待曙。贼惶遽无依,禁术不效,大破而降之。
《蜀志》曰:诸葛孔明率众定南夷,擒夷帅孟获,七纵七擒。获曰:“公,天威也。南人不复反矣。”
扬雄《蜀王记》云:秦王石牛,置金於後,蜀人以为牛便金。蜀王发卒开道,令五丁拖牛置成都,蜀道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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