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 卷三百一十一 兵部四十二

作者: 李昉4,137】字 目 录

破之。

《魏氏春秋》曰:诸葛亮遇司马宣王,因挑战,致巾帼妇人之饰,以怒宣王。

《魏略》曰:太祖在汉中,而刘备栖於山领,使刘封下挑战,太祖骂曰:“卖履舍长,使假子拒汝公乎?呼我黄须儿来,令击之。”乃召曹彰晨夜进追,西到长安,而太祖已还。

崔鸿《十六国春秋》曰:姚襄据黄落,前秦苻坚遣将黄眉、邓羌等率步骑讨之。襄深沟高垒,固守不战。邓羌说黄眉曰:“伤弓之鸟,落於虚发。襄频为晋将桓张平所败,锐气丧矣。今固垒不战,是穷寇也。襄性刚狠,易以刚动。若长驱鼓行,且压其垒,襄必忿而出师,可一战擒也。”黄眉从之。遣羌追骑三千军於襄垒。果怒,尽锐出战。羌伪不胜,引骑而退。襄追至于三原,羌回骑拒襄。俄而,黄眉至,大战,斩之,尽俘其众。

《宋书》曰:沈攸之反,自江陵举兵东下,分兵出夏口,据鲁山。攸之既至郢,以郢城弱小足攻,(宋郢州,今江夏郡。)遣人告郢州守将柳世崇曰:“被太后令,当还都,卿既相与奉国,想行此意。”世崇答曰:“东下之师,久承声闻,郢城小镇,自守而已。”攸之将去,世崇遣军於西渚挑战。攸之果怒,令诸军登岸烧郭邑,筑长围攻之。世崇随宜拒应,众皆披却,攸之军日久败溃。

《隋书》曰:陈茂从高祖与齐师战於晋州。贼甚盛,高祖将挑战,茂固止不得,因捉马。高祖忿之,拔刀斫其额,流血被面,词气不挠。高祖感而谢之,厚加礼敬。

又曰:窦荣定之击突厥也,史万岁诣辕门请自效。荣定素闻其名,见而大悦。因遣人谓突厥曰:“士卒何罪过,令杀之。但当各遣一壮士决胜负耳。”突厥许诺,因遣一骑挑战。荣定遣万岁出应之,万岁驰斩其首而还。突厥大惊,不敢复战,遂引军而去。

《唐书》曰:高祖初起,师次霍邑,隋将宋老生拒之。上谓诸将曰:“老生若婴城自守,当即攻之。主客势悬,卒难致力,其计若何?”太宗进曰:“老生勇而无谋,请以轻兵挑之。必出战,则成擒矣。”从之。太宗以数骑诣其城下,举鞭指麾,若将围城者。老生果怒,开门出兵。太宗驰白高祖曰:“事谐矣。”高祖因谓陇西公建成曰:“汝看两阵将交,引左军直趋东门。”令太宗引右军直趋南门,以断其归路。老生之军背城而阵,高祖以中军与建成合阵于城东,太宗及柴绍阵於城南。老生麾兵疾进,先薄高祖,而建成坠马,老生乘之,中军与左军咸却。太宗自南原遥见尘起,知义师退,率二百骑驰下峻坂,杀一贼将,遂横断其军,出于阵後,表里齐讠,响若崩山,隋师大溃,各舍杖而走。县门发,老生不得入城,乃弃马投堑,甲士斩之,致其首於麾下,流血数里,僵死尸相枕,四面乘胜进薄其城。时无攻具,士卒缘槊而上,一时攀堞,无敢当者,遂平霍邑,抚其馀众而用之。

又曰:杜伏威既败隋师,炀帝又遣将军陈棱讨之,棱不敢战,伏威知其怯懦,因遗棱妇人之服以激怒之,棱果大怒恚,率众而至。伏威逆拒,杀数千人,棱仅以身免。

又曰:窦建德自荥阳西上,太宗以数百骑出武牢关二十馀里以挑之。往往设伏,比至贼营才四骑而已,谓左右曰:“贼见我而旋是其上计,乘险逐我,是其下策,”贼初见骑少,疑为斥候。太宗谓曰:“我秦王也。”因引弓射之,毙其一将。贼以兵六十骑并援枪而至,从者咸失色。太宗谓之曰:“尔但前去,我自殿後。”於是按辔徐行,贼至,引弓射之,毙一将,贼惧而止。止而复来,如是再三,每来必毙,贼乃不敢复逼。太宗且挑且还,伏兵相次而发,合击破之,获其大将殷秋、石瓒,斩首数百级。

决战上

《六韬》曰:周武王将伐纣,问太公曰:“今敌人围我,断後绝粮,吾欲徐以为阵,以败为胜,奈何?”太公曰:“不可。”此天下困兵也,暴用之则胜,徐用之则败。可为四冲阵,以骁骑惊其三军,左军疾左右,右军疾右,中军迭前迭後,往敌之空。吾军疾击鼓而当之。”

又曰:“敌疏其阵,又远其後,跳我流矢以弱我弓弩,劳我士卒,为之奈何?”太公曰:“发我锐士先击其前,军骑猎其左右,引而分队,以随其後,三军疾战。凡以少击众,避之於易,要之於险,避之以昼,取之以夜。故曰:以一击十,莫善於厄;以十击百,莫善於险;以千击万,莫善於阻。用众者务易,用少者务厄也。”

《左传》曰:晋师伐齐,阵于莘。(所臻切。)晋解张御郄克,郑丘缓为右。及战,郄克伤於矢,流血及屦,未绝鼓音。(中军将自执旗鼓,故虽伤而击鼓不息也。)曰:“余病矣!”张侯曰:“自始合,而矢贯余手及肘,余折以御,左轮朱殷,岂敢言病。吾子忍之。”丘缓曰:“自始合,苟有险,余必下推车,子岂识之?然子病矣!”(以其不识己推车也。)张侯曰:“师之耳目,在吾旗鼓,进退从之。此车一人殿之,可以集事,(殿,镇也。集,成也。)若之何以病败君之大事也?擐甲执兵,固即死也。(擐,贯。即,就也。擐,音患。)病未及死,吾子勉之!”左并辔,(并,毕正切。)右援χ(音桴。)而鼓,马逸不能止,师从之。(晋师从郄克车。)齐师败绩。

又曰:齐侯伐晋夷仪。敝无存之父将室之,辞,以与其弟,(无存,齐人也。室之,为取妇。)曰:“此役也不死,反,必娶於高、国。”(高氏、国氏,齐贵族也。无存欲必有功还,取卿相之女也。)先登,求自门出,死於ニ下。(既入城,夷仪人不服,故斗死于门屋ニ下也。)齐侯克夷仪,谓夷仪人曰:“得敝无存者,以五家免。”(给五家不使役。)乃得其尸。公三衤遂之;(衤遂,衣也。比殡三加衤遂,深厚礼之也。)与之犀轩直盖,(犀轩,卿车。直盖,高盖也。)亲推之三。(齐侯自推丧轮三转也。)

《国语》曰:齐庄公且伐莒,为车五乘之兵,而杞梁、华舟独不与焉,故归而不食。其母曰:“汝生而无义,死而无名,则虽非五乘孰不汝笑也;生而有义,死而有名,则五乘之兵尽汝下也。”趣食乃行,杞梁、华周同车侍于庄公,而行至莒,莒人逆之。杞梁、华舟下斗,获甲首三。庄公止之曰:“子止与子同齐国。”杞梁、华舟曰:“君为五乘之兵,而舟、梁不与焉,是少吾勇也;临敌涉难,止我以利,是恶吾行也;深入多杀者,臣之事也。齐国之利,非吾所知也。”遂进斗,坏军陷阵,三军不敢当。

《战国策》曰:齐上将田单率师将攻狄,鲁仲连子曰:“将军攻狄,必不能下也。”单曰:“单以破亡馀卒破万乘之燕,今攻狄而不能下,何也?”上车不谢而去。遂攻狄,三月不克。齐婴儿谣曰:“大冠若箕,修剑柱归。”单乃惧,问仲连子。对曰:“将军在即墨之时,坐即织篑,立即杖插,为士卒倡,当此之时,将军有死之心,而士卒无生之气。闻是言莫不掩泣奋臂而欲战,此所以破燕也。当今将军东有掖邑之封,西有淄土之宝,是以乐生而恶死。此以不胜也。”田单明日结励气,立於矢石间,引χ而鼓之,狄人乃下。

《汉书》曰:御史大夫韩安国曰:“魏其言灌夫父死事,荷戟驱不测之吴军,身被数十创,名冠三军,此天下壮士也。非有大恶,争杯酒,不足引他过以诛之。”

《後汉书》曰:刘伯升起兵,光武守昆阳,莽将王寻、王邑来讨,兵号百万。先至昆阳以十万,围数重。时伯升已拔宛三日,而光武尚未知,乃伪使持书报城中,云宛下兵到而佯堕其书,寻、邑得其书,不喜。诸将既经累捷,胆气益壮,无不一当百。光武乃与敢死者三千人从西城水上冲其中坚,寻、邑阵乱,乘势崩之,遂杀王寻。城中亦鼓噪而出,中外合势,震呼动天,莽兵大溃,走者相腾践。

又曰:郏令冯鲂力战死,帝曰:“此健令。”

又曰:吴汉率兵围苏茂於广乐。刘永将周建来救,汉将轻骑迎战,不利,堕马伤膝,还营。诸将谓汉曰:“大敌在前而公伤卧,众心惧矣。”汉乃勃然裹疮而起,椎牛飨士,令众军曰:“贼众虽多,皆劫掠群盗,胜不相让,败不相救,非有杖节义者也。今日封侯之秋,诸君勉之!”於是军士激怒,人倍其气。明日,建、茂出围兵汉。选四部精兵三千馀人,齐鼓而进,建军大溃,还,奔城。汉长驱追击,大破之。

李陵《答苏武书》曰:昔先帝授陵步卒五千,出征绝域,五将失道,陵独遇战。单于谓陵不可复得,便欲引还,而贼臣教之,遂便复战,故陵不得免耳。

司马迁《报任少卿书》曰:且李陵提步卒不满五千,深践戎马之地,足历王庭,垂饵虎口。横挑强胡亿万之师,与单于连战十有馀日,所杀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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