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凉录》曰:将军窦苟从吕光攻龟兹,每登□梯、入地道,坠落,苏而复上。
车频《秦书》曰:苟长围襄阳,作飞□车攻城,克之。
沈约《宋书》曰:竟陵王诞据广陵反,世祖使庆之塞堑造道,立行楼土山并诸攻具。时夏雨不得攻城,上使御史中丞庾徽之奏庆之官以激之。自四月至於七月,乃屠城斩诞。
又曰:元嘉二十七年,虏主佛狸遂攻围悬瓠,行汝南郡事,广陵陈宪婴城自守。虏多作高楼,施弩以射城内,飞矢雨下,城中负户以汲。又毁佛图取金像以为大钩,施之冲车端,以牵楼作蛤蟆车以填堑。宪督厉将士固女墙而战,贼死者尸与城等。
又曰:伪燕主慕容超尚书郎张纲乞师於姚兴,自长安返,太山守申宣执送之。纲有巧思,先是帝修攻具,城上人曰:“汝不得张纲。何能为也。”及至,升诸楼车以示之,故城内莫不失色。超既求救不获,纲反见虏,乃求称藩,割大岘为界,献马千匹。不听。
又曰:十月,张纲修攻具成,设飞楼悬梯木幔板屋,冠以皮,弓矢无所用之。刘毅遣上党太守赵恢以千馀人来援,帝夜潜遣军会之。明旦,恢众五千,方道而进。每晋使将到,辄复如之。六年二月丁亥,屠广固。
孙严《宋书》曰:柳元景等北讨诸军攻具进兵城下,伪弘农太守李初古拔婴城自固。诸军鼓噪陵城,冲车四临,数道俱攻,先登生禽李初古拔。
沈休文《宋书》曰:晋安王子勋反,以殷琰督豫州刺史。大宋遣辅国将军刘π用草茅苞土掷以塞堑,城内以火箭射之,草未及然,後土续至,堑便欲满。队主赵法进计:以铁珠子灌之,珠子流滑,悉缘隙得入草,于是火然。π乃作大虾蟆车载土,牛皮蒙之,三百人推以塞堑。琰户曹参军虞挹之造抛车,击之以石,车悉破坏。
宋《起居注》曰:刘道符露板曰:“七月二十日部率众车虎士攻城,钩车至城东南楼下。逆贼程天祚等道穷数迫,仍乞降附。”
《齐书》曰:殷琰反,帝遣辅国将军刘π西讨之。筑长围、创攻道於东南角,并作大哈蟆车载土,牛皮蒙之,百人推以塞堑。琰乃始降。
《三国典略》曰:侯景作尖顶木驴攻城,石不能破也。羊侃作雉尾炬,灌以膏蜡,取掷焚之,乃退。
《梁书》曰:侯景为曲项木驴攻城,矢石所不能制。羊侃作短尾炬施铁镟以油灌之,掷驴上焚之,俄尽。贼又东西起二土山以临城,城中震骇。侃命为地道潜引其土,山不能立。又作登城楼高十馀丈,欲临射城中。侃曰:“车高堑虚,彼来必倒,可卧而观之。”及车动果倒,众皆服焉。贼既频攻不捷,乃筑长围。朱异、张绾议出击之,帝以问侃。侃曰:“不可,贼多日攻城既不能下,故立长围欲引城中降者耳。今击之,出人若少不足当贼,若多则一旦失利,门隘桥小必大致挫衄。”不从,遂使千馀人出战,未及交锋,望风退走,果以争桥赴水,死者太半矣。
《隋书》曰:辽东之役,何稠摄右屯卫将军,领御营弩手三万人。时工部尚书宇文恺造辽水桥不成,师未得济。右屯卫大将军麦铁杖因而遇害。帝遣稠造桥,二日而就。初,稠制行殿及六合城,至是,帝于辽左与贼相对,夜中施之,其城周回八里,城及女垣各高十仞,上布甲士,立仗建旗,四隅置阙,面列一观,观下三门,迟明而毕。高丽望见,谓若神功。是岁加金紫光禄大夫。
《唐书》曰:姜霍为交河道行军副总管,率众数千先大军出伊吾,趣柳城谷,依山采木,造攻城器械。其地有班超纪功碑,确磨去其文,刊颂国功而去。
《陶公故事》曰:臣侃言:“郭默狂狡,肆行凶虐,负阻城险,用稽天诛。臣土山临其城,楼橹攻具备设。”
《宋先朝故事》曰:慕容超大将垣遵逾城归顺,高祖使遵等治攻城ㄅ车,筑长围高三丈,外三重堑。
周迁《舆服杂事》曰:贲,今之ㄅ车也。其下四轮,从中权之,至敌城下。
又曰:汉世祖造大战车,驾数牛,上设楼橹,置疆塞之外以拒匈奴。
郦善长《水经注》曰:交州刺史檀和之,军次区粟,进逼城。飞梯□桥,悬楼登垒,钲鼓大作,风烈火,城摧众陷,靳区粟天范扶龙首。十五已上,坑截无赦。
太公《六韬》曰:凡三军有火器攻城围邑,有贲せ临冲,城中则有□梯飞楼。
又曰:凡三军行师令众,旦则有□梯远望,夜则有□火万炬。
又曰:武王寝疾十日,太公负王,乃驾骛之车,周且为御,至于孟津。大黄参连弩,大才扶车,(并战具也。)飞凫(赤茎白羽,以铁为首。)雷影,(青茎赤羽,以铜为首,副也。昼则为光,夜则为星。)方头铁钅追(重八斤,亦军备也。)大柯斧,(重八斤,一名铁越,军备也。)行马(广二丈,二十具。)渡沟,飞桥(广五尺,转关鹿卢八具。)天缸,(一名天横,以济丈水也。)鹰爪方凶铁把,(柄长七尺。)天阵(日月斗柄杓,此为左一右一仰背天阵。)地阵(邱陵水泉,有左右前後之利。)人阵(车马文武。)积楹临冲,(攻城围邑。)□梯飞楼,(视城中也。)武冲大橹(三军所须。)□火万炬,(以防火也。)吹鸣。(威振万里也。)
《太公金匮》曰:武王问太公:“今民吏未安,贤者未定,何以安之?”太公曰:“不须兵器,可以守国,耒耜是其弓弩,锄耙是其矛戟,簦笠是其兜鍪,锁斧是其攻具。”
《太公覆车试法》曰:诸出军行将屯营置陈,必法天文圆,法北辰为上将,角为冲车,訾为钺。敌当冲车者,败当铁钺者,乱。
又曰:诸出军行将屯守攻陈,设坛祠祷,戎器血,涂金鼓,神攻具,必以斗加四季时令。朱雀所居神,与今日日上神王相而克。
《庄子》曰:梁丽可冲城,不可以窒穴,言殊器也。
《墨子》曰:备冲法:绞善麻长八丈,内有大树则击之,用斧长六尺,令有力者斩之。
又曰:墨子自齐至郢见楚王。楚王曰:“公输般为我□梯取宋矣。”墨子乃见公输般,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九设攻城之具机变,墨子九拒之。械尽,墨子御有馀。公输屈曰:“吾知拒子矣。”墨子曰:“子不过欲杀臣。臣之弟子禽滑三百人已持臣守御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矣。”
又曰:禽子问:“□梯既施,为之奈何?”墨子曰:“□梯者,重器也。矢石沙灰以雨之,薪火汤水以济之,如此则□梯之功败。”(《尸子》又载:般为蒙天之阶,阶成,将以攻宋。墨子请献十金。般曰:吾义固不杀人。墨子再拜。)
傅子序马钧曰:钧石车敌人,於树边悬湿牛皮,中之,则堕石不能连续,而欲作一轮悬大石数十,以机鼓轮为常。则悬石飞击敌城,使首尾电至。尝试以车轮悬瓴数十,飞之数百步矣。
曹植《东征赋》曰:循戈橹於清流兮,汜□梯而容与。禽元帅于中舟兮,振灵威於东野。
陈琳《武军赋序》曰:回天军於易水之阳,以讨瓒焉。鸿沟参周,鹿菰十里,荐之以棘,为建修卤干青霄。深隧,下三泉,飞梯□冲神钩之具,不在吴孙之篇、《三略》《六韬》之术者凡数十事,秘莫得闻也。乃作《武军赋》曰:“钩车曷九牛转,牵雷激,折橹倒垣。其攻也,则飞梯行临,□阁虚构,上通紫霓,下过三垆。”
繁钦为史叔良作《移零陵檄》曰:金鼓震天,丹旗曜野,巨堙既设。
袁宏《祖逖碑》曰:逖为豫州刺史。薨时,君柩未旋,郡寇围城。冲橹既附,城将降矣。勇士五百,抚戈同泣:“非祖侯之为,吾谁为死?”并力齐赴,卷甲霄起,遂陷坚阵,负戈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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