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法。叔谦拜领受之。复视翁,不见。依法为酒,母疾顿愈。
《梁书》曰:陆襄,字师伯。常卒心痛,医方须三斗粟浆。时属凝冬,日又暮矣,求乞无所,忽有老人诣门货浆,量如方斛。始欲酬直,无何失之。时以襄孝感致焉。
又曰:臧盾有孝性,随父宿直廷尉。母刘氏在宅暴亡,盾左手中指痛,不得寝。及晓,宅信果报凶问,其感通如此。
又曰:甄恬,字彦约。数岁丧父,哀戚有若成人。年八岁,问其母,恨不识父,悲泣累日。忽云有见形状,即其父也。及母亡,庐于墓,有鸟玄黄色,集于庐树。恬哭即鸣,止则无声。
《陈书》曰:吴明彻幼孤,性至孝。年十四,感坟茔未修,家贫无以取给,乃勤力耕种。时天下亢旱,苗稼焦枯。明彻哀愤,每之田中号哭,仰天自诉。居数日,有田还者云:“苗已更生。”明彻疑其欺己,及往如言。秋而大获,足充葬用。
《三国典略》曰:柳遐,母尝乳间发疽,医云须人吮脓,遐应声即吮,旬日遂瘳。咸以为孝感所致。
《後魏书》曰:王崇,字邕,阳夏雍丘人也。母亡,扶而後起,鬓堕落。未及迁葬,权殡宅西。崇庐於殡所,昼夜哭泣,鸠鸽群至。有一小鸟,素质黑眸,形大於雀,栖於崇庐,朝夕不去。母丧始阕,复丁父忧,哀毁过礼。是年,阳夏风雹,所经之处,禽兽暴死,草木摧折。至崇田畔,风雹便止,禾麦十顷,无所损落,及过崇地,风雹如初。咸称至行所感。
又曰:吴悉达,河东闻喜人。父母为人所杀,四时号慕,悲感乡邻。及长报仇,避地永安。後欲改葬,岁月淹久,亡失坟墓,连年於闻喜旧乡推寻弗获,号哭之声,昼夜不止。周游巡历,叫诉神。忽於悉达足下地陷,得父铭记。因迁葬曾祖以下三世九丧。
《後周书》云:张玄,字孝始,芮城人。年十六,祖丧明三年,玄居常忧泣。遂请七僧,燃七灯,七日七夜,转《药师经》行道。言曰:“玄为孙不孝,使祖丧明。今日燃灯光普施法界,愿祖目见明,玄求代暗。”如此七日。其夜,梦见一老翁以金な疗其祖目,谓玄曰:“勿忧悲也,三日之後,祖目必馋拢”如期果明。
《唐书》曰:豫州人许坦,年十岁馀,父入山采药。父为猛兽所噬,即号叫,以杖击之,兽遂奔走,父以得全。太宗闻而谓侍臣曰:“坦虽幼童,遂能致命救亲,至孝自衷,深可嘉尚。”授文林郎,赐物五十段。
又曰:博州梁文贞,虢州阌乡人。少从征役,比回父母皆卒。文贞恨不获终养,乃穿圹为门,磴道出入,晨夕洒扫其中。结庐墓侧,未尝暂息。自是不言三十年,家人有所问,但画字以对。其後山水冲断驿路,更於原上开道,经文贞墓前。由是行旅见之,远近莫不钦叹。有甘露降茔前树,白兔驯扰。开玄初,县令崔季友刊石以纪之。十四年,刺史许景先奏:“文贞孝行特绝,泣血庐墓三十馀年,请宣付史官。”
又曰:安金藏,神龙初丧母,葬於都南阙口之北,庐於墓侧,躬造石坟石塔,昼夜不息。原上旧无水,忽有涌泉自出。又有李树盛冬花开,犬鹿相狎。
萧广济《孝子传》曰:杜孝,巴郡人也。少失父,与母居,至孝。充役在成都,母喜食生鱼,孝於蜀截大竹筒盛鱼二头,塞之以草。祝曰:“我母必得此。”因投中流。妇出渚乃见筒横来触岸,异而取视,有二鱼。含笑曰:“必我婿所寄。”熟而进之,闻者叹骇。
又曰:邢渠失母,与父仲居,性至孝。贫无子,佣以给父。父老齿落,不能食,渠常自哺之,专专然代其喘息。仲遂康休,齿落更生,百馀岁乃卒也。
又曰:隗通,字君相。母好饮江水,常乘舟楫置之,深浚艰辛,忽有横石特起,直趋江脊。後取水,无复劳剧。
又曰:辛缮,字幼文。母丧,精庐旁有大鸟,头高五尺,鸡首燕颔,鱼尾蛇颈,备五色而青,栖于门树。
又曰:文让养母至孝。及丧,不用僮仆之力,兄弟二人营筑其坟,暂归取粮,群鸟数千衔壤,俄而成坟。
《小说》曰:宋宜都王铿,三岁丧母。及有识,问母所在,左右告以早亡,便思慕蔬食,祈请幽冥求一梦见。至六岁,梦见一妇人,谓之曰:“我是汝之母。”铿悲泣。旦说之,容貌衣服事事如平生也。
《世说》曰:郑子产善事母。奉命聘晋,道中心痛,遣人还家,起居问母。母曰:“吾忽心体不调,忆想汝耳,更无他也。”
祖台《志怪》曰:吴中书郎盛仲至孝。母王氏失明,仲暂行,敕婢食母。婢乃取蛴螬蒸食之,母甚以为美,不知是何物。儿还,母曰:“汝行後,婢进吾食甚甘,然非鱼肉。汝试问之。”既而问婢,婢服曰:“实是螬蛴。”仲抱母恸哭,母目霍然立开。
宋躬《孝子传》曰:丘杰,字伟寺,吴兴乌程人也。遭母丧,以熟菜有味,不尝於口。病岁馀,忽梦见母,曰:“死正是分别耳,何事乃尔荼苦!汝啖生菜,遇虾蟆毒,灵床前有瓯,瓯中三丸药可取服之。”杰惊起,果得瓯,瓯中有药,服之,下科斗子数升。丘氏世宝此瓯,宋大明七年灾火焚失之。
又曰:陈遗,吴郡人。少为郡吏,母好铛底焦饭,遗在役常带一囊,每煮食辄录其焦以贻母。後孙恩乱,聚得数升,常带自随。及逃窜,多有饿死,遗食此得祸拢母昼夜泣涕,目为失明,耳无所闻。遗还入户,再拜号咽,母豁然有闻见。
又曰:韩灵珍,东海郯人。丧母三年,贫无所葬,与弟灵敏共种瓜半亩,欲以营殡。及瓜熟采卖,每朝取,暮复生,大小如初。遂得充葬。
又曰:夏侯,字长况,梁国宁陵人也。母疾,屡经危困,衣不释带二年。母不忍见其辛苦,使出便寝息。出便卧,忽梦见其父来曰:“汝母病源深痼,天常矜汝至孝,赐药在屋後桑树上。”乃惊起,如言得药,而取水和进之,便得痊馋拢
又曰:宋承,字世林,父资丧,葬旧茔,负土作坟,不役僮仆,一夕间土壤自高五尺,松竹生焉。
又曰:韦俊,字文高,京兆杜陵人。尝与其父共有所之,夜宿逆旅。时多虎,将晓,虎绕屋号吼,俊乃出户当之。虎弭耳屈膝伏而不动,俊跪曰:“汝饥可食我,不宜惊吾亲老。”虎逡巡而退,屋人皆安全。
又曰:伍袭,字世长,武陵人。父没羌中,乃学羌语言、衣服,与宾客入构诸羌,令相攻。袭乘羌,负丧而归。葬毕,因居墓所。每哭辄有鹿踞坟而鸣。汉法,死事之孤,皆拜郎中,而袭不忍受。吏迫之,乃掘室逃其中,吏不知处。
又曰:缪斐,东海兰陵人。父忽患病,医药不给。斐夜叩头,不寝,不食,气息将尽,至三更中,忽有二神引锁而至,求斐曰:“尊府君昔经见侵,故有怨报。君至孝所感,昨为天曹摄录。”斐惊起,视父已差,父云:“吾昔过伍子胥庙,引二神像置地,当是此耳。”
又曰:纪迈,庐江人。本姓舒,以五月五日生,母弃之。村人纪淳妻赵氏养之。年六岁,本父母时来看,语曰:“汝是我生。”迈泣涕告赵,赵乃具言始末。及年十岁,佣力所得,辄分二母各半。淳亡无子,迈乃斩衰三年;本父母继亡,又并齐衰心丧三年。赵欲为娶,赍酒米往婚家,道值醉人打赵,体闷。忽有一狗直至,衔迈衣若此者三。迈心动,走赴婚家,逢醉人共举酌於草中。迈乃以担煞二醉人。赵归得平,乃诣县首,令宥之,乃誓不娶。後迈尝寝,忽有一女言姓卫,昨忽暴死,天神矜愍君无妻,故使相报。迈具说其状,母子至卫门外,果如言。送丧上车,牛不肯动,赵乃与主人具叙说之。主人开柩,女有气息,至晓便复苏语,具说始末,如赵所言,遂为夫妇。赵卒,迈绝复苏者日数四。迈年五十,尝病几死,梦神曰:“君行至孝,延历将得百岁。”果九十七而卒。
又曰:王灵之,年十三丧父,二十年盐醋不入口。被病着床,忽有一人来问疾,谓之曰:“餐橘当馋拢”俄而不见。之庭中,橘树隆冬乃有三实,食之病寻愈。咸以至孝所感。
《会稽典录》曰:虞国,少有孝行,後为日南太守。常有双雁宿厅事,每出行县,飞逐其车。既卒於官,逐丧,还至馀姚,於墓前历三年乃去。
又曰:沈震,字彦威,乌程人。十岁遭饥荒,忽夜中有人告震曰:“西篱下地中有米五十石,可供养旦夕。”即掘之,果获焉。
《风俗通》曰:杨范,字文端,齐人。齐宋之乱,母在县贼中采椹,藏於地,夜取之进母。如是非一,忽於地中得米十斛,上有字云:“米十斛,赐孝子杨范,以资给母。”
刘向《孝子图》曰:郭巨,河内温人,甚富。父没,分财二千万为两分,与两弟,己独取母供养寄住。邻有凶宅,无人居者,共推与之居,无祸患。妻产男,虑养之则妨供养,乃令妻抱儿欲掘地埋之,於土中得金一釜,上有铁券云:“赐孝子郭巨。”巨还宅主,宅主不敢受,遂以闻官。官依券题还巨,遂得兼养儿。
又曰:前汉董永,千乘人。少失母,独养父。父亡无以葬,乃从人贷钱一万。永谓钱主曰:“後若无钱还君,当以身作奴。”主甚悯之。永得钱葬父毕,将往为奴,於路忽逢一妇人,求为永妻。永曰:“今贫若是,身复为奴,何敢屈夫人为妻?”妇人曰:“愿为君妇,不耻贫贱。”永遂将妇人至。钱主曰:“本言一人,今何有二?”永曰:“言一得二,理何乖乎?”主问永妻曰:“何能?”妻曰:“能织耳。”主曰:“为我织千匹绢,即放尔夫妻。”於是索丝,十日之内千匹绢足。主惊,遂放夫妻二人而去。行至本相逢处,乃谓永曰:“我是天之织女,感君至孝,天使我偿之。今君事了,不得久停。”语讫,□雾四垂,忽飞而去。
《广州先贤传》曰:丁密,字靖公。遭父忧,寝於冢侧,致飞凫一双游密庐旁小池。後遭母丧,密至所居一宿,故时双凫复来。时人服其至孝。
《朝野佥载》曰:崔浑为侍御史,清白温恭,能尽色养父母。母小不康,辄祈幽请以身代。母尝有疾,浑跪请病受己。有顷,觉疾从十指入,俄而遍身,母所苦遂愈。丁父艰,勺饮不入口,毁脊骨立,无何,不胜哀而卒。朝野伤心。
《御史台记》曰:崔希乔,清河人也。以孝悌称,解褐临清尉。丁母忧,哀毁殆至灭性。服阕,补郑县尉,清介公方,闻乎京邑,转郑县丞。所居堂,芝草生焉,一暝而葩盖盈尺矣。州以状申,岁馀,迁监察,出授并州兵曹,转冯翊瘤拢人吏畏爱,风化大行,贫弱之辈,荷其仁恕,时有□如盖,当其厅事。斯须,五色杂彩周於县郭,道俗仰望。久之,以状闻,敕编诸国史。寻迁司勋员外。其并州厅前有丛苇,小鸟来巢,如鹪鹩矣。孕卵才数日,壳毁而见,己逾於母矣。枝且不胜,坠於地。月馀,五色成文,如鹅,驯扰闲暇,无复惊惧,泊能飞翔,时归旧所。人到于今称为“兵曹鸟”。初居丧管城,每一哭,群鸟毕集,至千万数,墙宇皆遍,至有树条折者。周於原野,村邻嗟称之。每所居,其巢燕敷乳必返哺,逾旬後分飞矣。此孝义感通也。
《史系》曰:赵俊,字子奇,平阳岳阳人也。父聃为县西曹书佐,嗜酒,夜归里墅,横卧途中。俊年十八,见父归迟,即寻迎之。父醉,负而不胜,脱己衣覆之。是时,冬中Ё寒方甚,俊单衣而已。岳阳山多鸷兽,夜有豹,视之,为之歧道而去。将旦,与父同归,县吏异之。时人以俊孝感所致。父卒,不呼相者,自营丘封。有白鹊常游於其家枣树,俊每朝夕临,鹊为之悲鸣,终丧而去。会潞帅刘稹反,家近潞封,军士齐讨,民散走。时俊母年八十馀,惟一子,乃平其父墓,别以物识之。辇其母入文城西山,妻蹇步,舍之,至山数宿,妻方至。逃难者多,糇粮踊贵,俊拾橡实饴之,以木蜜供膳者终岁。建稹灭,复辇其母东归岳阳。丘陇悉为军盗所发,惟俊家墓得完,复起冢焉。母卒,哀毁过制,县令京兆韦伯伦知之,给米粟蠲其家。俊将葬母,贫鬻其子。质剂已定,其夜梦一人谓曰:“尔舍东有钱百万。可自发之。”及旦,俊自舍东手掘之,果得钱苻梦数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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