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晋书》曰:姚兴如逍遥园,引沙门于澄玄堂,汤瀵摩罗什演佛经。罗什通辩夏言,寻览旧经,多有乖谬,不与胡本相应。兴与罗什及沙门僧肇、昙顺等八百人更出大品,罗什持胡本,兴执旧经,以相考校。其新文异旧者,皆会於理义。续出诸经并诸论三百馀卷。今之新经皆罗什所译。兴既托意於佛道,公卿已下莫不钦附,沙门自远而至者五千馀人。起浮图於永贵里,立波若台於中宫,沙门坐禅者恒有千数。州郡化之,事佛者十室而九矣。
《齐书》曰:张绪为中书令,善谈玄。驾幸庄严寺,听僧达道人讲《维摩》,坐远,不闻诸言,上难移绪,乃迁僧达。
《梁书》曰:张稷出为青、冀二州刺史,不得志,尝闭ト读佛经。
又曰:刘勰字彦和,早孤,笃志好学,家贫不婚娶,依沙门僧居,遂博通经论,因区别部类,录而序之。定林寺经藏,勰所定也。勰为文,长于佛理,都下寺塔及名僧碑志必请勰制文。敕与惠震沙门于定林寺撰经证,功毕,求遂出家。先燔须自誓,敕许之,乃变服,改名惠地。
又曰:任孝恭,少从萧寺□法师读经论,明佛理。至是,蔬食斋戒,信授甚笃。而性颇自伐,以才能尚人,於流辈中多有忽略,世以此少之。
又曰:皇侃性至孝,常日诵《孝经》二十遍,以拟《观世音经》。
又曰:梁萧谓其度支尚书宗如周曰:“卿何为谤经?”如周,自陈不谤,又谓之如初。如周惧,出告蔡大宝,大宝知其旨,笑谓之曰:“君当不谤馀经,正应不信《法华》耳。”如周乃悟然。《法华》云:“闻经随喜,面不狭长。”如周面狭且长,由是有此戏。
《陈书》曰:王固清虚寡欲,信佛法,及丁所生忧,遂终身蔬食。夜则坐禅,昼诵佛经。尝聘魏,宴于昆明池,魏人以南人嗜鱼,大设罟网,固以佛法咒之,遂一鳞不获。
《後魏书》曰:斐宣,高祖曾令集沙门讲佛经,因命宣论难,其有理诣,高祖称善。
《唐书》曰:韦绶字子章,京兆人。少有至性,丧父,刺血写佛经。
又曰:贞元十四年,南天竺国进《花严经》残梵夹,令僧般若三藏于保寿寺,僧智柔圆照同於崇福寺翻译成四十卷。
《高僧传》曰:释道安,姓卫氏,常山人。初经出己久而旧译时谬,致使深义隐没未通,每至讲说,惟叙大意。安躬览经典,钩深致远,并寻文比句,为起尽之义。经文看树,自安始也。
《洛阳伽蓝记》曰:神龟九年十一月,太后遣崇灵寺比丘惠生向西域取经,凡得一百七十部,皆是大炒暑典。
《涅经》曰:是诸大乘经为满字,无欠少之义也。小乘诸教悉为半字,义未圆,故云半字。
象
《晋书》曰:恭帝深信浮图道,铸货千万,造丈六金象於瓦官寺。帝亲迎之,群臣步从,满十许里。
又曰:彭城王上言:“乐贤堂有先帝手画佛象,经历寇难而此堂犹存,宜敕作颂。”帝下其议。蔡谟曰:“佛者,夷狄之俗,非经典之制。先帝量同天地,多才多艺,聊因临时而画此象,至於雅好佛道,所未及闻也。今欲发王命,敕史官,上称先帝好佛之志,下为夷狄作一象之颂,於义有疑焉。”於是遂寝。
又曰:秦将吕光伐龟兹,将军饵芜梦金象飞越龟兹之城。曰:“所谓佛神去之,胡亡必矣。”
又曰:咸和中,丹阳尹高悝行张侯桥,见浦中五色光长数尺,不知何怪,乃令人于光处得金象,无有光趺。悝乃下车载象,还至长干巷首,牛不肯进,悝乃令驭人任牛所之,牛径牵至寺。经一岁,临海渔人张亻系世於海口忽见铜花趺浮出,取送县,以送台,乃施象足,宛然合会。简文咸安元年,交州合浦人董宗之彩珠,没水底,得佛光艳,交州送台,以施象,又合焉。自咸和中得象,至咸安初,历三十馀年,光趺始具。初,高悝得象,後有西域胡五人来诣悝曰:“昔於天竺得阿育王造象,来至邺下,逢时乱,埋於河边,今寻觅失所。五人尝一夜俱梦见象曰:己出江东,为高悝所得。”悝乃送此五僧至寺,见象欷涕泣,象便放光,照烛殿宇。象趺先有外国书,莫有识者,後有三藏那跋摩识之云:“是阿育王为弟四女所造也。”
《宋书》曰:刘牢之子敬宣,八岁丧母,昼夜号泣。四月八日,见众人灌佛,乃下头上金镜为母灌象,因悲泣不自胜。
又曰:沉道虔累世事佛,推父祖旧宅为寺。至四月八日,每设象之日,辄举家恸焉。
又曰:自汉世始有佛象,形制未工,戴逵特善其事,亦参焉。宋世子铸丈六铜象於瓦官寺,既成,面恨瘦,工人亦不能改,乃迎戴,曰:“非面瘦,乃臂胛肥尔。”及减臂胛,瘦患即除,无不叹服。
《梁书》曰:阮孝绪末年,蔬食断酒,恒供养。石象先有损坏,心欲补之,罄心敬礼,经一夜,忽然完复,众并异之。
又曰:大通四年,又造一丈六尺旃檀象,量之,剩二尺成丈八,形次衣文及手足,更重量,又剩一尺五分。至大通五年,寺僧洽重量,又剩七寸,即是长二丈矣。大同四年,移入大殿,敕主书吴文宠更量,又剩五寸。凡五度量,即长二丈七寸,岂非精诚所感耶?
又曰:武帝舍宅造寺,未成,於小庄严寺造无量寿象,长一丈八尺,及铸而铜不足,帝又给功德铜三千斤。台内送铜未至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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