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合金丹之大药,炼八石之气英者,尤忌凡俗闻见,则仙物不成。或云:上士得道於军旅,中士得道於都市,下士得道於山林。此谓仙药己成,未欲轻举,虽三军兵刃不能伤,都市凶祸不能加。下士未及於此,故上山林耳。古之道士,飞炼神药,必入名山。又按入山经可以精思,修饵其药,有太华、恒、霍、嵩少、太白、终南、女凡、地肺、王屋、抱犊、安邱、衡、青城、峨嵋、□台、罗浮、阳驾、黄金、大小天台、盖竹、括苍、四望山,皆是正神在其中。其上皆生芝草,可以避大兵大水,不但中以合药也。若有道者登之,则此山之神必助之为福。其药必此诸山者,海中大岛屿亦可合药。
又曰:余师郑君年出八十,先鬓斑白,数年间复黑。又颜色丰泽,能引强弩,日行数百里,饮酒二斗不醉,上山又体力轻便,年少追之不及。饮食与凡人尾,又不见其绝。余问先生随之弟子黄章,言郑君常从豫章还,於浦中连值大风,遇盗。君推粮以给诸人,己不复食,五十日亦不饥。又不见其所施为,不知以何事也。灯下细书,过少年性解音律,闲夜鼓琴,侍坐数人,口答咨闻,其言不辍响,而耳益料听,左右操弦者数谴,长短无毫厘得逃。余晚为郑君门人,请见方书。告余曰:“要道不过尺素上,足以度世。”又曰:“君所知者虽多而未精,又意存於外,学不能专一,未可以经深涉远耳。自当以佳书相示也,久许渐得见。短书缣素所写者,积年之中合集,所见当出二百许卷,经不可顿得了也。”
又曰:语余曰:新书卷卷有佳事,但当校其精粗,择所施行。若金丹一成,此书等一切不用也。亦或当有所教授,宜得本末。先从浅始,以劝进学者,无所希准阶由也。郑君亦不肯悉令人写其书,皆当诀其意,虽久借之,然莫有敢盗写一字者也。郑君本大儒,晚而好道,由以《礼记》、《尚书》教授不绝。其体望高亮,风格方整,接见者肃然。每咨问,恒待其温颜,不敢轻脱也。门人五十馀人,惟余见授《金丹之经》及《三皇内文》、《枕中五行记》,其馀人不得一观此书首题者。
《集仙录》曰:夫茂实者,翘春之明珠也;巨胜者,玄秋之沉灵也;丹枣者,盛阳之□芝也;伏苓者,绛神之伏胎也。五华含烟,三气陶精,调安六气,养魄护神。
又曰:太玄玉女者,帝少昊时人也。居蜀之长松山,修长生之道,遇山中人,授以八天隐文,使之修,谓曰:“修道之要,以无为为本。”八天之书,真无为也,而道自成,然而琅曲晨之液,八琼九华之丹,使炼而饵之,即太极所秘,可以入侍帝宸,下览万化,授九华方於江上,炼丹江畔,有金砂泉,是其遗迹。
又曰:高辛时有仙人展上公,常说,昔在华阳下食白李异美,忆之未久,而忽己三千年矣。
又曰:李脱居蜀金堂山龙桥峰下修道,蜀人历代见之,约其来往八百馀年,因号曰李八百初。以周穆王时来居广汉,栖玄山,合九华丹成,去游五岳十二洞二百馀年,於海上遇紫阳君授水玉之道。又来龙桥峰,作金鼎炼九丹,丹成。三於此山学道,故世号此山为茸堙山,亦号为栖贤山。
又曰:南阳文氏说,其先祖汉末大乱,逃壶山中,饥困殆绝。有一人教食术,遂不饥。十年来归乡里,颜色更少。身轻欲飞,履险不倦,行冰雪内,了不知寒。术一名山蓟,一名山精。
又曰:薛女真者,不知何许人也。晋室乱离,人多栖寓林薮,服饵避世。因居衡山寻真台,外出行常有黄鸟、白猿、白豹随之,不知所修何道。
又曰:玉姜者,毛女也。居华山,自言秦人。始学食松叶,不饥寒。止岩中,其行如飞。今号其处为毛女峰。
又曰:涓子,齐人,子饵术,着《三才经》。淮南王刘安得其文,不解其旨。又着《琴书》三篇,甚有条理。
又曰:张微子,汉昭帝时将作大匠张庆女也。微子好道,常服雾气。自云,雾是山泽水火之精,金石之盈气,久服之则能散形入空,与云气合体。微子自言,授此法於东海东华玉妃淳文期,青童君妹也。微子亦以此雾法教诸学者。
九真华妃曰:日者霞之实,霞者日之精。人惟闻服日实之法,未见其知霞之精也。夫餐霞之经甚秘,致霞之道甚易,此谓体生玉光,霞映上清之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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