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不过其见之月。”郑裨灶言於子产曰:“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弗从。十八年夏五月,火始昏见。丙子,风。梓慎曰:“是氛融风,火之始也。七日其火作乎!”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卫、陈、郑皆火。梓慎登大庭氏之库以望之,曰:“宋、卫、陈、郑也。”数日皆来告火。裨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郑人请用之,子产不可。子太叔曰:“宝以保民也。若有火,国几亡。可以救亡,子何爱焉?”子产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灶焉知天道?是亦多言矣,岂不或信?”遂不与,亦不复火。
又曰:昭公二十年二月己丑,日南至。梓慎望氛,曰:“今兹宋有乱,国几亡,三年而後弭。蔡有大丧。”叔孙昭子曰:“然则戴、桓也。汰侈,无礼己甚,乱所在也。”
《後汉书》曰:谢夷吾,字尧卿,会稽山阴人也。少为郡吏,学风角占候,太守弟五伦擢为督邮。时乌程长有赃衅,伦使收案其罪。夷吾到县,无所验,但望ト伏哭而还。一县惊怪,不知所为。及还,白伦曰:“窃以占候知长当死。近三十日,远不过六十日。游魂假息,非刑所加,故不收之。”伦听其言,至月馀日,果有驿马赍长印绶,上言暴卒。伦以此益礼信之。
又曰:杨由,字辰侯,蜀郡成都人。少习《易》并七政、元气、风□、占侯,为郡、文学掾。时有大雀夜集於库楼,太守廉范以问由,对曰:“此占郡内当有小兵,然不为害。”後二十馀日,廉柔县蛮夷反,煞伤长吏。郡发库兵击之。由尝从人饮,敕御者,曰:“酒若三行,便宜严驾。”既而趋去。後主人舍有斗相煞者,人请问何以知之。由曰:“向社中木上有鸠斗,此兵贼之象也。”
又曰:公沙穆迁弘农令。永寿元年霖雨大水,三辅以东,莫不湮没。穆明晓占候,乃豫告,令百姓徙居高地,故弘农人独得免害。
又曰:段翳字元章,广汉新都人。习《易经》,明风角。时有就其学者,虽未至,必豫知姓名。尝告守津吏曰:“当有诸生二人荷担问翳舍处者,幸为告之。”後如其言。又有一生来学,积年自谓略究要术,辞归乡里。翳为合膏药,并以简书封於筒中,告生曰:“有急,发视之。”生到葭萌,与吏争津,吏挝破从者头。生开筒得书,言:“到葭萌,与吏斗。头破者以此膏裹之。”生用其言,创者即愈。生叹服,乃还卒业。翳遂隐居窜迹,终于家。
《晋书》曰:戴洋善方术。司马为乌程令,将赴职,洋曰:“君深慎下吏。”後果坐吏免官。洋又谓曰:“卿免官十一月,当作郡加将军。”至期,为太守镇武将军。卖宅将行,洋止之曰:“君不得至,当还,不可无宅。”果为徐龛所逼,不得之郡。元帝增众二千,使助祖逖。洋劝不行,乃称病,收付廷尉,俄而因赦得出。元帝将登祚,使洋择日,洋以为宜用三月二十四日景午。太史令陈卓奏“用二十二日。昔越王用三月甲辰反国。范蠡称宰婶之前,当主尽出,上下尽空,德将出游,刑入中宫。今与此同。”洋曰:“越王为吴所囚,虽当时逊媚,实怀怨怼,故用甲辰。乘德而归,留刑吴宫。今大王内无含咎,外无怨愤,当承天洪命,纳祚无穷。何为追越王去国留殃故事耶?”乃从之。咸和元年,祖约南行,路遇大雷雨西南来。洋曰:“甲子西南天雷,其下必失火。”将至夏,汝南人反,执约兄子济进於石勒,约府内地忽赤如丹,洋曰:“按《河图徵》云,地赤如丹血丸,当有下反上者,恐十月二十七日胡马当来饮淮水。”至时,石勒骑大至,攻城大战。其日西风,兵火俱发,约大惧,会风回、贼退。时传言勒潜骑向寿阳。约欲送其家还江东,洋曰:“必无此事。”寻而传言果妄。征西将军庾亮镇武昌,咸康三年,洋言於亮曰:“武昌土地有山无林,正可图始,不可居终。山作八字,数不及九。昔吴用壬寅来上。创立宫城,至己酉还下秣陵。陶公亦涉八年。土地盛衰有数,人心去就有期,不可移也。公宜更择吉处,武昌不可久住。”
《隋书》曰:庾季才初仕梁,元帝颇明星历,因共仰观,从容谓季才曰:“朕犹虑祸起萧墙,何方可息?”季才曰:“顷天象告变,秦将入郢。陛下宜留重臣,作镇荆、陕,整旆旋都,以避其患。”帝初然之,後与懔等议,乃止。俄而江陵陷灭,高祖为丞相,尝夜召季才而问曰:“吾以庸虚,授此勾庶,天时人事,卿以为何如?”季才曰:“天道精微,难可急察。窃以人事卜之,符兆己定。季才纵言不可,公岂复得为箕、颍之士乎?”高祖默然久之,因举首曰:“吾今譬如骑兽,诚不得下矣。”因赐杂彩五十匹,绢二百段,曰:“愧公此意,宜善为思之。”大定元年正月,季才言曰:“今月戊戌平旦,清气如楼阙,见於国城之上,俄而变紫,逆风西行。《气经》云:‘天不能无□而雨,皇王不能无气而立。’於今王气己见,须即应之。二月日出卯入酉,居天之正位,谓之二八之门。日者,人君之象。人君正位,宜用二月。其月十三日甲子,甲为六甲之始,子为十二辰之初。甲数九,子数又九,九为天数,其日即是惊蛰,阳气壮发之时。昔周武王以二月甲子日定天下,享年八百。汉高帝以二月甲午即帝位,享年四百。故甲子、甲午为得天数。今二月甲子,宜应天授命。”上从之。开皇初,授通直散骑常侍。高祖将迁都,夜与高、苏威二人定议。季才旦而奏曰:“臣仰观玄象,俯察图记,龟兆允袭,必有迁都。且尧都平阳,舜都冀土,是知帝王居止世代不同。且汉营此城,经今八百岁,水皆咸,不甚宜人。愿陛下协天人之心,为迁徙之计。”高祖愕然,谓等曰:“是何神也!”遂发诏施行。赐绢三百段,马两匹,进爵为公。谓季才曰:“朕自今己後,信有天道矣。”
又曰:卢太翼善历数,其後目盲,以手摸书而知其字。仁寿末,高祖将避暑仁寿宫,太翼固谏不纳,至再三。太翼曰:“臣愚岂敢饰词,但恐是行銮与不及反。”高祖大怒,系之长安狱,期卉鼬斩之。高祖至宫寝疾,临崩,谓皇太子曰:“太翼非常人也,前後言事,未尝不中。吾来日道当不反,今果至此,尔宜释之。”
《唐书》曰:桑道茂者,大历中游京师,善太一遁甲五行灾异之说,言事无不中。代宗召之禁中,待诏翰林,建中初,神策军修奉天城道,茂请高其垣闾,大为制度,德宗不之省。及朱Г之乱,帝仓卒出幸,至奉天,方思道茂之言。时道茂己卒,命祭之。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