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 卷八百八 珍宝部七

作者: 李昉3,151】字 目 录

《说文》曰:琥,发兵瑞玉,为虎文。

《周礼□春官上□大宗伯》曰:白琥礼西方。

《周礼□秋官下□小行人》曰:合六币,琥以绣。

《左传□昭七》曰:鲁昭公疾,遍赐大夫,大夫不受。赐子家子双琥、一环、一璧,受之。大夫皆受其赐。(事见璧门。)

《吕氏春秋》曰:战斗用琥。

琥魄

《广志》曰:琥魄,珠也,生地中。其上及旁不生草,浅者五尺,深者八九尺,大如斛。削去皮,成琥魄。初时如桃胶,凝坚乃成。其方人以为枕。出博南县。

《典略》曰:大秦国多琥魄。

《续汉书》曰:哀牢夷出光珠、琥魄。

《吴书》曰:虞翻少好学,有高气。年十二,客有候其兄者,不遇,遇翻。翻追书与曰:“仆闻琥珀不取腐芥,慈石不受曲针。过而不存,不亦宜乎?”客得书,奇之。由是见称。

沈约《宋书》曰:武帝时,宁州常献琥珀枕,甚光丽。时将北征,以琥珀治金疮。上大悦,命捣碎,分付诸将。

《西京杂记》曰:宣帝有身毒宝镜一枚,大如八铢钱,常以琥珀笥盛之。

《异物志》曰:琥珀之本成松胶也,或以作杯瓶。

《华阳国志》曰:珠穴出光珠、琥珀,能吸芥。

《西域诸国志》曰:珠穴出麋,卢水边沙中有短腰蜂窠,烧治以为琥珀。

《玄中记》曰:枫脂沦入地中,千秋为琥珀。

《博物志》曰:松脂沦入地中,千年化为茯苓,茯苓千年化为琥珀。虎珀一名红珠。今太山有茯苓而无琥珀,益州永昌出琥琥珀而无茯苓。或复云:烧蜂窠所作。未详此二说。

《拾遗记》曰:昔汉武宝鼎元年,西方贡珍怪:青琥珀燕。置之静室,自於室内鸣翔。

又曰:吴主闻潘夫人有色,令进其图。图成,吴主见之,惊喜,以琥珀如意抚案即折,曰:“此神女也!”因纳之。

又曰:孙和悦邓夫人月下舞,水精如意误伤其颊,令太医医之,以白獭髓和琥珀末涂之遂差。

《神农本草经》曰:取鸡卵黄白浑杂者熟煮,及尚软,随意刻作物,以苦酒渍数宿。既坚,内着杓中,佳者乱真矣。(此世所常用,作无不成。)

左思《蜀都赋》曰:琥珀丹青,珠江瑕英。

潘尼诗曰:驾言游西岳,寓目上华山。金楼琥珀阶,象榻玳瑁筵。中有神秀士,不知几何年!

玛瑙

《广雅》曰:玛瑙,石次玉也。

《魏略》曰:大秦国多玛瑙。

《凉州记》曰:吕纂咸和二年,盗发张骏陵,得玛瑙锺。

《北齐书》曰:武平中,除傅伏为东雍州刺史。会周克并州,遣韦孝宽来招伏,曰:“并州已平,故遣公儿来报。便宜急下,授上大将军武乡郡开国公,即给告身。”以金玛瑙二酒锺为信,伏不受。

《北史》曰:梁主萧曾献玛瑙锺,周文帝执之,顾丞郎曰:“能掷樗蒲头卢者,便与锺。”已经数人,不得。顷至薛端,乃执樗蒲头而言曰:“非为此锺可贵,但思露其诚耳!”掷之,五子皆黑。文帝大悦,即以赐之。

《古今注》曰:魏武帝以玛瑙石为马勒。

《拾遗记》曰:帝颛顼时,有丹丘国献玛瑙瓮,以盛甘露,充於厨。丹丘之地,有夜叉驹跋之鬼,能以赤玛瑙为瓶盂及乐器,皆精妙於中国用者。一云:玛瑙者,恶鬼之血凝成此物也。黄帝时,有玛瑙瓮。至尧时,犹有甘露在其中,盈而不竭。

《玄中记》曰:玛瑙出月氏。

魏文帝《玛瑙勒赋》曰:玉属也,出自西域。文理交错,有似玛瑙,故其方人因以名之。

陈琳《玛瑙勒赋》曰:托瑶溪之宝岸,临赤水之珠波。

陆机《灵龟赋》曰:若车渠绕理,玛瑙缛文,龟甲错,鼋龙鳞。

王粲《玛瑙勒赋》曰:游大国以广观兮,览希世之伟宝。总众材而课美兮,信莫臧於玛瑙!

琉璃

《孝经援神契》曰:神灵滋液,则琉璃镜。

《广雅》曰:琉璃,珠也。

《韵集》曰:琉璃,火齐珠也。

《汉书□地理志》曰:武帝使人入海市琉璃。

《续汉书》曰:哀牢夷出火精、琉璃。

《汉武故事》曰:武帝好神仙,起伺神屋,扉悉以白琉璃作之,光照洞彻。

又曰:汉成帝为赵飞燕造服汤殿,绿琉璃为户。

《魏略》曰:大秦国出赤、白、黑、黄、青、绿、绀、缥、红、紫十种琉璃。

《魏书》曰:天竺国人商贩至京,自云能铸石为五色琉璃。於是采砺山石,於京师铸之。既成,光泽美於西方来者。乃诏为行殿,容百馀人。光色映彻,观者见之莫不惊骇,以为神明所作。自此国中琉璃遂贱,人不复珍之。

《吴历》曰:黄龙、扶南诸外国来献琉璃。

《晋书》曰:王济豪侈。帝常幸济宅,供馔甚丰,悉贮琉璃器中。帝甚美之。

又曰:汝南王宴公卿,以琉璃锺行酒。酒及崔洪,洪不肯执。问其故,曰:“虑有执玉不趋之义。

《洞冥记》曰:东方朔得五色露,以琉璃器盛之献武帝。

《拾遗记》曰:董偃设紫琉璃屏风。

《世说》曰:满奋畏风。在晋帝坐,北窗作琉璃扉,实密似疏。奋有寒色,帝笑,奋答:“臣犹吴牛,见月而喘。”(吴牛,水牛也。南士多暑,水牛畏热,见月疑是日,所以喘。奋,太尉宠之孙也。)

《广志》曰:琉璃出黄支、斯调、大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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