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 卷八百二十七 资产部七

作者: 李昉4,509】字 目 录

中起土山立两市,殿上赤墀,户下青琐”。

又曰:永平中,王尊为京兆尹,拊循贫弱,不私豪强。长安宿豪大猾东市贾万城、西万章、箭张禁、酒赵放,(晋灼曰:箭张禁、酒赵放,此二人作酒、箭之家。)尊以正法按诛,皆伏其辜。

又曰:人君不理,则畜贾游市,乘民之不给,百倍其本矣。

《後汉书》曰:寇恂为颍川太守。执金吾贾复在汝南,部将杀人于颍川,(部将,谓军部之下小将也。)恂捕得系狱。时尚草创,军营犯法,率多相容。恂乃戮之於市,复以为耻。

《东观汉记》曰:樊君重治家产业,起治庐舍高楼阁,陂池灌注,竹木成林,六畜,杂果,檀漆桑麻,门成市。

又曰:江革客东海下邳,佣赁以养父母。下邳知其孝,市买辄与好善者,虽无钱,任贳与之。

又曰:光武以蔡遵为市令,上家人犯法,遵格杀之。

《东观汉记》曰:闵仲叔客居安邑,老病家贫,不能买肉,日买一片猪肝,屠或不肯为断也。安邑令出,敕市令,遂买得。仲叔怪问,其子道状,乃叹曰:“闵仲叔岂以口腹累安邑耶?”遂去之沛。

又曰:京兆尹阎兴召第五伦署督铸掾,领长安市,平铨衡,正斗斛。其後小民争讼,辄云:“第五掾平市,无奸枉欺诈之巧。”

又曰:更始在长安,官爵多群小,里闾语曰:“使儿居市,决作者不能得佣,之市空返。”问何故,曰:“今日骑都尉往会日也。”犹是四方不复信向京师。

又曰:王郎起,上在蓟,郎移檄购上。上令王霸至市中募人,将以击郎。市人皆大笑,举手揶揄之,霸惭而去。

又曰:窦融请孔奋置议曹掾,守姑臧长。天下扰乱,惟西河独安,而姑臧称为富邑,通货胡羌,市日四合。每居县者,不盈数日,辄致丰积。

谢承《後汉书》曰:王充家贫无书,常游洛阳市肆,阅所卖书,一见辄能诵忆,遂博通众经。

又曰:张楷,字公超,隐居弘农山中。学者随之,所居成市。後华阴山南遂有公超市。

《典略》曰:荆轲者,其先齐人也,与燕之狗屠及高渐离为友。轲嗜酒,日与狗屠饮於燕市,渐离击筑,荆轲和之而歌,相泣。

《魏略》曰:赵岐逃难,江淮海岱,靡所不历。自匿姓名,卖饼北海市中。安丘孙嵩年二十,游市见岐,察非常人,乃停车问曰:“卖饼几?”答曰:“卖饼三十。”嵩曰:“视子非卖者,当有怨者。”乃载岐归家。

《魏志》曰:辽东送袁尚首,悬在马市,牵招睹之悲感。

又曰:襄邑刘氏与睢阳李永为仇,典韦为报之。永故富春长,备卫甚谨。韦乘车载鸡酒,伪为侯者,门开,怀匕首入,杀永,并杀其妻,徐出,取车上刀戟,步去。永居近市,一市尽骇,追者数百,莫敢近。

又曰:袁绍以董昭领魏郡。时郡界大乱,贼以万数,遣使往来,交易市买,昭厚待之。因以为间,乘虚掩讨,辄大克破之。

又曰:颜斐为京兆太守。青龙中,司马宣王在长安立军市,而军中吏士多侵侮县民。斐以白宣王,宣王乃发怒,召军市候,便於斐前杖一百。时长安典农与斐共坐,以为斐宜谢,乃私推筑斐。斐不肯谢,良久乃曰:“斐意观明公受分陕之任,乃欲一齐众庶,必非为不得明公意也。”宣王遂严将吏士。自是之後,军营、郡县各得其分。

又曰:梁习为并州刺史。鲜卑大人育延常为州所畏,一旦将其部落五十馀骑诣习求互市。习念:不听则恐其怨;若听到州下,又恐为所略。於是乃许往与会空城中交市。遂敕郡县,自将治中已下军往就之。市易未毕,而市吏收缚一胡。延骑皆惊,上马弯弓,围习数重,吏民惶怖,不知所施。习乃徐呼市吏,问缚胡意,而胡实侵民。习乃使译呼延,延到,习责延曰:“汝胡自犯法,吏不侵汝,汝何为使诸骑惊骇耶?”遂斩之,馀胡破胆,不敢动。

《吴志》曰:孙皓爱妾,或使人至市贱夺百姓财物。司市中郎将陈声,素皓幸臣也,恃皓宠遇,绳之以法。妾以诉皓,皓大怒,假他事烧锯断声头,投其身於四望之下。

《晋书》曰:羊祜都督荆州,卒,而州人正市,闻祜卒,皆号恸罢市。

《宋书》曰:申坦坐法,当弃市,群臣为请莫得。将行刑,始兴公沈庆之入市,抱坦恸哭,曰:“卿无罪,为朝廷所枉诛;我入市,亦当不久。”市官以白上,乃原生命系尚方,寻被宥。

萧子显《齐书》曰:帝於芳乐苑中立市,太官每旦进酒肉杂肴,使宫人屠酤。贵人潘氏为市令,帝为市魁执罚,争者就潘氏决判。

《管子》曰:市者,货之准也。是故百货贱则百利得,百利得则百事治,百事治则百事用节矣。

又曰:百乘之国,中而立市,东西南北五十里;千乘之国,中而立市,东西南北百五十馀里。

又曰:桀放虎於市,以观其惊。

《司马法》曰:杀戮於市,威不善也;用赏於朝,戮於市,劝君子,惧小人也。

《列子》曰:昔齐有欲金者,清旦,衣冠而之市,适鬻金者之所,因攫其金而去。吏捕问之,对曰:“取金之时,不见人,徒见金。”

《孟子》曰:市廛不征,则天下之商皆悦,愿藏於市。(廛,市宅也。)

又曰:轲少贫,母将在墓间,识葬埋事;又徙在市侧,轲知市井之利;又徙在习学所,遂识书礼之义。

《孙卿子》曰:贾精於市,不可以为市师。

《韩子》曰:郑人有买履者,先自度其足,而置之其坐,至入市,而忘操之。已得履,乃曰:“吾忘持度。”反归取之。及反,市罢,遂不得履。

又曰:卫嗣公使人为客,过市关。关市苛难之,因事关市以金,关吏乃舍之。嗣公谓关市曰:“某时客过,而予女金,因遣之。”关市乃大恐,而以嗣公为明察。

又曰:商太宰使少庶子之市,顾反,而问之曰:“何见於市?”对曰:“无见也。”太宰曰:“虽然,何见也?”对曰:“市南门之外,甚众牛车,仅可以行耳。”太宰因戒使者:“无敢告人吾所问於女!”因召市吏,而诮之曰:“市门之外,何多牛矢?”市吏甚怪太宰知之疾也,乃耸惧。

又曰:庞敬,县令也。遣市者行,而召公大夫而还之。(公大夫亦遣为市。)立有间,无以诏之,卒遣行。(不命卒遣去,俱不测其由也。)市者以为令与公大夫有言,不相信,以至无奸。

又曰:庞恭与太子质於邯郸,谓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不。”“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不。”“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庞恭曰:“夫市之无虎也,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今邯郸之去魏也远於市,议臣者过於三人,愿王察之。”庞恭从邯郸反,竟不得见。

《六韬》曰:武王伐殷,得二丈夫,而问之曰:“殷国将亡,亦有妖灾乎?”其一人对曰:“殷君善治宫室,大者百里,中有九市。”(《周书世纪》同。)

《春秋後语》曰:初,廉颇之免於长平归也,失势,故人宾客尽去。及复用,客乃复至,颇谢遣之。客曰:“吁,君何见之晚也!天下市道交,君不知之耶?君有势,我即进;君无势,我即去。此固其理,君何怒焉?”

《春秋後语》曰:伍子胥橐载而出昭关,夜行昼伏,至於杜陵。无以饣胡其口,坐行匍匐,稽首肉袒,而鼓腹吹箫,乞食於吴市。

又曰:秦孝公使公孙鞅定法令。法令既具,恐人不信,乃立三丈之木於国都市南门,募民有能徙置北门者与十金。

又曰:苏秦在齐,齐大夫多与争宠,而使人刺之,不殊而走。(殊,绝。)齐王求贼不得。苏秦将死,乃谓王曰:“臣死之後,王车裂臣,殉於市曰:苏秦为燕作乱於齐。如此,则刺臣之贼必得矣。”齐王如其言,杀苏秦者果自出,齐王因而诛之。

又曰:始皇初立,尊吕不韦为相国。时诸侯多辨士,知荀卿之徒著书布天下,不韦亦使其客著所闻,集论二十馀万言,以为备天地万物古今之重,号曰《吕氏春秋》。布咸阳市,悬千金其上,延诸侯游士宾客,有能增损改定一字者与千金。莫能有定者。

桓谭《新论》曰:扶风漆县之亭部言,本大王所据。其民会日,相与为夜市;如不为,则有羞。

《风俗通》曰:市井。俗说市井者,言至市有所鬻卖,当於井上洗濯,令其物香洁,然後至市。

又曰:陈留太守泰山吴文章少孤,遭忧衰之世,与兄伯武相失别二十年。後会下邳市,争计共斗,伯武殴文章,欲报击之,心中恻怆,手不能举,大自怪也,因投杖於地。观者咸嗤笑之。还,相问,乃真兄弟也。

《列仙传》曰:阴生者,长安中渭桥下乞儿也。常止於市中乞,市中厌苦,以粪洒之。长吏知之收系,著桎梏而续在市中乞。又欲杀之,乃去,洒者家室自坏,杀十馀人。长安中谣曰:“见乞儿,与美酒,可以免破家之咎。”

《神仙传》曰:李阿者,蜀人也。传世见之,不老如故。常乞於成都市,所得随以与贫者。夜去朝还,市人莫知其宿处。

《汉名臣奏》曰:太尉属应劭、司徒属孙嵩、司空掾孔议,以鲜卑隔在漠北,犬羊为群,无君长之师,庐落之居,又其天性贪而无信,故自汉兴至于兹,数犯障塞,吏民创楚,不与交关,惟至朝市,反成靡服,非畏威怀德,实玩中国珍异之故耳。

《三辅黄图》曰:元始四年,起明堂、辟雍。长安城南北为会市,但列槐树数百行为队,无墙屋。又为方市门,周环列肆,商贾居之。都商亭在其外。

《汉宫殿疏》曰:交门市、(在谓桥北头也。)李里市、(在雍门东。)交道亭市、(在便桥东。)细柳仓市。(在细柳仓。)

《华阳国志》曰:王长文,字德俊。阳愚,尝绛衣绛帽,牵猪过市乞,人与语伪不闻。常骑牛周游。

陆机《洛阳记》曰:三市:大市名金市,在大城中;马市在城东,□阳市在城南。

《卫传》曰:少时乘白羊於洛阳市,举市共观,咸曰:“谁家壁人?”於是家门州党遂号曰“璧人”。

《赵书》曰:丰国市五日一会。

《三秦记》曰:秦始皇作地市,与生死人交易,令云:“生人不得欺死者物。”市吏告始皇云:“死者陵生人,生人走入市门,斩断马脊。”故俗云秦地市有断马。

山谦之《丹阳记》曰:京师四市:建康大市,孙权所立;建康东市,同时立;建康北市,永安中立;秣陵斗场市,隆安中发乐营人交易,因成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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