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 卷八百五十九 饮食部十七

作者: 李昉4,063】字 目 录

生母忧,庐于墓,再期不尝盐酪,食麦粥而已。

又曰:有河南孝廉秦绵,遭母丧,送葬,不忍复还。乡人为作庵,仍止其中。若遇有米食粥,无米食菜而已。

又曰:庾沙弥母刘氏亡,水浆不入口累日。初进大麦薄饮,经十旬方为薄粥。终丧不食盐酢。

《陈书》曰:张昭弟乾,字玄明,聪敏好学,亦有至性。父卒,兄弟日惟食一升麦屑粥。

《後魏书》曰:崔浩,道武贾岁,威风严峻,官省左右以微过得罪,莫不逃避隐匿。自下皆变,浩独恭勤不怠,或终日不归。帝知之,辄命赐以御粥。

又曰:薛真度为豫州刺史。景明初,豫州大饥,真度辄表曰:“别出仓米五十斛为粥,救其甚者。”诏曰:“真度所表,甚有忧济百姓之意,宜在极恤也。”

又曰:文明太后崩,孝文五日不食。杨椿谏曰:“圣人之礼,毁不灭性。纵陛下欲自贤於万代,其若宗庙何?”帝感其言,乃一进粥。

又曰:杨逸为光州刺史。时灾俭连岁,逸欲以仓粟赈给,而所司惧罪不敢。逸曰:“国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命,假令以此获戾,吾所甘心!”遂出粟,然後申表。右仆射元罗已下谓公储难阙,并执不许。尚书令、临淮王以为宜贷二万,诏听贷五万。既出粟之後,其老小残疾不能自存活者,又於州门造粥饲之,将死而得济者以万数。帝闻而善逸。

又曰:韦フ,字遵显。少有志业,年十八,辟州主簿。时属岁俭,フ以家粟造粥,以饲饥人,所活者甚众。

又曰:房景远,字升遐,重然诺,好施与。岁俭,分赡宗亲。又於通衢以粥食饿者,存济甚众。平原刘郁行造兖境,忽遇劫贼,已杀十馀人,次至郁,郁曰:“与君乡近,何忍见杀?”贼曰:“若言乡里亲,亲是谁?”郁曰:“齐州主簿房阳是我姨兄。”阳是远小字,贼曰:“我食其粥得活,何得杀其亲?”遂还衣服,蒙活者二十馀人。

又曰:李搔妹曰法行,幼出家为尼,後遭时大俭,施糜粥於路。

《北齐书》曰:李士谦,遇年饥,多有死者。士谦罄家资为之糜粥,赖以全活者万计。

《後周书》曰:皇甫遐,字永贤,河东汾阴人。性至孝,遭母丧,乃庐於墓侧,食粥枕苫,栉风沐雨,形容枯悴,家人不识。

《隋书》曰:陆让母者,上党冯氏女也,性仁爱,有母仪,让即其孽子也。仁寿中,为番州刺史,赃货狼籍,为司马所奏。上遣使按之,皆验,乃命公卿百僚议之。咸曰:“让罪当死。”诏可其奏。让将就刑,冯氏蓬头垢面,诣朝堂数曰:“无汗马之劳,致位刺史,不能尽诚奉国,以答鸿恩,而返违犯宪章,赃货狼籍!若言司马诬汝,百姓、百官不应亦皆诬汝;言至尊不怜愍汝,百姓何故治书覆汝?汝岂诚臣?岂孝子?不诚不孝,何以为人!”於是流涕吗咽,亲持盂粥劝让令食。既而上表求哀,词情甚切,上悯然为之改容。献皇右甚奇其意,致请於上,遂下诏可减死为民。

《太公金匮》曰:武王伐纣,都洛邑,而雪深丈馀。不知何五大夫,乘马车,从两骑,止王门外。师尚父使人持一器粥,出,开门而进曰:“先生大夫在内,方对天子,未有出时。天寒,故进热粥以御寒。”

《庄子》曰:颜回有负郭之田五十亩,足以供饣粥。

《七略》曰:宣帝诏徵被公见诵《楚辞》,被公年衰母老,每一诵,辄与粥。

《风俗通》曰:范滂父字叔矩,遭母忧,既葬之後,饣粥不赡。司徒召滂,滂曰:“老父年尊,绝意世仕,遂不得避也。”

《魏武遗令》曰:吾夜半觉小不佳,至明日,饮粥,汗出,服当归汤。

《谯子法训》曰:或曰:“母有疾,使其妻为粥者,妻不可,以刀击之,夷其面,可以为孝乎?”曰:“以刀刃妻,其亲必骇,而有忧及之,何有於孝?”

《郭子》曰:许允为吏部郎,多用其乡里。帝遣虎贲收之,妇云:“无忧!”寻还,作粟粥待之。

《语林》曰:石崇为客作豆粥,咄嗟便办。王恺乃密货崇帐中都督,曰:“豆难煮,惟豫作熟豆,以白粥投之。”

《续搜神记》曰:刘池荀家在夏口,忽有鬼来,喜偷食。刘即於他家煮治葛,取二升汁蜜赍还家。向夜,令举家糜食,馀一瓯,因写治葛汁着中,於几上,以瓮复之。至人定後,闻鬼发瓮啖糜,须臾,在屋头吐,至四更中,寂然。於此遂绝也。

徐广《晋记》曰:愍帝建兴四年,京城粮尽,屑麴为粥,以供帝食。

《录异传》曰:周时,尹氏贵盛,五世不别,会食数千人。遭饥荒,罗鼎作糜,啜之声闻数十里。

《邺中记》曰:并州之俗,以冬至後百五日,为介子推断火冷食,三日粥。中国为寒食。

《凉州异物志》曰:高昌僻土,有异於华,寒服冷水,暑啜罗。(,受车切。北郡人作糜粥啜之,俗号也。)

《南越志》曰:陵庐城中有井,半清半黄。黄者甜滑,宜作粥,色如金,似灰汁,甚芬馨。

《世说》曰:郄嘉宾三伏之月诣谢公,炎暑重赫,虽当风交扇,犹沾汗流离。谢着故练衣,食热白粥。郄谓谢曰:“自非君体,几不堪此。”

又曰:宾客诣陈大丘宿,使元方、季方炊。太丘问:“炊何迟留?”元方长跪曰:“君与客语,乃俱窃听,炊忘着米,今皆成糜。”太丘曰:“尔颇有识不?”二子长跪俱说,言无遗失。太丘曰:“如此,俱成糜自可,何必饭耶?”

《俗说》曰:王东亭尝之吴郡就汰公宿,汰公设豆藿糜,自啖一大瓯。东亭有难色,汰公强进半瓯。

《王荟别传》曰:荟为吴郡内史。其年大饥,荟出私财为百姓饣粥。

《风土记》曰:天正日南,黄锺践长,粥饣追萌,微纳休昌。(是以阳始牙动,为饣粥以养幼扶微。俗尚以赤豆为糜,所以象色也。)

《广志》曰:辽东赤梁,魏武帝以为御粥。

《天文要集》曰:玉井主粥厨。

《殷康集》曰:康为武康县,教曰:“郭邑居民有死丧者,可令送两坩粥。”

《时镜新书》曰:齐魏收当寒食饷王元景粥,元景与收书曰:“始知令节,须御麦粥,加之以糖,弥觉香冷。”

《荆楚岁时记》曰:正月十五日,豆糜加油骨其上,以祠门户。

魏武帝《苦寒行》曰:行行日已远,人马同时饥。担橐以取薪,斧冰持作糜。

《唐新语》曰:李既贵,其姊病,必亲为煮粥,火其须。姊曰:“仆妾多,何自苦若是?”对曰:“岂为无人耶?顾姊年老,亦年老,虽欲久为姊煮粥,其可得乎?”

膏糜

《国语》曰:勾践载稻与脂於舟以行。(稻有膏糜。)国之孺子之游者,无不也,无不啜也,必问其名。(为後将用之。)

《续齐谐记》曰:吴县张成夜起,忽见一妇人立於宅东南角,举手招成,成便往就之。妇人曰:“此地是君家蚕室,我即是此地之神。明日是正月半,宜作白粥泛膏於上以祭也,当令君蚕桑百倍。”言绝,失所。成如言,为作膏白粥。自此已後,年年大得蚕。今世人正月半作膏糜,像此。

《周易》曰:鼎折足,覆公饣束。(郑玄曰:糁谓之饣束。《震》又为竹。竹萌曰荀。荀者,饣束之米也。《诗》云:其饣束惟何?)

《周礼》曰:醢人掌羞豆之实,酏食、糁食。

《记》曰:犬羹、菟羹,和糁不蓼。(凡羹齐,宜以五味调和米屑谓之糁,蓼则不也。)

又曰:糁:取牛、羊、豕之肉,三如一,小切之,与稻米,稻米二,肉一,合以为饵煎之。(此周礼糁食也。)

《说文》曰:甚,以米和羹也。(甚与糁同。)

宗躬《孝子传》曰:桑虞丧父,十四日食百粒糁藜藿。

《墨子》曰:孔子穷陈、蔡之间,藜蒸不甚。

索(所戟切。)

《通俗文》曰:煮米索。

《食经》曰:作煸法,近水则涩。

ナ

《周礼》曰:笾人,掌朝事之笾,其实,ナ、白、黑、形盐。(ナ,ナ实也。郑司农云:,麻曰ナ,稻曰白,黍曰黑,郑玄曰:今河问以北,煮童煮麦卖之名曰逢。)

《仪礼》曰:、ナ坐,设于豆西,当外列,在东方,妇赞者执白、黑以授主妇。

又曰:主妇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醢在南方,妇替者执二笾、,以授主妇。主妇不兴,受之,奠于醢南,ナ在东。

《礼》曰:Ρ、羹、菽、麦、ナ、稻、黍、粱。

(丘与切。)

《苍颉解诂》曰:,煮麦也。

《说文》曰:,麦甘粥也。

《释名》曰:煮麦曰,亦龋也,熟煮之,龋坏也。

《急就》曰:甘殊美奏诸君。

肺员(苏本切)

《说文》曰:员,切熟肉,内於血中和也。

《释名》曰:肺员,饣赞也。全米糁之,如膏钻也。

卢湛《祭法》曰:四时祠皆用肺员。

血(苦滥切。)

《说文》曰:羊血白。

《释名》曰:血,以血作之,增其酸鼓之味,使甚苦,以消膏;而加菹其中,亦以消酒也。

卢湛《祭法》曰:春夏秋祠,皆用血。

热洛河

《唐书》曰:安禄山、思顺翰并来朝,玄宗使骠骑太将军、内侍高力士及中贵人供奉官,於京城东驸马崔惠童池亭宴会,使射生官射鲜鹿,取血煮其肠,谓之热洛河,以赐之,为翰好故也。

羌煮

《搜神记》曰:羌煮,貊炙翟之食也。自太始以来,中国尚之,戎翟侵中国之前兆也。

胡饭

《续汉书□五行志》曰:灵帝好胡服、胡饭,京师贵戚皆竞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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