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齊大槩大小文字皆以蒙書翻譯進覽於皇帝前而文字與飜譯意味頓殊暴掠之語方言不好故厭之凡文書撰出之際必須商量而為之宜當是白齊同碑文二道謄書留置本文則還出為白乎?即使改撰入送為白乎矣如又不當則更使改送云云為白去等令備局相議改撰從速入送為白齊
三月初七日狀啟椴島脫逃之眾無所於歸屯聚一島為白有如可今者投入於此沈志祥為其領首男女并或云三四千或云五六千亦處於遼東近處此處之人誇張言說而未能的知是白齊 二十四日狀啟龍將使鄭命壽傳言于使臣處婚媾可合之人加數書給亦累次往復使臣以不可擅自書給之意峻斥言之則又舉臣??魯名而言之為白去乙使臣曰勑使出來時有所云云而大朝亦歸之於當身為有去等吾何敢來此勒定乎此意問於朴??魯處可也云云為白乎矣猶不來言於臣??魯處為白去乙臣??魯招鄭命壽通言於龍將曰因使臣得聞婚媾之事語及於吾家云不勝驚怪吾雖有男女而婚媾已畢更無他處子之意反覆開陳則龍將聽而然之更不提去為白去乙命壽處更為密探則龍將言於王子已為定奪為白齊 六月二十一日龍將來見世子手持前日所進黃絲廣大以清主之言稱太廣欲求稍小者十五六條即將其由啟請於朝夕龍將送鄭命壽以清主之言求旗杠竹二十即令譯官安大起往義州取來仍啟聞於朝 三十日午後清主急邀世子大君即詣其闕則諸王皆會引入庭中東西分坐俄有女隊簇擁一婦人直升清主坐榻之前行交抱禮 【 清人逢親故於相別之餘則其俗與之抱腰相持側肩而拜蓋然也】 降與諸王迭相交抱即入內而去乃引遮迄羅王子受叩頭禮然後引王及世子大君升堂行茶設酒肉而罷蓋清主之女為遮迄羅王子之婦是日與其夫歸寧以牛羊享于清主故仍會饗諸王而請我世子以示親厚之意也 七月初十日午范文程龍馬皮波博士佳藺博士盧時博士虎皮博士甫太平等十人來到館所招使臣及內官羅嶪使之參聽而出示本國陳奏咨文及勑本曰此咨文甚為不似故不敢奏聞只以言語陳達矣崔政丞賫去敕書中果有永不徵兵之語乎貴國欲扼徵兵之令而有此陳奏何也
十一日龍馬兩將到館所招使臣及內官使之參坐而言曰昨有未盡之言且有所聞之事欲令使臣等參聽而去矣仍曰當初定約時徵兵一事無論多少不曾持難而今皇帝特量事勢減徵五千此甚略少乃敢違拒是何道理世子既知此間事情而昨於眾會亦欲庇護本國強辨以答俺等中心憒亂不知其所以世子曰昨日大人舉咨文問之我不過隨其文字而辨其事情耳世子於軍國事非所預知而况國王採朝廷眾論有此陳奏我是在下之人何敢是非於其間乎龍馬曰自丁卯以來國王不信俺等之言每為朝臣所誤前日之事足以鑑矣今國王則必不忘前約而又聽朝臣之言致有如此之舉亦將因此而得罪俺等得罪則國王與朝臣安得無事乎向化走回人刷送事皆是約條中所言而迄無舉行之意世子每每自此搪塞是世子大君不欲東還而國王亦不念世子大君也向化則若一時刷還非若樹木之生由己孽豈可每每責出乎世子曰使臣及內官詳聽以去吾亦當報知于國王前矣龍馬曰竊聞貴國多鑄紅夷礮云聞不勝驚怪是何不告私鑄而鑄之將欲何用世子曰本國元無火礮自前雖有天字玄字銃不過用於舟師以防南警而已於紅夷礮鑄得無用亦無鑄成之匠何許誣國之人做此無形之言以訴之乎如此流言兩將亦宜察聽之矣龍將曰然則幸甚俺等既有所聞不得不告世子曰隨聞來說不勝感幸龍馬曰俺等之言無非衷告世子以為果然而詳通於國王使事事聽施則世子大君之東還何難往來何難不然俺等皆將罪死世子亦不可懷思東歸矣因起去 二十二日以衙門分付世子大君乘早赴會則諸王皆會於闕外別館之庭東西班坐後清主乃出引蒙古數十人受叩頭禮因陳雜戲以娛之於是我國之倡優 【 即被擄在此而清國之廩料者】 交戲而前清主使龍將傳言於世子曰蒙古之在深處者今茲入朝其知之俄而又送龍將指倡優而問于世子曰此輩在本國自公家教隸乎世子答曰渠自私習以為生耳設肉行茶酒而罷
八月初六日朝龍馬兩將來見世子曰六月內整齊軍兵待命事曾已丁寧分付則今無更為分付之事而師期已定于今二十五日若待往復而入來萬無及期之望軍兵既已整齊則使宣傳官言於使臣一邊啟知而急先行軍須不出二十二三日到此可也若失此期後期之律當歸於國王俺等及世子定陷不測之地世子曰邊臣雖已整齊似無不待朝廷分付經先入來之理以此為慮龍將曰然則定難免失期之律矣仍起去即令宣傳官崔鳴俊騎急馬持狀啟而還 同日狀啟即刻龍馬兩將來見世子曰六月內整齊軍兵待令事曾已丁寧分付則今無更為分付之事師期已定于本月二十五日此宣傳官入去之後更待本國分付入來則已無及期之望帥臣既已整頓則一邊啟知國王一邊行軍須及二十三日到此若失其期則後期之律當歸於國王而俺等及世子定陷不測之地云云為白去乙世子答曰邊臣雖已整頓似無不待朝廷分付經先行軍之理以此渴悶龍將曰然則定難免失期之律且皇帝之命雖不稟定何可違逆乎更無所言即為起去為白臥乎所到此地頭事勢罔極不得已監兵使處一邊啟知一邊急速行軍之意移文為白臥乎事 十二日清主率諸王以下露頂拜佛于實勝寺 【 在西門外即清主所建也】 諸王爭施金帛駝馬世子大君亦隨而往返送金兩紙地于寺 【 拜佛時我國上下獨免脫帽露頂】 二十一日內官白大圭領侍女十入來 二十三日助防將林慶業以軍兵事入來
二十四日林慶業還向鳳凰城臨行來宿館所引見而送 同日狀啟本月二十一日夕內官白大圭率侍女入來自路上直為饋置東館在此之人切不令相通但使金鄭兩譯往來問答為白遣二十五日午間龍馬兩將親往東館閱視侍女問于內官曰此人等何許人耶內官答以各道選送女人或是內婢各司婢或是女妓酒湯云則龍馬勃然曰當初所約雖非士族豈可以賤娼充送乎內官曰婚媾則以士族相約侍女則勿論良賤只擇其伶俐可合使喚者選來云云則龍馬大為不滿而去翌日朝招致內官於衙門曰賤娼不合于侍女姑待更分付出去云還令領置於東館使不得出入為白臥乎所大槩女妓酒湯則出處以養漢的知之所嘗賤惡必有退卻還送之事是白乎矣時無更為分付之事未知結末之如何是白齊 二十三日申時量助防將林慶業入來直為接置于西館雖不得與館所人相接此處方為苦待之際慶業之行得及于二十三日之期且以軍兵陸續入來之事詳細傳說龍馬兩將即來衙門大為喜色云云為白乎矣其間林慶業問答曲折段只令金鄭往來臣等則不得預聞林慶業自當詳細馳啟是白齊 二十六日狀啟本月二十四日助防將林慶業出來辭於世子前發行之際林慶業招致衙門改分付使之勿還義州留在鳳凰城催督進兵為白有齊且清兵四十餘人數日前以我國軍兵迎候事出而或云直往義州或云留在鳳凰城催督是如為白乎矣未知的往某處是白齊軍兵粮餉段此處雖未知優給而似有若干接濟之意是如為白乎矣亦未能的知是白齊 二十七日清人舉兵而西以要土頭頭為前鋒是日先發清主出自東門禱於城隍祠轉北而往射廳戒告要土以下諸貝勒而送世子大君亦隨而往返 九月初二日清人以我軍寂無聲息送黃旗催督且令我人偕往即使譯官金命吉姜海壽騎急馬出去
初三日狀啟二十七日先運軍兵出送時皇帝率諸王諸將出往東門外城隍祠行祈祝之禮轉往北門外教場設帳幕鬨坐引入出征將官於庭中跪聽分付而以要土為大將頒詔時作三件詔書清將則以清語讀之漢人則以漢語讀之蒙將則以蒙語讀之頒訖以大將印授於要土各行禮之後罷還而世子大君亦隨參教是白齊清國以我國軍兵趁不入來之故等待方苦為白如乎林慶業幸及於期會之日頗以為喜而慶業以軍兵連續入來之意已言之故慶業則出送於鳳凰城使之督送此處迎候軍兵亦送於鳳凰之後此處等待有甚於前日而厥後初三日之師期已迫為白乎矣尚無入來消息是如日三來責於世子前不勝其苦至曰朝鮮每事皆欺罔虛語今此軍兵何等大事又為欺罔乎朝鮮實為調送則何至今不為入來耶今若又失師期則雖來更無可用大事去矣當初非不知出送差官督促調發而朝鮮少君在此諸宰陪從我意則少君之言必勝於差官故不送差官使少君戀戀通之而少君之言專不信聽終致違誤此何事也朝鮮之事不亦可怪乎龍馬亦言曰朝鮮不許軍兵則已矣既已許之云而尚無聲息我等之得罪皇帝死且無日不足言而朝鮮何得欺罔皇帝至於此極乎朝鮮將官之難免軍律特其餘事耳此間恐喝之端不可勝言是白齊臣??魯到黃州得聞此處消息之後罔晝夜前進為白乎矣起江之後人馬俱困二十五日始得到此而以侍女一事歸咎於臣接置於西館閉門牢鎖使鄭命壽來問曰今此侍女以官妓抄送云所謂官妓者乃中原之養漢的也皇帝侍女何以養漢的抄送乎朝鮮之不敬莫此為甚侍郎句管此事而終致如此是何故耶臣答曰得聞此言不勝驚怪諸國之風各自不同我國之官妓與中原養漢的萬不近似名雖籍官其實良女以此我國士大夫莫不以妓為妾生子孫至於登科者有之明有立證之處且我國侍女則皆以各寺婢子為之若如中原之養漢的則豈有選為宮女又為宰相妾也今番之舉不可以農女為之故依我國例極擇入送矣且汝我國之人也宰相之以妓作妾小人亦明知之矣臣曰若則何不以此明白言之耶命壽曰小人當極力言之云云而去為白齊
初四日初昏龍馬兩將猝到館所謂世子曰朝鮮之軍既不及期皇帝盛怒使馬將出去驅逐軍兵之在路者勿許入來矣往在戊午明朝有徵兵之令則登時會戰廝殺我民而今乃不念存亡繼絕之恩百般延拖後期不至是何道理世子曰戊午之事緣我國軍民完 【 脫實而目今四字】 經亂之餘收合散亡勢所不易國王敕令邊臣不復稟命於朝一遵大國之令及期前進則將領等亦非不盡心而尚今未來方用憂懼又此嚴命無以為言龍曰貴國不聽俺等所致也仍起去 十六日清人受我國所進侍女十人宴領來內官白大圭及侍女族屬給物有差 十七日清人留侍女四人於內出六人分賜諸王 十八日狀啟侍女等乙十六日始合內官率領詣闕侍女則引入闕中內官及從人等亦於闕門之內行禮後賜宴賞物有差罷送而翌日朝皇帝親自揀擇平壤張玉龍岡英伊三和業生清州永春等四女叱分留置其餘六女出送於戶部使龍將分送于諸王家而文川文玉則送於大王家安岳生伊則送於九王家北青香一則送于質可家昌原永介康津牡丹襄陽九節等三女則別置于南門外云云為白齊是日夕龍骨大招白大圭于衙門詰之曰在昔南朝之納女也皆極擇艷色者入送而今則皆是醜女是何道也且當初相約時以二十四女為言而只送十數尤不當也今送之女所當退還而皇帝極念姑留云云為白去乙白大圭曰既納侍女則回咨不可不受去云則曰女皆醜也數次未准回咨何得成給也措詞答說而退來為白有如乎當日早朝鄭命壽來言曰昨日龍將所言雖曰未准云云而別無以某樣充數入送之言只示詬責之意此意不可不曲通于朝鮮云云為白臥乎所以此觀之則似無更責未准數之患是白齊 十月初二日衙門使鄭命壽來傳今十日西行時帶往世子之意 初三日大君詣清主闕下請代世子之行清主許之
初九日龍馬及滿將招領議政崔鳴吉及宰臣朴??魯于衙門往復傳命有嘖言于大朝 初十日清主出自東門禱于城隍祠舉兵而西以大君行世子送至郊外而還 十五日領議政崔鳴吉東還 同日狀啟初八日領議政臣崔鳴吉無事入來接置於東館為白如乎初九日初更後滿將龍將坐于禮部使鄭命壽招臣曰與閣老有相議事急急進來云云為白去乙臣先為進去則滿龍兩人謂臣曰初運軍兵去月二十一日到長城喜峰口前則明朝大將金雲稱號人自請防禦率五千軍出為圍住諸將則皆願屠戮而要土王則曰如此一黑子山城甚為不關不如直向北京云云想必已為出降矣且二運軍兵則初四日進迫遵化縣則守城之卒不戰自潰時得空城三座此意往達於世子前即回來與閣老相議云云為白去乙臣來達於世子前即回去則領議亦來為白有去乙臣同坐為白有如乎龍將曰我與閣老相語之事侍郎又達于世子前云為白去乙臣來達後還去則使領議政離席跪坐以我國不遵約條退送軍兵之意縷縷言之為白去乙臣亦參聽其間許多說話相臣必為細陳不敢更瀆為白齊二十三日狀啟大君西行之後消息憑問無路是白如乎再昨有一清人從前相識者隨往皇帝未及長城四日程而回來言曰大君之行無事前進一行人馬亦皆無弊而去皇帝向大君極其親愛一食一飲無不與同當於二十八九日間入去長城而渠則以留在馬督喂次以回還是如云云為白臥乎所渠之所傳雖不可而所言則如此為白齊近來我國人入來者到鳳凰城稱以南草搜檢為守堡將所侵不勝其苦前日前判書李溟子質子入來時其妻乙盡脫衣服手自搜檢所見極為駭愕臣言於龍骨大曰彼此相接自有其道守堡將等憑藉搜檢至於婦女手自脫衣進獻方物亦盡亂開或有閪失或有偷食偷取者此豈大國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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