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海叢書 - 瀋館錄卷一

作者: 金毓黻 主編20,935】字 目 录

條相知為乎?緣何有所通議致此生事為白有臥乎喻終始曲折隱諱除良從實直招亦推考教是臥乎在亦矣身本非侍講院書吏司僕書吏以移差去十一月二十八日入來館中事情專亦知不得為白如乎今月分不記一日侍講院官員文學鄭雷卿司書金宗一招矣身言曰清譯鄭命壽金乭屎等作弊無窮若除此兩譯則誠是為國除去仇讐汝雖是下人亦是食得國祿之人為國之事汝不為乎鄭金兩譯乙已得可除之便如有一人呈文而衙門來問於汝則以吾等所錄之意對答云云仍給所錄諺書小紙乃沈姓人所已發告之事也矣身看過後還收為白有如乎翌日招矣身言曰質子李金化徽祚下處有書冊改寫事汝可往去給牌以送為白去乙矣身進官等 【 官等:衍文】 當 【 當:衍文】 去則李金化問曰汝處有粉云有欲買者偕家奴進去矣身一時偕往于戊午被擄人李龍家為白乎矣五六人同坐而皆是平安道被擄之人饋酒一盃後李龍言曰前日愛守為國謀事不成被罪我亦為我國謀事而被罪者乙仍于我兩人則不敢更圖因李金化所言而求得沈天老此人素善立訟故已為定奪於侍講院早晚衙門以汝出納文書是如招問為去等以矣身難之曰前所不知之人分叱不喻入來未久為白去等以相知納款 【 款:段】 似難矣更稟於侍講院然後當為回報於李金化前是如為白遣矣身入來館中奏陳其事狀且告曰自彼轉往李龍家然後始知許多曲折為白有在果大概奏請大事當前雖除此兩譯豈無他譯繼此而出者亦效于前況不得出去則後患必甚分叱不喻漏洩館中事則罪必不止于自己而已極為悶望此事若通議于館中諸位則矣身雖為此事必無罪罰若不然則矣身決難從之鄭文學金司書言曰兩譯若除則國必平安此事館中及大朝孰不知之汝少無疑慮他日生事吾兩人自可當之汝則以下吏只可奉行吾等所言而已汝若不行吾言致令相違則雖或得生於此必死於大朝須依此為之亦為白去乙矣身必于下吏是白乎乙喻良置鄭金兩譯勑使時所謂舉國痛憤之事乙仍于一依其言衙門官員來問時一如指揮對答分叱是白遣矣身自己生謀為白乎所千萬曖昧為白置相考分揀施行教事

同日以別件捧招下令曰彼人等已知聽人指揮而到今如是變辭則反疑有害更思可矣且姜孝元招內奏請當前大朝館中孰不知之不死於此死於大朝等三件事講官來達曰孝元昨日捧招不言而如是捧招似涉冤悶云何以如是捧招耶宰臣等回答曰姜孝元當初衙門官員來問之時其所對答之意大概如此實非變辭似無反疑之弊若以指揮之意及於此中則恐有難處之患殊非別為成置以備不虞之意故臣等如是相議為之矣旦姜孝元捧招中三件事問於講官等當初講官所不言之事孝元誤為供辭故以此稱冤也非謂臣等誤為捧招之意云承言色傳達講官等達辭之際或未能詳悉乎敢達答曰知道孝元誣陷官員之計尤極痛惡更為捧招以解宮宮之似心可矣

同日姜孝元更推曰白等矣身前招內奏請當前大朝及館中孰不知之不死於此死於大朝等三件事乙講官等言尤非所言之事乙矣身誤為納段是如為置講官曾所不言之事是在如中納招為乎喻從實現告亦推考是臥乎在亦白等奏請當前事段矣身只言大事在前之語所謂大事者即是奏請是白齊大朝及館中孰不知之云云事段館中之人無不洞知之事則講官之所言的實為白在果大朝云者指我國之人而言孰不知之意是白齊不死于此死於大朝事段講官言曰此事不小幸有傳播漏洩之患未得成之則汝當死於我國勿出口外云云是白置右良緣由相考分揀施行教事 同日質子李徽祚問目臣與諸子會坐時文學鄭雷卿司書金宗一等小紙書送曰有面議事暫來云即為上來則鄭雷卿等言曰君與李龍相知乎臣答曰前者數三番相見之分云則雷卿曰又有如金愛守圖兩譯之事而自此勢難直通姜孝元當送于君處君可指送其家臣領諾而去翌日姜孝元下來於臣家臣與家奴偕送李龍之家矣過二日後臣來問雷卿等曰其事何以為之答曰李龍以為衙門官來問時此處人若明白對答則當為發狀云云厥後李龍來見臣曰姜孝元若再送則所答之言當一一指教以送臣許而送之後來見雷卿等傳致其意則雷卿曰姜吏當送之云使臣下直之日臣又來見雷卿等曰李龍送人言使臣出去則即欲發告云云雷卿等曰吾亦聞知矣往來問答不過如斯所謂沈天老者不曾一見其面云矣敢達

文學鄭雷卿司書金宗一等問目臣等狂愚繆妄自抵罪戾雖萬被戮罪猶餘矣臣等竊見清國待我之道概從寬厚而中間捏搆必欲作害者專是兩譯之為非但梟獍之惡得於天賦贓賂既多人言漸盛遠嫌之計不得不爾臣等私相悲憤曰國力民命將盡於兩譯之手勑行時橫恣贖人時操縱固不足勝言而此處為患日異而月益甚目今如此其末如何此國凡于謀議諸王之外雖任使如龍馬實不得預聞況衙門一譯舌何能有無于此國哉雖然兩間傳語專憑此輩若果示恩而知所感雖不見報不至作害則盡力賭其歡固所宜也兩譯則不然受賂多則作害特甚其力有所不及也害我自固之心實無所不至與其賂之而賈禍圖之雖不得去使清人明知兩譯之有顯隙于行中或一策也臣等乘忿妄料大概如此矣昨年禮部通事金愛守者發告兩譯奸贓弼善閔應協掌行中盤纏故刑官來問於應協而愛守狀辭兼侵龍馬不得不答以不知然若有稱帝命更詰之舉則應協亦决意輸實該部笞罰愛守兩解之厥後自中之不悅者爭相欲發來探臣等之志意者甚多臣等慮其疏迃皆不應諾矣有李龍李聖時者俱是關西士族不忘本國者皇帝自西回還後數日聖時以龍之意來言於臣等曰兩譯有厄害於本國而進賜輩容護至此何也臣等答曰不易之事何可輕應聖時曰此事但得進賜輩一諾其成易於折枝吾輩自當辦得耳臣等答曰若輕易吐實則刑官必疑爾我相通含糊觀勢則金愛守發告時亦不再問奈何吾輩只當謹嘿苟度而已二李之勸臣等不已而臣等終不肯諾矣厥後聖時者密通于臣等曰今番貿來棃柿乃八高山共分之物而兩譯如是盜減此處之事雖甚些少必有告訐者況此事聽聞者已多若有某人謂兩譯與館中通議减獻云爾則八高山之眾怒何可當也吾等此舉斷斷為本國進賜輩千萬勿疑臣等以狂思淺慮不為深思利害只思事發于八高山齊怒之得則館中亦難自明因為許諾聖時曰必以講院下人為證然後狀辭有據矣臣等嘗見院吏姜孝元之痛憤兩譯之為因以微意探之則孝元挺身請當因令孝元一二往來於李龍家與所謂沈天老者面約而臣等則數戒兩李慎勿急發云者蓋恐問安使未准事前有所紛鬧故也使行發去之日臣宗一陪世子赴闕庭臣雷卿守宮在館忽有刑部官四人持蒙書一帖而來呼出講院官於眾會之處宰臣朴??魯催臣宗一出對臣與對立則刑部官舉其帖中語以問之臣於稠中應答不便以不知答之刑部官曰講院官非掌文書者乎何謂不知銀貨出入臣答曰此則有同僚主之非吾所掌刑部官更無可問而退造館門外辟人甚嚴招問姜吏之後繼招侍講院官員臣雷卿乃出見則稱以皇帝有問不可隱諱因將敕使時兩譯之留置卜物於灣上追後輸來曲折及盜减棃柿事使行受賂事緊來鉤問臣初難泄之色刑官再三迫促是皇帝所問何敢容隱且罪在受者授者何罪臣答曰其時俺適承令出往本國義州通事崔得男者果為言及此事而所留為某物則俺亦不問棃柿則差員領來之日兩譯除送千梨千柿於館所世子謂國王享上之物奈何擅減不可不載送衙門云則兩譯曰凡事一從吾言可也歲時臨迫則吾輩當為處置云矣歲前一二日前通事輩果為取去此則非館中之所知鳳凰城盜減事尤不得預知至於使臣贈遺來借口傳語不無人情此豈為罪乎云則四人起出過一日後又有三人來問臣之所答一如前日其中首坐者頗右兩譯謂臣曰雖有贓物既已盡用無所現捉奈何臣答曰皇帝所問之事雖不敢不以實對之俺之與兩譯俱以本國之人朝夕相見今已三年豈無相親之心兩譯若果免罪俺亦多幸三人曰棃柿之數如有置簿于衙門吾將往考此處則更無可問之事仍為起去矣二十二日衙門譯輩來招臣雷卿及姜孝元往刑部衙門引問前事臣之所對槩如前言即又招致兩宰以問兩宰答以不知昏後龍將及刑官來言鄭雷卿之言與宰臣不同此必用嫌而發往覆詰責事竟至此此緣臣等素性狂妄輕淺不議於館中上下遽為李龍輩甘言所瞞不忍小憤貽國家大辱伏願亟正臣等之罪以為後人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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