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夕已剃頭云】
初十日狀啟初四日衙門通事來言初五日皇帝將見松錦降將洪承疇亦當受降諸臣皆參世子大君亦不可不進參是如為白去乙世子教是及大君早朝進往則諸將皆會而皇帝方為神祀不出曰何其早會耶亦少晚來會亦為白乎等以諸臣皆為散去世子教是及大君亦為還館為白有如可臨午更往則諸臣諸將皆已會祖大壽等以其持來財產呈納於皇帝分左右排列於中門外庭下西則大壽之物東則大樂等諸將之物銀子萬餘兩衣服錦段器皿雜物七十餘種置之卓上良久皇帝出坐諸臣列坐於內庭世子大君亦入皇帝使加里博氏等告于世子大君曰今者洪祖等諸將當為行禮無乃驚駭耶世子措辭以答俄已引洪祖諸將入內庭祖將等皆為清服洪將纔為剃頭著氈笠行三拜九叩禮後諸臣陞殿上世子大君亦陞洪祖諸將入殿坐於東邊洪承疇居首祖大壽等以次列坐饋茶一器帝使博氏問於承疇曰汝是南方之人云日本人往來於南方耶洪答曰不為朝貢豈有往來之事又問曰汝是文士能知前朝故事耶答曰粗知之又問汝年幾何答曰四十五歲又問曰朝鮮則贖還被擄人其親族之情理固當如是矣中原則何不贖還答曰朝廷羣議皆以為不可贖故如此云帝曰人心不淑故如此非獨朝廷之議汝亦同類也云而更無他言為白遣帝使博氏等取庭排貨物來觀自玩令盧施博氏持一珠絡之物示於世子前曰朝鮮亦有此寶耶世子答曰朝鮮則無如此之物矣帝曰朝鮮每事以無防塞吾有何求索而如是耶世子答曰豈有以無為有以有為無之理乎皇帝必以洞知矣又曰朝鮮米鹽亦無耶世子答曰此則人所日用之物如是問之不勝惶恐云則帝笑而止之帝言于博氏曰祖將財貨今若受之則彼必侮我云而只受若干物盡為還給日暮罷出為白有齊
十六日狀啟十四日中原和使四人率標下一百三十餘名而來此處諸將出往三十里地迎來接置於小南門內設宴優待而留俟皇帝回還後是如為白乎?此處諸將使使臣行拜禮則答曰臣僚前何可拜也云云是如為白有齊二十三日狀啟皇帝往遼河及中朝和使來到事段略及於前狀啟中為白有在果帝不久當還云而時未來到故和使方為留在接待之事極其優厚是如為白乎?和使四人內一人則宗室而職兵部郎中二人總兵一人則副總兵且僧一人亦為偕來此則前往來議之人也使臣等出來時載持米太四十餘車蓋慮此國若不許待供饋則以此為粮資之計是如為白齊十二日衙門製作清人之服使盧施博氏往給洪承疇且給漢人十餘名以備其使喚而洪承疇祖大壽則使之在其家不得任意出入為白遣其餘祖大樂以下諸將則任意出于衙門等處是如為白齊十六日淺它馬及龍將以杏山投降人迎來事往而柵門外杏城官將則宗室朱通判云而其名則時未詳知軍民等並三千餘人是如譯官等所聞如此為白齊 六月十四日宰臣講院達曰近日館中連有營造之事此則臣等已知其出于不得已也頃於朔間安之日始見軍牢房牆壁有別樣文飾之處事體微細心竊惜之而既遂之事不敢提起今者仄聞書筵廳門內庭中有築以花甎繚以板牆之役其工力亦鉅臣等始焉而不以為信終焉而不能無疑於中內間之事雖不可詳知而館中相傳之言果若不虛則臣等之憂悶豈容勝喻夫王者之德在於節儉雖在平日固不可役志於浮靡之事況此時何時此地何地而浪費物力作此徒為觀美之舉乎其為盛德之疵累莫大于此且清人見之必不知館中物力之匱乏反以為殷富而前頭需索之弊將有所不堪者此又不可不慮也前者邸下欲造中門因臣等一言而即止轉環之量不吝之德出尋常萬萬凡在瞻聆孰不欽歎伏願邸下益推輟門之心亟寢已始之役以體古人不作無益害有益之戒不勝幸甚臣等昵侍銅闈既有所懷不敢不盡實出于區區憂愛之至悃惶恐敢達答曰所戒之辭無非格言予當愓念焉但小門與板牆欲阻內外非為觀美幾盡收畢未遂羣議心以為未安
二十二日獜坪大君及進賀副使卞三近書狀官洪處亮入來 七月十四日宰臣講院達曰鶴賀西留今已六載風霜霧露之苦居處飲食之節羣下有不忍言而到此地頭處困危之道亦當自盡而已頃者館所湫隘或有修改增築之處雖不出于不得已而殊甚未安然此則成事不說也臣等竊聞今者又有貿材之舉雖不知其用於何處而不勝錯愕驚訝之至邸下雖當平日在東朝之時講學視膳之外不宜留心于營作况此地何地此時何時而前頭廩料將撤繼用無策錙銖之費固當愛惜豈可不量事勢作此無益之事乎修治館宇以示不厭久駐之道聖意所在誠不敢仰測而如有不緊營造之役則非但浮費可借役人怨苦抑恐未免此中之嗤笑也伏願邸下亟寢貿材之令凡營繕一事雖極微細一切停罷以副羣下之望答曰所達之事深以為喜貿材非為欲搆大家數三處設架不得已之事也興怨土木馬用樂所造之事屑不可 察其所聞則可知矣 二十四日狀啟和使還歸已久而闕內消息尚今寥寥為白齊七月初八日皇帝親臨大衙門賞賜諸王諸將軍卒之有功於松錦者鞍馬數匹青布有差仍設宴禮世子與兩大君進參為白有?祖洪降將軍亦皆來參為乎矣其坐次則在于諸將之列為白齊 八月初六日衙門通事李芿叱石以帝意來言此處痘患可慮館所有稚兒如或始痘則便當出送不可不預為之所外處空閑之地建置若干屋宇以待出寓為當云云 初十日狀啟本月初一日臣景奭上來于館所為白齊竊聞喂馬已久日日點閱甲冑兵器繕治鞍具團聚錦來漢人百餘名連習放砲八晦九初間將有西計云而有難詳悉是白齊 十六日義州府尹狀啟入來漢船二隻瞭望形止事也夕時龍將及淺他馬以帝命來達于子世前曰委發清北兵船出來漢船期於必捕以送如或未捕則必是相通地方官難免其罪以此事意急速馳通於平安監兵使及義州府尹處云云持狀啟及移文即為出去
十七日義州將官金得仁以漢船還歸形止持狀達入來龍將及淺他馬甫大平古以帝命來言漢船來到內洋內不為追捕只以還歸之意馳報如是相通其家使之盡心捕捉且率名不知一人曰此是我國之人行商于宣府大同之間且覩朝鮮空石所盛人參桂枝三等物以此觀之相與通商之狀昭不可掩世子申卞問答反覆丁寧終無動聽之色龍將乃曰如欲發明不為相通之事則斯速送剛明一官員稟知本國查出通商人之人劃即捉送云云翊贊崔濯禁軍李維善持狀啟星火出去 十八日狀啟當日朝義州府尹以漢船還歸形止馳達衙門即已聞知龍將及淺他馬甫大平古等以帝命來言今此漢船來到內洋經宿還歸而不為追捕只以還歸之意馳報而已必是相通或買賣之意也如此而果可相信耶大君及諸質子並令來聽申言我國不可信之意且令諸質各通其家使之盡心設機期於捕捉為白齊且率名不知一人曰此乃我國之人行商於宣府大同者也其處目見朝鮮空石所盛人參桂枝三等物以此觀之相與通辭之狀昭不可掩我國自丁丑以後共為一家恩亦大矣本國之人所為如此何以取信通辭之人如即捕送則可以自明云云為白有齊王世子申卞問答反覆丁寧為白良置終無動聽回惑之色為白齊龍將乃曰如欲發明之本國不為相通之事則速為出送剛明一官員稟知本國查出通辭之人劃即捉送亦為白乎等以翊贊崔濯禁軍一人持狀啟乘撥馬出送為白去乎事係緊急請令廟堂急急商確同通辭人嚴查期于捕得星火入送為白只為 二十八日朝龍將及淺他馬甫大平古三人以帝命來言往來唐船雖無戰船以平安四十二官之力萬無不得捕捉之理其間情跡極為可疑世子以我則在此國王亦必盡心嚴飭捕捉地方之官不得追捕實緣戰船未備事出倉卒而帝命極嚴為惶恐為答則龍將曰宜送剛明官中查出地方官不為登時追捕之人既已容接漢船當與我相絕今來朔膳及農事衣資載持人馬定送差人還為出送云云俄頃龍將等又曰帝命再來所言如前查問官員則一二品中出送云云二師李景奭譯官趙孝信帶同以稟處朝廷事出去
同日狀啟今朝龍將淺他馬甫大平古等三人以帝命來言二隻往來唐船雖無戰船為白良置以平安道四十二官之力萬無不得捕送之理其間情跡極為可駭是如為白去乙世子答以我則在此國王亦必盡心嚴飭設機捕捉是白乎矣彼處地方之官未得捕捉之事實緣戰船未備事出倉卒而自此有難遙度帝命極嚴欲死無地云云教是則彼曰宜送剛明官查出地方官不為登時追捕之人為白乎矣送人與否乙衙門不為分付任自為之為?既已容接漢船當與我相絕今番入來朔膳及農事衣資載持人馬乙定送差人還為出送是如為白齊俄頃龍將等再來傳帝命所言如前為白乎矣查問官員出送事則一品二品中任意出送亦為白等以不得已貳師李景奭譯官趙孝信帶同出送稟定朝廷以為善處之地為白臥乎事 九月十三日初昏閉館後鄭譯以龍將分付來謁世子前辟人密傳多少說話大槩今番出來漢船或稱二隻或稱四隻趁不捕捉必是相通容接新降漢人之言初不信聽到今觀之實非浪說且鳳凰城路塞之後尚不呈文衙門劃即明查未知其意世子答曰朝廷既送查官唯待明覆回報自此悚慄如在針氈何敢強言陳卞乎鄭曰明曉馳送一人啟聞朝廷地方官及在廷諸臣中主張容接漢船之人查出科罪速為處置且東路一塞則非但館中事勢難便聖節已迫使价入來中止則亦甚狼狽宜趁此前來報云云 十四日狀啟漢船出沒事此間致疑悶迫之狀李景奭之行已為馳啟為白有在果本月初一日義州狀達又為入來漢船今無出沒之事是白乎如自衙門直為馳出之後翌日龍將坐衙門送言曰此後則當塞鳳凰之路不與相通云云是白如乎初六日灣報及備局定查官推覈移文來到為白有如乎又自外林門駈出前後狀啟與文書皆不見許為白有齊初七日蒙古諸王來獻駝馬牛酒時皇帝出臨大衙門世子大君亦為往參為白有齊十三日初昏閉館後鄭譯久病後自衙門來到館所請謁世子盡辟左右密傳多少說話不可形諸文字是白沙餘良大概所言皆是今番出來漢船或稱二隻或稱四隻趁不追捕必有相通容接之事分叱不喻近來新降漢人之言委屬可疑為白良置初不信聽為白如乎今以此事言之則實非浪說鳳凰路塞則所當呈文衙門送人本國劃即明查而今寥寥未知何意云云為白去乙世子答曰朝廷既送查官則唯待本國明查回報自此悚慄如坐針氈何敢強言陳卞乎鄭曰明曉馳狀啟馳送一人地方官與兵使及在廷諸臣中主張容接漢船之人查出科罪竄殛罷推之間速為處置急急報之為齊東路一塞非但館中事勢難便聖節已迫使价入來中止亦甚狼狽宜趁此前來報云云李景奭出送以重其事為善處若他人入來當初委送之意反歸虛地云云既有所聞不得不馳啟為白齊錦州軍十二朔交替事乙使譯官李馨長等定奪衙門為白有齊今此狀啟出送專在鄭譯宣力誠為多幸是白齊宣傳官李卓男陪持狀啟星火出送為白臥乎事
十九日近來日日吹角將有西向關內之舉云云矣 二十五日狀啟十四日李卓男出去之後鳳凰城還為通路事乙以皇帝分付出送文書是如衙門送言為白齊 二十七日貳師李景奭到安州因朝廷分付還來夫之小祥問安使安獻徵亦一時入來並留東館義州府尹狀達及查問使鄭致和狀達草並來到 二十九日朝龍將與淺它馬來詣世子前辟人言曰貳師以大官委送查覈而歸罪于宣川府使官微之人諉之以因朝廷分付中路徑還必是本國朝臣壅蔽國王以為預知漢船事者免罪之地極為可駭云云此中問答許多說話煩不可記詳 其時狀啟謄錄 三十日朝鄭譯來言世子開月初五日當往鳳凰城此是帝命云而不言以某事出往未知其意之所在極為悶鬱 同日狀啟二十七日問安使安獻徵貳師李景奭一時來到留東館為白有在果禮物段二十九日無事呈納衙門而其中胡椒十斗無去處是如為白乎等以慮其生事入達世子前則以前曰館所宴需所儲故椒準數出給為白有齊二十九日龍將淺他馬來于世子前辟人言曰貳師以大官委送查覈而中路還來歸罪於宣川府使官微之人諉之因朝廷分付來告緣由云云為白臥乎所本國朝臣壅蔽使國王不得聞知以為大官之預知漢船事者免罪之地極為可駭世子須問曲折云云為白去乙座上即招講官世子教是使之往問景奭還來之由則景奭答白臣今月初四日到義州初九日到安州逢著備局移文則以為皇帝如是震怒極為驚惶別遣近侍往查列邑沿海臣亦還與查官同往明查罪重之人為先拿送以為處置之地臣則不待查官修正狀達文書急急星火馳進口達亦云云乙仍于如是入來此後處置唯在朝廷而宣川府使則以地方官拿去非必謂其罪專在此人也云以此回報則龍淺二人曰然則此事是耶世子曰同坐同聽之言何可是非乎兩將即為起向帝所俄頃還報帝命曰貳師以大官世子承我命委送而中途而還上負我命次負世子之令久在他國豈無欲見其君之心不入國中拜謁國王是又負國王也國則與朝臣說話非便故如是徑還多詐人也所當科罪而今姑置之留此不關明明日與使臣一時出送為當為白齊大概前後所言一脈根柢皆出于洪姓人而話頭亦皆明言為白乎矣有若不為深信者然其意尤難測知為白齊二人且曰朝鮮之法異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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