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更言曰世子所答實合事宜大朝大臣乙世子豈有與清將同坐探查之理乎彼答曰李沈入來彼怒稍解是如為白去乙臣等探試其意問曰今日清將有更來之事乎彼曰時未知其更來與否云云為白乎等以前頭之事雖不可詳知既有所聞不得不馳啟為白臥乎事十三日早朝鄭譯以衙門之言來傳講院使之狀啟蓋林慶業督捕事也所言多不平 同日狀啟即刻鄭譯來傳龍將意曰慶業之事乎 【 乎:國】 人雖不盡知十人之中一二人則必然聞知是去乙捉送之際以致虛疏至於逃躲極為無據今則勿言慶業之逃躲急急捕捉為乎矣本國人心不良前日亦有邊上匿置罪人待合冰渡送之事今此慶業隱匿某處為良置萬無發告之理遍國中窮搜為在如中又以理 【 理:捕】 得從速入送是如為白如乎更以龍將意來傳曰前所說話不必煩達但言定是國王朝廷藏匿慶業而不送萬一終始不送則畢竟有不好之事以此直為狀啟為乎矣今日內連續馳啟是如為白乎?閔聖徽段置至今不來更良催促為白臥乎事 同日狀啟今朝鄭譯來傳龍將所言時說話之間乃曰新來賓客到灣回走是如竊笑為白去乙自此別無答為白有?西行問安使呈御帖事段更為開喻為白良置終不動聽為白臥乎事 同日輔德朴監司具賓客韓聯名狀啟林慶業逃去之言自此不可取信以為國王朝廷故為藏置是如怒嚇之言朝已狀啟為白有如乎即刻鄭譯又以衙門之意來言臣等處曰慶業如此深冬冰合之時必不得乘船逃走在于陸地則皆是朝鮮之境逃躲之言切勿更發為遣捕與捕否十四日內回報是如為白乎?若不及明日則俺等還去隱匿之狀告之于帝前而已他無所言云云閔聖徽之來不來亦于明日內飛報亦為白齊李之龍沈天民等則今日當到灣上明日必為入來是如為白乎等以並以馳啟為白臥乎事
十四日李之龍沈天民入來而之龍則所佩刀剌其頸四處云之龍天民自衙門推問後仍囚之以林慶業督捕事又為狀啟因宣沙浦僉使金仁馳報中船一隻自郭山境指向身?島云疑其為慶業所乘以其船督捕事衙門通事一人清人二人帶宣傳官監司義州府尹軍官往兵使所住處 同日狀啟明日還瀋之期時無進退為白乎?昨日義州府尹狀達內李之龍沈天民等今日當為越江為白乎矣之龍到良策夜間發所佩刀自刎墜馬流血淋漓而刃不深入不至死域是如為白有如乎昨日初更後李沈兩人來到柵門為白有昆今日方為率來姑待清將處置更良馳報計料為白在果熙川郡守林俊業段置本道都事報監司文書中亦有前月二十三日棄印信無去處云云為白有昆其為情狀極為叵測為白乎等以緣由馳啟為白臥乎事 同日狀啟今日鄭譯以衙門意來言曰慶業逃躲之說更勿提起當此冰合之時萬無乘船越海之理是去等捕得與否不即回報極為不當捉捕速為飛報是如為白乎?行次段明日當為還瀋為白齊李沈兩人推問後仍為拘置為白有昆緣由馳啟為白乎臥事 同日狀啟前封狀啟段鄭譯來坐督促且切勿及兩漢推問所供是如為白乎等以不敢陳達為白有在果譯輩所聞鄭譯亦言其概曰之龍推問則前日船人招內辭緣乙皆因慶業分付為之的實是如為白乎?沈天民則以慶業軍官慶業上京之後招去相議崔政丞家行廊藏置僧人為有如可同僧人乙招人內處言說復使渠率往宣川乙仍于果為同時下來載送漢船為白有?給銀給米饌等事盡為的實云云為白齊鄭譯且曰之龍則衣帶之內佩銀五十兩天民則佩金六兩半銀一百五十兩云云為白去乎既有所聞並為馳啟為白臥乎事 十五日講院醫官嬪宮問安仍達曰近日日氣極寒伏未審證體若何不勝仰慮敢此並稟答曰症候別無大段矣
同日狀啟昨日初更量宣沙浦僉使金仁平安監司處十二日藏貼馳報內郭山瞭望將朴仁立進告據目郭山境中船一隻掛帆指向身?島內洋是如為去乙雖未知某樣是乃追捕次以僉使率領軍兵船催櫓則近來日氣甚寒海口冰塞乙仍于彼此不及中流於海口絕不運船極為渴悶是如為白有去乙當此清人生疑之際不可不報知乙仍于不得已言于龍將則使鄭譯來臣等處使之行會於平安兵使郭山郡守宣沙浦僉使三處曰彼船則以火造作為有?朝鮮船則以水造作為乎喻何謂彼船則帆海前進為遣朝鮮船則掛于冰澌不得進捕是如為白臥乎喻極為殊常為置數多船隻以萬無不捕一隻之理兵使與兩官盡心同力期于必捕為乎矣捕得之後若林慶業則慶業捉來為遣他商賈則同商人捉來急急押送為?萬一終不得捕則兵使則當斷以軍律郭山郡守宣沙浦僉使皆難免重罪亦云云為遣即送衙譯卞難清人二名監司軍官二人義州府尹軍官三人與宣傳官李卓男一時出送督捕為白遣行次今日以此姑為停留未發極為悶慮為白臥乎事 同日狀啟既封之後平安兵使狀達入來宣沙浦所報船隻乃是兵使所送自郭山使之要路把守船是白如乎飄風指向車牛島外洋船人不知死生是如為白有置宣沙浦馳報意以為見此船疑訝為白有在果既送衙譯于兵使處任其回報自此不必提起乙仍于不言于衙門為白有齊前監司鄭太和今朝入來清將查問李之龍等漢船相通之事為白去乙對以監司按道不知此漢輩所為之事為罪所當甘受而俺則終始千萬不知云云則使之肅拜于世子前即為出送留在灣上云云為白有?行次還瀋明日則必於卞難輩未及還來為白良置發程云云為白臥乎事 十六日夕李芿叱石來言世子今月十五日自鳳城離發不及當還館而但以痘忌留駐沙河堡近處盡日後入臨云云 【 追聞此言亦是虛傳云】
同日狀啟此間事情段昨日再度馳啟為白有在果世子行次教是今日巳時量還發瀋陽為白乎?崔政丞李之龍沈天民等段置清將一時押去為白臥乎事 同日狀啟今日世子行次發還瀋陽事段朝已馳啟為白有在果夕到松站止宿教是如乎清將獵罷夜還來于行館曰林慶業妻子同生等若不得捕捉則當該地方官乙拿囚以待是如為白乎等以緣由馳啟為白臥乎事 二十二日午後世子還館衙門不許留館諸臣出迎路次故只得秪迎于館門外領議政崔鳴吉北館拘留沈天民李之龍等兩人北門內拘囚待帝自獵回還後結末云云初昏平兵軍官石之巖持監兵及義州狀達入來乃林亨業林俊業慶業姪及妻捉得事也龍將與淺他馬盧氏博氏自持狀達來于世子前使羅嶪披讀之後龍將別無所言旦曰俺等出往本國例有柿梨貿來之規今年則退出柿梨頗有餘數云願若干輸來以為分給之地云云仍坐良久起去 二十三日鄭譯以衙門還來言慶業族屬妻子捕得者并堅囚義州以待處置慶業與其弟一人自此以為既已現捉勿為不捕之言急急捉送事星火行會于兩西監兵使處云云義州禁軍梁應哲持狀啟及移文出去夕衙門招致譯官書給三件文字即慶興等地向化妻子及徵倩等事也使之速為啟聞舉行云云 同日狀啟王世子行次教是昨日申時末無事還館教是白乎?嬪宮大君亦為平安為白齊昨日初昏平安監兵使義州府尹狀達入來乃林亨業林俊業慶業姪及其妻捕捉事也龍將等三人自持狀達來于館所使羅嶪披讀之後別無所言為白如乎即刻鄭譯以衙門意來言曰慶業族屬妻子以為捕得者乙并為囚禁義州府萬分堅囚以待為?慶業與其弟一人乙自此以謂既已見捉為去乎勿為不捕之意急急捉送事乙行會于兩西監兵使處乙仍于自講院移文申促為白在果三將又言曰年例諸臣所貿棃柿乙今年封裹於鳳城故俺等不得餘數而用之今聞封裹之後所餘頗多云俺等欲為分取云云為白乎等以平安監司處斯速入送事亦為移文為白遣一邊馳啟為白臥乎事
二十五日狀啟申時世子還館教是後三四日內氣候安寧為白乎?嬪宮大君亦為平安為白齊崔鳴吉北館拘留為白有?沈天民李之龍段小南門良中囚禁云云為白齊皇帝出獵之後還期時未的知凡于處置之事必待帝還是如為白齊二十三日鄭譯招致解文譯官於衙門出路三件文字其一則向化莫率伊所言以慶興府阿吾地居驛子應男等處牛隻物件生徵事是?其一則向化得生所言以其妻慶興官婢景化家同居其子得先及同生姪子等刷還事是?其一則向化莫率等所言以慶源居朴得說雇工向化及同生子女刷還是?二十四日鄭譯又來于講院書出一張件記乃穩城柔遠堡居出身金有先等往年向化七名殺害為白有去乙其時論輕重已為處斷為有在果同向化等處所奪卜物推尋事是白乎等以並只別軍 【 軍:單】 開錄同封上送為白去乎令備局速為善處為白只為 閏十一月初二日午後龍將坐衙門使鄭譯來言慶業族屬妻妾以為現捉而慶業捕捉之奇尚無消息極為可駭閔聖徽日月己久亦無形影尤為可怪慶業急急捉送閔聖徽帝未回還之前初七日內星火入來事別定數人啟聞施行云云 初三日狀啟昨日午後龍將淺將坐于衙門使鄭譯來言館中曰閔聖徽日月已久今明當為入來而尚無消息慶業同生族屬妻妾則捕捉云而慶業捕得與否亦不馳告極為稽緩分叱不喻向化走回段本國搜捕甚多是如為白乎矣入送之數不多加于來便云云為白去乙臣等答曰自鳳城還來之後本國時無來到之人如此事情不得聞知館中與衙門無異不勝悶慮乙仍于今日中使羅嶪輔德朴遾出去時已言此意申催為白在果別無公事于備局云云則彼曰公事不緊即為馳啟星火督送為乎矣皇帝近當還瀋閔聖徽乙良初七日及良皇帝未還前押來為?他條兩件事亦即舉行俾無生事之患亦為白乎等以具由馳啟為白在果以事勢言之則追付輔德之行是白乎矣別定衙門清人帶同狀啟陪持入急急馳送為白臥乎所必以此事為萬分緊急為白置令廟堂嚴督刻期施行為白只為
初五日早朝鄭譯來到宰臣講院所會處曰朔膳入來欲見義州狀達云以無他狀達而只有朔膳狀達入內未下為答則鄭譯曰灣上拘留諸人並無頉耶無乃有見失者耶因出渠之囊中一丈文書以烓為首題自衙門囚禁義州懸錄其次各人等分秩留待灣上小紙也又曰我則有此文書足為自拔之地云云出坐館門李馨長以為此中已知之事不言則有害無益云令李譯措辭言之鄭譯即與馨長復為入來乃以父書則不來而自義州入來人明言李烓前月十八日宣傳官下來以潛商罪處斬之後朝廷見囚禁灣上之狀啟追送宣傳官使之停刑而烓之死已在其前云則鄭譯變色良久曰烓是大國之罪人所當自大國處置而徑先殺之必是小紙呈納之故也小紙之外又有他言已納于帝前當問之事多矣徑殺不出于上意必有主張者當受其厄且未及下停刑之宣傳亦難免其罪云云同日狀啟李烓正刑之奇此中已為聞知鄭譯若不知來于臣等所會處曰朔膳入來欲見義州狀達是白去乙臣等以無他狀達而只朔膳狀達入內未下為答則鄭譯曰灣上拘留諸人並無頉耶無乃有見失者耶仍出渠之囊中一張文書以李烓為首題自衙門囚禁義州懸錄其次各人等分秩留待義州小紙也又曰我則有此文書足為自拔之地云云出坐館門為白有如乎李馨長以為此中已知之事不言則有害無益是如為白去乙臣等使李譯措辭言于鄭譯則鄭譯即與馨長 臣等所坐處臣等曰文書不來而自義州入來之人明言李烓前月十八日宣傳官下來以潛商罪處斬之後朝廷見拘留灣上之狀啟急急馳送宣傳官使之停刑而烓則十八日已為行刑停刑宣傳官則十九日始來已無及矣云云則鄭譯變色良久曰烓是大國之罪人所當自大國處置而徑先殺之必是小紙呈納之故也所納小紙之外又有雜言皆已書納于帝前當問之事多矣徑殺不出於上意必有主張者此人當受其厄且未及下來停刑之宣傳官亦難免其罪云云即為起去為白臥乎事
初八日狀啟王世子及嬪宮氣候安寧教是白乎?大君亦為平安為白齊皇帝初十日間當還是如為白乎矣城中城外痘疫處處熾發時未的知其還期為白在果回獵所獲禽獸則或為車載輸來為白有?隨行諸臣亦有先還城外者云云為白齊司禦金漢文本月初三日奔往為白去乎其代催促入送為白齊今朔朔膳人馬初三日始為來到今日出送為白臥乎事 同日狀啟在鳳凰城時鄭譯以龍將意來言于臣等所會處曰林慶業捕捉事乙不可使奸詐文臣為之申政丞以勳戚大臣擔當國事使此人專管購捕之意狀啟亦督迫為白去乙臣等聯名馳啟為白有如乎今則李馨長以為鄭譯乃曰此事前雖狀啟今則不必專委申相云云是白乎等以前後馳啟皆憑譯舌極為惶恐為白臥乎事 同日狀啟四處此所所狀穀數及此監等勤慢段已為馳啟為白有在果士乙此監前主簿金成一亦賃私田自備種子收納皮穀十石為白有昆所納雖少其誠可嘉似當論賞以為勸他人以責來效乙仍于事涉微細為白良置既為當初事目不得不馳啟為白臥乎事 十一日早朝鄭譯以衙門分付來言曰錦州軍兵雖以十二朔為限寒凍飢饉非但有怨苦之心勢所難堪不如待瓜限宜及十二月初五日砲手四百名火兵二百名急急調發入送且林慶業同生妻子族屬已盡現捉而慶業捕捉與否至今寥寥閔聖徽今日入來明日入來云而頓無消息此皆置之尋常所致此三件事星火舉行俾免生事之意多般嚴飭斯速馳啟云故依其言禁車朴汝楠持狀啟出去 同日狀啟即刻鄭譯來言館所曰錦州軍兵雖以十二朔為限寒凍飢饉非但有怨心勢所難堪不必待瓜限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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