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楊同桂、孫宗翰輯
李文信 遺注
李仲元 整理
《遼海叢書》第七集之五冊
一、引《通典》《通鑒》而不用《史記》《漢書》等第一手材料,殊不可解。
[原文]「杜氏《通典·北狄敘》云:燕將秦開襲破東胡,卻千餘里。」(卷一第三頁第二行)
二、郡治在永平,大遼水所受諸水多在遼西郡,實為大誤。
[原文]「幽州:遼西郡注:治在今直隸永平府境……遼即大遼水,發源塞外,受水甚多,所受諸水多在遼西郡。」(卷一第三頁)
三、海陽,按肥如注:玄水東入濡水。濡水南入海陽。則海陽在濡水下游,不在前屯衛東。
[原文]「海陽注:今寧遠州前屯衛東。」(卷一第三頁)
四、陽樂不得在海陽西。陽樂故城在綏中縣北古城寨,六股河右岸龍王山前。
[原文]「陽樂注:今寧遠州前屯衛西。」(卷一第三頁)
五、交黎為夫黎之誤,即後漢之夫梨也。
[原文]「交黎注:今義州境。」(卷一第四頁)
六、信按:漢志文例各郡首縣為郡治所在,則且慮應在奉天境內。他如柳城、新安平、臨渝、文成、賓從也尚待研究。
[原文]「且慮、新安平、柳城、令支、肥如、賓從、文成、臨渝、累以上九縣非奉天境,從省。」(卷一第四頁)
七、郡治在州北七十里,大誤。
[原文]「(西漢幽州)遼東郡注:治在今遼陽州北七十里。」(卷一第四頁)
八、應在遼河東,三國時曾同高顯改屬玄菟。《水經·大遼水注》自塞外東流直遼東之望平縣西,屈而西南流,經襄平縣故城西,皆為在遼河東的鐵證。
[原文]「望平注:今新民廳西北境。」(卷一第四頁)
九、當在遼河西遼隊縣對岸,故後漢改屬屬國也。
[原文]「房注:今海城縣境。」(卷一第四頁)
十、候城應近邊塞,鐵嶺應屬其境。
[原文]「候城注:今開原縣東南。」(卷一第五頁)
十一、清遼陽州治系漢遼東郡治襄平縣,遼代始將漢遼陽縣名移加于襄平。古遼陽在今遼陽西北約七八十里,小遼水之北。
[原文]「遼陽注:今州治。」(卷一第五頁)
十二、居就原注:室偽山室偽水所出,北至襄平入梁也。沙河不符北至襄平入梁的記載,以山水方位考之,湯河為是。亮甲山屯河右岸古城址是其遺址。
[原文]「居就注:《陳氏水道圖說》云:室偽水即今遼陽州沙河,出千山,北流至州西北境入太子河」(卷一第五頁)
十三、高顯址在瀋陽市郊東南上柏官屯,城址頹夷將平,附近多漢魏磚墓。
[原文]「高顯。」(卷一第五頁)
十四、沓氏縣當在金州境,若在東境則渚臨黃海,與沓渚至淵道里尚遠不符。因越海通遼航路必沿渤海岸北進,則旅順西至金州灣為近。否則金州西境又為何縣?
[原文]「沓氏注:按李氏《地理韻編》以沓氏在今遼陽州境。……縣西南臨海渚,謂之沓渚。三國吳嘉禾二年謀討公孫淵,陸瑁曰:沓渚至淵道里尚遠。蓋泛海至遼,沓渚其涉之所也。」(卷一第五頁)
十五、南蘇水指赫爾蘇河甚誤。屬高句麗縣者自然是今蘇子河。
[原文]「(西漢)玄菟郡高句麗注:南蘇水今奉天昌圖廳東境黑爾蘇河。按今昌圖境內東來之水無大于黑爾蘇河者,發源海龍廳圍場山內,西北流折而西南入大遼,古名南蘇。」(卷一第六頁)
十六、遼陽既同前漢,為今州治,前注遼東郡治又在今州北七十里,則遼陽縣如何能懸越郡治而改屬于東北方的玄菟郡?其誤顯然。
[原文]「(東漢幽州玄菟郡)遼陽注:同前漢。」(卷一第八頁)
十七、遼隊三國復置,但為遼東縣,不屬玄菟,此誤。
[原文]「遼隊注:同前漢。續漢書郡國志本無遼隊。……郝經續後漢書……宮密遣軍攻玄菟,焚燒候城、入遼隊、殺吏民。觀此則遼隊縣固在。……」(卷一第八頁)
十八、西漢有賓從,東漢有賓徒,不知從徒二字必有一訛,其地則一。西漢無賓從,實誤。又以後世記錄,當以賓徒為正。
[原文]「(遼東屬國)賓徒注:當在今錦州府境。」(卷一第九頁)
十九、夫犁當是西漢之交黎,交夫二字因形近致訛,唯不知孰是。交黎為東部都尉治,約在義縣一帶,與無慮夾山相對,北近塞垣,鮮卑時來侵襲。東漢地理志又改稱昌遼,注稱故天遼。天字亦當是與交夫形近致訛,黎、犁、遼為一音之轉。故昌遼又變昌黎耳。安帝紀誤,文在鮮卑傳。
[原文]「(遼東屬國)夫犁」(卷一第九頁)
二十、北豐縣應作豐縣,齊郡立南豐處流民在後,原立之縣自不能先加北字。如後世有安州,後立北安州等等,其例極多,後因有南豐故稱豐縣為北豐耳。
[原文]曹魏幽州遼東郡北豐注:考三國志魏正始元年以遼東汶北豐縣民流徙度海,規齊郡之西安、臨菑、昌國縣界為新汶、南豐縣以居流民。觀此,則北豐本遼東屬縣,且與汶并稱,當去汶不遠。」(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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