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川文集 - 第十八

作者: 杜牧4,339】字 目 录

中书舍人杜牧字牧之

李讷除浙东观察使兼御史大夫制

来。仲尼以举贤才则理,大禹以能官人则安。况西界浙河,东奄左海,机杼耕稼,提封七州,其间茧税鱼盐,衣食半天下,不有可仗,岂宜委之。正议大夫、使持节华州诸军事、守华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充潼关防御镇国军等使、上柱国、陇西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李讷,温良恭俭,齐庄中正,实以君子之德,华以才人之辞。扬历清显,昭彰令闻,辍自掌言,式是近辅。子贡为清庙之器,仲弓有南面之才,智莫能欺,刚亦不吐,表率教化,皆有法度。今者兵为农器,草作轩车,言于共理,在择循吏。是故用已效之绩,托分寄之任,拥蒨旆而服玄玉,化千里而有三军,儒者之荣,莫过于此。孔子曰:“仁者爱人,智者知人。”爱人则疲羸可苏,知人则才干不弃。土宇既广,杀生在我,考此二者,可以报政。荣加副相,用压大邦,尔其勉之,无忝所举。可使持节都督越州诸军事、守越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浙江东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散官勋封赐如故。

卢搏除庐州刺史制

来。夫立人伯长,此周文王所以敬事上帝也。况庐江五城,环地千里,口众贼重,岂可轻授。朝议郎、守尚书刑部郎中、柱国、赐绯鱼袋卢搏,以文学策名,才能入仕,周历台阁,尝宰繁剧,郁有佳誉,兼报善政。今者出郎官之帐,悬太守之章,言于清时,不为不遇。上有命则违之,上有好则效之,此乃成王命君陈之言也。故行令不如行化,律人不如律身,念兹二者,可长人矣,无忝分寄,尔其勉之。可使持节庐州诸军事、守庐州刺史,散官勋赐如故。

李文举除睦州刺史制

来。夫三尺律令,人情出于中耳,苟情有不可,亦法无本条。正议大夫、权知宗正卿、上柱国、陇西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赐紫金鱼袋李文举,宗室子孙,初以地进,累居官次,皆着能名,是以取自远藩,擢为宗正。大则提举群吏,洒扫守奉;次则整训属族,次第昭穆。唯此二者,尔之职焉。今则狂盗公然侵犯陵寝,毁椟之罪,已坐首令;责师之义,固难矜宽。勉于分忧,足以补过。可使持节睦州诸军事、守睦州刺史,散官勋封赐如故。仍驰驿赴任。

窦弘余加官依前台州刺史苏庄除邓州刺史等制

来。朝散大夫、使持节台州诸军事、守台州刺史、上柱国窦弘余,朝议郎、前使持节虔州诸军事、守虔州刺史、上柱国、赐绯鱼袋苏庄等,南郡盗作而萧育拜,河内政美而寇恂留,为人择官,因重而抚,考于两汉,行古道也。弘余廉使上言,父老有请,其为政也,长育多方,惠训不倦,凡设教令,皆有科指。庄任南康,悉心为理,谨身律下,节用爱人。南阳古都,近者小扰,临海越俗,尤惜良吏。就加超拜,各叶所宜,仕至二千石,可庇人矣,无异文律,不自贵重。副疲羸之望者,须念始终;坐狂愚之罪者,勿理深污。各膺宠禄,无忝分寄。弘余可检校太子右庶子,余如故;庄可使持节邓州诸军事、守邓州刺史,散官勋赐如故。

李暨除绛州刺史魏中庸除亳州刺史曹庆除威远营使等制

来。中散大夫、使持节亳州诸军事、守亳州刺史、充本州团练镇遏使、云骑尉、赐紫金鱼袋李暨等。昔贞观末遣孙伏伽等二十二人各以六条巡察郡县,以能进者止二十人,获死者七人,流窜黜免仅千百辈。以太宗皇帝上圣忧勤之切,百执事奉法公谨之心,守臣为奸,如此之众。况今黜陟久废,仕进多门,缅思疲人,每渴良吏,牧守之念,予常轸怀。暨实文士,出典兵郡,不薄为吏,爱我百姓。盗贼奸宄,寝而不作;鳏寡孤独,皆有所养。中庸再分符竹,闻立善政,凡为理者,皆高仰之。今用已效之才,各委共理之任。簿书刀笔,俗吏事耳,慈惠教化,君子宜之,二者较然,尔欲何取。庆乃身带两绶,兵分禁营,得佩牛刀,立于交戟。或有乡里之誉,克肖友悌之风,百里长人,在王畿内,各思答效,无霟宠荣。可依前件。

李诚元除朔州刺史制

来。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前使持节都督胜州诸军事、兼胜州刺史、御史中丞、充本州押蕃落及义勇军等使、上柱国李诚元。开元时,吐蕃上书,悖慢无礼,皆边将造伪,交斗华夷,冀立功勋,以求爵赏。自长庆已降,怠于制置,西北守帅,多非其人,侵虐种落,厚自封殖。至使忿鸷之性,不甘欺夺之苦,近者聚为内寇,至乃骚动天下。因令循抚,果效信顺,是以屡诏执事,慎于选求。佥曰诚元家本北边,志气慷慨,将军之子,颇传父业,学万人敌,知四夷事。迹榆林之前政,寄马邑之名邦,仍留兼官,用震殊俗。夫车马甲兵,战之器也;礼乐慈爱,战所蓄也。然后要之诚信,御以坚明,虽曰戎夷,岂不畏服。深期国士,无颓家声。可检校国子祭酒、使持节朔州诸军事、兼朔州刺史、御史中丞,散官勋如故。

薛逵除秦州刺史制

来。兵者凶器也,将者死官也,若不择才,必有陷败。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右散骑常侍、使持节陇州诸军事、兼陇州刺史、御史大夫、充本州防御使、上柱国薛逵。匈奴犯塞,李广逢时,爪牙甚坚,翅翼颇健。任以汧陇,倚戎一本作尽节守封,当赐辄分,军租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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