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魔星 - 第20章

作者: 雪雁13,515】字 目 录

“那不是有负你背上那柄稀世宝刀了吗?”

言下之意,无疑是表示“天王刀”海清的刀法的确平常无奇了。

并不生气,“天王刀”海清道:“晚辈也有同样的想法,只可惜一直未能遇上堪使此刀的真主。”

“寒魄。金岳仍然笑着,道:”你看老夫如何?“

“天王刀”海清道:“金前辈雄踞北海一方,声震千里之外,是当今霸主之一,当然堪配此刀,只是……”

笑容一收,“寒魄”金岳道:“只是什么:”

“天王刀”海清道:“只是,此刀一旦落入前辈手中,只怕还不如跟着晚辈光彩呢!”

老脸上渐渐罩上了一层寒意,“寒魄”金岳道:“你是说老夫的武功不如你?”

“天王刀”海清道:“晚辈是说前辈纵然得到了此刀,也无法带它去邀游四海。”

轻轻地“嗯”了一声,“寒魄”金岳道:“这倒也是事实,老夫一年到头也难得在武林中走动几次。”

“天王刀”海清紧遏道:“事实上,前辈连一次也无法走动。”

老脸又是一变,“寒魄”金岳重复道:“无法?”

点点头,“天王刀”海清道:“是无法走动!因为前辈不良于行已有三年之久了。”

老脸先是一变,“寒魄”金岳突然大笑道:“海清,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王刀”海清道:“前辈不是正在广求于天下武林同道,寻找万年参王吗?由这一点,江湖同道不难推想到金前辈已有重病,但晚辈进洞之后,却发现前辈完好如初,精神焕发,因此,晚辈就想到前辈的两条腿上去了。”

“嗯”了一声,“寒魄”金岳道:“你想得很对,老夫此刻确实不良于行,还好,你们已将老夫把救治之葯带来了。”

语气上,已比方才缓和多了。

“天王刀”海清只淡谈地笑了笑,没有开口。

燕翎雕等人也没有开口。

“寒魄”金岳的目光落在“铁血红颜”云姬脸上,温和地笑道:“姑娘貌比天仙,你就是云姬吧?”

冷淡地,“铁血红颜”云姬道:“小女子正是。”

“寒魄”金岳对云姬的神态虽然不满,但却未形之于色笑道:“听说你从长白山上得了一棵万年参,要来与老夫换几样东西。”

“铁血红颜”云姬道:“谷主说得完全正确。”

“寒魄”金岳道:“可曾带来吗?”

从背上解下那个黄绫包袱,放在腿上把它扎好,然后把木盒放在面前三尺外的通道上,“铁血红颜‘’云姬道:”带来了,请谷主过目。“

一双精眸一亮,“寒魄:金岳忙道:”金童子,把它拿上来我看看。“

粉胎一沉,“铁血红颜”云姬道:“慢着!”

立时警觉自己失态了,“寒魄”金岳一笑掩过,道:“对了,姑娘还没开出价目来,其实,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怀疑老大,老夫话既出口,自反悔之理,姑娘要什么只管说,只要老夫有的!只要你开出来,就可以拿去。”

冷冷地,云姬道:“你真舍得吗?”

朗笑一声,“寒魄”金岳狂傲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夫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皱皱秀眉,云姬道:“金谷主的意思是说我们出不了玄冰谷?”

“寒魄”金岳道:“老夫保证你们出谷。”

“铁血红颜”云姬道:“还有呢?”

“寒魄”金岳傲然一笑道:“姑娘总不会要老夫保你一生安全吧?”

燕翎雕笑道:“谷主的意思是东西今日失之于玄冰谷内,日后将收回于玄冰谷外?”

望了燕翎雕一眼,“寒魄”金岳佳许地点点头,笑道:“燕小哥,你有一颗灵巧的心。”

燕翎雕冷然一笑道:“金谷主,你觉得这笔买卖这么做,公平吗?”

“寒魄”金岳以教训的口吻道:“年轻人,你在武林中虽然已有点名气了,但对武林的生死定律了解的似乎还不甚透澈。”

燕翎雕冷笑道:“强存弱亡?”

“寒魄”金岳笑道:“原来你也明白嘛。”

燕翎雕道:“金谷主自认为是强者?”

“寒魄”金岳傲然道:“这是武林道有目共睹的事实,还用老夫再来加以证实吗?”

照翎雕道:“照尊驾这么说,我等最好是将带来的东西放在这里,一无所求的转身就走?”

“寒魄”金岳老脸突然一沉,冷声道:“在你们临走之前,老夫还要叮咛你们尤其是你燕个哥一句,不要锋芒太露,使老夫觉得你不安全!”

燕翎雕道:“这么说,咱们这历尽艰险的一越是白走了?”

金岳道:“老夫说话一向算数,只要你们认为入宝山空手而回心有不甘,你们仍可以开出帐单来,老夫照付。”

侧脸望了云姬一眼,燕翎雕笑道:“你看咱们应不应该空手

而回?“

“铁血红颜”云姬也笑道,“我以为不应该。”

燕翎雕笑道:“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们是不应该空手而回。”

“寒魄”金岳笑问道:“二位决定了吗?”

“铁血红颜”云姬道:“决定了。”

“寒魄”金岳道:“你们要什么?”

“铁血红颜”云姬道:“我们所要的东西已列好在盒内了。”

大笑了一卢,“寒魄”金岳道:“哈哈……这么说,这是不二价的东西了,老夫只要拿了货,就得照价付钱了。”

“铁血红颜”云姬道:“因此,‘我们希望你金谷主也能慎重考虑一番。”

又狂傲地大笑了起来,好一阵子才止住笑声,脸色一沉,道:“金童子,把盒子拿给我。”

缓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金童子定过去把黄绫包袱拿了起来,解开第一个对角结,把黄绫包系在自己腰间。

怔了一怔,“寒魄”金岳道:“我叫你拿过来!”

转向“寒魄”金岳,金童于道:“我听你的话听了二十多年,你以为我会听错吗?”

老脸倏然一沉,“寒魄”金岳道:“那你怎么不拿过来?”

淡漠地,金童子道:“金谷主,你不是精通金针过穴之法吗?

不用葯物,你也照样可以行动自如啊。“

心,有些寒了,“寒魄”金岳冷声道:“那方法要是可行,我还用得着葯物吗?”

冰冷地,金童子道:“是行得通,只不过活动一次之后,你那双腿得永远废掉而已。”

“金童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冰冷的笑了一声,金童子道:“金谷主,我是什么意思,你杀梁坤的时候不是就明白了?”

由盛怒中突然冷静了下来,“寒魄”金岳笑了笑,温和地道:“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因此,你突然回来,又使我误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冷冷地,金童子道:“事实上,我什么都知道,金谷主,我这样称呼,将是最后一次了。”

摇摇头,“寒魄”金岳惋惜地道:“老夫一生,杀人如麻,只有对你动了一次怜悯之心,因为你是稀世难寻求的好材料,因此,老夫收留了你,这是老夫的第一桩错事:梁坤素有忠厚之心,老夫让他扶养你数第二桩错事;老夫既然知道你已明白自己的身世了,却又不忍心杀伤,而慾放你一条生路,这是老夫第三桩错事。老夫共犯了三大错误,而你,金童于,你也做了两件大错之事,你可知道?”

冰冷地,金童于道:“自从你毁灭了足堪压制你的金燕岭之后,你教导了我二十多年,你还在乎再告诉我、教导我犯的是哪两桩大错吗?”

金童子冰冷、生硬而又充满敌意的语气,似乎使“寒魄”金岳冷酷如玄冰的心田上起了重大的波动,他脸人的肌肉抽搐了一阵,道:“不错,我是应该告诉你。”

随着话声,他脖子中渐渐凝上了杀机,森冷而缓慢地道:“第一,你既已知自己的身世,又有脱身机会,你就该无走高飞,等侯报复时机,因为,目下你绝非我的对手,第二,你既然回来了,就该装作若无其事,以博老夫信任,充实自己,再图报复,但你却两样都放过去了。”

冷然长笑了一声,金童子道:“哈哈……金岳,我是个处心积虑慾替金燕岭上下三百余口死者复仇讨债的人,你想我会不慎加考虑吗?原来,我是打算远走高飞,再图后计,但是,云会主的美,使我想到了找个侣伴,因此,我与燕翎雕交了手,他的武功。

使我意识到我将永远无法与他相比,因为,武林中武功能如他者,并无第二人,等我年龄老大以后,你已不在人世间了,这是我回来的原因,我之所以没有伪装,那是因为你从小就对我存有戒心,梁坤的死,将使你戒心更大,在你身边,我武功将水远比不上你。“

点了点头。“寒魄”金岳道:“也对,也对,你现在武功不是仍不及我老夫吗?”

金童子冷冷地道:“我是仍不及你,但是,你将永远无法康复,也没有机会康复,这也是我急着回来的原因。”

“寒魄”金岳道:“如果你死了呢?”

金童子道:“我知道我活的机会已微乎其微,但是,你能活下去的机会只怕也不会超过五成。”

“寒魄”金岳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金童子大笑道:“哈哈……因为我身上的盒子是空的,他们拿空盆子硬闯进玄冰谷来,其用心还用我再多说吗?”

老脸一变,金岳的目光突然凝注在四人身上。

缓慢地点了点头,燕翎雕道:“并不完全是空的,那里面还有一张金谷主你的付款单。”

立刻意会到事不寻常了,“寒魄”金岳老脸一沉,明冷地道:“为了什么?”

猛然站了起来,“铁血红颜”云姬怨毒地问道:“金岳,你还记得你当年曾活埋过的女婴吗?”

轻轻地“噢”了一声,“寒魄”金岳道:“你是‘云梦七侠’老么的那个女儿?”

“铁血红颜”云姬切齿道:“不错,今天是你还债的日子了!”

大笑一声,“寒魄”金岳道:“哈哈……由你的美丽,老夫早该想到你是七侠老么的女儿才是,你长得很像你母親,想当年,要非令堂在紧要关头毁容自绝了,说不定你已成了老夫的女儿了呢!哈哈……老夫因为怜爱她美貌盖世,所以当年特地为她买了口棺材,连你也装了进去,却没想到你竟然被人救了出来。也好,你貌美犹胜于你母,母债女偿,你就留下来偿偿老夫的想思债吧,哈哈……来!”

霍地拔出腰间的那对短剑,“铁血红颜‘’云姬飞身就要往上扑。

一把扣住云姬的腕脉,燕翎雕沉声道:“慢着,云姬。”

怒火填胸,云姬尖声叫道:“放手,你放手呀!”

低沉地,燕翎滩喝道:“云姬,冷静点。”

右手短剑一挥,照定燕翎雕胸口刺了过去,一面喊道:“放手!”

仍然没有放手,燕翎雕身子向右一偏,躲开了心窝要害,那一剑正刺在他左胸肉上。似乎没有想到燕翎雕会宁肯挨一剑也不松手,云姬虽然及时撒手,剑尖仍然刺进了半寸许。

鲜血令云姬心疼如绞,一股爆发的怒火民因而消散了,脱口惊呼道:“你……你……”

凝视着她美目中清澈闪动着的泪珠,没有丝毫怒意,温文地含笑摇摇头,燕翎雕缓慢地道:“云姬,我们费尽心思,历尽艰险才进得玄冰谷,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因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敌人吗?二十年,你都冷静的忍住了,此刻,你更需要冷静,更需要忍耐,因为,他正希望你失去这些。”

这是危机患难中的真切关怀,云姬突然觉得自己竟是那么软弱,那么需要照顾,这是自她懂事以来,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的一种感觉。

她想哭,扑在面前的这个她私心倾慕着的人怀里痛哭一场,以渲泄她的爱心与愧疚。

摇摇头,燕翎雕沉声道:“不要激动,云姬,感情的渲泄会使人软弱,我知道你,你也知道我,对吗?”

柔顺得更惹人爱怜了,云姬擦干了泪痕,点了点头,重又在燕翎雕身边坐了下来。

目光凝注在燕翎雕左胸口上,“寒魄”金岳笑道:“燕小哥,你胸口上的伤不碍事吧?”

冷漠地,燕翎雕反问道:“谷主看呢?‘”寒魄’:金岳道:“如果严重的话,老夫愿意奉送点神效的刀创灵葯。”

燕翎雕道:“谷主以为我们目前是什么关系?”

“寒魄”金岳笑道:“很明显的敌对关系。”

冷笑一声,燕翎雕道:“谷主真有那等资助与你势不两立的敌人的海量吗?”

“寒魄”金岳笑道:“不是资助,而是互惠。”

怔了一下,燕翎雕道:“互惠?”

慢条斯理地,“寒魄”金岳道:“你们拿了个装参的空盒子来,自然,老夫的痼疾是无法用葯物医治了,因此,老夫想到了另一个法子,但却需要一个内功基础深厚的人。燕小哥,听说你曾经以内功击败了老夫守第一关的关主?”

冷笑了一声,燕翎雕道:“因此你想到了互惠这个美妙的名辞吗?”

摇着头,“寒魄”金岳道:“不是名辞,燕小哥,绝不是名辞,老夫一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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