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魔星 - 第22章

作者: 雪雁17,464】字 目 录

不安的感觉。

站在大殿上,燕翎雕锐利而迫切的目光,缓慢地扫过殿内的每一个可以容人的角落,虽然,他明知道不会找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人,但心中却仍然存有那种空洞的、渺茫的、万一的希望。

除了看到供案上的那两封平摆着的函件之外,燕翎雕什么也没看见。

失望与忧虑,激发起燕翎雕内心深处已半积压着的怒火;俊然地,他转向站在他后面的江学礼。

大殿上的光景,显然大出江学礼意料之外,他脸上除了惊异与错愕之外,还流露着那种任何有正义感与侠义心肠的江湖中人的愤怒之色。

燕翎雕面对着他站了许久,江学礼才发觉他面对着自己。

目光凝注在燕翎雕脸上,江学礼以带有怒气的坚定声音道:“燕当家的,这不是我们金二当家的所干的。”

江学礼的话说得很简单,但却有一股使人无法置疑的坚定力量。

冷冷地,燕翎雕道:“就凭尊驾这么一句话?江执事?”

脸色突然涌上像是受了莫大屈辱的怒火,江学礼涨红了脸,激动地道:“姓燕的,你要我解释?”

淡淡地望着江学扎,燕翎雕道:“江执事,如果我不要你解释,你想你会活到现在吗?”

强忍着满腔的激愤怒气,江学礼深吸了一口冷气,道“燕当家的,记得你曾说过这里共有六个女子。”

燕翎雕心中一直担心着云姬等人的安危,也根本没想六个已死的女子会有什么变放,因此,目光一直没往她们上看。

扭头向桌下的尸体扫了过去,燕翎雕脸色立时为之一变。

江学礼冷声道:“这里只有四个,燕当家的,你怎说:在下相信在数字上,你燕当家的绝不会记错,可是,两个是到哪里去了呢?”

目光转到地上的另外一具无头女尸与一条女人的手上,那手臂上套着一个雕闪金环,燕翎雕认得女尸身上一宽大的外衣原先是穿在柴洪身上的。

由那女尸身上的衣服,燕翎雕立刻想到了诈死,接着他又想到江学礼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重又转向江学礼,燕翎雕道:“江执事,三十六计中一条苦肉计。”

脸色突然变成了铁青色,江学礼脸上的每一条肌肉几都在跳动着。

“姓燕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实在欺人太甚了,你燕当的虽然名动武林,雄踞一方,我们飞虎岭可也不是偷雞摸寄人篱下的,‘暴虎’龙天豪也照样是一代袅霸之主,刘你姓燕的,我们飞虎岭,还用不着杀自己的人,嫁祸他人何况这女尸与那条断臂,都带着雷青峯六金钗的金铁环。”

脸上毫无怒色,燕翎雕冷冷地道:“江执事,这只是你的说法,你不能单凭你自己的说法使我相信,就如同我不能凭一面之辞令你相信我一样。”

江学礼冷笑道:“那你要我姓江的怎么说?”

燕翎雕道:“解释得更明白点。”

江学礼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强自把语气缓和下来,道:“我江学礼没有什么可以再多解释的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飞虎岭来此找你的是谁。”

燕翎雕冷漠地道:“这与解释有关吗?”

江学礼道:“有没有关系,就由你自己去判断了。”

燕翎雕道:“说下去。”

江学礼道:“‘血魑’金照堂。”

一下子怔住了,燕翎雕怔仲了好一阵子,才凝重地道:“江执事,你是说?”

江学礼道:“飞虎岭目下要来见你的就是我们金二当家的。”

对“血魑”金照堂这个名字,燕翎雕与武林中其他的人一样的清楚,燕翎雕虽然从来没见过金照堂其人,由他的名声,他却能完全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

歉然地笑了笑,燕翎雕道:“江执事,如果早说出金照堂这三个字,也许我们之间就用不着多花这许多chún舌了。”

满脸的怒火一扫而空,江学礼敬重地望着燕翎雕,道:“燕当家的,你对我们二当家的这份信任,使在下觉得荣幸无比,虽然你们目下是站在敌对立场,但在下仍要说一句内心的话,燕当家的,你是个值得道上朋友敬重的人物。”

仅只淡漠地笑了笑,燕翎雕移步向桌面上的那两封信件定了过去。

燕翎雕首先拆开“桃花儿”所留下的那一封,只见上面简单地写着:面呈燕当家翎雕足下:为尽地主之义,聊表寸心,现接贵友来飞底岭暂住,燕当家的芳能视兄弟为友,尚希提雷震宇之首级相见,在您来到之日,兄弟当待二位责友如上宾。

龙天豪拜上略一思忖,燕翎雕把信折好套入信封中,拆开了第二封,那上面写的是:字启燕当家的:在下已接上二位贵友上船,五更十分,在下当再往河神庙拜见大驾,二位女客,在下指派帮下女分子侍候着。

金照堂百拜把两封信的内容一比较,燕翎雕立刻就明白真伪虚实了。

把两封信折叠好揣入怀中,燕翎雕转向江学礼道:“江执事,贵二当家的与你是否同船?

虽然不明白燕翎问这句话的意思,江学礼仍实话实说地道:“我们二当家的另有专船o”

燕翎雕道:“可知停泊于何处吗?”

摇摇头,江学礼道:“燕当家的,在下不知道。

脸色一寒,燕翎雕道:“江执事,你是说无可奉告?”

怔了一下,江学礼凝重地道:“在下是说不知道,燕当家的,并非无可奉告,虽然在下确实可以那么入,但是,在下觉得没有那么说的必要。”

目光一直盯在江学礼脸上,燕翎雕点了点头,道:“江执事,你如果不是个豪放的汉子,必定是个极度聪明的人。不管你属于哪一类,今夜,你我的接触就到此为止了,我相信我们还有后会之期,但愿你是属子我所敬重的那一类的人。江执事,你可以走了。”

微微呆怔了一下,江学礼向燕翎雕一抱拳,道:“燕当家的,后会有期,在下告辞了。”

话落缓慢地退了出去。

坐在八仙桌面上,面向着庙门,燕翎雕双目凝注着漆黑的夜,静静地等待着。

此刻,最多才不过只有三更天。

天边才刚刚泛出一丝破晓的鱼肚似的灰白色,一片杂乱的脚步声已从官道上传进了大殿。

双目凝向门外,以原来的坐姿,丝毫都没动过,燕翎雕仍然坐在那里。

杂乱的脚步声在庙外三丈左右处停了下来,在官道上,一个穿着一身红得刺目的衣袍的老者,缓慢地向门口走了过来。

苍发、赤眉红脸,一身血一般的衣袍,极其醒目,在第一个印象中,燕翎雕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充满了劲道。

显然,“血魑”金照堂也看见坐在八仙桌边的燕翎雕了,脚步微缓了一下,他继续向前走着,直到门口才停了下来。

当门而立,像是一尊门神,“血魑”金照堂注目燕翎雕道:“老夫是飞虎岭的金照堂。”

仍然坐着没动,燕翎雕道:“我等的就是你。”

“血魑”金照堂道:“你是燕当家的?”

燕翎雕谈漠地道:“不错,在下燕翎雕。

如电的目光依然停在燕翎雕脸上,“血魑‘’金照堂缓慢地道:”燕当家的,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燕翎雕道:“不到两个更次的时间,没有多久。”

“血魑”金照堂道:“两个更次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

燕翎雕冷漠地笑了一声,道:“不错,这段时间,足够你把在下的三位朋友送到河对岸去了。”

怔了一下,“血魑”金照堂突然大笑道:“哈哈……燕当家的,你的确料事如神,老夫的确把三位贵友送到河对岸去了。”

语气突然一寒,燕翎雕深沉地笑道:“金二当家的,常言道得好,‘得意不可再往’,你实在不该再来。”

又怔了一下,“血魑”金照堂再一次扬声大笑,道:“哈哈……

燕当家的,你是说这里是金龙堡的地盘吗?“

燕翎雕道:“你我之间的事,与金龙堡无关。”

明知故问,“血魑”金照堂道:“那老夫有什今‘不可再往’的理由呢?”

“血魑”金照堂话中含意,显然是没把燕翎雕放在眼中。

脸上并没怒色,燕翎雕淡漠地道:“因为,你知道我燕翎雕会在这里等着你的。”

“血魑”金照堂也淡漠地道:“老夫是特地来会你的呀。”

森冷地寒笑一声,燕翎雕道:“金二当家的,你几时听人说过我姓燕的有那么好的耐性与修养了?”

“血魑”金照堂笑道:“燕当家的,你还太年轻,因此,为人处事,老夫劝你还是多忍着点较好。”

怪异地笑了一声,燕翎雕道:“金二当家的是打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人,想必在‘忍’字工夫上有独到之处。”

大有当之无愧之色,“血魑”金照堂道:“所以老夫劝你在这上面多下点功夫。”

整个人突然从桌面上平飞出来,以原来的坐姿,燕翎雕窜越了三丈多的距离,飞射到“血魑”金照堂面前,右臂一挥,闪电拍向金照堂面颊。

行动实在快得令人咋舌,在“血魑”金照堂的感觉中,就像是燕翎雕原本就在他面前似的。

实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有这般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在既轻敌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血魑”金照堂全身都在松弛的状况下。

“拍”的一声,“血魑”金照堂面颊上挨了一记既清脆而又相当沉重的耳光。

身了猛然向后倒退了四五步,“血魑”金照堂,本能的把双掌提到了胸前。

燕翎雕没有做第二次攻击。

面对着“血魑”金照堂,燕翎雕脸上布满了厚厚的一层寒霜,冰冷地道:“金二当家的,你虽然在‘忍’字上下的功夫不少,但犯了以貌取人的大忌。”

用衣角揩去chún角上的鲜血,“血魑”金照堂道:“燕当家的,老夫没想到你来得这般快,你有一般年轻人在轻功上的长处。”

红脸上看不出怒色,此人生性虽然火爆,但一旦遇上强硬对手时,一派名家的气度,便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语气森寒,燕翎雕道:“金二当家的,别在废话上浪费光隂,说说你们飞虎岭找我燕翎雕的目的吧:”

盯着燕翎雕,“血魑”金照堂道:“燕名家的,老夫以为并没有浪费光隂,你当然不会忘了,老夫属于愿吃亏的一类。

燕翎雕冷冷地道:“金二当家的,你最好不要冒险。”

直截了当的,“血魑”金照堂道:“燕翎雕,我觉得你是在恐吓我。”

燕翎雕冷笑道:“我是在奉劝你,金照堂!”

“血魑”金照堂道:“你知道当今之世,有几个人能劝得了我?”

飘身飞出庙门外,燕翎雕站在“血魑”金照堂面前三尺处,寒声道:“金照堂,我再奉劝你一句,你最好能先说出此来的目的。”

“血魑”金照堂道:“燕翎雕,拔剑吧!”

淡漠地扫了“血魑”金照堂一眼,燕翎雕道:“金照堂,宾不压主,在你没有亮出自己的兵器之前,燕某也不便有所行动。”

“血魑”金照堂冷然一笑,傲岸的道:“燕翎雕,听说你惯用剑。”燕翎雕道:“在下听说你惯用一柄血杆戟。”

“血魑”金照堂傲气十足地,道:“老夫今天没带兵器来,因此……”

没等“血魑”金照堂把底下的话说出来,燕翎雕已顺手把握着的,“邪剑”抛在地上。

血红的脸突然一暗,“血魑”金照堂森冷地道:“燕翎雕,在老夫面前托大。你绝占不了便宜!”

淡漠地轻笑了一声,燕翎雕道:“在下早就听说你‘血魑’金照堂手中,从来没有全身而退的敌手。”

“血熔”金照堂冷声道:“对你也不会例外,燕当家的!”

燕翎雕道:“那样最好,金二当家的。”

“血魑”金照堂遭:“燕翎雕,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把剑拾起来。”

脸上的笑容一丝一丝地消退着,一层冷冽的寒霜渐渐罩了上来,森冷而缓慢地,燕翎雕道:“金照堂,看来你真是把我姓燕的看扁了,我燕翎雕让你一步,你就想进两步。金照堂,我真奇怪你这一把年纪是怎么混下来的?”

红脸倏然一沉,“血媲”金照堂嚣张地吼道:“燕翎雕,你在教训老夫?”

森酷地寒笑一声,燕翎雕道:“金老二,方才那一记耳光你也许还没忘记,对你这种天下只能容得下你自己的井底之蛙,姓燕的已觉得无法用人言教训了。”

燕翎雕的年纪使“血魑”金照堂本能的产生了轻敌之念,心中早有了这种想法,因此,燕翎雕的话才使他觉得无法忍受。

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暴唳的,“血魑”金照堂大吼大叫道:“好个rǔ臭未干的利口小辈,有种的,你放马过来试试!”

闲散地,燕翎雕向前欺近了三大步。

燕翎雕的神态,使“血魑”金照堂愈发觉得无法忍受,暴声道:“小辈,你动手啊!”

缓慢地把双掌抬到胸前,燕翎雕冷漠地道:“金老二,你可准备着点。”

“血魑”金照堂吼道:“你倒是敢不敢出手?”

突然,燕翎雕平举在胸前的双掌推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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