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魔星 - 第2章

作者: 雪雁20,167】字 目 录

了心头,健腕一翻,“邪剑”突然幻起两朵星花。

惨厉的号叫声中,两个伪装的汉子同时仰面跌倒地上,眉心中照样的多了个巴掌大小的血星星。

距离太近,又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燕翎雕左臂上也被划破了一道半尺来长的血口子。

“大家围上来啊,姓燕的已挂彩了。”声音起在燕翎雕身后五丈以外,说话的仍然是“舌如剑”柳祖荫。

“舌如剑”柳祖荫话声才落,周围十五丈内突然从草中涌现了不下五百个人,一个个挥动着厚背大砍刀,月映刀光如潮,令人心寒。

隂冷地笑了一声,“舌如剑”柳祖荫道:“燕当家的,大草原浩翰如海,像这样的包围咱们一共给你准备四个,燕当家的,你有什么打算?”

凝视着远在五丈以外的“舌如剑”柳祖荫,燕翎雕冷冷地道:“柳祖荫,燕翎雕记性很好,我着重地忠告你,柳祖荫,错过今天,你的好日子便指日可待了。”

“舌如剑”柳祖荫不由的全身寒毛齐竖,但却仍然隂沉的笑道:“燕当家的,问题是今[rì]你能不能‘错得”过去?“

“邪剑魔星”燕翎雕的威名,虽然使周围的人潮不敢贸然向上扑,但他们前进的步伐却始终没有停止过,因此,包围圈子仍在一步一步缩小着。

燕翎雕虽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但他心目中实在不愿意举剑搏杀一些全无技击之术可言的壮汉,可是,如果不出手,他又无法一下子分辨得出哪些人是属于武林中人。

心中虽然思绪如潮,脸上则泰然如初,以冰冷得使人心寒的目光向四周缓慢地扫视了一圈,燕邻雕目光重又转到“舌如剑”

柳祖荫脸上,冷声道:“柳祖荫,我想今日会错得过的,你等着瞧就是了。”

“舌如剑”柳祖荫有恃无恐地纵声狂笑道:“哈哈……燕绷雕,柳某人当然在等着瞧了,在你没有躺下去之前。柳祖荫我怎会忍心离开呢?有道是江山易民入本性难移,燕当家的,你可别为了珍惜‘邪剑魔星,的大名而乎软心兹经自己带来灾祸啊,哈哈……”笑声一落,突然沉声喝道:“各位乡親,要想过好日子,你们可得卖点力气啊,别忘了家中你们的父母妻子正在盼着你们回去之后,从此有安稳日子好过,上啊!”也不知道是命的威胁还是利的誘惑,周围人群的脚步真的加快了。

可能,每个人脑海中都有着他们自己盘算着的美梦,为了促使这个美梦实现,他们不得不暂时昧起良心,暂时忘却恐怖。

世间,有几个人不自私的?

呼呼风声夹着“沙沙”脚踩枯草之声,混乱中带有肃煞,一条条弯着腰,轻抬着步子移动的人影,在朦胧的月色中看起来,就像是—张渐渐收拢起来的密网,使人觉得没有一丝空隙可逃。

伸在包袱中的右手缓慢地抽了出来,燕翎雕洁白细嫩的五指紧紧的扣握着一柄隐隐泛动着慑人森茫的窄剑,剑长足有三尺,宽则不及二指,剑刃上各有一条艳红夺目的血丝,自护手处向外延伸,汇聚于剑尖之上,晶莹明艳,就像有活血正在上面流动着,也像是刚刚砍过人而没有擦试一般,这剑的外观,是有点“邪门”。

星目从容的向四周扫了一眼,燕翎雕冰冷沉缓的道:“朋友们,燕翎雕最后一次警告各位,别拿自己的命来试,你们困不住我,也占不到我半点便宜。不错,我姓燕的承认杀你们对我的名声不利,但是,燕翎雕也绝不能为了珍惜与燕某毫无关联的各位的性命,道理非常明显,燕某也不打算说第二次,各位看着办口巴。”

“舌如剑”柳祖荫大笑道:“哈哈……你们听见了吧?姓燕的因为挂了彩而自知难以对抗,开始含糊了,各位乡親,你们可别忘姓燕的一颗人头可值三万两银子,三万两,各位想想,可以做多少你们梦想着的事啊。”

威迫利誘,双管齐下,三万两白银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一个个不同的美梦在每一颗不同的脑袋中浮映着,跳跃着,勾起了这些纯朴牧人不该有的野心,湮没了他们原有的善良。

投机的心在引着他们向死亡的路上走。

脚步开始加速,包围圈也在急骤的由四面八方缩小着,他们,似乎已忽略了燕翎雕手中的那柄寒光闪耀着的利剑了。

暗自把心一横,燕翎雕缓慢地抬起右臂,剑尖向周围围上来的人群扫指了一圈。

就在人群将要近身之际,夜空中突然扬起一声高昂慑人的大笑声,道:“柳庄主,说起来,你们也实在太大意了,你们也不想想看,燕当家的是什么人物,你们所做的手脚他会看不出来吗?

不错,在一群牧人中渗杂上你们五梅村的人暗中领导指挥,的确可以算得是一条上上之计,但是,你们就不该让他们每个人脖子上系上一条红围巾啊,你想想看,燕当家的真会大意到连这个明显的差异都看不出来吗?那样虽然有利于牧人们辨认领导者,但也无疑是在告诉燕翎雕那些人是你们的人啊!“

在那人说话之中,燕翎雕向四周扫了一眼,果然发现每三五个牧人之中就有一个是围着红围巾的,心头一宽,燕翎雕长笑一声道:“那位在下没见面的朋友,燕某先谢了。”声落人已凌空飞扑出去。

身似随风飘动的一缕淡淡的轻烟,剑随身动,挥洒如虹,身影到处,血喷如雨,号叫之声此起彼落,当真是如同虎入羊群。

“舌如剑”柳祖荫脸色一变,目注发声之处,冷声叫道:“朋友,你是哪条线上的?”

那声音笑道:“泖庄主,我老人家一向只走路,不上线。你是线上的,我是路上的,咱们道不同,绝攀不上交情,我看,你还是照顾你自己那群喽罗下手吧,其他的你不管也罢。”

“舌如剑”柳祖荫冷笑道:“朋友,柳某人不认得你,可能是柳某人份量太轻,在下可以找个认得你的人。”

那声音笑道:“柳大庄主,你要那么客气,我老人家实在也不好推辞而硬说你够份量,我老人家一向是实话实说,你可别见怪啊,大庄主。”

目光扫了混乱的人群一眼,柳祖荫冷冷地道:“朋友,你的话算是说到家了,好,姓柳的份量不够,那就不提,朋友,‘太阳叟’的份量如何?”

夜空中又响起一声大笑,道:“柳庄主,你怎么一下子就把你背后掩遮的主子给亮出来了?我老人家如果说他份量不够,人家会说我吹牛,但是我老人家如果不现身,人家又会说我老人家怕了太阳庄了,柳庄主,你可真想看看我吗?”

“舌如剑”柳祖荫冷嘿一声道:“不错。柳某人是在恭候着。”

那人道:“只怕你在没见到我之前自身就保不住了。”

“舌如剑”柳祖荫冷笑道:“朋友,姓柳的如果能被人吓死,也不伞活到今天了。”

那人长叹一声道:“唉,亏你还有‘舌如剑’的雅号,怎么脑子连个弯都不会转转呢?我老人家什么时候说过会把你吓死了?”

“舌如剑”柳祖荫隂冷地道:“那你说在下自身难保,是指的谁使在下自身难保?”

“我!”

声音就在柳祖荫身后,低沉缓慢而冷酷。

整个人突然僵住了,“舌如剑”柳祖荫的脸色灰白如土,因为,他知道自己绝难脱出燕翎雕“邪剑”之下。

方才,他还看到燕翎雕在人群中飞窜,因此,他想都没想到他会像鬼魅般的突然在他身后出现,而且,出现得那么近。

“舌如剑”柳祖荫前方十丈外的长草中缓慢地站起一个六旬上下,蓄有一把山羊胡子的土气十足的老者,笑容可掬的望着“舌如剑“柳祖荫道:”怎么样?柳庄主,我说你自身难保,没说错吧?“

“舌如剑”柳祖荫一见那老者,脸色又是一阵剧变,脱口道:”’天王刀‘海清?是您老人家?“

老者笑道:“柳庄主,别叫得那么‘热’乎!我老人家可不打算与你攀什么交情,咱们爷们还是少说两句吧?”话落转向燕翎雕笑道:“燕头儿,咱们有多年没见面了,还认得我这个土老头子吗?”

似乎没想到“天王刀“海清会突然在此现身,燕翎雕微微一怔,道:”海老儿,咱们确实有几个年头没见面了,不错,燕翎雕不会忘记你,当然,你也绝不可能忘了我姓燕的。海清,要算帐,现在正是时候。“

“天王刀,,海清老脸一整,打个哈哈之后,正色道:”燕头儿,好汉不挡人财路,当年那档子事,理亏不在我海清吧?“

冷冷地笑了一声,燕翎雕道:“海老儿,假使你当年不做得那么绝法,姓燕的绝不会揷手,孤儿寡婦,海老儿,你狠得了心下手,我姓燕的却狠不下心目睹!”

“天王刀”海清笑道:”燕头儿,你狠不下心不打紧,可把自己给卷进浑水旋涡里去了啊!“

燕翎雕冷然一笑,道:“那是我燕翎雕自己的事,海清,燕翎雕并没有打算要赖这笔帐,你要什么时候结?“

连连摇着双手,“天王刀”海清急声道:“燕头儿,你可别误会了,你想想看就知道,我海清可是那种抽冷子下手的人?同时,凭你‘邪剑魔星’燕翎雕在江湖上的招牌,我海清也怕你赖什么帐,燕头儿,说实在的,只要你活着,海清就不怕咱们之间的那笔帐没处结算。”

向四周那些因群龙无首而不知所措的牧人扫了一眼,燕翎雕道:“这么说,海老儿,你今天是刚好打此路过了?”

“天王刀”海清小眼睛一转,笑道:“燕头儿,海清如果那么承认,那无疑是掩耳盗铃,欺人之谈。何况,为了方才那一句话,你还親口谢地我的不是吗?”

燕翎雕一怔,道:“这么说你是有意来告诉我突围方法的了?”

“天王刀”海清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沉声道:“也可以那么说。”

燕翎雕心中疑念渐生,冷声道:“你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

“天王刀”海清纵声笑道:“哈哈……燕头儿,你这不是等于白问了吗?我海清又不是打从今天出道,你想我会莽撞到连底细都不打听清楚就揷手淌浑水吗?”

心中疑念越来越重了,燕翎雕道:“海清,太阳庄实力如何想你一定也很清楚,那是个江湖同道们公认的不好得罪的地方,海老儿,你说我该相信你会为了一个与你有一笔帐没结清的我,而公然使太阳庄脸上挂不住吗?”

大笑了一声,“天王刀”海清道:“哈哈……燕头儿,咱们明人眼前不说假话,我‘天王刀,当然不会那么呆法。”

燕翎雕冷然一笑,道:“那么说,你帮我姓嫌的有什么目的吧?”

“天王刀”海清脸色一整,道:“燕头儿,你已练到闻声出剑,万无一失的境界,因此,当今武林之中,能与太阳庄对抗的,实在找不出几个人来。”

燕翎雕平静地道:“但却不是绝对没有。”

“天王刀”海清道:“但我却只认识你。”

燕翎雕你要我去对付太阳庄?“

“天王刀”海清笑道:“燕头儿,与你说话实在省力,用不着完全说出来你就明白了。”

锐利的目光紧盯在“天王刀”海清的脸上,燕翎雕依然平静无比的道:“海老儿,你真的不知道我燕翎雕与太阳庄有过节?”

“天王刀‘:海清正色道:”当然不会不知道,燕头儿,你是当今武林中的名家,不要说是这般大的一件事情,就算你对外的一言一行,武林中人也无不津津乐道啊!“

燕翎雕冷笑一声道:“海老儿,那你还担心姓燕的不会去对付太阳庄吗?”

咬chún思考了一下,“天王刀”海清道:“燕头儿,我知道你迟早会去找‘太阳叟’算算当年那笔帐的,只是,这‘迟’与‘早’的差别却很大啊!”

燕翎雕冷声道:“对你?”

“天王刀”海清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没错,燕头儿,是对我。”

冷然一笑,燕翎雕道:“原来如此,我说你‘天王刀’怎么又会替我姓燕的担起心事来了。”话落一顿,冷笑道:“海老儿,你何不把事情说得更明白点?”

深沉地摇摇头,“天王刀”海清缓声道:“燕头儿,海清今夜见你的唯一目的只不过是先与你接个头而已,至于我所出的那点小小的主意,也只能算是咱们见面之后,海清所找的一个说话的藉口而已,绝算不上是一桩见面礼。至于你与太阳庄之间的事,迟早解决对我海清的关系如何,燕头儿,现在还没有到海清能够直说的时候,恕难奉告,我海清一向办事是不受无功之禄,因此,现在无法奉告。”

冷然一笑,燕翎雕道:“不知尊驾何时可以奉告?”

”天王刀“海清含蓄地一笑,道:”燕头儿,到了海清认为可以开口的那一天,自然会告诉际。“话落一停,道:”对了,燕头儿,海清在此还有一件属于你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往年视为左右手的’樵霸‘柴洪与‘幻狐,边汉云,我已通知他们到这里来找你了。“

脸上喜色突然一闪,但只一闪便已消失,燕翎雕冷然笑道:“邪剑七星之中,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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