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魔星 - 第3章

作者: 雪雁18,436】字 目 录

“这个敌人,但是,姑娘,你不要错以为燕翎雕是不敢那么做。”

飞凤女道:“燕当家的,望月山庄与太阳庄chún齿相连,息息相关,望月山庄不会坐视不管的。”

俊脸一寒,燕翎雕道:“姑娘此话当真吗?”

“幻狐”边汉云突然揷口道:“头儿,别听她信口雌黄,望月山庄从来就不管太阳庄的事,准是这丫头要逞能,到这里来强出头了。”

飞凤女冷笑道:“这里有你们当家的在,可没你置嘴的余地!”

“幻狐”边汉云粗暴地道:“我偏要说,你又把老子怎地?”

心中突然有了另一种想法,燕翎雕沉声道:“汉云,你别多嘴,这件事由我来解决。”话落转向飞凤女道:“姑娘,你请。”

未等飞凤女开口,“樵霸”柴洪突然横跨两步拦住燕翎雕身影,道:“头儿,你说的解决方法是打啊?要打,用不着你动手,俺来。”

飞凤女心知自己绝不是“樵霸”柴洪之敌,当然,她更知道不是燕翎雕之敌,但她却宁愿与燕翎雕交手,燕翎雕的手段绝不会比“樵霸”柴洪仁慈,但是,飞风女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理由,她只觉得愿意与燕翎雕交手。

冷冷地扫了“樵霸”柴洪一眼,飞凤女道:“燕当家的,我找的是你。”

生怕燕翎雕把自己撤捏下来,“樵霸”柴洪忙道:“妞儿,打倒了俺,你还怕咱们当家的不出头吗?”

飞凤女冷哼一声道:“我找的不是你。”

“樵霸”柴洪大嘴一张,笑道:“妞儿,‘邪剑七星’一向不分彼此,找谁都是一样。”话落熟铜扁担一横,跨步慾上。

芳心一沉,飞凤女厉声喝道:“站着。”

怔怔忡忡地站住了脚,“樵霸”柴洪道:“妞儿,打架可没有这许多规矩,往后你少呼喝几句,要不是因为你是个女子,俺这一扁担早巳就抡出去了。”

目光凝视在燕翎雕平和的脸上,飞风女道:“燕当家的,你对于诚心诚意来会你的人,一向都是由手下去顶替吗?”

缓慢而低沉地笑了笑,燕翎雕沉声道:“柴洪,你退到一边去。”

失望地翻着环眼,“樵霸”柴洪狠狠的瞪了飞凤女道:“丫头,下次你再遇上俺的时候,你就休想有开口的机会,说完人已退到”幻狐“边汉云身边了。

向前跨了两步,燕翎雕道:“姑娘,请。”

蛾眉双剔,飞凤女冷声道:“燕当家的,拔剑吧。”

一点也看不出燕翎雕有什么准备的神态,他冷漠平缓地道:“当在下认为该用剑的时候,自然会拔出来。”

莲足轻轻一点松软的沙面,在一声冰冷的嬌哼声中,飞凤女腾身凌空扑向燕翎雕。

缕凤双刀随着她飞驰电奔而至的黄色身影,洒下一片挟着丝丝尖锐风声的刀网,稠密广阔而又奇快无比地正面罩向燕翎雕。

手,伸在长包袱内,燕翎雕渊停岳峙地静立不动,眼神凝视中带有透视一切的威力,状似要在动手之前看穿对方的心思。

像一团怒风卷起的瑞雪,飞凤女挥洒出一片刀光,一闪而至。

挪步、腾身,上身仍保持着原有的姿态,燕翎雕已向后飘出了五尺。

奇快如风的动作,使人不觉得他曾向后退过,但他确实退出了五尺。

早就料到这一击绝不可能得手,飞凤女莲足足尖一点地面,如影附形,二次追击过去,来势快捷如初,单以轻功而论,“飞凤女”三字,她可当之无愧。

脸色微微一凛,似乎没想到她有这么快,燕翎雕沉哼一声,突然凌空向上飞跃三丈多高。

吸气沉气,燕翎雕的身子几乎才一离地,飞凤女一双莲足足尖已接触到地面。

转嬌躯,冲天而起,飞凤女上冲的身子正好迎上燕翎雕下来的身子。

伸在包袱中的右手倏然向外一伸,两团白茫茫的光幕一触,激起一连串的清脆响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内,两人相距八尺之遥,同时落在沙滩上。

手,重又揷伸进包袱中,燕翎雕凝视着飞凤女。

低头看看两肘上被剑尖划破的衣袖,飞凤女粉脸突然一红,低声道:“燕当家的果然名不虚传。”

不愿意给对方过分难堪,燕翎雕道:“燕某人承让了。”

轻移莲步,飞凤女走向燕翎雕,缓声问道:“燕当家的,你以为你我之间的事就这么完了吗?”

燕翎雕一怔,道:“姑娘莫非以为还没完?”

“没错。”

“错”字尾音中,飞凤女二度扑击而出,双刀飞扑奔腾,声势比第一次更加凌厉。

剑眉双剔,燕翎雕伸在包袱的右手突然往外一伸,拉出了“邪剑”。

剑尖几乎才映入飞凤女美眸中,一连串的寒光闪烁着的五角星斗已遮天弥地地洒下来,寒星飘忽、快捷,但却没有一颗星星的方位,能使人预料出它所要走的路线。

每一颗星星碰到身上都会置人于死地,而它们飘忽变幻不定的怪异路径,却颗颗使人无法预料,因为,它们走的并不是剑路的常规,因此,使人无法预测。

飞凤女知道自己已无法抗拒,但她却并不畏惧,她知道任一颗星星碰到身上都能置人于死,而他却希望它们能碰到她身子。

死,虽然只是一种消极的解脱,但目前她却认为自己只有死在燕翎雕手中,才能减轻些许她双肩上的重压。

双刀仍然一往无前的向前推进着,粉脸上一片肃穆,飞风女状如一个视死如归的殉道者。

“别伤……”

在两声激动的嬌呼声中,两柄缕凤刀钩出两道划空银划,高高地冲起十五六丈,远远在落在十七八丈之外的沙滩上。

人影连闪,雅慧、雅琴同时飞扑到飞风女身边,一左一右的扶持着她颤抖的嬌躯,忧戚、关怀的急声问道:“小姐,小姐,你有没有伤着?”

粉脸儿苍白如纸,飞凤女黯然地摇摇头,道:“没有,唉,没有。”

似乎,她在为“没有”这两个字在惋惜着。

燕翎雕重又把剑归入包袱中的剑鞘中,平静地站在距离飞凤女八尺左右的地方。

目光凝注在燕翎雕脸上,飞风女道:“燕当家的,从来没听说过你对你的敌人仁慈过。”

淡漠的,燕翎雕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

飞凤女心中突然觉得泛起一丝暖意,脱口道:“对我何以例外?”

燕翎雕道:“因为我突然又觉得你不是我的敌人。”

飞凤女沉重地道:“燕当家的,我确实有杀死你的企图,而且,这种企图绝不会改变。”

凝重地点点头,燕翎雕道:“我知道。”

飞凤女道:“那你不觉得自己对我估计错了吗?”

燕翎雕笑笑道:“不会错。”

飞凤女追问道:“凭什么?”

燕翎雕简单的答道:“直觉。”

眼圈突然红了,克制不住的晶莹泪光在飞风女美眸中滚动着。

“直觉”,不错,是“直觉”,在直觉中,她飞凤女又何尝把他当成敌人看过?但是,事实却*使她与他走成不能并存的绝路。

“樵霸”柴洪侧脸看看身边的“幻狐”边汉云道:“猴头,她怎么啦?”

“幻狐”边汉云道:“这不是白问吗?我又不是她,我怎么会知道是怎么啦?”

“樵霸”柴洪道:“你不觉得她有点可怜?看外表,她好像不是那种喜欢哭的女人。”

同意地点点头,“幻狐”边汉云道:“嗯,她看起来是怪可怜的,也许,她有不得不这么做的苦处。”

“樵霸”柴洪面恶心善,闻言忙道:“猴头,你看咱们要不要帮她解决困难呢?”

“幻狐”边汉云道:“她又没说什么困难,而且,这里有头儿在,你最好还是少*那份瞎心吧。”

“樵霸”柴洪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叹道:“唉,我总觉得她好像突然之间变得很可怜了。”

强抑制住滚动在眼眶中夺眶慾出的珠泪,飞风女黯然地道:“燕当家的,‘直觉’不是具有真凭实据的事实,有时候,直觉会导致极严重的错误,带采极可悲的后果。”

没有否认飞凤女的话,可也没有同意,燕翎雕淡漠地笑笑道:“姑娘,每个人都有其个人的主观看法,谁也没有办法否定别人的看法。”一停道:“姑娘,你我之间的事,该完了吧?”

飞凤女觉得有些失望,失望于燕翎雕没有再追问她为什么要替太阳庄来找他,她知道燕翎雕就算问了,她也不可能把真象告诉他,但是,她却打从心窝里希望他能问。

眨眨大眼睛,飞凤女道:“我输了,就算我说没完,目前我也没有武哭可以同你拚了。”

好像任何事全都在他的意料中,又像是任何事都不能令他动容,燕翎雕道:“姑娘的意思是说,起码你我之间的事,目前是告一个段落了吗?”

没有别的可说的了,飞凤女道:“可以那么说。”

淡漠地笑了笑,燕翎雕道:“那么在下告辞了!”话落转向“樵霸”柴洪与“幻狐”边汉云道:“咱们走吧!”转身走到“乌云盖雪”

那马身边,拉起缰绳,坦然举步向码头上走去。

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转身就走了,甚至于连回头多看一眼都没有,虽然飞风女明知道人家没有理由要留恋她,但心中仍不免有一种被冷落了的屈辱感。

是惆怅?是怨恨?她自己分不出来。

“幻狐”急行两步,走到燕翎雕身边,道:“头儿,坐谁的船?”

燕翎雕道:“两条都用,一条载马。”

两条渡船停在浮木码头的两边,两个船夫以惴惴不安的目光凝视着这三个人,呆呆地愣立在那里。

打雷似地大吼了一声,“樵霸”柴洪把两个船夫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乱成了一团。

温和地,燕翎雕道:“船家,把船靠牢了,我的马好上去。”

右边的船夫靠好了船,燕翎雕把马牵了上去,然后跳到左边船上,道:“开船吧。”

船,溜滑安稳地滑离了码头,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对岸的目的地望去,目光所及,不由同时一怔,前天夜里的情景,重又出现在燕翎雕面前。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23456 下一页 末页 共6页/12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