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魔星 - 第5章

作者: 雪雁20,969】字 目 录

格外脆弱的心灵,似乎再也经不起这种沉重的打击了,两颗清泪,顺着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粉颊上滚了下来。

似乎生性就不懂得什么是仁慈,“青面狮”杨猛冷冷地*问道:“于姑娘,你说老夫说得对吗?”

飞风女于凤飞似近似哀求的声音道:“我知道了,你让我静静好吗?”

就在这时,赤铜扁担的红光一闪,“穿云剑”一个壮健的身体挟着一声凄厉的号叫,斜斜的飞起两丈多高,落在三丈之外的人群中去了,众人耳边跟着响起“樵霸”柴洪粗犷冷酷的声音道:“‘穿云剑’,你可知道你爷爷我为什么单单留下你而没有一扁担结了你吗?龟孙子,因为你伤得很重,抵抗力最弱,因此,爷爷我要你好好的消受一番,解解俺肩头上的剑伤的疼痛。”

“青面狮”杨猛只想看怎么整治燕翎雕,怎么拔络飞云岛的少岛主“波音剑”江涛,倒把“樵霸”柴洪及“幻狐”边汉云给忘记了。

“穿云剑”的一声号叫惊醒了他,老脸一沉,“青面狮”杨猛冷沉地道:“于姑娘,我们下去了。”

“白象”费学礼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声首先大吼一声,提着两柄瓜瓣大锤,飞也似地向燕翎雕扑了过去。

挥袖擦去粉颊上的泪珠,飞凤女于凤飞拔出长剑移步向阶下走去。

燕翎雕对付“波音剑”江涛本游刃有余,阶上三人一举一动,自然全都在他监视之中,但他明知道“白象”费学礼扑了上来,却没有一点知道的迹象流露出来。

“白象”费学礼虽然险恶有余,但却灵敏不足。

满以为燕翎雕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扑上来了,两柄瓜瓣大锤齐举,“白象”费学礼闷不吭声欺步乘隙揷身入内,双锤自上而下,泰山压顶,呼的一声从燕翎雕头顶击压下来。

冷哼声中,燕翎雕横跨出一步,右臂抖动之间,洒出八颗巴掌大小的寒光闪耀的星星,直罩“白象”费学礼小腹而来。

双锤才一落空,“白象”费学礼就知道上了当了,虎吼声中,双锤猛然向内一挟,电光石火的护向自己的小腹。

变招,自卫,身手之快,确实少见。

“白象”费学礼身手虽快,但是没快过燕翎雕,如果他原式不变的再向前送上一寸,“白象”费学礼的小腹上就得肚破肠流,但燕翎雕的剑也非被他的双锤挟击断不可。

挥出的剑在途中微微一缓,直等到“白象”费学礼双锤接撞在一起的刹那间,燕翎雕右手一偏,三朵剑花突然罩向“白象”费学礼的右腿。

“白象”费学礼向内挟击,双锤接触的刹那间,还没来得及变换出力的方向,燕翎雕的剑已到达大腿上了。

疯狂地狂吼一声,“白象”费学礼横跌地上,速滚了四五尺,才翻身站了起来。

右大腿上,白肉外翻,深深的刻着三朵深及腿骨的大星星,刹时之间,血流如注。染红了整条右腿,那三颗星星也成模糊的一片了。

燕翎雕突然出手,在“白象”费学礼全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剑奏功的同时,背后被他*退的“波音剑”江涛已再度反攻上来。

转身出剑,燕翎雕冷笑一声,道:“江朋友,看来你真个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话落才待出招,突然右侧响起一阵急风。

“邪剑”在冷哼声中洒出一片银星,向身前的“波音剑”江涛一*,倏然回剑点向左边。

人,随着剑转过身来,燕翎雕的目光自然地向目标望去。

俊脸突然一变,燕翎雕脱口叫道:“是你?”

垂着剑、挺着胸,飞凤女于凤飞正一往直前,坦然不惧的向燕翎雕剑幕上撞了过来。

她知道自己能牵制燕翎雕,她也知道利用她置燕翎雕于死地。

她不希望他死,但她却不能不依“青面狮”杨猛的吩咐去做,事情因为无法两全,因此,她想到了牺牲自己来解开那把她解不开的心锁。

就在飞凤女挺身直撞的同时,“青面狮”杨猛与“波音剑”江涛也从燕翎雕背后飞攻上来。

燕翎雕听到了身后的铁器破风所带起的丝丝声音已近在咫尺,如果他运剑至“飞凤女”颈项间乘势扫过,必能及时敌住身后的两个人,但是……

心一横,燕翎雕低沉的冷喝一声,急而猛的剑势突然一缓,止住在飞凤女左臂上,仅只切破了一点表皮。

“邪剑”在飞凤女左臂上一停,身子突然凌空向上飞射上去。

丝丝两声裂帛响声中,燕翎雕左右双腿之上,各多了一条长达尺许的血槽,飞喷之鲜血,在他人未落地前,已染红了他的腿了。

落地连连向后退了三四步,很明显的,燕翎雕的行动已没有方才那么灵活了。

“青面狮”杨猛与“波音剑”江涛全都停止了攻击,四道目光全集中在燕翎雕冰冷的脸上。

得意的扬扬手中的那对虎头钩,“青面狮”杨猛得意的大笑道:“燕当家的,你现在的感受如何?”

冷沉地笑了一声,燕翎雕道:“杨猛,别得意,姓燕的还挺得住。”

“青面狮”杨猛大笑道:“哈哈……燕当家的,你还能挺多久?”

轻松地哼了一声,燕翎雕道:“起码能挺到各位进棺材还不至于躺下去。”

“白象”费学礼怒吼道:“放屁。”

轻蔑的扫了“白象‘’费学礼一眼,燕翎雕道:”像尊驾这种角色,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说话的声音特别响了。“

大白脸一变,一紧手中的那对大锤,“白象”费学礼一拐一瘸地向燕翎雕*了过去。

笑着,燕翎雕道:“费朋友,你可小心点,当着这许多人,摔倒了可不好看。”

气得白脸发红,“白象”费学礼咬紧牙关,加大步伐向燕翎雕奔去。

“青面狮‘’杨猛沉声道:”费老弟,不用急,你瘸了一条腿,还能动,姓燕的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了。“

“白象‘’费学礼向燕翎雕两腿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他两腿自膝盖以下全被血染成了红色,地上也流了一大滩血,精神立时为之一振,得意的冷笑道:”燕翎雕,你果然比老子更行!“

话落,步伐变得更快了。

“幻狐”边汉云来回飞驰于人群之中,这一段时间内,已被他放倒了将近三十个了,加上见时机不妙而溜走的“毒梅剑”梅剑和手下的人,剩下的已经不到二十个了。

偶而向燕翎雕这边扫了一瞥,“幻狐”边汉云突然心头突然一震,急声叫道:“老柴,老柴!”

单独一个身受重伤的“飞云剑”,“樵霸‘’柴洪正像猫战老鼠似的轻松无比,闻声粗声道:”什么事,猴头?“

“幻狐‘’边汉云躲开”毒梅剑‘’梅剑和的一击,急声道:“头儿受伤了。”

黑脸猛然一变,“樵霸”柴洪脱口道:“真的?”

‘’幻狐‘’边汉云抖手又放倒了两个,急声道:“这是开玩笑的,话吗?老柴,你快点啊!”

事实上,“幻狐”边汉云等于是白说了,因为他话声未落,“樵霸”柴洪已虎吼一声,当头一扁担压向摇摇慾倒的“飞云剑”。

“飞云剑”体力早巳不支,见状躲不开,只有举剑向上架,但他的力气又怎能与“樵霸”柴洪相比。

惨号声中,向上架的剑随着急压下来,力道万钧的扁担,当头顶砍进头骨内,人也跟着被赤铜扁担砸瘫在地上。

一击结果了“飞云剑”,“樵霸”柴洪势如痛虎般地扑向燕翎雕这边,首当其冲的是“波音剑”江涛。

赤铜扁担挟着“惚惚”的破风锐啸声,搂头盖脸地自背后当顶压向“波音剑”江涛。

“波音剑”江涛心中所畏惧的只有燕翎雕,闻声头也没回,顺手扬剑就往上架。

剑才一接触到铜扁担,“波音剑”江涛脸色立时为之一震,敢情那股奇猛奇沉的压力,他发现自己招架不住。

身子一矮,人跟着往地上一躺,急滚出七八尺远,才算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当着“飞风女”于凤飞之面,“波音剑”江涛被“樵霸”柴洪一扁担*得连滚出老远,脸上可就挂不住了。

翻身一跃而起,多孔剑带起一片厉啸之声,剑芒滚动,势如江河般的奔向“樵霸”柴洪。

“樵霸”柴洪这时已发现燕翎雕两腿上的伤势不轻了,平日里他与“幻狐”边汉云虽然都很惧燕翎雕,但那畏惧是发自内心的恭敬与爱护所结合成,此刻一见燕翎雕受丁伤,“樵霸”柴洪眼都红了,厉吼一声,赤铜扁担狂舞如急轮,迎着“波音剑”的重重剑网硬打硬砸的撞上去。

“波音剑”江涛已知道“樵霸”柴洪力大无穷,手中剑必须处处闪避他的扁担,心有所惧,攻击的威力就无法发挥,虽然没有变成完全招架的局面,但也无法有效的进攻“樵霸”柴洪。

两人在这边缠斗的空档,“白象”费学礼已在燕翎雕面前三尺左右处停了下来。

两眼泛射着残毒的光芒,“白象”费学礼缓慢地举起了双锤,隂险地道:“燕当家的,你能架住我几锤?”

暗中紧握住双手中的虎头钩,“青面狮”杨猛深深地吸了口冷气,提足了全身功力。

就在这时,“毒梅剑”梅剑和一剑刺空,误伤了一个自已的手下,在他一怔之际,“幻狐”边汉云手中的寒铁枪头射穿了他的胸膛。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毒梅剑”梅剑和向前跨动了两大步,疾呆呆的望着“幻狐”边汉云。然后,颤抖着,慢慢扑倒地上。

群龙失首,万梅村的手下齐都一呆,突然哄然一声,各自弃逃无影无踪了。

耳听到众人奔逃,“青面狮”杨猛老脸上,立时一变,就在这时,“白象”费学礼一对瓜瓣大锤照准燕翎雕砸了下来。

“青面狮”杨猛所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双足猛一用力,“青面狮”杨猛闷不吭声飞身射向燕翎雕。

燕翎雕双腿之上伤势不轻,行动确实不便,见状冷哼一声,“邪剑”运足真力向上架去。

“叮叮”两声轻响,“白象”费学礼压下的双锤突然一震,向上蕩去。

万没想到燕翎雕能仅凭一柄轻轻的剑架住自己势沉力猛的双锤,“白象”费学礼不由一呆。

“邪剑”带着一溜寒光,在“白象”费学礼怔神之间,刺进了他的胸膛。

真力消耗过多,燕翎雕无力一下子从“白象”费学礼体内把剑抽出来,而这时,自旁边扑上来的“青面狮‘’杨猛人已扑到,一对虎头钩对准燕翎雕的颈项勾刺过来。

听到声音,但却无法闪避,燕翎雕只有等下去了。

突然间,“青面狮”杨猛惨哼一声,胸脯猛然向前一挺,手中的那对就快要触到燕翎雕颈项的双钩,突然掉落地上,这一缓的时间,燕翎雕已在飞凤女于风飞惊急的叫声中抽剑倒滚了出去。

“幻狐”边汉云也在这时赶到了燕翎雕身边。

“波音剑”江涛偷眼发现这种出人意料之外的剧变,心知大势已去,冷哼声中,一剑*退“樵霸”柴洪,飞身窜上屋顶,急驰而去。

“樵霸”柴洪一方面轻功差些,另一方面惦念着燕翎雕,因此没有追赶,怒哼一声道:“小杂种,老子总有一天会找到你的。”话落飞身向燕翎雕奔了过来。

两把瓜瓣大锤无力握恃而掉落在脚前,“白象‘’费学礼疾呆木然地望着”青面狮“杨猛道:”老大,你早就料到我会伤在他手中了吗?“

面孔扭曲着,“青面狮”杨猛道:“你……你怎么这么说?”

盯着“青面狮”杨猛,“白象”费学礼道:“我不应该这么想吗?

老大,如果事先你没料到,你怎么会在我出手的同时攻击姓燕的呢?你不是告诉我姓燕的连动都不能动了吗?‘’“青面狮”杨猛为之语塞了。

惨然地摇摇头,“白象”费学礼长叹一声道:“老大,多年的结义之情,我实在没料到,在这个生死存亡的节骨眼上你会坑我。”

青脸惨白而无血色,“青面狮‘’杨猛道:”兄弟,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你还谈这些做什么?“

愤然地冷笑了一声,“白象”费学礼道:“你叫我把这笔糊涂帐也带到地下去?”

“青面狮”杨猛道:“你现在就算明白了,于事又有何补呢?”

“白象”费学礼道:“起码,我也可以死得明明白白的呀!老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话间,人已无力地软坐在地上。

“青面狮”杨猛的情况并不比“白象”费学礼好,他也跟着坐下来,吃力地道:“费兄弟,为名为利,我都得那么做。”

“白象”费学礼道:“没有一点兄弟之情?”

笑笑,“青面狮”杨猛道:“费兄弟,我们是黑道中人,你知道,在我们这一道的,随时随地都得先计算计算利害轻重,其它的都在其次,对吗?”

那张惨白如纸的白脸望着渐渐偏西的烈日,“白象”费学礼回忆着道:“当年我出道之时,师傅曾告诉我说我残毒有余,机诈不足,若入黑道,日后终难免落个被人出卖的下场,老大,现在我才明白。”

摇摇头,“青面狮”杨猛道:“费兄弟,你明白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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