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以怪异的目光望着“青面狮”杨猛,“白象”费学礼道:“晚是晚了点,但还不算太晚,起码,你还活着,对吗?”
惨然一笑,“青面狮”杨猛道:“我虽然还活着,但距死也没有多远,再说,我活着,费兄弟,你又能怎么样?”
伸手捞过身前的一柄大锤,“白象”费学礼虎吼一声,道:“老大,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你的。”
不偏不倚,“白象”费学礼这奋力的最后一锤,正好击在“青面狮”杨猛的胸膛上。
惨吼一声,“青面狮”杨猛抱着打地心口上的大瓜瓣锤,仰面倒跌出五尺多远,落地双腿一蹬,立时气绝身亡。
凭狡智,他骗了“白象”费学礼,凭神力“白象”费学礼结束了他的性命,报应循环,真个丝毫不差。
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白象”费学礼双目直直地落在燕翎雕脸上,道:“燕翎雕,下一辈子,我会做个白道中人。”话落一跤扑倒地上,七孔流血而亡。
摇摇头,燕翎雕沉重地长叹一声,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唉!”
对别人的死活,“樵霸”柴洪似乎丝毫无动于衷,他淡淡地扫了地上的两具尸体一眼,道:“头儿,你腿上的伤势如何?‘,淡淡地,燕翎雕道:”没什么。“
“幻狐”边汉云迷惑地问道:“头儿,当年太阳庄四大护卫联手都奈何不了你,怎么今天他们只有两个人加上一个江涛就把你伤着了,难道说姓江的一人比太阳庄的两个护卫还强吗?”
突然揷口,飞凤女于凤飞道:“还有我,你没算下去。”
“幻狐”边汉云道:“俺知道还有你,但俺以为用不着算。”说话间,目光自然的转注在飞凤女于凤飞脸上。
脸色庄严而凝重,以一种完全超然的身份,飞凤女于风飞道:“燕当家的今天之所以伤得如此之重,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的参与。”
燕翎雕是如何爱的伤,“樵霸”柴洪及“幻狐‘’边汉云没有看到,因此,闻言只当是飞凤女是为了攻击燕翎雕没有成功而说的气话,”樵霸“柴洪冷笑道:”姑奶奶,你当着咱们当家的面前说这种话,不觉得太过分些吗?‘’冷冰冰地,飞凤女道:“不信,你们可以親自问你们当家的。”
两个人并没有真个开口问,但四道目光却不期然的同时转注在燕翎雕脸上。
淡淡地,燕翎雕道:“于姑娘说得没错。”
一拄赤铜扁担,“樵霸”柴洪不问青红皂白,飞身扑向飞风女于凤飞,双臂齐举,当头一扁担向飞凤女于凤飞头顶上砸下去,冷喝道:“丫头,你早就该死了。”
既没有回手,也没有闪避,飞凤女于凤飞纹风不动地站在当地。
“樵霸”柴洪耳边响起燕翎雕一声冷喝及雅慧、雅琴二女同时发出的惊叫声。
燕翎雕的喝止声与二女的惊叫,都阻止不了“樵霸”柴洪的杀心,但飞凤女于凤飞那种完全不抵抗的木然神情,却使“樵霸”
柴洪无法下手。
赤铜扁担一偏,轰然一声砸在飞凤女脚边的泥地上,“樵霸”
柴洪暴跳如雷地道:“丫头,你怎么不还手,你真想死?”
看也没看脚边一眼,飞凤女于凤飞冷冷地道:“柴洪,你们当家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受的伤。”
“樵霸”柴洪冷声道:“苦肉计?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话落赤铜扁担二次举了起来。
低沉地,燕翎雕道:“柴洪,如果你自认为是‘邪剑七星”中的老大,那你就退下来。“
举着赤铜扁担,“樵霸”柴洪扭头道:“为什么?头儿,我们到底为了什么?是我们树不起望月山庄这个敌人,还是……”
截住“樵霸”柴洪珠炮般的激动话声,燕翎雕平静冷漠地道:“柴洪,你不用胡思乱想,都不是你猜想的那些。”
赤铜扁担仍然没有放下来,“樵霸”柴洪道:“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嘛?”
燕翎雕冷静地道:“不为什么,柴洪,我说过,因为你是‘七星’之首。”
虽然知道燕翎雕要他这么做必有原因,但此时此地的“樵霸”柴洪则确实想不能道理何在。放下高举的扁担,“樵霸”柴洪转向燕翎雕道:“头儿,俺想不通,这件事与咱们‘七星’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不耐烦地摇摇头,燕翎雕道:“柴洪,日后你就会明白了,现在不要多问了。”
无援地看看“幻狐”边汉云,冲着柴洪,边汉云耸耸肩,做了个无可奉告的鬼脸。
狠狠的瞪了“幻狐”边汉云一眼,“樵霸”柴洪咕哝道:“他娘的,你小子长了颗石头脑袋,他除了他娘的跑得比俺快,跳得比俺高之外,一无可取之处。”话落赤铜扁担往肩上一搭,大步向燕翎雕走过去。
向散落在四周的尸体扫了一眼,燕翎雕突然转向飞风女于凤飞道:“姑娘,你可以走了。”
雅慧、雅琴二女闻言先是一怔,接着惊喜地齐声向燕翎雕道:“谢谢你,燕当家的,谢谢你对我们的仁慈。”话落一左一右的拥着飞凤女于风飞,齐声道:“小姐我们走吧,快嘛!”
深深地望了燕翎雕一眼,飞凤女于凤飞木然的移动莲步向前走了两步,但只是走了两步,便停下来了,美目重又望向燕翎雕,道:“燕当家的,今天天色已不早了,再说我臂上也受了点伤,我可否在此借宿一宵?”
脸色微微一变,燕翎雕道:“在此借宿?”
飞凤女于凤飞道:“如有不便之处,我们马上走。”
雅慧雅琴二女齐声道:“小姐,我们……”
飞凤女于凤飞冷声道:“你俩不要揷嘴。”
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了,燕翎雕淡漠地道:“万梅村原非燕某私产,燕某人无权阻拦,姑娘有自选之权。”
飞风女于凤飞道:“燕当家的,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淡然地笑笑,燕翎雕道:“不错,是我说的?”
粉脸儿一冷,飞凤女于飞冷冷地道:“这么说,于风飞是多此一问了,雅慧、雅琴,走,我们住对面这一幢!”话落大步向她们原先坐在那里等燕翎雕的那幢朝南的巨宅走去。
目送三女背影?肖失于正厅的大门内之后,“樵霸”柴洪脱口问道:“‘头儿,这丫头怎么突然又想要住下来了呢?”
燕翎雕道:“也许她们确实有非住下来不可的理由。”
“樵霸”柴洪皱皱眉,道:“你看她们会不会另有企图?”
“幻狐”边汉云忍不住揷口道:“老柴,今天你是怎么了?怎么像得了多心病似的?”
“樵霸‘’柴洪环眼一瞪,道:”你他娘的知道个屁。“
“幻狐”边汉云看看“樵霸”柴洪笑道:“老柴,如果我只知道个屁什么的,那你连个屁都不知道了,你想想看,她如果真要是对咱们有什么企图,你想她会明目张胆地说要与我们住在一处吗?”
“樵霸‘’柴洪虽然觉得”幻狐“边汉云说得很有道理,口头上却不肯认输,冷笑道:”你小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歪歪头望着“樵霸‘’柴洪,”幻狐“边汉云道:”老柴,其二是什么?“
“樵霸‘’柴洪自己也不知道其二是什么,但却大模大样地道:”告诉你这愣头小子,你也不知道,头儿的伤得治治了,不跟你磨牙了。“
“幻狐,‘边汉云本来还想再**”樵霸“柴洪,但他一提到燕翎雕的伤,”幻狐’‘可就不想再逗下去了,忙道:“说得也是。”话落转向燕翎雕道:“头儿,咱们住那一幢?”
目光盯在地上的“青面狮‘’杨猛的尸体上,燕翎雕道:”过去把‘青面狮’杨猛翻过,看看他背上中了什么样的暗器。“
两人同时一怔,齐声道:“暗器?”
燕翎雕道:“不错,否则,今天我绝脱不过‘青面狮’杨猛双钩的袭击。”
“樵霸”柴洪走过去,一脚把“青面狮”杨猛踢翻过来,一眼便看到了露在“青面狮”背上的一柄镶有七颗明珠的小巧剑柄。
急上一步,“樵霸”柴洪伏身伸手拔了出来,朝燕翎雕一扬手道:“头儿,找到了,是把小剑。”
脸上露出一抹茫然之色,燕翎雕道:“小剑?拿来我看看。”
“樵霸”柴洪走回燕翎雕身边,把剑递了过去。
伸手接过那柄长不及七寸,制做精巧华美的带血短剑,燕翎雕在自己衣袖上把血抹去,立时发现剑身近柄处刻有四个小字,俊脸倏然一变,燕翎雕脱口道:“铁血红颜?‘’”樵霸“柴洪与”幻狐“边汉云谁都没有想到”铁血红颜‘’会在此突然出现,齐声愣忡地道:“‘铁血红颜’会是她?我们与她并没有什么交情啊?”
凝重地,燕翎雕道:“没错,是她,这剑上的字,不是近日内刻上去的。”
凑过去看了一阵,“幻狐”边汉云道:“果然不是新近才刻上去的,这些字,不像是近代人的手笔。”
“樵霸”柴洪笑道:“头儿,管它是谁的,得道者多助,说不定是她偶而打此路过,看看不顺眼了,所以赏了‘青面狮’杨猛这老小子一刀呢?”
燕翎雕凝重地道:…邪剑七星‘一向不平白受人之恩,你可知道?“。”樵霸“柴洪道:”头儿,话这么说是不错,但咱们已经身受了,说不受也不行啊,俺看只有日后想法子还她了。“
事实上,除此之外,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燕翎雕心情突然沉重起来了。
“幻狐”边汉云见状开话题道:“头儿,咱们住哪一间?”
指指身后朝北的那幢高楼,燕翎雕道:“就住这里吧。”
扶着燕翎雕,三人回身,走进了他们要住的屋子。
树倒猢狲散,诺大的一幢房屋,在“毒梅剑”梅剑和死后,原住在里面的人竟然走得连一个也不剩了。
画横雕梁,古玩杂陈,屋内的设置摆设,似较正楼的建筑外貌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燕翎雕在大厅临门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樵霸”柴洪与“幻狐”边汉云进入室内,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一会工夫,“幻狐”边汉云才找到一瓶治伤葯末,“樵霸”柴洪没找着葯,却找了许多吃的东西来。
两人先替燕翎雕包好双腿上的伤口,然后扶燕翎雕上楼住进一间洁净考穿的华丽客房中。
在那张柔软舒适的檀木大床上,燕翎雕斜躺了下来,“樵霸”
柴洪道:“头儿,吃点东西吧?”
燕翎雕笑道:“好,拿来大家吃吧。”
“樵霸”柴洪下楼去了一些熟雞,熟鸭之类的东西进来,笑道:“这些王八羔子们可能正预备大吃一顿,没来得及吃便见了阎王了,所以给咱们留下了很多。”
“幻狐”边汉云道:“你怎么只搬了这么一点来呢,怎不多搬些?”
“樵霸”柴洪道:“其它的都是冷的,只有这些还煮在锅里,所以我就拿来了。”
“幻狐”边汉云道:“嗨,你把冷的热一热不就行了吗?”
“樵霸”柴洪瞪了“幻狐”边汉云一眼,道:“哪有那许多闲工夫,我们还得计划正事呢!他娘的你是来赴席呀!”
“幻狐”边汉云道:“万梅村的五八羔子咱们已经全宰光了,还有什么事急着商量的?”
说话之间,目光自然的溜到燕翎雕的俊脸上。
低沉地,燕翎雕道:“咱们是有一件事得商量。”
“樵霸”柴洪只不过是不想親手去热菜,所以才信口说有事情要商量,都没想到正好说中了,闻言一呆,急忙问道:“很急吗?”
燕翎雕道:“是很急。”话落伸手在盘内拿起了一只雞腿,道:“来,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樵霸”柴洪在大盘内拿起一个肥雞身子,咬了一大口,道:“什么急事,头儿?”
凝重地,燕翎雕道:“进太阳庄的事。”
“樵霸”柴洪道:“你是说以后我们怎么打太阳庄的事?”
燕翎雕道:“不错,不过,这个以后的日期是明天。”
同时一呆,二人齐声道:“明天?”
燕翎雕平和着重地道:“不错,是明天。”
“幻狐”边汉云道:“但是,头儿,你的伤?”
燕翎雕道:“正是因为我的伤,所以我们才得明天动身。”
好不容易的咽下了一大口雞肉,“樵霸”柴洪才空出嘴来,道:“头儿,俺不明白这与你的伤有什么关连?‘’燕翎雕笑道:”事情非常明显,五梅村是太阳庄在口外阻我的最大实力,并且,太阳庄还特地派了两个护卫及八个剑手留下来等我,如今他们一死,‘太阳叟’巴震宇心中绝不可能不惊慌,我想,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必然会等不及而来个先下手为强。“
“樵霸”柴洪道:“但是,谁会去通知他呢?”
燕翎雕道:“世间繁多献功邀宠之人,万梅村‘毒梅剑’梅剑和的手下,没有死的也不在少数吧?”
“樵霸”柴洪道:“头儿,话是不错,但是‘太阳叟’那老小子也不是等闲之人,你想他会放弃老巢而轻举妄动吗?‘’燕翎雕道:”对巴震宇而言,这绝不算轻举妄动,因为太阳庄上能手不少,他当然不会倾巢而出。“
“幻狐”边汉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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