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魔星 - 第8章

作者: 雪雁19,402】字 目 录

说,拦住三庄主的是两个小女孩,听说还是‘七仙姬’中的红绿二仙姬呢。”

“太阳叟”巴震宇想了想,突然问道:“岳松华身上可有掌伤?”

“灵羊”公孙捷忙道:“没有。”

“太阳叟”巴震宇的目光从“灵羊”公孙捷脸上转到黄袍老者脸上。

黄袍老者忙道:“的确没有其它伤痕。”

“太阳叟”巴震宇的目光又从黄袍老者的脸上转到“九尾狐”

脸上。

“九尾狐”忙道:“老爷子,据他们回报的说,阻住岳松华的是‘铁血红颜’手下七仙姬中的红、绿二仙姬。”

老脸上掠过一抹掩盖不住的惊色,“太阳叟‘’巴震宇脱口道:”你有没有看到她们?“

“九尾狐”忙道:“妾身一听到回报,就率同八个手下赶去支援,路下就遇上了燕翎雕他们。”

“太阳叟”巴震宇本能的想到燕翎雕与“铁血红颜‘’有所勾结,心中也着实有些胆寒,隂冷如刃的目光来回在燕翎雕脸上转了数次,才以试探的口吻道:”燕翎雕,老夫所说‘铁血红颜’是当今宇内武功最霸道,容貌数第一的奇女子,容貌武功,均有宇内第一之称,燕翎雕,你艳福可真真不浅呢!“

燕翎雕知道“太阳叟”巴震宇说这句话的用心,他生性耿直,不愿依仗别人的名气,当即冷笑一声道:“燕翎雕也有此耳闻,只可惜燕翎雕福份太小,无缘和她结识。”

“九尾狐”闻言不由自主地冷哼一声,脱口道:“谅她只不过是黄毛丫头而已,也敢当这宇内第一的头衔?”

“太阳叟”巴震宇脸色一沉,但只一闪便消失了。

飞凤女看了燕翎雕一眼,美眸深处也不期然地浮现出一抹幽怨的孤寂的光芒。

长笑了一声,“太阳叟”巴震宇道:“燕翎雕,这么说你与‘铁血红颜’那丫头并没有什么勾结了?”

燕翎雕冷然地道:“关于这一点,巴震宇,你尽管放心,姓燕的既然敢来,就没打算依靠任何人。”

‘’太阳叟‘’巴震宇踞傲地大笑道:“哈哈……燕翎雕,老夫不过顺口祝贺一番而已,你以为老夫真把那丫头放在心上了,哈哈……燕翎雕,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太阳庄了。”

恰在这时,“毒星子”齐古贤领着“飞狐”从圈子下的大门内走了出来。

飞凤女闪眼间看到,粉脸突然一变,嬌呼一声,就要飞身扑过去。

轻巧的飞身拦在飞凤女面前,“幻狐”边汉云沉声道:“姑娘,令尊既已走出了太阳庄,你们父女立刻就可以会面了,急也不急在一时,小不忍则乱大谋,姑娘千万要忍耐一二。”

一颗激动狂跳的心突然停了下来,飞凤女的目光自然地流转到燕翎雕身上。

燕翎雕背对着“飞凤女‘’而向着”太阳叟“巴震宇,仍然是静立不动。

突然有一种被人冷落了感觉,飞凤女粉脸一变,冷声道:“边大侠,你说了能算数吗?”

“姑娘,这不是谁说了算,谁说了不算的问题,而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我们必须那么做。”

飞凤女冷声道:“你能担保自己看得绝对正确?哼。”

话落一扭嬌躯,仍然要往前走。

蒸翎雕虽然没有回头,也知道自己不说话是不行了,沉声道:“姑娘,眼下我们确实该那么做。”。也不是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一股子气,飞凤女脱口冷声道:“燕大当家的,你这是命令还是建议?”

仍然没有转过身来,燕翎雕似乎没有想到,一向通情达理的飞凤女会突然在这种紧要关头使其性子来,怔了一怔,道:“姑娘,燕翎雕既不敢命令你,也不是建议你,事实上,你向令尊身后看看就该知道该不该贸然行事了。”

“飞凤女”气恼地道:“燕大当家的,你眼睛中根本就没有我飞凤女存在,你为我担什么心?”话虽然这么说,可没有再挣着要扑向“飞狐”了。

“太阳叟”巴震宇的精眸中又掠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又一次觉得燕翎雕的听力令他心寒,因为燕翎雕背对着五丈之外的大门,就已听到“毒星子”齐古贤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了。

在离开大门一丈左右的地方,“毒星子”齐古贤停住脚步问道:“庄主,是否要把人带过去?”

“太阳叟”巴震宇看看燕翎雕道:“燕翎雕,为了避免腹背受敌,遭本庄挟击之嫌,老夫要带他俩过去,你意下如何?”

冰冷的笑了一声,燕翎雕冷声道:“请!”话落把“九尾狐‘’及她的两个随侍使女向右带开五尺。

“太阳叟”巴震宇心中另有打算,当即归刀入鞘,带着“灵羊”

公孙捷及“黄袍老者”缓步走向大门。

在“毒星子”齐古贤身侧停住脚步,“太阳叟”巴震宇向“毒星子”身后那一排近二十个“太阳庄”的精选武干扫了一眼,心中立时产生了一种忠实的感觉。

立住脚步,巴震字背向面外的转过身来,沉声道:“燕翎雕,我们怎么个交换法?”

燕翎雕道:“你说呢?”

心中虽然早已成竹在胸了,“太阳叟”巴震宇仍然故作[shēnyín]地思考了一阵子,道:“燕翎雕,你我相距足有四丈之遥,我们何不各派一人领着人质出去,在中间两丈左右处交换?”

燕翎雕冷声道:“可以。”

面对着燕翎雕,“太阳叟”巴震字低声说了几句,然后高声。

道:“‘黄虎’计于春,你领他过去。”

黄袍老者——“黄虎”计于春朗应一声,领着“飞狐”大步向燕翎雕这边走了过来。

在“黄虎”计于春领着“飞狐”起步的同时,燕翎雕也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高声道:“边汉云,你护着二夫人及她的两个使女过去。”

“幻狐”边汉云应声而出。

两方的人在众目凝视之下,渐渐走向中间………

“黄虎”计于春首先在两丈左右处停住脚步,一手扣住“飞狐”的腕脉,一双精光闪射的眸子,凝注在走过来的“幻狐”边汉云脸上。

在距离“黄虎”计于春还有四五尺远的地方,“幻狐”边汉云,突然停住脚步,道:“计于春,你主子是不是嘱咐你在交人的时候,出手把老狐狸置于死地?”

“黄虎”计于春心头一震,但未形之于色,冷哼一声,道:“我们不是也有人质在你们手中吗?”

“幻狐‘’边汉云道:”你主子不是告诉你只要把她的尸体抢回去就够了吗?你们要死的就可以了,我们却必须要活的啊!“

“黄虎‘’计于春闻言一呆,心说:”庄主确实是这么交待的,但说话声音那么小,他们不可能听到啊。“转念间,冷声道:”姓边的,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庄主是何等人物,岂容你污蔑?“

“幻狐”边汉云冷冷地道:“计于春,别想唬我,我知道我所说的句句都是事实,不信我可以问问你主子,你听着。”话落高声道:“巴大庄主,小的边汉云没有冤枉你吧?”

“太阳叟”巴震宇这些话都是“幻狐‘’边汉云临来之前燕翎雕告诉他的,他无法相信燕翎雕会有如此骇人听闻的听力,但”幻狐“边汉云所说的却又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此刻,”太阳叟“巴震宇对燕翎雕骇人听闻的听力也不只是惊奇,简直是有些胆寒了。

“太阳叟”巴震宇的目光不期然扫到“九尾狐‘’隂暗不定的脸上,”九尾狐“的目光也正望着他。

四目一触,巴震宇心头立时一震,朗笑道:“哈哈,…燕翎雕,你已用计使我误伤了一个得力助手了,你以为老夫还会再上你的当,自断臂膀吗?”话落沉声道:“要怎么个交换法,你说吧?”

燕翎雕道:“你的人能走,我们交换的人也能走,但他们都无法用自己的武功,我们何不各退三尺,背转身去,让他们自己走过来?”

的确姦猾,“太阳叟”巴震宇想都不想,脱口道:“可以。”

于是,双方各带着人质,向后退了三尺,然后“幻狐”边汉云与“黄虎”计于春各自转身向着自己的人,双方的人质缓慢地走向自己那一边。

“幻狐”边汉云在转身的时候,在“九尾狐‘’清心穴拍了一掌,出手既轻又快,那部位是燕翎雕教他拍的。

“九尾狐”向前走了不到五步,身上受制的穴道突然自通,第一个念头,她就想出手拦击“飞狐”,但转念想到“太阳叟‘’巴震宇多疑的个性,她又忍了下来,仍装作穴道受制的样子。

两边的人质几乎同一时间内走到自己人的身边,“幻狐”这汉云与“黄虎”几乎也同一个时间内转身监视着对方。

各自退回到自己的人那边,一场紧张的人质交换过程也跟着结束。

飞凤女欣喜若狂地扑进“飞狐”怀中,把“飞狐”撞得退了好几步。

似乎忘了父親身上受制的穴了,“飞凤女”流着泪,激动的叫道:“爹,爹,我……我总算放心了。”

拍拍爱女的肩头,“飞狐”慈祥地道:“傻孩子,别哭,为父二次为人,仍然是活命在同一个人手中,你快起来。”话落双手扶直了飞凤女,转向燕翎雕道:“燕当家的,我‘飞狐’真没想到,这次仍然是由你来把我从死神中拉了出来。”

燕翎雕先摸着了“飞狐”的穴道,然后替他解开,还没开口,“樵霸”柴洪已抢先道:“老狐狸,豹头燕额,浓眉大眼,你生就的一副耿直豪迈之相,却一直是表里不一致,直到今天,我樵霸才看到有些表里一致的征象了。”

“飞狐”黯然一笑道:“柴当家的见笑了,所谓本性难移,小弟生性如此,怕是改不了的了。”

话落转向燕翎雕道:“燕当家的,二次救命之恩,‘飞狐’不敢妄言报答,今生燕当家的,但只是有用得着我‘飞狐’的地方,不里火里,刀山油锅,我飞狐若是皱皱眉头,便不算是江湖男儿。

凝重地摇摇头,燕翎雕道:“尊驾言重了,燕某人救你,是因为看得你我有些气味相投之处,若为施恩图报,那燕某人大可以省去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实话实说,尊驾可别以才好。”

“飞狐”郑重地道:“燕当家的所说的也是事实,但兄弟身受此恩,总是铭记难忘,虽然你并无图报之心,但兄弟我却不能忘却图报之意,否则,燕当家的,你说我还算是个人吗?”

“飞狐”说得也是事实,燕翎雕笑了笑没有再坚持什么,当下道:“老狐狸,日后你仍打算深藏自己的所学不用吗?”

燕翎雕的称谓一改,“飞狐”突然觉得親切了许多,朗笑一声道:“记得当年青峯谷中,我老狐狸曾当着你的面親口说过要改行重新为人,燕大当家的,我老狐狸虽然一生言行十有九虚,但这次说的却是肺腑之言。”

燕翎雕笑容一收,道:“不管作哪一行,基基本原则都是为了生存,老狐狸,你说对吗?”

“飞狐”老脸一变,脱口道:“你是说……”

燕翎雕郑重地沉声道:“要生存,就不能自己废了自己求生存的技能,老狐狸,你该知道‘一入江湖脱身难’这句话吧,咱们既然挤身江湖之中,便只有生于江湖死于江湖了,对吗?”

“飞狐”思忖了一段时间,突然目shè[jīng]光,点头,道:“对,很对,燕大当家,你这一言算是点醒我这个糊涂人了,对,要生存,就得有求生存的技能。”

燕翎雕一笑道:“尊驾言重了,这一点,想尊驾早已想通了,只是,你把对我燕翎雕所说的话当成了对燕某人的承诺了,因此,是不愿意算毁承诺,失信于我,其实,我并没有把青峯谷下那些话当成承诺之辞,老狐狸,这一点你看错了。”

于是,大家都笑了。

在“飞狐”到达燕翎雕等人身前的同时,那边“九尾狐”也跟着“毒星子”齐古贤到达了“太阳叟”巴震宇面前了。

和善地笑着,“太阳叟”巴震宇道:“小丫头,你受惊了。”

“小丫头”这三个字,是“太阳叟”巴震宇一向对“九尾狐”最親切的称呼。

装作穴道受制的样子,“九尾狐”媚声媚气地道:“受惊倒是没有什么,有老爷子您在,奴家就料定了那燕小儿不敢把奴家怎么样,只是,穴道受制这个苦头奴家可受足了。”

“太阳叟”巴震宇朗笑道:“你的那张小嘴可真甜真讨人喜欢啊!”

白了“太阳叟”巴震宇一眼,“九尾狐”道:“哎呀,老爷子,本来就是如此的嘛。”

嘿嘿笑了几声,“太阳叟”巴震宇脸色突然一整,道:“小丫头,你说夫人临离庄之前把她保管的东西全交给你了,有没有带在身上?”

“九尾狐”岔开话题道:“老爷子,人家身上受……”

“太阳叟”巴震宇道:“她交给你的是些什么秘密东西?”

“九尾狐”心头暗自一寒,坚持道:“奴家身上的穴道,你还没给奴家解开呢?”

“太阳叟”巴震宇笑道:“当然要解,当然要替你解。”话落缓慢扬起手来,一面故作焦急地问道:“她交给你的是不是一副黄绫卷包着的机关图?”

“九尾狐”道:“黄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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