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雕道:“等着我们,朋友,这是‘屠刀’詹兴旺叫你们来等的?”
鼠目汉子说急了,漏了嘴,急忙纠正道:“爷们可没拿得准你们今天准会打此经过,谁打这里走都是一样的。”
脸色倏然一寒,燕翎雕道:“朋友,不用再描了,你是越描越黑了!哼哼,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没想到詹老儿越混越有名堂,竟在这一块地上称起人王了,连条路都不能借给道上的朋友走走了。”话落转向“樵霸”柴洪,道:“‘老柴,你说咱们是改道而行呢?还是厚着颜面借条路?”
耸耸肩,“樵霸”柴洪道:“头儿,天怪冷的,一改道,又得多走好几十里路,依俺看,走十家不如等一家,头儿,你脸皮子嫩,就由俺老柴来求求这几位‘人王’好了。”
话落翻身下马,迈着大步走到鼠髯汉子面前,道:“相好的,你是何年何月成了气候的精灵,俺‘樵夫’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这块地上有这么一座泰山竖在这里?俺当家的有急事要打这里过,你就将就着点,让让如何?”话落伸手推向鼠髯汉子胸口。
搭腰立马,鼠髯汉子冷吼一声,立掌如刃,一掌切向“樵霸”
柴洪腕脉,出手奇快如电。
就像是没看见,“樵霸”柴洪的右手仍向前伸。
“咔”地一声,鼠髯汉子一掌正正确确的切在“樵霸‘’柴洪的腕脉上。
“樵霸”柴洪没出声,那鼠须汉子却左手抱着右手,是着腰,痛得满头是汗。
一把抓住鼠髯汉子的领口,“樵霸”柴洪又目凌芒如刃,黑脸带煞的冷声喝道:“他娘的你老鼠跳到秤盘上,连自己有多重都不知道了,你们他娘的依仗着什么要霸住这条官道,不准江湖朋友通行了?‘屠刀’詹老头在你们眼中是号人物,在姓柴的眼中他可算不上是号人物,你们他娘的拿着他根鸟毛当宝贝,唬昏了自己还想来唬你老祖宗,你是他娘的瞎了狗眼了。”话落右手一松,顺手“叭”的一记耳光,把鼠髯老者打出了七八尺远。
其他七个汉子一看自己人吃了大亏,齐吼一声,各自拉出刀刃,呼啸一声,把“樵霸”柴洪圈了起来。
全无惧色,“樵霸”柴洪双臂环抱在胸前,叉开双腿站着,冷声道:“来,你们‘屠夫’手下的‘剔骨八刀’如能撩得你老祖宗我一根寒毛,俺承认你们是人王了。”
“樵霸”柴洪话声才落,七个红了眼的大汉,突然同时暴叱一声,挥动兵器围攻了上来。
“樵霸”柴洪见状才想行动,突听“双头龙”齐如飞喝道:“老柴,接家伙。”
伸手抓自空而降的赤铜扁担,调头一招“横扫干军”挥了个大圈子,众通退,“樵霸”柴洪大叫道:“老四兄弟,好汉不挡人财路,这挡子事,你可别管。”
扁担飞出的同时,“双头龙”齐如飞也飘身如旋风般地下了马,闻声笑道:“老柴,大哥,有事弟子服其劳,小弟岂敢袖手旁观?”话毕一双九节紫金鞭早已挥舞而出。
“双头龙”在七星之中;武功仅次于“血佛”与“碧眼童子”,双鞭一动,就似两条出海蛟龙,鞭动风生,层层叠叠,绵绵无穷,似翻海浪涌,无尽无休,使人无法测知其来自何处,绝于何时。
连声惨叫声中,七条人影一个跟着一个跌进路边七个尺外的雪堆了,一个个不是伤腿就是伤臂,没有一个不带彩的,刹时间滚成一片。
“樵霸”柴洪就只挥出了那一扁担,再就没捞着挥第二下。
瞅着“双头龙‘’齐如飞,‘’樵霸”柴洪沉脸道:“老齐,你看看你,你可还有半点兄弟情份,你……你怎么连一个也不给俺留下来,俺想尽了办法才把猴头留在家里,满以为可以吃吃独食了,却没想到走了狼,来了虎,你小子比他更不是人。”
“双头龙”齐如飞道:“老柴,自家兄弟别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嘛,谁打发不是一样?”
一瞪眼,“樵霸”柴洪道:“一样?一样你为什么不给俺留下来?”
“樵霸”柴洪话才一落,鼠髯汉子突然开口道:“各位,是朋友,你们就别走。”
平淡而冷漠,燕翎雕接口道:“劳各位大驾回去告诉詹老儿一声,燕翎雕在这儿等着他。”
“樵霸”柴洪大声补充道:“告诉姓詹的,叫他在一柱香的时间内赶来说明原委,否则,休怪燕家庄的人以大欺小,剿平了他的老巢。”
“八剔刀”一拐一瘸的进了庄子,谁也没敢再回一句话。
“屠刀”詹汪旺可来得真快,“八剔刀”才进庄,他就跟着出现在庄的另一头了,移步如飞的奔了过来。
矮胖身材,浓眉带煞,一脸横肉,五官被满脸肥肉一衬,就像是挤成‘堆惟的,由那花白胡子判断,他年龄也该在五旬以上了。
脚才停住,大嘴已开,未言先笑,打拱作揖的道:“燕当家的,手下人不知深浅,适才多有冒犯之处,燕当家的,你是口外第一号人物,大人不见小人过,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
“双头龙”齐如飞揷嘴冷笑道:“詹当家的,你到撇得干净,难道说贵手下八位得力臂助拦路横行的事,你一点也不知道?”
陪着笑脸,“屠刀”詹汪旺道:“齐当家的,你弄拧了我的意思了,我是指在他们出言现状,以下犯上的那档子事,至于他们在这里相拦的事,我当然知道了,而且,我不但知道,还是我親自派他们来的呢。”
冷冷地笑了一声,燕翎雕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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