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谓乞言但见介尔景福便谓成其福禄随文生义无复伦理诸序之中此失尤甚览者详之【朱子曰诗人假物兴辞大率将上句引下句如行苇是比兄弟勿字乃兴莫字此诗自是饮酒会宾之意序者却牵合遂以行苇爲仁及草木如云以祈黄耇亦是懽洽之时祝颂之意序者遂以爲养老乞言岂知祈字只是颂其高寿无乞言意也】
○旣醉太平也醉酒饱徳人有士君子之行焉序之失如上篇葢亦爲孟子断章所误尔
○鳬鹥守成也太平之君子能持盈守成神祗祖考安乐之也
同上
○假乐嘉成王也【庆原辅氏曰自行苇至假乐四诗若如序说而不明其所用则皆奉上之谀辞耳先生云大雅爲受厘陈戒之辞如此四篇其受厘之辞也欤然假乐亦有戒意故先生不敢断然以爲公尸答凫鹥之作但爲疑辞于首章之末而又取东莱之说载于篇终也】假本嘉字然非爲嘉成王也
○公刘召康公戒成王也成王将涖政戒以民事美公刘之厚于民而献是诗也
召康公名奭成王即位年幼周公摄政七年而归政焉于是成王始将涖政而召公爲大保周公爲太师以相之【眉山苏氏曰成王即位不能治事是以周公当国而治事非摄其位葢行其事也其后七年归政成王于是涖政亦非复其位葢复其事也】然此诗未有以见其爲康公之作意其传授或有自来耳后篇召穆公凡伯仍叔放此
○泂酌召康公戒成王也言皇天亲有德飨有道也序无大失然语意亦疎
○卷阿召康公戒成王也言求贤用吉士也
求贤用吉士本用诗文而言固爲不切然亦未必分爲两事后之说者旣误认岂弟君子爲贤人遂分贤人吉士爲两等弥失之矣夫泂酌之岂弟君子方爲成王而此诗遽爲所求之贤人何哉
○民劳召穆公刺厉王也
○板凡伯刺厉王也【孔氏曰左传云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也凡伯周公之后也入爲王朝卿士春秋书天王使凡伯来聘刺凡伯亦其苗裔世爲王臣也】
○荡召穆公伤周室大坏也厉王无道天下荡荡无纲纪文章故作是诗也
苏氏曰荡之名篇以首句有荡荡上帝耳序说云云非诗之本意也
○抑衞武公刺厉王亦以自警也
此诗之序有得有失葢其本例以爲非美非刺则诗无所爲而作又见此诗之次适出于宣王之前故直以爲刺厉王之诗又以国语有左史之言故又以爲亦以自警以诗考之则其曰刺厉王者失之而曰自警者得之也【朱子曰若谓刺王亦以自警不应一诗旣刺人又有自警之理】夫曰刺厉王之所以爲失者史记衞武公即位于宣王之三十六年不与厉王同时一也【华谷严氏曰今考年表武公以宣王十六年即位诗记谓其齿四十余是也疏以爲三十六年恐误】诗以小子目其君而尔汝之无人臣之礼与其所谓敬威仪愼出话者自相背戾二也厉王无道贪虐爲甚诗不以此箴其膏肓而徒以威仪词令爲谆切之戒缓急失宜三也诗词倨慢虽仁厚之君有所不能容者厉王之暴何以堪之四也或以史记之年不合而以爲追刺者则诗所谓听用我谋庶无大悔非所以望于旣徃之人五也曰自警之所以爲得者国语左史之言一也诗曰谨尔侯度二也又曰曰丧厥国三也又曰亦聿旣耄四也诗意所指与淇奥所美宾筵所悔相表里五也【朱子曰以爲武公自警则意味甚长国语云武公九十余岁作此诗其间亦聿旣耄可以爲据又如谨尔矦度则是矦国之度曰丧厥国亦是诸矦自谓无疑葢武公作此诗使人日夕讽诵以警已耳所以有小子告尔之类皆是箴戒作文之体自指耳后汉矦包亦有此説】二説之得失其佐騐明白如此必去其失而取其得然后此诗之义明今序者乃欲合而一之则其失者固已失之而其得者亦未足爲全得也然此犹自其诗之外而言之也若但即其诗之本文而各以其一说反复读之则其训义之显晦疎宻意味之厚薄浅深可以不待考证而判然于胷中矣此又读诗之简要直诀学者不可以不知也
○桑柔芮伯刺厉王也
序与春秋传合【安成刘氏曰序者之意恐亦据春秋传而言也】
○云汉仍叔美宣王也宣王承厉王之烈内有拨乱之志遇烖而惧侧身脩行欲销去之天下喜于王化复行百姓见忧故作是诗也
此序有理
○崧高尹吉甫美宣王也天下复平能建国亲诸矦褒赏申伯焉
此尹吉甫送申伯之诗因可以见宣王中兴之业耳非专爲美宣王而作也下三篇放此
○烝民尹吉甫美宣王也任贤使能周室中兴焉同上【永嘉陈氏曰崧高烝民二诗皆尹吉甫赠行之诗而序诗者皆以爲美宣王何也葢人君委任得人而僚友之间赋诗以相娱乐则人君之美亦可见矣○安成刘氏曰朱子之说则以此诗爲非专爲美宣王而作也】
○韩奕尹吉甫美宣王也能锡命诸矦
同上其曰尹吉甫者未有据下二篇同其曰能锡命诸矦则尤浅陋无理矣旣爲天子锡命诸矦乃其常事春秋战国之时犹有能行之者亦何足爲美哉
○江汉尹吉甫美宣王也能兴衰拨乱命召公平淮夷
吉甫见上他说得之
○常武召穆公美宣王也有常徳以立武事因以爲戒然
召穆公见上所解名篇之意未知其果然否然于理亦通【朱子曰诗中无常武二字特名其篇葢有二义有常徳以立武则可以武爲常则不可以此所以有美而有戒也○段氏曰诗中摘字名篇则名未必有意特立篇名则名必有意】
○瞻卭凡伯刺幽王大坏也
凡伯见上【曹氏曰凡伯作板诗在厉王末至幽王大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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