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你也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失望……从你一踏入我的“领域”中,你就等于一脚踏入棺材了,不过你放心,你还能活很久,因为我会让你尝尝,血肉被一片片削下,而灵魂被恐怖一寸寸啃蚀的感觉……。”
吕翔微动手指,亚利的脸颊又被划出一道伤,到了这步田地,亚利还是看不出对方的手法,无能的懊悔正啃蚀亚利的自信。在这绝望的一刻……。
“住手!请不要再伤害亚利了!”
“不要过来!玛利安!”
所有人都注意着场上的战事,才忽略了皇女的行动,玛利安居然跑到赛场旁,恳求场上的吕翔放过亚利,可是她也因此走进了吕翔的圈套中。“观众是不能随意走上舞台的……。”吕翔手掌朝皇女一扬,玛利安的身体就动弹不得了。
皇女殿下受制于吕翔手中,禁卫骑士团岂能沉默,他们拔剑而立,准备抢救皇女,可是却被黑骑士所阻挡,愤怒的骑士们以叛国罪斥骂他,甚至打算与黑骑士交战。
“住手!殿下的事就交给大会人员处理!我们不能节外生枝!”
黑骑士的理由只能挡下一时,禁卫骑士们个个忿忿不平,有的还打算要弹劾他。事实上,修奈达有不得不如此做的原因,其有二:
第一点:皇女殿下已经被吕翔所缚,一旦出手,吕翔很可能会杀害她。从这个距离
连修奈达自己也没自信能救皇女,因为他看破吕翔之“技”的真貌。场上
的裁判亚修拉也是同样的想法。
第二点:这是不能吐露的想法,修奈达想,这样的情形或许就能见到亚利真正的力
量,能理解黑骑士想法的人也只有在场的武神黄海明。
亚利是不会坐视皇女受到任何伤害的,黑骑士修奈达相信着亚利,亚利将会使出潜藏的力量,将皇女自危机中解救出来。
但是,现实的亚利不仅无法脱身,甚至连禁锢住自己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对于亚利陷入不利的局面,也有人感到十分满意。
“那就是赛巴斯达家的小龙吗?怎么看起来像个女孩,也没有传闻中那般神勇嘛!那张脸伤了真是可惜……。”
“安威斯殿下,看来,胜利已经是我方囊中之物了。”
安威斯对于能不能赢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像这种一面倒的比赛也觉得无聊至极,他对于这桩婚事,并没有像他父親巴洛姆公王那般的热忱。
这场战斗,亚利又多了一项不利条件,自己丧命没有关系,但他绝对不会允许玛利安受到伤害的!他对吕翔怒喊:
“放开她!这是你我之间的战斗!”
“你以为我会放弃这么好的优势吗?天真!”
转瞬间,玛利安的一只袖子被割碎了,就像亚利的铠甲一样不知被何物所破坏,不过,玛利安的肌肤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呵呵呵~你知道吗?我的“技”可以将铁块当成布丁一样切割,也可以瞬间切裂那女孩全身的衣物而不伤及一寸发肤。你想让那女孩在数万观众面前遭羞辱吗?”
“住手!!!!!!!!”
亚利的愤怒全化为克拉姆的力量,光刃爆发出浩热光气,有如炎流般袭卷全场,这个变化也让吕翔脸色大变。更麻烦的是,他的“技”也因此露出痕迹了。
“这……这是!?”
亚利握克拉姆的右手已经可以动了,亚利讶异地看着已解脱束缚的右腕以及缠在克拉姆上头某种正燃烧中的“东西”。此刻,亚利总算发现吕翔“技”的秘密,他的铠甲被破坏,以及身体动弹不得的秘密,就是因为眼前这些看不见的“丝线”。
虽然不知道这些丝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弹性与韧度,连钢铁都能切开来,起码,吕翔的手法已经知道了,这些线就是他的武器。唯一的疑问,是他如何将这些丝线散布在整个会场中,他的动作一直都很小,甚至站在原地,可是丝线却远及数十公尺,连玛利安都被丝线所缚。
亚利很快就找到了答案,他抬头望着天空那只盘旋不去的大兀鹰。
“原来……那只兀鹰就是你远方的手脚啊!”
“看来,我的技俩已经被看破了……。”
先前,兀鹰为什么不攻击那个人,如今也有了答案,它是要把丝线洒落在他身上,以及现场的每个角落,在不知不觉中将整个会场变成吕翔的“领域”。
视破之后,对方的技俩也没什么了,而且,克拉姆的光气能在一瞬间将斩铁如泥的丝线化为飞灰,亚利挥舞数剑就将身上的束缚解开了。
“认输吧!你已经没有胜机了!”
“是吗?你忘了我手中还有谁吗?嘿嘿嘿~我来唤起你的记忆吧!”
场外又传出了一声哀叫,玛利安的另一只袖子又被割破了,这个威胁,比任何攻击都要来得强,也让亚利自由的手脚又被更坚固的无形铁镣所绑。
这时,先前找不到吕翔破绽的亚修拉终于行动了,他趁他分心的一瞬间,要救出玛利安,吕翔是分心了,可是他的分身却早已发现亚修拉的行动,啄爪的攻击阻止了亚修拉的行动。而后,吕翔更是吐出狠话:
“裁判不维持中立怎么行呢?”
“大会是不会原谅你将无关者卷入的行为的!快放了那女孩!”
“我知道你的实力,我劝你最好离这里远一点,不然,我就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卸下,然后再轮到手腕、手臂……。”
亚修拉早已了解,这个男人早已经把比赛放在一旁,所以,他最初就没有用“取消资格”一事来应付他,亚修拉只好离开台上退到一百公尺之远处。
喝退了碍事的裁判,兀鹰之眼又转向亚利了。
“裁判退场了,现在轮到你了……。”
“够了!我认输了!你可以把玛利安放了吧!”
“认输?”就如同亚修拉所预期的,吕翔早已经不把天武会放在眼里,他更是嘲笑亚利,说:“……你还不了解吗?比赛算什么!我昨天不就讲了吗?你对我弟弟雁所加诸的痛苦,我会以十倍来偿还!只要你死,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在乎!”
“卑鄙……。”
“你说的好!其实,我最大的武器并不是这些丝线,而是“卑鄙狡猾”!什么道义规则,看结果就好了,现实上,你不就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无耻之徒!”
随着亚利愤怒的高涨而激发力量的克拉姆,发出了更大的光流,激蕩如涛的光气波动代替主人尽吐其威怒之火。
吕翔也知道神器的厉害,但是他手中有更厉害的“王牌”,他威胁着:
“丢掉那把剑!否则,我就让这火红的长发变得更为血红,这么美的姑娘,她的血一定是比寻常人要更为鲜丽吧!哈哈哈!”
“不要听他的话!”亚利还没开口或动作,玛利安就已经叫唤着亚利,道:“不要管我!亚利,不要丢下剑,你一弃剑就会被杀的,我的事怎么样都没关系……。”
“呵呵呵~真感人呐!为了心爱的人可以牺牲自己……不过,那小子可听话多了,为了你,他已经抛开唯一的生路了!”
就如吕翔所言,克拉姆已被重重地抛在地上,亚利的身体又被丝线所束缚,为了保险,吕翔操纵丝线把神器拿到自己手中。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器啊!真是美……真难以置信,那只瘦小的手臂居然挥舞甚至操纵这把神兵,呵呵~不过,你也用不到那只手了……。”
不祥的言语才结束的瞬间,亚利手肘以上的肌肤就浮出一抹丝红,随即,亚利的右臂就随鲜血喷洒而断。
“不要啊!亚利!”
那一幕也染红了玛利安的眼睛,更撕碎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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